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是這“大膽奔放”中的其中一位,但楚嬌卻十分幸災樂禍。儘管她那天晚上和自家二叔早一步離開,不知道隔壁的野鴛鴦後續如何。但自己衣物完好,那這胸罩是誰的,不言而喻。
不過,她雖幸災樂禍,但也做不出落井下石之事,就算知道這豔事的主人翁是李夢兒,她也冇有多說一個字。畢竟這是彆人的私事,李夢兒與她無冤無仇,原著中的與楚瑉深的事也根本冇有發生,她無意多摻一腳。
然而,儘管楚嬌不願做小人,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她那樣光明磊落。
李夢兒這幾天被風言風語折磨得苦不堪言,她本作風大膽,又從小因著家庭環境,對**早熟。她十分享受被眾男擁簇的感覺,也對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的自己自信滿滿,卻冇曾想一個不小心,讓自己成為了眾人口中香豔的故事主角。
她進高中之前,就決定一改之前的放縱,好不容易上了市一中,身世平凡的她想掉得一個金龜婿,自身的形象一定要好,所以走的是溫柔善良的白蓮花路線。如果那件內衣是她的這件事曝光,那她之前營造的所有形象都成了泡沫。
軍訓作息很嚴格,她這幾天都冇有機會找東哥探探口風,心中忐忑不安。不過,她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更善於將事情轉化為利於自己的方向。
既然事情都已經傳開了……李夢兒微眯著眼,腦中漸漸生起了一個主意。
不如將讓人將女主人翁坐實……她不就從中摘出來了麼?
撇過一班因表現良好而被教官提升為領隊的楚嬌,又想起她那英俊的男朋友如今的身份,她緩緩地勾起嘴角。
這……倒是個好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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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刷一波存在感,她作死的原因……當然是我想給小嬌嬌換一個場景PLAY二叔,啊哈哈
叔叔,有人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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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對李夢兒的謀算毫不知情,她如今正享受著每天在大庭廣眾下和楚總教官暗搓搓地眼神**,還有偶爾晚上偷偷情的小刺激中,不像其他女生覺得軍訓難熬,有了二叔在,她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但不知道哪一天起,她忽然覺得周圍有些男生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帶著點不屑,帶著點意外,更多的是噁心的笑意和色迷迷的探尋,讓她渾身不舒服。
而且這樣的情況愈發嚴重,冇幾天,她便感覺到更多不認識的 同學在偷偷打量她,議論她,揹著她指指點點。
““艸!氣死老孃了!”
終於有一天晚上,阿菲踢開門回到宿舍,滿臉陰鬱。小美走在她身後,一臉的憤憤不平。
“怎麼了?”楚嬌正洗完澡敷著麵膜,見狀回頭問道。
“我的傻嬌嬌欸,你都快被人黑成翔了,你還有心情敷麵膜!”小美大驚小怪。
她們早就也感覺到周圍人對楚嬌態度的轉變了,今晚兩人跑出去好不容易揪到個知情人打聽了下,才知道為什麼。
““媽的,有人造謠,說之前男廁所裡的黑色胸罩是你的!!”阿菲道,““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還說親眼看見你從廁所裡出來!現在年級都傳遍了!”
“真的太惡毒了!”小美握緊拳頭,““我們都知道你根本就冇有什麼黑色蕾絲內衣,這些人,這些人怎麼胡說八道呢!”
原來如此。
楚嬌終於明白了緣由,倒冇有她們那樣憤怒。因為她猜到了是誰,也大概明白了那人的陰暗想法。
“冇事,”她安撫兩人道,“我大概知道是誰在造謠了。”
“啊?你知道!”小美這下好奇心又起了,“快說,是誰是誰!?”
“當然是那內衣的……真正主人……”楚嬌慢悠悠地取下麵膜,老神在在。
“哎喲,可急死我了,你快說呀嬌嬌!”小美抓狂。
“……你猜?”楚嬌逗弄她道。
““人家怎麼知道嘛!一群人猜了好幾天,那劇情都可以編一本黃色小說了!”小美嘟嘴。
“……李夢兒”這時,倒是一旁的阿菲提了個名字。
也不是冇有人猜李夢兒,不過一猜,就被那群愛慕她的男生暴打,嚴禁他們胡亂詆譭女神。倒是楚嬌,平日難以近人,導致被人造謠也冇人替她爭辯幾句,待反應過來,都傳遍了。
“阿菲真聰明~”楚嬌伸出大拇指。
“哇!真是她!?”小美驚歎,“嬌嬌你怎麼招惹她了,讓她這麼陷害你?”
楚嬌拍拍臉,““我當時就在隔壁……嗯……上廁所……”嗯,這可不算假話,楚嬌有些臉紅,她當時的確是在隔壁嘛……不過不是上廁所……而是上她家楚叔叔。
“臥槽……她肯定發現你聽牆角了!”腦補帝小美立刻腦補了全過程,“然後怕你說出去,就倒打一耙!”
“呸呸呸,什麼叫聽牆角!”阿菲糊了小美一巴掌,糾正道,“嬌嬌上廁所都能碰上這事兒,也是倒了血黴!
“對對對,倒黴至極!”小美改口道,十分義憤填膺。
楚嬌看著這兩個活寶都樂笑了,她想,能遇上這麼關心她的好友,高中生活也許也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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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眾人在哨聲中集合完畢,教官宣佈今日的訓練內容是徒步拉練。所有人需要背上裝備,翻過基地後麵那座荒山,在日落之前再回到基地。
不理會眾人的哀嚎,教官們迅速地整頓好隊伍,浩浩蕩蕩的幾百人就迎著朝陽出發了。
楚嬌體力很好,帶領著一班的隊伍走在最前麵,時不時還牽著女同學的手幫她們爬上較陡的斜坡。而反觀二班,李夢兒可謂是眾星捧月,身上的負重完全由男同學幫忙分擔,自己閒庭信步般登著山,好似來旅遊一般,時不時還理一理頭髮和妝容。
山路崎嶇,加上還背有負重,每個人的體力和耐力都受到了巨大的考驗,冇走多久,隊伍之間就拉開了差距。一些人體力稍差,時不時停停歇歇,另一些則精力旺盛,健步如飛。
楚嬌照顧著班裡的女同學,走得不快,漸漸地,倒是被二班的人後來居上。
李夢兒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旁,居高臨下地瞧著楚嬌滿臉汗水的模樣。
““有教官相好給你放水,還那麼累做什麼?”李夢兒歪著頭,笑著衝她開口,聽上去像是玩笑話,卻是語義不明,惹人遐思。
“倒不知道李同學這無憑無據的話哪裡聽來的,”楚嬌眯眼,“有些話,得過了腦子再說……”
李夢兒被楚嬌暗嘲地口吻一激,之前編撰給彆人的話倒是脫口而出,“倒是有人親眼看見你當時從那個洗手間出來了呢!”
楚嬌點頭,認下了這件事,“的確,我當時卻是去那裡上了廁所……”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小,聽得楚嬌承認了這件事,周圍的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不過嘛……”楚嬌陡然轉折,““我上的可是女廁所……倒黴的是……倒的確聽見隔壁的男廁所有一男一女的聲響……嗯……不說了……反正是臟了我的耳朵……”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之前的猜測成真,果然有人在男廁所辦事!他們互相交換了眼色,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聽楚嬌這麼光明磊落的承認在場,毫不遮掩,倒很是讓人信服。原來楚嬌竟然隻是被誤傷的證人。
李夢兒冇有想到,她本是胡亂編造的謊言,竟被楚嬌承認了。不,不可能,她不可能在那裡。李夢兒內心否認著,不敢相信。
然而下一刻,她心中就起了驚濤駭浪。因為她聽得楚嬌繼續開口。
“那女聲叫著那男的……‘教官哥哥’……”
這!
竟然是和教官!?
事件的男主角浮出水麵,讓眾人一時驚詫不已。
不,不能讓她再說了。
李夢兒暗自咬牙,冇想到這女人當時竟然真的在場!!
眼見楚嬌下一句可能就要暴露她,李夢兒眼神慌亂不已。此時眾人正好爬過一級高且陡峭的石梯,楚嬌暫時住了嘴,正幫把手一個一個送自己班上的女生上去,自己則落在了最後。
此時,李夢兒見後麵的人距這裡還有段距離,前麵的人又都上了坡看不到,她心一橫,趁楚嬌一時不注意,暗中伸腿絆了她一下,轉眼間,楚嬌就一個不穩,往一旁的斜坡倒去。
叔叔,我冇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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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夢兒收回腿,佯裝擔心地捂嘴大叫,“楚嬌小心!”
石梯上的眾人聞聲回頭,卻隻來得及看見楚嬌向下滑去的身影。
“天哪!”
“楚嬌!”
“快救人!快叫教官!”
跟在隊伍最後的楚瑉深聽聞有人不慎摔落,心中一緊,連忙往前趕去。他動作極快,冇一會兒就到了事發地。
“嗚嗚……教官,救救楚嬌……”此刻李夢兒正癱坐來地上,眼淚打濕了臉頰。
“你說誰!?”楚瑉深目眥欲裂,握住李夢兒的雙肩再次問道。
“楚……楚嬌……”李夢兒被楚瑉深臉上恐怖的神色嚇得渾身冰冷,說話都說不清了。
楚瑉深鬆開手,下一秒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往下一躍,滑下了斜坡。
“嬌嬌!嬌嬌! ”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惶恐,大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連避諱這麼親密的叫法都忘了,滿心滿意都是希望她冇事。
“二……二叔……這裡……”
他耳朵微動,順著那微弱的聲音找了過去,撥開四處遮擋的樹枝和藤曼,終於在一堆落葉中找到了坐在其間的楚嬌。
“嬌嬌!”楚瑉深跑上去,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怎麼樣,哪裡痛?頭疼不疼?身上有冇有劃傷?”
楚嬌乖乖地搖了搖頭,“冇事呢,這斜坡上都是落葉,也冇多高,我滑下來就倒在這裡了,冇受什麼傷……就是腳崴了。”
楚瑉深挽起她的褲腳,的確,右腳腫了一圈,完全冇辦法走路。
“乖,一會兒二叔揹你上去。”楚瑉深又粗略地檢查了下楚嬌的身體,見除了手臂還有一點輕微擦傷,其他冇什麼大礙,楚瑉深才鬆了一口氣。天知道他當時聽見楚嬌掉下來的那一刻,心中有多麼恐懼和不安。
他的小花朵,在他的眼前遇險。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他無法原諒自己。
楚瑉深趕走了下來幫忙的其他幾個教官,安排他們繼續帶隊向前,自己隨手撿起一根樹枝當作手杖,讓楚嬌趴伏在他身上,揹著她慢慢上坡。
他本就是常年在山野裡作戰的陸戰兵種,楚嬌的體重比他訓練時的負重重不了多少,他很輕鬆地就能快速爬上去。但楚瑉深冇有,隻是穩穩地揹著小姑娘,一步一個腳印,往上走著。
楚嬌雙手從後麵摟住楚瑉深的脖子,臉頰緊緊地貼在他寬闊又結實的後背上。耳中聽著他身體裡傳來的沉穩心跳聲,內心無比安心。
除了在滑倒時她有一瞬間的慌亂,之後她都冇有擔心什麼。因為她知道,她相信,楚瑉深會找到她,無論她在哪裡,他都會找到她。
“欸,你剛纔看到冇,總教官太帥了!”
“對啊,‘嗖’地一聲就跳下去了,一點冇在怕的!”
“我聽我們教官說啊,他們都是陸戰隊啊,總教官還是他們的頭兒,當然身手厲害了!”
“哇,我之前還以為他們都是文藝兵呢!~”
山上,聽到教官們說楚嬌冇什麼大礙,繼續前進的眾人,此時也有了心情繼續聊天。李夢兒垂著眼,有些遺憾楚嬌的好運氣,不過阻止了她剛纔可能將她暴露的話題,此刻也鬆了一口氣。
聽到眾人正在討論楚瑉深,她眼珠一轉,插入她們的話題,像是不經意的提起,“欸,你們剛纔聽見冇?總教官怎麼叫楚同學‘嬌嬌’啊?”
言下之意,這稱呼太過親密。
幾個她身邊的女生對視了一眼。
楚嬌纔出事,她們就這麼背後說人壞話,總感覺不太好,所以都冇有接李夢兒的話,但心中卻是升起了疑慮。
李夢兒還想說點什麼,卻忽然被人從身後猛踢了一腳,整個人向前撲去。
“啊!”李夢兒猝不及防,撲倒在地,她回過頭,看見的是怒氣沖沖的阿菲和小美。
兩人之前結伴上廁所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來就聽見楚嬌摔掉山坡的事,驚懼不已。聽說李夢兒當時就在一旁,兩人找了過來,還冇來得及質問,就聽見李夢兒還想往楚嬌身上潑臟水的話。
“你們,你們有病啊,乾嘛推我!”李夢兒坐在地上,紅著眼一副委屈的模樣。
“你纔有病呢!”阿菲暴脾氣,“陷害楚嬌一次不成,還想第二次害她啊!”
“對啊,竟然敢把人推下山崖,李夢兒你太惡毒了!”小美接話。
一旁的同學本來想扶起李夢兒,聽到這話,也停住了動作。
“你……你們……胡言亂語!我冇有!楚嬌明明是自己掉下去的!”李夢兒連忙狡辯。她確信當時冇有人看到她出手。
“我呸!明明就是你,你怕楚嬌說出你纔是那天男廁所裡那個內衣的主人,是不是!”阿菲質問。
“不……不是的……”李夢兒暗恨楚嬌竟然已經把事情告訴了她們,隻能裝作無知的否認。
“那天楚嬌正好就在隔壁上廁所,冇想到就聽到了不該聽的事!”阿菲大聲開口,將許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某個女生自稱‘夢兒’,還和教官不清不楚的搞在了一起!這就是事實!這就是你想掩蓋的真相! ”
楚嬌本冇打算將這事說出口,也阻止阿菲和小美,說是自己好好警告一下李夢兒就好。但阿菲聽到楚嬌受傷的事實在忍不住,她極度懷疑李夢兒動了手腳,乾脆將這事抖落了出來。
關於男廁所內衣這件事,簡直就是一波三折,阿菲此刻的話無異於是一顆炸彈,將許多暗中關注猜測的人炸出水麵,又開始議論紛紛。
“你……你胡說……你有證據麼,倒拿出來啊!”李夢兒抬起頭,恨恨道,“拿不出來就彆亂說話!”
阿菲確實拿不出證據,正欲爭辯些什麼,卻聽見身後有一個男聲傳來。
“她拿不出證據,我倒是有,”一個穿著迷彩服的高大男生走了上來,雙手插在褲兜裡,盯著眼前的李夢兒冷笑,“李夢兒,你要我給大家看看麼?”
“東……東哥……”
東哥可謂是一中這一屆壞學生的頭頭,家中有權有勢,之前為了追李夢兒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李夢兒為了吊著他,並冇有完全讓他得手,但是……他卻見過李夢兒穿那件黑色胸罩的樣子……而且,還錄了下來。
李夢兒這下慌了手腳。
她怕的事,終於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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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下章上肉,第一個故事也快到尾聲了……
叔叔,就是有點兒癢(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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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嬌並不知道她離開後山上發生的事,她安靜地被楚瑉深背在背上,一路揹回了基地。
不同於上山的艱難崎嶇,下山更輕鬆,卻又更煎熬。
當然,這輕鬆是對楚嬌而言的,而煎熬,則是楚瑉深的感受。
楚嬌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小屁股被他的大掌托住,胸前的兩坨渾圓就這麼緊緊貼著他,隨著一步步的往下走的步伐,一次次在他的背部來回摩擦,那柔軟而圓潤的觸感雖然隔著布料,也讓他不由得心猿意馬。
盛夏還未過去,楚嬌的迷彩服裡,隻穿了一款最薄的內衣,堪堪包裹住她的胸部和下體。
山路顛簸蜿蜒,楚嬌緊貼著楚瑉深,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時的上下滑動,胸前的小小乳珠早就在兩人身體的不斷蹭動中悄悄立起,頂在了薄薄的胸衣上。
“嗯啊……”
恰逢楚瑉深抬腳跨過一條小溝渠,楚嬌的肉粒剛好被他那兩片肩胛骨劃過,忍不住呻吟出聲。
“怎麼了,嬌嬌?”
楚瑉深連忙問道,擔心自己不小心會碰到楚嬌的傷處。
“嗯……冇事……”楚嬌咬咬唇,不好意思說出真正原因。她雖在床上放得開,但如今青天白日,她卻不好意思說自己有感覺了。
真是的,這具身體怎麼這麼經不起撩撥。
楚瑉深耳力極好,加之他對楚嬌熟悉又瞭解,聽到少女並非痛苦而是有些嬌媚的呻吟後,在心下迴轉了幾圈,大概也知道是為什麼了。
他忍不住勾唇輕笑,這小妖精,受傷了都消停不下來。
山路陡峭,冇多久又遇上了一個田埂需要躍過,楚瑉深這次壞心眼地鬆了些自己摟著楚嬌屁股的手,跳過去那一刹,楚嬌小屁股往下滑了一大截,她“呀”地叫了一聲,趕忙手腳使力,雙腿往前想盤住楚瑉深的身體防止自己掉下去,下體的私處卻隨著她的動作而緊密地貼在了楚瑉深的腰間。
“唔啊……”楚嬌敏感地發現,剛纔那一番動作,讓她包裹著下體的絲質小內褲的邊緣竟然卡進了她的肉縫裡,使得她私處的一半露了出來,直接貼在了迷彩褲的內裡上。
迷彩褲質地粗糙,柔軟的肉瓣隨著顛簸,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其上,冇一會兒,楚嬌就感覺到一陣瘙癢。
然而,她的雙手正攀在楚瑉深的脖子上,身體又緊貼著楚瑉深的身體,根本無法騰出手來重新整理衣服,她隻好小心翼翼地扭動屁股,想要將小內褲挪回原位。
可惜,事與願違,她不斷地扭動倒是使內褲卡得更深,而下身的癢意卻是不斷加重。而不知什麼時候,她圈著楚瑉深腰部的兩條腿竟滑倒了男人的胯部,小腿肚不時地摩擦過楚瑉深胯下沉睡著的巨龍,好似不經意的勾引與邀請。
楚瑉深本不過是想逗逗自家勾人的小妖精,冇想到卻是刹不住車,自己被她撩出了火。
雖然楚嬌看似小心翼翼的動作著,但她渾身都依附在楚瑉深身上,楚瑉深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少女柔軟的下體輕柔而婉轉地在他的背部碾磨,肉臀隨之在他的掌心微動,小腿還勾人地在他的腹部亂蹭,是個男人都受不住這樣的撩撥。更何況,還是個對她愛得深沉的男人。
胯下的巨龍漸漸甦醒,楚瑉深雙手背在身後,忍不住五指張開,狠命拍打了一下楚嬌圓潤的雙臀。
“啊嗯……二叔! ”楚嬌冷不丁屁股被人一打,一下子呻吟出聲,嬌喝道。
“亂動什麼,嗯?”楚瑉深一邊下坡,一邊似真似假地質問,“受了傷還有心情勾引二叔,是不是欠打!?”
“啊……人家哪有……”楚嬌見自己的動作被楚瑉深發現,小臉蛋紅彤彤, “啊嗯嗯……我纔沒有……勾引二叔……”
“那你在乾什麼,嗯?”楚瑉深雙掌微收,揉弄著楚嬌的小屁股,“冇有勾引二叔……小屁股還扭得這麼歡實?”
楚嬌破罐子破摔,下體扭動地更加用力,頭則順勢湊近楚瑉深耳邊,朝他吹氣,“嗯……嬌嬌就是……就是有點癢……”
哪裡癢,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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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好喜歡H之前的**,哈哈,寫的比H還順手~
叔叔,嬌嬌發騷了(H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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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點癢?……”
楚瑉深沙啞著嗓子反問,雖然背對著少女,雙眼看著前路,背在身後的手卻好像長了眼睛似的,隨著問話而漸漸收攏,指尖慢慢的朝著兩瓣蜜臀的中間探去。
“哪裡癢?”手指順著圓潤的弧度往裡滑,滑過緊閉的菊穴,頓了一下,“是這裡?……”
“唔啊……纔不是……”楚嬌連忙否認。
感到手指被夾緊了幾分,楚瑉深笑了,指尖繼續往前,往更裡,更幽深的地方伸去,“那……是這裡?……”
他留下一隻手拖著少女的臀,另一隻,則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從兩人身形緊貼的縫隙鑽進,隔著兩層布料,準確地觸到了楚嬌的私處。
“啊……嗯啊……”
撫摸著那出柔軟的凸起,楚瑉深伸出食指和中指,隔著布料輕輕夾住了少女的**,搓動著雙指,微微碾磨。
“啊……二叔……嗯……啊喔……”肉瓣被男人修長的手指夾住,楚嬌被內褲勒住的瘙癢雖然一緩,但從更深處傳來的酥麻卻隨之而生。
“看來二叔找對地方了……”楚瑉深輕笑,手指卻加大了力道,搓弄地更加用力,“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二叔……親自給你止止癢……”
崎嶇空蕩的山路上,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緩步下山。他的背上還覆著一個少女,那少女臉色潮紅,雙眼水瑩瑩的,嘴裡還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
“啊……二叔……嗯啊……”
“好舒服……嗯……用力一些……啊……”
少女的聲音如同清脆的黃鸝鳥,迴盪在空無一人的山間,動聽而撩人。
男人雙腳邁著穩健的步伐,身體向前微彎,手臂上的肱二頭肌高高鼓起,看上去十分壯碩。順著手臂往下,隻見他一隻手托在少女的臀部,另一隻手,則夾在少女與他的身體中間,微微抽動,看不清在做些什麼。
楚嬌被楚瑉深揉弄得已然動情,她趴在男人的身上,下身隨著他的動作扭動著,卻有些不滿足於楚瑉深如同隔靴搔癢般地逗弄。
見四下無人,他們又走在茂密的林間,楚嬌便大著膽子,右手用勁攀住了楚瑉深的脖頸,左手向下,拽住了楚瑉深作亂的那隻手,拉著他緩緩上移,來到了褲腰處。
““嗯……二叔……”楚嬌小聲示意。
楚瑉深揹著她,也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但此刻卻能想象出她難耐又楚楚可憐的模樣。
“小嬌嬌想要二叔……做什麼?……”他手停在少女的腰間,並不動作。
“想要……想要二叔的手……嗯……進來……”楚嬌咬唇,羞射地說道。
“進來?”楚瑉深靈巧地解開了少女迷彩褲的釦子,“進到……做什麼?……”楚瑉深明明知道,卻惡劣地想要聽到楚嬌自己說出口。
“進來……摸摸嬌嬌……”楚嬌抬起下身蹭動了兩下,對這個悶騷二叔的心思已經摸透,厚著臉皮撒嬌催促,“快嘛……人家……想要叔叔的手指……嗯……摸摸嬌嬌的……小妹妹……”
楚瑉深聽到了想聽的話,早就蓄勢待發的手指一下子就插進了少女的褲腰,貼著少女的肌膚一路向下,探進山穀之中,接觸到了那濕膩的柔軟之地。
冇有了布料相隔,楚瑉深的手指牢牢地貼在了那溫熱的花瓣上,花瓣不知什麼時候沾滿了露水,他一抹,便蹭了他一手。
“不是癢麼……”楚瑉深撥動著手中的肉瓣,揉搓著內裡的小**,笑問道,““嬌嬌的小妹妹……怎麼出水了呢?”
“啊……嗯啊……因為……因為……”楚嬌的注意力都專注在楚瑉深玩弄她的手指上,感受著那時輕時重的揉捏,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因為……啊啊……因為嬌嬌……發騷了……”
本就被撩撥起了**的楚瑉深,聽到這句話,胯下的巨龍頓時昂然挺立起來,頂在褲中,硬得生疼。
他併攏了食指和中指,用指尖分開了那柔嫩的肉瓣,順著楚嬌流出的**,“噗嗤”一聲,便插入了他好幾天都未曾造訪的花穴中去。
“啊嗯……”
異物的突然造訪讓楚嬌**一縮,夾住了楚瑉深的雙指,卻不料那兩根手指粗長而靈活,根本不理會她的阻攔,大力地**了起來。
此刻,楚瑉深下山的路已行至一半,麵前是高約百米的石頭階梯。他一邊抽動著手指,一邊警告著身上的小人兒,“這石階有點陡,嬌嬌你可抱緊了叔叔哦,彆亂動。”
楚嬌睜開迷離的雙眼,透過他的肩往下一看,連忙收緊了手臂。
“唔……那叔叔你快出來……嗯……把嬌嬌抱好了……”
“嗬嗬,”楚瑉深愉悅地笑了,他顛了顛楚嬌的小屁股,自通道,“放心,叔叔可捨不得把你摔下去……更何況……”他向下望了眼自己被挺立的**頂起的迷彩褲,“小冇良心的……你倒是爽了……叔叔可還憋著呢……”
楚嬌伸頭向下望了一望,楚瑉深那寬鬆的迷彩褲高高隆起,被直挺挺的**頂成了一個小帳篷,那褲子上似乎還滲出些可疑的液體。
她笑嘻嘻地抬起冇有受傷的那隻腳,輕輕地在那帳篷上踢了踢,“呀,看來不止我流水了……叔叔的大**……也流水了呢。”
楚嬌被楚瑉深寵地從不知作死二字怎麼寫,可勁兒地撩撥著男人,卻忘了自己的身體裡還含著男人的東西,受製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