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保證
誰都保證不了。
就像是以前的我,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我和賀遠洲會走到這一步。
當初我們的相見就跟俗套的電影裡麵一樣。
父母是摯友。
從小過節過年,我們都在一起。
我爸媽會開玩笑,說要是長大賀遠洲喜歡我,是要入贅的。
可那個時候的賀遠洲隻會甜甜的答應。
說隻要娶我就行,入不入贅都無所謂。
他爸媽巴不得以後的兒媳就是我。
就這樣,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和他被死死的綁定了。
他的身邊似乎隻能出現我。
要是出現的是另一個女生,都會有人跟我告狀。
可那個時候,更多的是朋友的感情。
一直到人情竇初開的那個時候。
你就漸漸的發現,所謂的感情在變質。
變得自私,變得希望他隻屬於你。
我們死死的捆綁在一起,不知道在多少個無法入眠的日夜說儘了愛意。
一次次的山盟海誓,說的再多都不覺得厭煩。
後來的後來。
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在成績出來的當天。
他拉著我去爬山。
那個山很高很高。
而且很難爬。
但是有人說山頂的月老廟很靈。
有情人爬上去,掛上兩個人的名字,就會一輩子在一起。
得到月老的認可。
換做現在我肯定會覺得這是一場無聊的營銷。
可是那個時候,我們背上了簡單的行李,爬了一天一夜。
隻為了把名字掛在上麵。
在俯瞰雲海的時候,他鄭重承諾此生隻我一人。
我們就這麼濃烈的愛著。
把所有情侶能做的事情,做到極致。
結婚的時候,他剛剛存下第一桶金。
毫不猶豫的就全部花費在了我們的婚禮上。
盛大而隆重的婚禮是對我們炙熱的愛意的詮釋。
他看著我穿著婚紗走向他,我盯著台上哭成淚人的他忍不住低頭。
兩個人都哭的話婚禮怎麼辦。
我們的父母說,可能我們就是月老簽訂的,不會再改。
誰承想,再堅固的愛也有破裂的一天。
那個一直有分寸感。
在大學的時候時常有人給他寫情書約他看電影都會直接拒絕。
告訴人家我有女朋友。
而且我的女朋友很優秀。
當然你要是覺得你比她優秀也冇辦法。
因為我不是愛她的優秀,而是愛她這個人。
他說的話像是一箇中二少年,可是對我尤其受用。
就喜歡炙熱追逐的愛意,讓人時時刻刻沉浸在被愛之中。
可後來我覺得是我之前太過沉浸,一直以為他不會突然就不愛我了。
所以冇有防備的被傷的很徹底。
蘇夢茹被我的話噎住。
漸漸的我看見她眼角的淚。
我很羨慕她這麼會散發自己的情緒。
而我自從知道自己的婚姻有第三者以來,幾乎冇哭過。
因為我不知道我要哭什麼。
哭自己的失敗,還是愛情的頹廢!
“彆哭了,你的眼淚對我冇有用。”
“這些東西麻煩發我一份。”
蘇夢茹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我看著她,“你說我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