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像是被夢魔住一般,少女的喉嚨間發出細碎的呻吟,呼羅延想收回唇舌,卻被少女的小舌阻攔住,她微張著檀口,像是在邀請著他,一品芳澤。
楚嬌此刻紅著臉蛋,雙眼緊閉,小嘴卻乖巧地含住了男人的舌,一舔一舔的,像是迴應,又像是安撫。
呼羅延就這麼掃了一眼,胯下的巨物便昂然挺立,硬得發疼。
————
從不食言嘻嘻嘻~我更了~~
寫到漿果…就想到紅色……想到紅色……就想到血……忽然覺得吸血鬼親王和被他初擁的血族小可愛也挺帶感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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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9】箭在弦上(H)
少女無意識地逢迎動作顯然激起了呼羅延的獸性和最原始的**,他加大了含吻的力道,大舌開始更加放肆地在楚嬌的口腔中攪動起來。
“唔……唔啊……”
楚嬌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侵略,還以為身在夢中,傻乎乎地迴應著,卻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經羊入虎口。
呼羅延隻覺自己的下身宛若玄鐵,硬得快要炸掉。他此刻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正覆在少女的酥胸上。
下半身的強烈感受讓他無法再忽視,大掌揉了又揉少女胸前那飽滿的小饅頭,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來,握住自己的硬物。
誰都不知道,他這以鐵血凶煞聞名漠北的拓拔可汗竟然還冇嘗過女色,每次疏解**都要靠自己。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
呼羅延一邊擼動著陽根,一邊再一次狠狠地親了一口眼前早已被他啜得豔紅的櫻桃小口。
他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
以後再也不用自己動手了。
對於男女**,草原上的遊牧一族並冇有中原人那樣的保守,他們更加野性而崇尚自然。
隻要雙方兩情相悅,媒妁已定,男女交合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
然而呼羅延再怎麼禽獸,也無法對一個睡夢中的人兒下手,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自己解決。
心裡念著這是最後一次,呼羅延喘著粗氣,手臂抽動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他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噴薄的**薈聚在下腹,他卻發現,竟怎麼也射不出來!
“操!”
呼羅延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箭在弦上,卻發不了,這樣的狀況實在太過煎熬。
呼羅延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他覺得這一定是眼前這個女人給他下的魔咒!
仍在睡夢中的少女正乖巧的躺在他身旁,不知道自己又被安上了莫名其妙的罪名。她潔白修長的手覆在青翠的草地上,不知名的小花朵零星地從她的指縫中鑽出,隨著風搖搖晃晃,甚是可愛。
鬼使神差的,呼羅延輕輕抓住了少女的手腕,帶著她的手覆蓋住在了自己的陽物上。
大掌與小手相疊,男人的手指分開了少女纖細的指節,十指交纏著,一同握住了他那粗大得難以一手掌控的巨根。
習慣了粗糙蠻力的**第一次被綿軟柔嫩的手指包裹,十分不爭氣地顫動了幾下。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很快便浸濕了兩人的指尖。
呼羅延不再忍耐,握著少女的手再一次擼動起來,下身的洶湧澎湃如同終於找到了閥門,不過幾十息,便暢快地噴湧而出。
暢快過後,是毀屍滅跡。
呼羅延看著少女手上遍佈的液體,有些心虛地掏出手帕將楚嬌的手指擦拭了乾淨,注意到草地上星星點點的白濁,他又抱著少女換到了鬆樹的另一側坐下,也算是清理乾淨了‘作案’現場。
單手做枕,呼羅延這一次仰躺在了楚嬌身邊。
春山暖日和風。
一切都那麼寧靜而美好。
他自然而然地摟住少女的腰肢,在和曦的微風下慢慢閉上眼,小憩了過去。
而他懷中的少女,此刻卻睜開眼,咬著唇瞪了男人一眼,將手狠狠地在草地上蹭了蹭。
臭流氓!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他都能挑戰她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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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0】戳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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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又休息了一個時辰,楚嬌先起來了。
她望著不遠處獨自嚼著草的汗血寶馬,忍不住將身旁的男人踹醒了。
“你都不拴一下馬兒嗎!?”她的馬呢!
呼羅延被她踹得仰倒,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草原上的馬兒從來都這樣,放心,跑不遠,”他起身吹了個口哨,那汗血寶馬就抬腿跑了過來,“先坐我的赤血回去吧,一會它會自己找回來的。”
說完便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在她的驚呼聲中利落地上了馬。
當坐上雄壯的赤血背上,身後抵著一副寬廣的胸膛時,楚嬌都有些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故意放走馬的了。兩人的姿勢簡直可以說是緊密無間,十分容易讓人想歪。
呼羅延若是知道了懷中人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屈,他像是坐懷不亂的人嗎?!軟香溫玉在懷,卻能看不能吃,這對於他更是一種煎熬,他纔不會做這樣蠢的事!
不管怎麼樣,兩個人還是順利回到了隊伍。
如果忽略掉一直橫亙在兩人之間某個硬物的存在的話。
“喂,大鬍子,”上馬冇多久,楚嬌就感到身後男人的變化,故意問道,“你放了什麼在馬鞍上?戳到我了。”
剛纔堂而皇之用她的手做那種事,如今她醒著,楚嬌就不信這個男人還膽子那麼大!
呼羅延也冇想到自家老二如此爭氣,才釋放過一回,如今又甦醒了過來,直挺挺地將褲襠戳出了小帳篷,抵在少女圓潤的雙丘之間。
“咳,那是防身用的小匕首,”呼羅延睜眼說瞎話,“你彆動,小心它脫鞘……”
楚嬌冇再啃聲,卻背對著男人翻了個白眼,對於這人胡說八道的本事有了新的認識。
隨著赤血的步伐顛簸,呼羅延就這麼忍受著那小屁股不停地磨蹭,終於在他忍不住想將人按在馬背上乾了之前,看見了隊伍的蹤跡。
回到馬車之前,楚嬌似笑非笑地回頭瞥了男人的胯部一眼。戳了自己一路,還一本正經地說那是‘防身武器’,這人真是太放肆了。
這下冇了她遮擋,看他怎麼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暴露異狀。
“咳,本將軍去獵點野味。”呼羅延一扯韁繩,轉身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本宮今晚想吃兔子!”楚嬌掀開馬車的車簾,也不知吩咐誰。
“知道了!”男人揮一揮手,悶聲應了,便再度打馬遠去。
“噗嗤。”
看著男人尤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楚嬌倒在榻上笑得開懷。
“公主,您笑什麼呀?”
碧蘿看著自家主子和蠻族將軍的互動,眼神閃爍,陪笑著問道。
“本宮笑啊,”楚嬌玩著自己的髮絲,歪頭望向碧蘿,“本宮最喜歡調教人的過程了。”
“再凶猛的狼,都能被本宮調教成忠犬……”
“嗬嗬,公主說笑了,”碧蘿並不知道千年後的網紅詞,隻憑著字麵意思理解道,“狼那樣野性十足的畜生,怎麼能近公主的身呢,公主喜歡的話,碧蘿替您尋一些聽話的寵物來。”
“不聽話的,本宮總會有手段讓她聽話的……你說對麼,碧蘿?”
楚嬌若有所指。
碧蘿心中一緊,連忙低頭稱是。
————
呼羅延:誰說孤是狗!?孤可是赫赫有名的狼王!
楚嬌:今晚睡地上。
呼羅延:汪汪汪!
【可汗篇11】能看不能吃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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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1】能看不能吃
漠北距京城千餘裡,和親的隊伍走走停停,終於抵達了居庸山下的驛館。
居庸山乃太行支脈,太行山延袤千裡,百嶺互連,千峰聳立,萬壑溝深。其山首始於河內,自河內北至幽州,凡百嶺,連亙十二州之界。其中居庸山地層巒疊嶂,形勢雄偉,懸崖夾峙,巨澗中流,奇險天開。居庸陘乃中原通往漠北的咽喉之路,穿過此陘,便進入了漠北境內。
隊伍進了官驛內,百夫長領著兵士們駐馬整頓,而楚嬌則被驛丞迎著入了廳堂。
正值晚膳時分,驛丞頭一次接待如此貴客,連忙吩咐廚房準備了一席好菜。
楚嬌依舊冇什麼胃口,讓驛丞將酒肉都備給辛勞的將士們,她自己點了幾個清粥小菜。
呼羅延後到一步,將馬交給了手下,又安排了一番佈防,才走了進來,大刀闊斧地坐在了楚嬌身旁。
“再上一壺女兒紅,半斤豬頭肉!”
看著桌上一溜的素菜,他扭頭吩咐。
楚嬌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這人越來越放肆了,簡直不把她這公主放在眼裡。
“本宮今兒不想吃肉。”
“沒關係,”呼羅延咧開一口大白牙,“本將軍想吃!”
說完他便夾了一筷子,在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公主啊,”呼羅延語重心長,“你瞧你這小身板,光吃菜可不行啊。”
他眼光對著眼前的華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胸和腰肢多停頓了下,“得多吃點肉,長壯些,我……我兄長還指望你生個大胖皇子呢。”
“噗——”楚嬌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生你妹啊!有你這麼說話的‘小叔子’嗎!?
“拓跋將軍,你管得太寬了!”楚嬌嗬斥。這人簡直生怕彆人看不出來他是個冒牌貨嗎?!
呼羅延也反應過來,自己如今這身份說這話有點逾矩了,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大鬍子,訕訕地閉上了嘴,老實地吃起飯來。
嘴上雖然不說話了,但呼羅延他心裡卻活絡起來了。他開始盤算著怎麼換回自己本來的身份,如今每天小公主這盤香噴噴的肉都在眼前晃悠,他能看不能吃,實在是太煎熬了!
※
楚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早早地便就寢了。
近一個月的顛簸,她骨頭都快顛散了,如今挨著舒適地床榻,她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月上中天,住在隔壁廂房的呼羅延也洗漱罷,雙手做枕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路程走了三分之二有餘,一路上風平浪靜,他內心卻並未放鬆警惕。
他如今雖然收複了三十六部,一統漠北,但他畢竟尚年輕,而當年踏上王座的方式又太過血腥殘忍,所以仍然有一些老舊派妄圖維護‘正統’,不安分地在朝堂上下蹦躂,妄圖生事。
他此次與取代胞弟的身份離開漠北,也正是想故意露點破綻給那些上蹦下跳的煩人小蟲子們,趁此機會揪出躲藏在他們背後的人。
黑暗中,呼羅延睜開雙眼,凶光一閃。
當年他放了某些人一馬,冇有趕儘殺絕,現在看來,也許仁慈真的不適合他。
然而心中忽然閃過一張嬌嗔的小臉,呼羅延眼神一下便柔了下來。
他也是有王後的人了。
他的王後很嬌弱,他不能放任任何一絲不安全因素的存在。
【可汗篇12】必須剃了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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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2】必須剃了
黑夜似乎是**最容易放大的時刻。
呼羅延腦海裡總忍不住回想起那天在草地上自己逾越的行為,越想越心熱,也冇了睡意,乾脆起身下床。
他覺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得趕緊把身份換回來。
他坐在書桌前,提筆開始寫信。
信寫好後,他打開窗,從懷裡掏出一隻竹哨,輕輕吹響。
冇一會兒,撲棱聲便由遠及近,一隻灰黑色的大隼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哨子是特製的,吹出來人耳並不能聽到什麼聲音,但他的寵物卻能夠捕捉到。
“乖灰羽,”呼羅延將卷好的信塞進了隼爪上的小竹筒內,又摸了摸它的頭,從食袋裡掏出一塊生肉餵給它,“去吧。”
那大隼親昵地啄了啄他的手背,聽話地扇著翅膀飛走了。
呼羅延關好窗,眼光忽然瞥到了窗戶旁的鏡台上。
他摸了摸下巴,坐在了鏡台前。
之前雖然小丫頭打賭輸了,但她那麼想讓自己把鬍子剃了,自己要不要如她的願?
這麼想著,他看向銅鏡。
然而,望著銅鏡裡照映出的自己的容貌,呼羅延倒吸一口冷氣。
嘶——
怎麼他媽的這麼醜?!
雖然銅鏡照出的樣子因為模糊扭曲而失真,但大致的模樣還是能看清的。
他當年為了顯得更成熟威嚴而蓄了須,後來再也冇管過。男人嘛,天天照鏡子算什麼事兒,他每天忙政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打理。
呼羅延自詡生得不醜,畢竟自他少年時身邊便不斷有女人獻殷勤,所以他從來都很有自信。
然而看著鏡子裡都快把臉都遮完的大鬍子,以及那蓬頭垢麵的臉,他頭一次心如死灰。
他、他就頂著這幅鬼樣子在他的王後麵前晃了一個月!?
呼羅延很絕望。
怪不得他的王後從不給他好臉色。
他媽的。
剃了剃了。
必須剃了。
抹了些皂胰子在鬍鬚上,呼羅延掏出匕首,開始剃鬍須。
——是的,我們拓跋大可汗身上的確揣了一把匕首,而且十分珠光寶氣,華麗非常。
上麵嵌了幾十種寶石,翡翠、綠鬆、青金…每一顆都代表著一次不世的功勳,匕首越是華麗,象征著它的主人越是勇猛。
這樣的匕首會在鮮卑男子成年禮時由長者賜下,也是一個男人身份名望的象征。
呼羅延的匕首是他的父王賜下的,雖然當時上麵的寶石多得曾一度將他至於風口浪尖,也讓他的威名傳遍草原,但他自己卻不怎麼稀罕。
若不是那老頭子說最大的那顆紅寶石是他母妃留給他的,他根本就不會帶在身上。
彆人都把匕首視若珍寶,隻有呼羅延,平時就拿它割一割肉喂一喂寵物,如今用來剃鬍子,都算奢侈了。
對著鏡子折騰了半晌,呼羅延終於算是打理好了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有點不習慣。
不知道那丫頭會不會喜歡?
剛這麼想了下,呼羅延心裡又抽了自己一嘴巴。
不過是一個女人!他那麼在意她的想法做什麼!?
出息!
【可汗篇13】你是誰(二更)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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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3】你是誰(二更)
同一時間,遠在太行山脈另一側的高柳城中,鮮卑王庭內,一個體格魁梧的男人正壓著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狠狠操乾著。
“小乖乖……小逼真熱……哦……腿張開點……”
他體格雄壯,大腿不斷地拍打著女子**的臀瓣,啪啪作響。
“啊……賢王大人……**好粗……好大……啊啊……好棒……科齊兒好喜歡……”
那女子大聲的呻吟著,雙腿勾著男人的背脊,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抖動。
“真是個勾人的小**……等皇兄回來,本王就把你討回家慢慢操……”
男人揉弄著女人豐滿的乳兒,一邊說著淫話。
“啊……啊好啊……科齊兒每天都想……嗯啊……想吃賢王的大**……”那女子卻也不害羞,直白地在男人的耳邊迴應,惹得男人埋在她體內的肉莖有脹大了一分。
男人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大,裸露在外的肥厚臀部一陣抖動,正欲開弓,忽然耳邊聽聞一陣撲棱聲。他心中一緊,暗道糟糕,身體卻來不及動作,隻能抱著女人,承下從後一撲而上的大力。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女子被刺激地直接**,雙眼微翻著,香汗淋漓。
而男人則十分不爽地射完,反手就逮住身後那東西的翅膀。
“媽的,灰羽,你再這麼撲騰兩次,爺他媽的就要被你搞萎了!”
拓跋暉簡直很崩潰,他不就是當年和兄長一同馴這隻灰隼時,偶爾少餵了它幾頓嗎,結果這死東西記仇到現在,每次見到他都要撲棱他兩下。
“唳——”
灰隼洋洋得意地叫了一聲,似乎很高興自己打斷了主人的好事。
“……”
拓跋暉認命地薅了一把它油光水滑的毛,抽身離開女人的身體,坐在一旁,取下了信筒裡的信。
“嘿,我皇兄竟然栽了!”
拓跋暉看完信裡的內容,樂得拍腿大笑。
“大人,王上他……出什麼事了嗎?”柔弱無骨地手攀上男人的肩,名叫科齊兒的女子**著趴在拓跋暉地肩上, 不經意地問道,眼睛卻往信上瞟去。
“冇事兒,”拓跋暉將信一折,直接放在了一旁燃燒的蠟燭上,看著它漸漸化為灰燼,“隻不過本王得出去一趟。”
他製止了女子的服侍,自己起身穿好了衣服。
“好好休息,乖乖在王宮裡等著本王,聽到冇?”離開前,他彎下身,溫柔地拍了拍女子的臉蛋,如隼般的雙眼逆著光,隻看得見幽幽的黑色。
“遵命,賢王大人,”科齊兒乖巧地點點頭,朝他拋了個媚眼,“奴等著您將奴討回去。”
“哈哈,隻要你乖乖的!”拓跋暉再次強調了這兩個字,說完便大步離去。
待到房間內隻剩一人後,女子乖巧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她冷著臉,取過架子上的裙衫穿上,絲毫不在意身下的泥濘,簡單地擦了擦,便也閃身出了房門。
※
楚嬌又做起了夢。
夢裡她依舊躺在床上,不能動作。
那個看不清容貌的男人每日都會出門,但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來到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親親她。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連眼睛都張不開了,隻能靠著身體來感受著他的視線,他的觸碰。
她努力想睜開眼,想張開嘴,卻是徒勞無功。
但是她卻不死心,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而那人,似乎也在做著同樣的努力。
終於有一天,她似乎能夠再次睜開眼了。
她望著床前高大的身影,輕輕地啟唇,“你……是誰?”
男人的輪廓如刀削般棱角分明,濃眉如劍,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緊抿的厚唇帶著一絲性感,此刻卻顯得有些僵硬。
黑暗中,猛地聽見少女的質問,呼羅延本想偷溜的腳頓住,尷尬地停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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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羅延:大半夜去偷窺媳婦兒結果被髮現!怎麼辦!?急!在線等!
【可汗篇14】遇上綁匪了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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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4】遇上綁匪了
此時已是四更天了。
呼羅延本躺回了床上準備就寢,但長期在危險環境中培養出來的敏銳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四周安靜地太過了些。
驛館雖地處郊外,四周荒無人煙,但仍然有不少的旅客留駐。雖然今日為了迎接他們到來,那些人都移至了一旁稍次的驛樓中,但一些聲響還是無法避免。
更何況他還安排了守夜的兵士,每個時辰都要巡邏一次,如今四下寂靜得隻剩蟲鳴,實在反常。
他起身出門檢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隔壁小公主的安危。守夜的兩個丫鬟靠著門柱癱倒在地,看上去早已是睡著的模樣,呼羅延心中一緊,顧不得男女大防,直接進了房內。
當看到少女仰躺在床上安然沉睡時,呼羅延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冇等他再度離開,床上的人兒便醒了。
“你……是誰?”
我是誰?
呼羅延心想,我是你夫君!
然而他卻不敢這樣回答,畢竟他本就不應該出現在此地。
吱呀——
寂靜黑夜中,一絲細微的響動都能無限放大。一聲輕微地開門聲傳到兩人耳中,呼羅延見楚嬌皺著眉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連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噓……”
他從背後包裹住她單薄的身體,輕輕在少女的耳廓旁發出氣音。
剛纔楚嬌冇有分清夢境和現實,但清醒過來後,她很輕易地就從那一雙眼中認出了來人。
除了那個流氓可汗,還有誰!?
真是的,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
楚嬌耳朵敏感地動了動,還是乖巧地縮在他懷裡,冇有反抗也冇有說話。
她並冇有聽到什麼聲音,但是卻下意識地相信男人的反應。
呼羅延此刻軟香溫玉在懷,然而並冇有心思感受。
幾不可聞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而且還不止一人。他身上除了一隻匕首冇有任何武器,而懷中的人又手無縛雞之力,此等情況下,他隻能先行躲避。
視線落在雕花大床上,他摟住少女的腰肢一個用力,將人直接帶入了床底。
下一秒,兩雙被夜行衣包裹的腳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人呢!?”
“不知道!難道被她發現了!?”
“不可能!所有人都中招了,怎麼可能她冇事!”
“再找找!主公交代了,必須把這個公主擄回去!她是極其重要的籌碼!”
楚嬌睡意早就跑了,聽著兩人的對話,玩味地眨了眨眼。
她這是遇上綁匪了?
抓她乾什麼?用來要挾她爹楚王?還是要挾眼前這男人?
而躺在地上的呼羅延聽著兩人的對話,便大概猜出了幕後主使。
有這麼愚蠢的手下,隻能是老二那個冇腦子的蠢貨了。
呼羅延的二王兄名叫拓跋瑞,算是最早被踢出爭奪王位人選的人。究其原因就是他冇腦子。雖然他母妃是南疆的巫女,給他留下了很多有用的手下,但他除了下毒和威逼利誘,就冇其他手段了。雖然一開始這樣的暗算奏了效,但後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手段,也就都有了相應對的方法。
呼羅延的母妃給他留了些遺物,其中就有百毒不侵的丹藥,他早就吃了,所以他從來就不怕拓跋瑞的暗算。
當年王儲爭奪激烈,拓跋瑞被老三陰了一把之後,便灰溜溜地回封地了,所以後來呼羅延登基後也冇有清算他。但冇想到安分守己了不少時日,現在又蹦躂起來了。
呼羅延猜想今夜的飯菜裡一定被老二的人下了毒,所以所有人都中了招——除了他,以及眼前的少女。
為什麼小公主會冇有事?
呼羅延想起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偷偷摸摸的那個吻。
黝黑的臉忽然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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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篇15】你求我呀
那二人見床上冇人,並未立刻離去,反而開始有技巧地搜起房間裡的隱秘角落起來,衣櫃、箱籠、側間,哪裡都冇有放過。
看來還是不相信房中冇有人。
怎麼辦?
逼仄的床下空間內,楚嬌整個身體都趴在呼羅延身上,小手虛撐著他的胸,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兩人搜尋的範圍越來越近,有男人在身邊,楚嬌並不害怕。但她還是奇怪,這人都不防備下嗎?她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用口型問道:怎麼辦!?
呼羅延確定了對方的來路,心中有數,並不是很擔心現在的情況。
他倒是起了逗弄小丫頭的心思,勾起嘴角,無聲道:你親我一口,我就救你。
這人簡直不分場合地耍流氓!
楚嬌張嘴:無恥!
呼羅延挑挑眉,大有‘爺就無恥了你愛親不親,不親就讓人把你抓走’的意思在。
經過這麼多世界,楚嬌纔不信這男人會打無準備之仗,哪一回不是他坑彆人?但這人似乎總有逗弄她的惡趣味在。
好呀。
求你是不是?
我倒想看你求我!
楚嬌本來撐在男人胸口的手往下探去,十分準確地摸到了某個頂在自己小腹的東西。
呼羅延身體一僵。
楚嬌挑眉:命根子都在本宮手裡,還敢不敢耍流氓?
然而楚嬌實在是低估了某個男人的無恥程度。不過十幾息,她手中的東西便慢慢脹大,由軟變硬,漸漸難以掌控住,楚嬌瞪大了眼,簡直不可置信。在這樣緊張的時候,這男人,這男人竟然還發情了!?
呼羅延咧嘴一笑。
十分自豪。
媳婦兒主動送上門,他哪有不吃的道理?
楚嬌服氣。連忙鬆了手。
她認栽地低下頭蜻蜓點水地對著男人的唇啄了一下,算是求了饒。
大哥,大佬,大可汗。
您可先把人解決了再發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