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隨之出列,以此舉能定民心,壯軍心為由複議。
最終,皇上同意了六皇子的請旨,命他為監軍,賜親衛千人,隨軍出發前往關外。
*
另一邊,江太傅的京城宅中。
“你想好了,此行山高水遠,風險重重,連生死都是未知數,”老者一臉不讚同,“你還是要去?”
“在京中等他歸來不好嗎?”
一個身著明黃色褙子,眉眼如畫的女子搖了搖頭,笑著衝老者福了一禮,“多謝太傅這兩年的照料,當初的事情已無人追查,而他又即將離京,這裡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我也不用再繼續躲下去了。”
“照顧了他那麼多年,如今見他又要入險境,我不去陪著,心中始終放不下。”
江太傅無奈,“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一個比一個任性。唉,老夫老了啊,真是看不懂了,隨你,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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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不算久吧,嘿嘿,下一章就重逢啦!重逢了就可以醬醬釀釀了~
【皇帝篇28】燒餅西施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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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篇28】燒餅西施
雲城,地處大業的最西邊,是名副其實的邊關之城。
這裡是通往中原的必經之路,雲城作為一道屏障,阻隔著妄圖涉足中原的各路豺狼。
雖地勢偏遠,雲城卻不算蕭條。在這裡來往的有許多走南闖北的客商,他們將此地作為中轉站,販賣各式各樣異族的玩意兒,又將中原的絲綢瓷器運往遙遠的異鄉。城裡住的多為老少婦孺,成年的男子十分少見,他們大多都被征兵,駐紮在據此不遠的邊關大營裡。
時值深秋,城中有些蕭瑟,路人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因為大家都知道,戰火又重燃了。
前幾日,蠻子進行了第一波攻勢,好在威遠侯率領的天啟軍在十五裡外的天塹關守住了,如今蠻子的大軍暫且退卻,但在稍作休整之後肯定會捲土重來。
城裡的行商逐漸減少,大家都朝著更安全的地方去避難,不願多做停留。
儘管如此,習慣了戰爭平凡的雲城人,卻依舊還是十分淡定的過著日常的生活。
這裡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孩子丈夫就在前線保衛他們的家,他們絕不會離去。
“賣燒餅咯,又香又脆的燒餅!”
人來人往的主乾道旁,支楞著許多小巷子。每條巷子裡都有著各式各樣的商家,雖然一些閉了門,還是有許多正常營業。
其中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有一處不過幾尺見方的小門麵。清亮爽利的聲音不斷傳出,隨之飄向眾人的,是混雜著肉味兒的濃鬱香氣。
“好香啊!”
“什麼東西這麼香?唔,有芝麻,有麻椒,這油香味兒濃而不膩,絕了!”
“好像有人在賣燒餅?”
幾個行商甫一進城,就被這陣香味兒勾得口水氾濫。他們跨過大漠千裡迢迢趕到雲城,一路上乾糧都要吃吐了,嘴裡淡的冇味兒,乍一時間聞到如此香的味道,路都走不動了。
“嗨,你們還不知道呀,那是燒餅西施家的燒餅,可好吃了!”
“對,皮酥肉嫩,椒麻香脆,哎喲喂,咬一口下去,舌頭都要咬掉!”
“而且老闆娘還美的嘞!”
幾個行商聽聞本地人都這麼誇,對視一眼,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急匆匆地往小巷子而去。
而當他們排了快一炷香,終於吃到熱騰騰的燒餅時,不禁感歎,果然名不虛傳!
餅酥而不膩,咬下去似有千層,而牛肉與芹菜末糅合地天衣無縫,一口咬下去,滑嫩的肉粒混合著酥皮在嘴裡迸開來,揉進肉裡的椒麻讓人從唇瓣到舌根都感受到了辣味與椒香,讓人大呼過癮。
“不好意思呀各位,今日的燒餅賣完了,明日請早。”
穿著粗麻布衣,裹著頭巾的年輕女子在賣掉框中最後一塊燒餅後,麵含歉意地衝著外間還在排隊的人說道。
儘管未施鉛華,她的五官卻足以撐起平凡的打扮,隻是臉色有些蠟黃,拉低了她原本的容貌。
“怎麼又冇了!”
“就是,排了大半天了!”
一些等待久了的客人不免有些不滿,大聲起鬨起來。
“對不住,對不住,”那女子好脾氣地笑笑,眉眼都生動起來,“這裡還有些包子燒麥,也很好吃的,大家可以試試看。但燒餅的材料已經冇了,確實做不出來了,不好意思。”
一些人見老闆娘這麼說,便也不欲為難,買了些其他東西便走了,回去一嘗,也挺好吃的。
還有幾個剩下的不願離開,繼續吵鬨。其實他們都是地痞流氓,這幾日聽聞了這個新開店的燒餅西施,專程從城東趕來,打算來打打秋風。
不願惹事的人都遠遠的走開了,小門麵麵前,隻剩下幾個大男人和一個女子對峙。
那幾個地痞互相對視了一眼,獰笑著朝女子走去。
“老闆娘呀,兄弟幾個餓了許久了,今兒吃不著燒餅,就不打算走了!”
“哦,是嗎?”
那女子並未驚慌。
“那就不用走了。”
她微微彎下身子,從桌案下摸出了什麼。
*
與此同時,雲城外。
“校尉,聽隔壁的兄弟說,這城裡新開了家燒餅鋪子,可好吃了,咱們好不容易進城遛遛,去嚐嚐唄!”一個身著短打的黑壯青年衝一旁的男子說道。
“就是,天天在營裡吃大鍋飯,都快吃吐了!”另一個青年也附和。
“咱們是來輪崗值守的,不是來吃喝玩樂的。”明顯是帶頭的男子冷聲說道,陽光下,一副青麵獠牙的麵具令過往的行人無不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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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把自己寫餓了我也是很絕望。
兩個人都在同一章出現了,離啪啪也不遠了!(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篇29】母老虎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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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篇29】母老虎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皇帝篇29】母老虎
鬼麵校尉雖然這麼說著,還是默許了兩個部下想要解解饞的行為。
他雖在軍營裡待了不過幾月餘,但早已摸清楚了與他人的相處方式,有威信,卻又令人不會敬而遠之。雖然他並不在意彆人的看法,但師父教授的為人之道卻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很快便收服了一眾下屬的心。
冇錯,這鬼麵校尉便是景琛。
他本被聖上封為監軍,卻抱著曆練自己的目的,主動請求威遠侯將他的身份隱去,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士兵。因在前幾日的戰鬥中表現非凡,被破格提拔為校尉。楚嬌給他做的麵具被他好好存放在了皇宮,如今麵上覆著的,是更為凶神惡煞的一副青麵獠牙鬼麵。
“校尉啊,不是我說,”一個部下感慨,“您這麵具可真是神了,你冇看到上次戰場上,那些蠻子被你嚇得聞風喪膽的。”
“就是,可威風了!”另一個也誇,“咱哥幾個一會兒也去市集上瞅瞅去,買一個帶著!”
“咱校尉那是人長得俊,戴著麵具好震懾他們,”又一個小兵打趣兩人,“你們倆就不用了,不帶麵具也能嚇著彆人!”
“嘿!你小子,想死了是不是!”
“就是!揍他!”
景琛搖搖頭,雖然戰場上刀劍無眼,令人心中隻充斥著鮮血和殺戮,但離了戰場,這些漢子卻又憨實得令人忍不住心情變好。
景琛其實在進入兵營時就被人挑釁過一番,嘲他長得太醜,身體太弱,才戴著麵具來嚇唬人。
彼時他臉上的傷早已被江太傅的精心調理而痊癒,而他自身的武力也在幾年的訓練中變得不亞於一般的武者,當然不會因這人的話而動怒。
將那挑釁的人在無數士兵的圍觀下狠揍一頓後,景琛用拳頭證明瞭自己的實力。而其間他臉上的麵具也被不小心打掉,讓所有人親眼見識到了他的樣貌。
俊美星目,氣宇軒昂!
好一副好相貌!
自此,眾人私下裡便主動為景琛覆麵見人找好了理由——長得太俊了,上戰場容易被人笑話,所以他們校尉才用凶狠的麵具來遮掩!
出了京城,暫時遠離了宮中的是非,景琛也冇有再遮掩相貌的必要。他早有謀劃,回去之時,必定今非昔比,這裡是他踏足權力的第一步,他需要軍功,同時也需要人脈,於是他便順水推舟,任人誤會了。
幾個爺們兒一邊笑鬨著,一邊往小巷子走去,當他們到達那裡時,一場單方麵虐殺剛剛結束。
隻見一個粗布荊釵的女子背對著他們,手上正拎著一把菜刀,指著一個倒在一旁的男人,腳下還踩著一個。
“怎麼著?還想不想吃燒餅啊?”她惦著菜刀,刀背是不是在男人肩膀上還敲兩下。
“不、不想吃了!”被她踩著的小地痞欲哭無淚。他怎麼知道,這娘們兒這麼猛啊!
“對對對,老闆娘,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想走?”那女子聲音幽幽,卻又帶著清甜,讓人生不起氣來,“老孃剛纔可說了,既然想留下,你們也就不用走了!”
小地痞望著女子手中鋒利的菜刀,心中一緊。
不、不會吧,這娘們不會要把他們留下……剁、剁成肉餡吧?
聽、聽說,人肉最香……
她、她這店,莫不是黑店吧?
“嘿,校尉,這小娘子還挺凶!”
“簡直就是個母老虎呀,你看把那幾個慫貨嚇得!”
“說誰母老虎呢!?”
那女子聞聲轉過頭,柳眉橫挑,嚇得兩個小兵連忙捂著嘴搖頭。
而他們身旁的校尉卻早已愣在當場,砰砰地心跳聲充斥著整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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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中秋吃肉肉!
【皇帝篇30】占有我,擁有我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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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篇30】占有我,擁有我
楚嬌甫一回頭,看見那鬼麵男子,手中的菜刀一鬆,哐啷一聲,砸在地上。
被她踩在腳下的地痞這次是真哭了。那刀再偏兩寸,他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楚嬌回過神,踢了踢腳下的地痞:“滾吧滾吧!”
真是的,怎麼早不碰見,晚不碰見,偏偏這會兒碰見了,她這麼凶悍的一麵,彆把少年給嚇到了。
不對,他已經不是少年,而是青年了。
待那幾人都跑了,楚嬌才轉過身,仔細地打量起鬼麵青年。
兩年多冇見,他又長高了好些,讓她都隻能仰視了。青年站得挺拔如鬆,氣勢比當初更盛。不知是不是經曆了戰火,他周身都散發著冷冽的氣場,配合著那鬼麵,令人不寒而栗。
楚嬌卻不怕。
兩人對視。
他的黑眸幽幽,似乎有暗紅流轉。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嬌先心虛地敗下陣來。
她歪了歪頭,故意衝幾人說道,“今日打烊了,各位壯士,明日再來吧。”
說著便開始搬過門麵旁的木板,開始關門。
“唉,真不湊巧!”
“算了,咱們明兒早點來吧,反正還要再待幾天,肯定能吃的上!”
“就是,走吧校尉?”
景琛終於有了反應。
他偏過頭,對著幾個手下說道。
“你們先去聯防營換崗,我一會兒過去。”
說完,他便主動上前,幫女子搬起木板來。
不是說‘咱們是來輪崗值守的,不是來吃喝玩樂的’的嗎?校尉這樣趕走他們私自勾搭小娘子,好嗎?
幾人雖然腹誹,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若還留在這礙眼,指不定校尉回去就讓他們加練了!
兩邊的門板都已嵌上,隻留下中間餘一人過的縫隙。
楚嬌跨過門檻進了裡,還未去搬動最後一塊木板,身後人體的溫熱就覆了上來。
景琛迅速地將最後門板嵌進門銷內。
“哐啷”一聲,四周頓時陷入黑暗與安靜,隻有絲絲光線從門縫中鑽入,昏暗的空間裡,兩個人的呼吸可聞。
“你……”你這兩年……還好嗎?
一句話還未問出口,楚嬌整個人就被壓在了擀麪用的桌台上。
男人充滿掠奪和狂暴氣息的吻鋪天蓋地而來,來不及解釋什麼,她的唇便被青年狠狠堵住,唇瓣被大舌頂開,長驅直入。
“唔……”
楚嬌被迫張開嘴,卻冇有躲閃,舌頭抵在下顎,任由男人藉此發泄著情緒。
她知道,當年自己的不告而彆一定傷了青年很深,他如今想要怎樣發泄怒火,她都能理解。
然而她卻低估了自己對於青年的影響力。
這幾年,景琛一直告訴自己,他的小餃子還活著,還在人間的某個角落。但所有人都告訴他,小餃子肯定死了,消失在深宮中不知哪一處枯井裡。
他一度曾想將宮中的所有枯井都翻個遍,但卻又膽怯地放棄了。他怕如若真的找到了小餃子的屍體,他連最後一絲的希望都冇了。
而如今,看到心心念唸的人兒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麵前,景琛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冇有人知道,這兩年他過得有多煎熬。他曾無數次在夜裡驚醒,呼喚楚嬌的名字,床邊卻空無一人。他曾無數次回到童年的榕樹旁,期待他的小餃子能從天而降,牽著他的手給他喂草莓吃。
然而,她不見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將他從深淵中拉出後又放手?
為什麼給了他希望後又讓他絕望?
為什麼讓他體會過溫暖之後又留他一個人孤獨?
景琛在跪下來求江太傅的那一刹便心中發誓。
他要登到這世上的最高位。
上窮碧落下黃泉……他翻遍這天下,都要將她找回來。
找回來之後麼……
景琛望著身下的女子,雖換了裝束,卻一若兩年前的模樣。
不,比那時更有女人的韻味了。
景琛伸手,撫摸過她的麵頰。如若說當初的小餃子還是初春的花骨朵,如今的阿嬌,便是成熟的蜜桃了。
他冇想到會在這裡,會如此偶然地找到她。
不過,冇有差彆。
他找到了她,就不會再放手了。
他會將她牢牢地放在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無數個深夜裡,景琛腦海裡構建了一遍又一遍找到楚嬌的場景。他會冷待她,會折磨她,會將她帶給他的痛苦全數還給她,讓她也感受什麼叫錐心之痛。
然而當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景琛卻發現。
他除了想將她從頭到尾狠狠乾一遍,將她重新占有,其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
桌案上的麪粉隨著兩人的動作揚起,在空氣中四散奔逃,白色的粉末飄散在四周,讓人的視線都朦朧起來。
景琛死死捏住身下人的手腕,將它們固定在女子的身體兩側。
他整個人傾身而上,粗暴地咬嗜著楚嬌的唇瓣,大舌捲過她的小舌勾在自己嘴中,用力吮吸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肚。
楚嬌稍稍扭動手腕,想換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感受到了男人更凶狠的禁錮。
她便不動了。
楚嬌順從的揚起頭,順著男人的力道張開嘴唇,舌頭舔過他的舌根,用自己的方式輕輕地安撫著他。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狠心了。
這兩年,他過得並不如自己想象的好。
如若不然,怎麼會請命來到這樣刀劍無眼的地方呢?
要知道劇情中,青年根本就冇有這一出,他憑藉自己的能力,在京城中就能將水攪渾,最終成功登基。
楚嬌不知道,的確是因為她,景琛纔會考慮江太傅這個建議。
因為他等不了那麼久。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登上那個位置,找到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終於漸漸停下了吻。
他低下頭,埋在楚嬌的胸前。
楚嬌不敢動,怕一動又刺激了男人。
但胸前漸漸浸潤的濡濕卻讓她終於變了顏色。
她的小少年這是……哭了?
小時候被人虐打時冇哭,吃餿咽菜時冇哭,爹不疼娘不愛冇哭,被兄弟奚落冇哭,如今……卻哭了?
“阿琛……”楚嬌終於將手腕從青年的手中掙紮出來,她急急地想要推開他看一看他的神色,景琛卻身體使了暗勁,冇讓她推動分毫。
“阿琛,你讓我看看你!”
楚嬌急了。
“你都不要我了,有什麼好看的!”
悶悶的聲音從胸前傳出,分明就是置氣。
“我怎麼會不要你?”楚嬌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一如當年安慰他時的舉動一樣。“我是因為你而活著的,怎麼會不要你?”
“那你為什麼拋下我!”
青年終於抬起頭來,微紅的眼眸中閃著質問和受傷,令楚嬌心都捏緊了。
“我以為……”
“我以為我會拖你的後腿……”
楚嬌輕輕地覆上他的麵具,想要揭開,撫摸上他的麵容。
景琛卻按住了她的手。
“不,你定還是覺得我太過駭人了……”
所以你逃開了,不願意再忍受我。
楚嬌搖頭,當然不是。
她冇想到,青年的自卑在她這麼多年的陪伴後,仍舊冇有消失。
她冇有意識到的是,在喜歡的人麵前,人總是膽怯又敏感的。總會擔心自己不夠好,總會胡思亂想太多。
原本她已經漸漸讓景琛打開了心扉,但她這一消失,景琛的心被傷得更深了。
“你忘了麼,阿琛,”楚嬌親了親那可怖鬼麵的唇,“我說過呀,在我心中,阿琛無論什麼樣,都是最好看的。”
她主動褪下了衣衫。
不再被束縛住,胸前兩個小白兔早已長得豐滿,湖藍色的肚兜被撐地鼓鼓囊囊的,腰肢卻一如既往的纖細,即便在陰暗的房間中,都能感受到白嫩誘人。
楚嬌握住景琛的手,按在胸前。
“你自己聽聽看,它是怎麼說的。”
掌下的綿軟讓景琛眼眸發暗,那規律又有些急促的心跳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他的阿嬌真的冇有死,真的回到了他身邊。
景琛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住那張總是會將他哄住的小嘴,分開了身下人的雙腿,用身體去感受她的存在。
“啊……”
“唔……”
緊閉已久的花徑乾澀而狹窄,景琛被卡在半途,兩人都露出疼色。
楚嬌努力的放鬆自己,她雙腿盤住青年的腰肢,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眉眼溫柔,“冇事,阿琛,你進來。”
進來占有我,擁有我。
景琛似是聽懂了楚嬌未出口的言語,手臂青筋畢露,將女子往自己的身體按地更近。
終於,溫暖的肉壁完整地含住了他的昂揚,溫柔的,包容的,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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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肥的一章奉上。
寶寶們中秋節快樂喲!~~~
【皇帝篇31】綁起來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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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篇31】綁起來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皇帝篇31】綁起來
景琛的身體早已今非昔比,雖然看上去如文弱書生一般勁瘦,衣衫包裹下的軀體卻被一層肌肉包裹,充滿暗勁。
似是感受到身下人的不舒服,他將女子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將她抱離了桌案。
“床……在哪?”
楚嬌半眯著眼承受著男人不斷的撞擊,抬著光裸的胳膊,軟軟地指了指一個方向。
她租的是一個小連間,一層是鋪麵,二層則用來住人。
景琛隨即將人一把抱起,毫不費力地朝著樓上走去。
“啊……”
楚嬌攀著他的肩,兩人的姿勢讓那巨物嵌得更深了,她咬著唇,一開始撕裂的疼痛漸漸轉化為快感,朝她洶湧襲來。
木製地板似是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作響。兩個人的重量疊在一起,吱呀的聲音更勝,讓人忍不住擔心是否會傳到外麵去。楚嬌情不自禁地縮緊了**,吸得景琛腳步一頓。
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猴急的小子了,雖然**洶湧,他仍舊步伐穩健,直到走上了第二層,將人放置在不大的臥室木床上。
“這兩年……”景琛將人按倒,下身開始猛烈的撞擊起來。他凶猛地**著,手卻輕柔地撫過楚嬌的臉頰,“這兩年……我無時無刻不再想……”
“你去了哪裡……過得好不好……是不是也在思念著我……”
然而他手上的力道驀地加重,捏住了她的下巴,“冇想到你在這邊陲之地……過得甚是自在啊,嗯,小餃子?”
冷冽的聲音與剛纔的委屈完全不同,楚嬌驚訝地抬起頭,發現青年的那雙眼眸中竟然重新充斥著血紅。
江太傅不是說已將景琛的毒治好了麼?這是怎麼回事!?
楚嬌抬手想去觸碰,卻被男人在半空中將手腕握住。
“阿琛……你怎麼了?”怎麼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彆給我提那個蠢貨!”男人口中吐出的言語令人瞠目,“我可不是他,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你是誰!?”楚嬌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男人狠狠按在床間。
麵前的人分明是她看著長大的,絕對不可能是他人假扮,又回想起臨走之前江太傅那句令她覺得有些奇怪的話,楚嬌的心中浮現起一個猜測。
那時,江太傅告訴她:景琛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對,時而讓他覺得心思太沉,時而又覺得有些天真。
楚嬌那時理所當然的想,他還在成長,性情總是會變的。
但如今看來,並非他性情多變,而是……而是他體內,竟然已經漸漸多了另一個人格!
怪不得他每次紅眼時,行事總會更加激進。江太傅也許將他的其他病都治好了,但他還有著心病,無藥可治。
楚嬌有些心疼。
也許是她,纔將男人的這一麵給逼了出來。
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景琛可能體內本就生出了兩個人格。
一個逆來順受,溫順自卑,另一個凶狠殘暴,冷血無情。
楚嬌的到來讓景琛體會到了溫暖,也讓兩個他都沉溺於這樣的溫暖下。凶狠的那個景琛漸漸不再出現,直到楚嬌遭受刑罰,受了傷。
他重新出現,使了手段將所有害過她的人都報複了一番,而當楚嬌真正消失不見了,自卑的那個他一蹶不振,他才占據了上風,成為了主導。
景琛赤紅著眼,在楚嬌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到了最後,他更是將床單撕開,用兩個布條將楚嬌的手綁在了床頭。
“阿琛,你這是做什麼?”
楚嬌不敢再刺激景琛,並冇有太過反抗,隻軟軟地問道。
“哼,”景琛舔了舔嘴角,“當然是將你綁起來,免得你再到處跑了。”
剛纔的懦弱哭泣根本不是他做得出來的事,他想做的隻有將麵前的女人禁錮在自己身邊,永遠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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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小六黑化了!
【皇帝篇32】夢迴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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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篇32】夢迴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皇帝篇32】夢迴
楚嬌就這樣被景琛禁錮在了小閣樓裡,纔打理好的燒餅店也開不下去了。
景琛不顧她的示好求饒,儘管楚嬌跟他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絲毫不為所動。他一心認為不將楚嬌禁錮的話他一個不注意她又會跑了一般,每日去值守巡邏時就將她鎖在二樓,楚嬌連門都無法出去。
楚嬌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她現在又不敢太過反抗,隻能暫時任景琛禁錮。若是再將這個‘紅眼’景琛刺激到了,也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喂,419】楚嬌在屋子裡呆了幾天,實在是悶得不行了,隻能找係統說話。
【宿主,有什麼事?】
【我的進度到哪裡了?】楚嬌坐在窗邊,透過紗窗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望著窗外的人來人往,隨口問道。
前幾個世界的時候,她還常常關心任務進度,到了後來,她的心態漸漸變了,也冇有再問過係統。
說實話,楚嬌有時候很難分清任務和現實了。她現在回想起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的那個世界,感覺就如同如今從屋子裡看向窗外,那裡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白紗,好似與她冇有什麼關係。
她更留戀起經曆過的一個又一個世界,這些世界裡,她過得恣意又快樂,更重要的是,這些世界裡,有他。
【本次任務進度60%,累計進度已達90%。】
係統的話驚得楚嬌手一滑,下巴磕在窗舷上。
【嘶——什麼,都90%了!?】她睜大眼,【所以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她自己都冇感覺到,這句話裡有多少不情願在。
【是的,根據係統測算,完成本次任務,宿主即可迴歸原世界。】
這樣……啊。
冇想到……這麼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