的臉。
“沅沅,是我冇用,冇能保護好你!”
他抱緊我,額頭上的血滴落在我臉上。
即便痛到渾身顫抖,握著我的手卻始終不肯鬆開。
“沅沅,我可以不要孩子,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
“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分開,我江辰,就是死也不會對不起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信誓旦旦。
可現在,輕飄飄的語氣撕碎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我冷笑,摸出一張照片甩在他臉上。
“不用這麼麻煩,你的意外,我已經幫你料理了!”
“幼兒園我去了,環境挺好的,隻可惜安保太差了!”
他的孩子滿臉是淚,被槍抵住頭跪在地上。
我眼睜睜,看著他額頭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一起十年,他從未因為任何事對我動過怒。
今天,卻因為彆的女人和他的孩子,滿眼殺意。
他把我按在牆上,抬手,拔出插在肩頭的刀。
刀尖調轉,對準了我的脖子。
“你怎麼敢對一個孩子動手!”
“林沅,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冇我護著,你早就該死了!“
“如今你是翅膀硬了,護不住自己的孩子,就對彆的孩子下手,能做出這種事,你倒是挺讓人噁心的!”
每一個字,都讓我難堪至極。
我卻笑的無比平靜。
“你不是總說,想要我們分開,就得弄死其中一個嗎?”
“彆人不敢下手,隻能勞煩江總親自動手了!”
“你殺了我吧,我要是冇死,你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染血的刀冇能刺進我的脖子。
他看著我倔強的雙眼,笑容溫柔。
“沅沅,我說了,我們不必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孩子,想怎麼處置你說了算,是死是活我都不會再過問。”
“隻是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也不許再提,聽懂了嗎?”
一如既往的冷血,和我一模一樣。
江辰冇再看我,也沒簽字,摔門而去。
十年了,我從未看過他的背影。
記憶中,他隻會在腥風血雨中朝我奔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我。
他的背影和我想象中一樣決絕。
卻不易察覺的,染上了幾分焦急。
我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