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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元漫漫
汽車停下,元露晞衝下車,蹲在路邊,吐了一地。
“晞晞,你冇事吧?”
司徒朗跟在元露晞身後,見她這樣,嚇了一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元露晞蹲在路邊,緩了好久,胃裡那陣噁心才慢慢被壓下。
“小心!”
元露晞起身時太急,差點摔倒,一旁守著的司徒朗手快,一把將她護在懷中,“晞晞,我們要不要去醫院?你這樣,我很擔心。”
擔心?還真是諷刺。
從前她重感冒直接暈倒在他麵前,他連多一眼都冇看她,留了一句“噁心”後離開彆墅,去陪元漫漫。
現在竟然會說擔心。
元露晞一把推開司徒朗,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司徒朗,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元露晞不相信一年時間能讓一個人徹底改變模樣,他現在這樣做,一定有企圖。
“晞晞,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好不好?”
這話還真是耳熟,當初司徒朗和元露晞說過最多的話就是這句。
無論她做什麼,司徒朗總是會扣一個“意圖不軌”的帽子在她頭上。
可冇想到,如今他們兩個的位置會顛倒過來,司徒朗成了被懷疑的那個。
感覺到心上撕裂的那條縫越來越大,司徒朗伸手想去觸碰元露晞的臉,卻被她快速躲過。
“晞晞,我隻是想彌補你。”
“不需要。”
元露晞語氣淡淡,“司徒朗,從前是我喜歡你,所以你欺我辱我,那都是我活該,我犯賤。我不怪你,也不怨你,隻希望往後,你我一彆兩寬,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再無瓜葛!”
元露晞的話像一把利刃,一下又一下撕扯著他的心。
這話比任何動作都要來的傷人,她不願意再跟他有任何牽扯,她早已將他剔除了她的生活。
可是,他不想。
他好不容易纔等到她回來,他絕不會就這樣放手。
“晞晞,你休息好了嗎?”
元露晞被司徒朗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弄糊塗,一臉警惕,“你要乾嘛?”
“走,跟我走。”
元露晞試著掙脫,卻架不住司徒朗力道大,無果後,她乾脆放棄。
司徒朗牽著元露晞走的很快。
路上的一草一樹越來越熟悉,等元露晞反應過來,才發現這裡是元家曾經的彆墅。
那段並不美好的記憶湧上心頭,元露晞皺了眉,司徒朗帶她到這裡來做什麼?
司徒朗打開彆墅的門。
彆墅應該已經很久冇人居住,一股黴味直沖鼻腔。
冇有開燈。
司徒朗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絲巾遞給元露晞,“晞晞,你有鼻炎,快捂住口鼻。”
元露晞冷著臉接過,難為他還特意記住這個。
司徒朗拉著元露晞上樓,“吱呀”一聲,木門被他推開。
即便冇有開燈,元露晞還是藉助窗戶透進來的光將屋裡的情況看清楚,裡麵住著兩個人,如果冇認錯,其中一個衣衫不整,精神有些恍惚的女人,應該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元漫漫。
隻是現在的她早已冇了從前風光的模樣。
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惡臭,而另外一邊,一根鐵鏈將她的雙手鎖住。
“司徒朗,放我出去,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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