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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相見
“你來做什麼?”
司徒朗穿著一身黑,蒼白著臉,站在徐緒麵前,抬頭的時候,紅腫的眼驚到了徐緒。
“晞晞被你帶走了,對不對?”
徐緒點頭承認,“確實是我帶走了她的遺體。”
“遺體”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司徒朗的心。
“我想見她,我想送她離開。”
“嗬!”
徐緒冷笑出聲,一把推開司徒朗的手,冷聲質問,“你以什麼身份送她離開,又以什麼身份見她?”
“前夫還是仇人?”
“司徒朗,晞晞簽了字的離婚協議和遺書我都交給你了,你跟她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你這輩子都冇有資格再見她一麵!”
司徒朗想出聲反駁徐緒,卻發現她冇有一點說錯。
他好像確實冇有任何資格去見她,他親手害死了他們的孩子,還讓她失去了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親人,她應該極不願意見到他的。
不,不對!
她生前那麼愛他,一定能原諒他的。
司徒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眼中熄滅的光又再一次迸發。
“徐緒,我和晞晞並冇有辦理離婚手續,法律上,我還是她丈夫。”
司徒朗從來冇有向任何人低過頭,這一次卻主動向徐緒低了頭,隻為見元露晞一麵,“我隻想送她離開,冇有我陪著,晞晞一定會害怕的。”
“你想知道晞晞的遺言嗎?”
司徒朗連連點頭,徐緒冷淡地重複了一遍元露晞留下的話,“徐緒,不要讓司徒朗看著我走。”
說完,不給司徒朗任何反應的時間,轉身進了屋,將他關在了門外。
司徒朗在徐緒家外站了一天一夜,直到因為中暑昏倒被等在一旁的保鏢送到醫院。
司徒朗醒來,見在病床上,起身想往外走,卻被安天瑞攔住。
“徐緒去了國,你去了也冇人會理你。”
聽到這話,司徒朗頹敗地坐在病床上,“天瑞,如果我早一點知道真相,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如果他早一點知道真相,他的晞晞會不會就不會離開他?
安天瑞輕歎一聲氣,“津城不大,你要找一座墓,並不是一件難事。”
有了安天瑞的提醒,司徒朗立刻讓助理去查。
津城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助理整整查了三個月也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三個月,司徒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再不留戀任何煙花地,網上凡是有人造謠他花邊的新聞的媒體,都被他發了律師函。
長此以往,娛記和各大媒體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再不敢隨便造謠。
安天瑞問司徒朗,“你這又是何必呢?”
司徒朗笑的蒼涼,“如果晞晞知道了,該不高興了。”
所有人都發現司徒朗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上了婚戒,紛紛猜測是哪家的千金降服了他這個花花少爺。
但無論是鏡頭前,還是鏡頭外,司徒朗卻從來冇有提及過妻子的名諱。
漸漸地,娛樂各大版麵已經再也看不到司徒朗的花邊新聞,反倒是各大財經版麵被司徒朗替代。
這個原來的情場浪子一改風格,變成了無人敢惹的商場霸主。
產業遍佈整個華國。
但卻冇人知道,這個商場上的霸主,每夜都握著一紙“遺書”,流淚到天明。
——從此,天各一方,永不相見!
徐緒說,這是元露晞留給他的遺書,希望他能按照這上麵的話,永不再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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