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瑉深靠在門邊,看著楚嬌在廚房中洗碗的俏麗背影,心想,自己本打算將嬌嬌養成一個嬌滴滴的小公主,怎麼現在卻養成了賢惠的小管家婆?
小小年紀,把家裡打理的僅僅有條不說,飯還做得那麼好吃。
“嬌嬌,我來洗吧,你快去做作業。”
楚瑉深挽起襯衫的袖子,湊上前去。
“哎呀,叔叔你彆搗亂,我馬上就洗完了。”楚嬌伸出濕手抵住他的長臂,拒絕他的幫助。
她一邊清理桌台,一邊不經意地說道。
“而且你運氣好,今天我們正好冇作業!本大小姐可以陪你看電影!”
楚瑉深不喜歡玩遊戲,偶爾時間充裕,會看一些軍旅片解悶,不過都是可有可無的。倒是楚嬌很喜歡看電影,小時候常常讓楚瑉深租一些動畫片,喜劇片回來,大些了楚瑉深給買了電腦,週末也會下載一些大片來看。
“好好好,那就感謝大小姐撥冗,陪小的看電影。”
楚瑉深十分配合,深諳哄人之道。當然,這個哄人,僅限於哄自家小姑娘,平日在外,他向來不苟言笑。
“看什麼電影”楚瑉深將電腦打開,連上電視。
“唔,前兩天我聽我們班男生說一部新片很好看,就下下來了,好像是抗日片~”
楚嬌翻找著零食,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啦,各位同學,她心中暗道抱歉,借你們的名頭一用。
今晚,她準備要開始正兒八經攻略自家古板二叔了!
自從十年前那一次浴室PLAY後,楚瑉深便迴歸了古板禁慾的模樣。
對她千依萬順,嬌寵萬分,卻是再也不被撩動。就算後來給她洗了幾年澡,又同床共枕那麼久,她都從未再看到過他失控。
他牢牢地把持住兩人之間的度,任由楚嬌怎麼撩,他都不再逾矩半分,隻願意做一個好叔叔。
將楚嬌氣得牙癢癢。
若不是她有一次半夜起來上廁所,偷偷聽到楚瑉深自擼時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的一聲“嬌嬌”,她都快信了這個人對她毫無感覺!
哼!
悶騷!死板!大笨蛋!
活該你單身!
將小吊帶拉開一點,楚嬌瞧了瞧自己兩顆已經開始鼓起來的小饅頭,暗自打氣。
加油加油,楚嬌嬌!拿出你不要臉的勇氣來!
今晚必須將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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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什麼電影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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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就吃這一根
楚瑉深打開電視,正將楚嬌下載下來的電影打開,卻聽見臥室裡的手機響了。
他將遙控器放下,走進臥室接電話。
“喂,你好……”
楚嬌這邊抱著零食走到客廳時,電影已經開始放了。
很好。
楚嬌慢悠悠地撥開了一根冰棍。
她下載的的確是抗日片——
抗“日”片。
作為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人,她找個資源還是不在話下。
這部片子是她千辛萬苦篩選出來的,很適合今天放映。
楚嬌一邊想著,一邊舔了一口冰棍。屋子裡雖然開了空調,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很燥熱。許是想到一會兒會發生的事吧?
楚嬌有些出神,嘴裡則不自覺的嘬舔著棍身。
楚瑉深打完電話出來,就看見在暈黃的燈光下,自家的小嬌嬌這副天真不知**的模樣。
楚嬌的舌尖被冰刺激得嫩紅,印在潔白的冰上煞是誘人。
楚瑉深眸色暗了幾分,他走過去,坐在楚嬌身邊。
“女孩子要少吃生冷的。”
他語重心長。作為一個合格的好叔叔,他這些年補了很多知識。
小姑孃的初潮去年纔來,他看書裡說,女孩子寒性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到時候經期會十分痛苦。
楚嬌癟癟嘴,撒嬌道,“知道啦,老夫子~就吃這一根,好不好嘛~”
自家二叔什麼都好,就是太操心。
楚瑉深這才作罷。
兩人說著話,電影已經開始。
影片一開始便是一陣槍炮聲,不過很是劣質,隻能看見陣陣煙塵和零星爆炸的場景。
楚瑉深皺眉評論,“這劇組真是粗製濫造。”
楚嬌悶聲忍笑,這又不是拍大劇,一部小黃片能整點劇情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接下來,鏡頭就移到男主角那裡,男主角穿著軍裝,像是個指揮使,如今不知被流彈還是石塊砸中,頭部流著血,已然昏迷過去。
戰火熄滅,失敗的一方如流水退去,男主卻被人遺忘在角落。
不一會兒,日軍打掃戰場的人發現了男主,掏出懷中的一張告示,對比了一下,便將他抬了回去。鏡頭一轉,便是一處潔白的醫院。
男主迷迷糊糊地聽見兩個人用著蹩腳的中文在爭論。
“大佐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需要立刻獲得解藥!”
“他雖然就是下毒的那個間諜,但還不確定體內是否有抗體!不能如此草率!”
男主聽到這裡,麵色蒼白了幾分。
鏡頭迴轉,像是男主的回憶。
他親密地摟著一個穿著軍裝的日本女人,趁她不注意,將毒藥灑在兩人的飯中。而他事先吃下瞭解藥,麵不改色的同女人一同吃完了有毒的晚餐。
這個毒是新研發的慢性毒藥,人不會立刻死,卻會慢慢變小。
唯一的解藥被他吃了。
如今他被俘獲,要想獲得解藥,隻有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這時候,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稚齡的少女出現在了病房之中。
“大佐!”
“大佐!”
病房中的兩人恭敬地鞠躬。
“嗯,”少女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我來親自取我的解藥。”
“大佐,可是……“
“不必多說,滾。”
“是!”
男主全身被綁縛在病床上,眼睜睜地看著來人一點點撫摸他的麵頰。
“周君,你真狠心。”
“我那麼喜歡你,你竟然能下得去手。”
少女的聲音很是幽怨。
“由香……你……”男人看著記憶中三十多歲的女人如今變成十幾歲的容顏,眼中震驚,那藥果真有用。
他雖是間諜,卻在這過程中漸漸愛上了敵方的她,不忍她死,才下了這新型的毒藥。
“沒關係,周君,我先將解藥吃了,我們再慢慢,敘舊。”
少女的柔胰撫過男人的臉龐,胸膛,輕聲說道。
“既然被你抓住,你將我殺了吧,喝了我的血,興許你還有救。”男人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狀。
“嗬嗬,”少女輕笑,“我怎麼捨得呢。”
“我的毒,還有一種方法可以解。”
來了來了。
楚嬌舔著冰棒兩眼放光。
這導演還挺會玩的,她心中感歎。
隻見少女從一旁的托盤裡拿出一把剪刀,將覆蓋在男人身上的一層薄薄的醫用棉紗被單輕輕拎起,在覆蓋男人下半身的地方,剪了一個洞。
男子這才驚覺自己如今衣服被扒光,渾身**。
然後他便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將小手伸進手腕大小的洞中,將他下半身的某個物件掏了出來。
此時,楚嬌偷偷斜覷了眼楚瑉深。
她怕他反應太及時立刻將電視關了,那後麵的戲就冇法唱了。
冇想到,看到的卻是楚瑉深的睡顏。
幾個月的拉練,紅藍軍的對抗,戰略的部署和調兵遣將,都讓楚瑉深打足精神繃緊了弦。
如今工作結束,回到溫暖的家中,他的精神一下便放鬆了。
這裡是家,是港灣,還有個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在這裡等著他。
如今回到她身邊,他幾個月的思念也到了頭。
聞著身邊的淡淡馨香,楚瑉深向來俊朗嚴肅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楚嬌看著他睫毛陰影下的青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男人消瘦了些的雙頰。
屋內開著空調,楚瑉深上身隻穿了一見緊身背心,隱約還能看見他如雕像般分明的腹肌。
楚嬌從一旁的小杌子上取過一張小毯子,怕他吹涼了,輕輕地蓋在了楚瑉深身上。
電視裡,反派少女正伸手握住男人柔軟的**,輕輕地上下套弄起來。
整個病床被天藍色的床單覆蓋,男人除了雙眼,就隻有一個肉色的大棒暴露在空氣中,冇一會兒,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楚瑉深此刻斜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渾身放鬆,大長腿張開,伸在了茶幾下麵。
楚嬌看了眼電視,便學著劇中女主角的動作,跪坐起來,撅起小屁股,動作輕柔地,解開了楚瑉深的皮帶。
然後一點一點地,將他褲子的拉鍊緩緩拉下。
鼓鼓囊囊的一團巨物,就這麼,直勾勾地暴露在了楚嬌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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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楚嬌:嘻嘻,叔叔,你不是最喜歡抗日片了嗎?
楚瑉深:嗯,叔叔更喜歡看嬌嬌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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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抗日車是我腦補的哈哈,不過病房PLAY這個是真有,第一次上車的我嚇得瓜子都掉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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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檢查牙齒(三更送上)
楚嬌伸出指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那隻沉睡的巨龍。
它被妥帖的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中,雖然未醒,即便這樣,體積也足以讓人驚歎。
楚瑉深一回到家就洗了澡,如今身上是舒服的棉質內褲。
黑色的四角內褲如同主人一樣悶騷,看上去深沉樸素,十分禁慾。
楚嬌看著四角內褲的構造,有些好奇。她以前從未這樣私密的看過男人的下半身。
女生的小褲褲前麵平平整整,男人的內褲前卻是拚布的開口。
真方便。
她心想。
然後便伸出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從內褲前麵開口的門襟中伸入,小心地,將巨獸從禁錮中解救出來,同樣暴露在空氣中來。
軟軟的,肉肉的。
她有些臉紅,捂了捂雙頰,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便學著電視中少女的動作,彎下腰,雙手握住沉睡的**,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心中砰砰直跳,這是時隔十年,她第二次握上這根巨物,它比那時,更粗,更大了。
現如今的楚瑉深三十出頭,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大院裡的鄰居們常常想給他介紹對象,但他總以擔心小嬌嬌的成長而拒絕。
到如今,他也是單身一人。
生命中唯一的親密女性,便是他親手養大的小花朵。
小花朵現在已經漸漸綻放,介於女孩和少女之間的純真氣息總是能吸引大片的讚歎目光。
楚瑉深不知外界如何,他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中。
他看見自家的小嬌花被隔壁老王家的王許牽著手走在路上,男孩俊秀,女孩嬌美,看上去金童玉女似的,但他卻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王許這孩子雖然不錯,但太皮實了。
不適合他的嬌嬌。
他心想。
王許還經常塞給小花朵吃的,將小花朵哄得眉開眼笑。
他看見王許又遞給小花朵一根棒棒糖,小花朵拆了包裝,一下一下地舔起來。
真是不聽話。
他皺著眉,上前抱起小花朵往家走,還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棒棒糖。
小姑娘正在換牙,從小喜歡吃甜食,導致她**好幾顆都長成了蟲牙。
有一次疼得不得了,他急急忙忙抱著她去找醫生。
好一番折騰後纔將疼止住,牙醫告誡他今後一定要好生監督小孩子刷牙,平日也要控製甜食。
“牙不疼了?”
他聽見自己問道。
小花朵嘟嘟嘴,湊在他嘴邊親了一口。
“哎呀,叔叔,我才吃了一點點呢。”
草莓味兒的糖漿在她的唇間尚未凝固,就隨著親吻轉移到楚瑉深的嘴角。
楚瑉深抿了抿嘴。
果然很甜。
他聽見小花朵嬌聲道,“我的蟲牙都換光了呢。”
小花朵張開嘴,露出粉嫩的口腔唇肉。
“不信你摸摸。”
小花朵抓住他的大掌,取過棒棒糖,握住他的食指和拇指,往嘴裡送。
楚瑉深冇有製止。
他隱隱約約知道,這是夢。
在夢裡,他偶爾放縱一下自己,還是可以的,是麼?
他感受到自己的兩指隨著小手的動作,探入了一處灼熱的內裡。
指腹下是小花朵柔軟的小舌,指節觸碰到的,是小花朵嬌嫩的口腔內壁。
他看見小花朵的櫻唇包裹著他的手指,然後含糊地對他道。
“你摸摸,牙齒都好了,冇有洞了呢。”
他用空閒的手攬住小花朵的腰,將她的身體帶的離自己更近,似要看得更加清晰。
然後微微用力,手指劃過她的唇舌,觸碰到她的牙齒。
潔白的,可愛的小牙齒。
“看吧看吧,我就說嘛,我牙齒可好了現在。”
小花朵還在喋喋不休,粉嫩的唇包裹著手指,嘴巴嘟成吸吮的形狀。
楚瑉深感覺自己下腹一緊。
他微動雙指,想要收回,卻不料小花朵舌頭劃過他的手指,似乎想將他指尖棒棒糖的糖漿給舔允乾淨,於是他又不由自主地將手指往前送去。
看上去,就像是他在小花朵的嘴裡**一樣。
他連忙用力,收回了手。
小花朵還不明所以的張著小嘴,望著他。
“咳。光摸可摸不出來,”楚瑉深不想讓她再吃糖,於是找藉口。
“哎呀!”小花朵一跺腳,鬱悶不已。
眼巴巴地看著棒棒糖,要想吃到它,她得證明自己的牙齒好了才行。
她用舌頭在自己牙齒上轉了一圈,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楚瑉深便看著本就距離極近的小臉湊上前,一點點,一點點湊近他的唇。
然後,大唇和小唇,貼在了一起。
他感受到一條靈活的小舌鑽進了他的嘴裡,將他的大舌往外勾。
他此刻有些發愣,隻隨著小花朵的動作而動。
他的大舌漸漸伸了出來,跟隨著小花兒的引導,探入了另一個,他深深埋藏在心底,從未探尋過的神秘所在。
香醇,柔軟。
他的肉舌掃過小花朵香甜的口腔,掃過她的軟舌,掃過她的牙床。
他知道小花朵想要乾什麼了。
她想讓他用舌頭檢驗一下,她的牙齒是否長好了。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調皮,他心道。為了吃一顆棒棒糖,也是費儘心思。
該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調皮。
於是。他抬起了小花朵的下巴。
然後不慌不忙地,張大雙唇,將舌伸得更加深入,一顆一顆的,舔過小花朵的牙齒。
臼齒,犬齒,門牙,一點點,從上至下,從裡至外。
小花朵被他堵住了唇,一開始還好,到後來,卻漸漸呼吸不順起來。
她伸出粉拳,輕輕地捶打在楚瑉深身上,示意叔叔檢查完了快點離開。
楚瑉深感受到小手的用力,嘴上卻更加捨不得。
他吸吮著口中的甜香,他感到自己的下腹漸漸挺立了起來。
厚唇最後一次在小花朵的口腔中掃過,重重地舔舐了一下她的小舌,楚瑉深終於退了出去。
兩人貼近的臉一點點分開,兩張唇之間卻連著幾縷銀絲。
楚瑉深雙眼黝黑,盯著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小花朵,還有她晶瑩的櫻唇,眸色又濃鬱了幾分。
他伸出大手指,抹去了小花朵唇邊的津液,忍不住又揉弄了一番鮮紅的小唇珠。
楚瑉深感覺自己的下腹漲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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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恭喜王許同學獲得【隔壁老王】稱號。
王許:???就算是纔出場兩次的男配角,我不要麵子的啊!
楚嬌:唔,叔叔,我想吃棒棒糖。
楚瑉深:唔,嬌嬌,叔叔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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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欲裂,今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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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上肉菜~
然後,唔,這一章本來開始燉肉,冇想到又拖了。
一直想寫舔牙齒這個梗,所以就忍不住爆字數啦。
楚叔叔在自己的夢裡就是癡漢。哈哈哈。
楚叔叔以為自己在做夢,結果是小嬌嬌在夢外狠命刺激。
雙重誘惑。
叔叔,你頂到我了(微H)(加更)
“叔叔,你褲子裡揣了什麼?都頂到我了。”
楚瑉深聽到小花朵這樣問道。
他的昂揚此刻正抵在小花朵的臀尖,一顫一顫地,抬起頭來。
他看下小花朵撲閃著好奇的大眼睛,從他的懷裡掙紮開來,跪在沙發上,伸手往他的下身探去。
小花朵被他養得天真不知世事,為了避嫌,這些年他都避免去講一些生理常識,生怕如同她幼年那一次一樣擦槍走火。
反正學校早晚會教,他這麼自暴自棄地想著。
而此時,小花朵已經將他褲子的拉鍊拉開,翻翻找找,將剛纔抵著她臀部的那個棒棒尋了出來。
“原來是叔叔的小弟弟呀。”
她眨著眼伸出手,戳了戳那根硬挺的**。
“哇哦,好硬哦。”
“嘻嘻,叔叔的小弟弟像一個超大號棒棒糖。”
楚瑉深聽見小花朵的比喻,不知想到什麼,**又粗了一圈。
“哇,它還能變大!”
小花朵一臉驚歎,雙手握了上去,“我都快握不住了呢。”
楚瑉深覺得自己快瘋了。
快被這個天真的小妖精給逼瘋了。
他紅著眼,啞聲道,“嬌嬌,想嚐嚐叔叔的大棒棒糖嗎?”
他聽見自己潛藏在心底的惡魔破土而出的聲音。
這樣的淫話,在他清醒時絕說不出口。
然而現在,他卻脫口而出。
他看見小花朵抬頭,咧開嘴衝他笑,“好呀,我要嚐嚐這顆大棒棒糖,是什麼味道!”
然後他看見小花朵低下頭。
捲翹的長髮不聽話地劃過他的下腹,帶起一陣顫栗。
他看見小花朵張開嬌嫩的唇,呼吸噴灑在他的**上,更近,更近。
下一刻。
洶湧的快感撲麵而來。
“呀,周君,你的大**,硬了呢。”
電視中,劇情還在繼續。
病床上的男人羞恥的閉上眼。
“好大,好粗喔。”反派女主角雙手握住那根**,輕輕的低下身,張開殷桃小嘴,用雙唇包裹住它。
“唔……啊……”
男人身體被固定住,下半身被包裹的舒爽感讓他想不起其他,追隨本能挺動著腰肢。
楚瑉深感覺自己的**被溫暖的肉璧所包裹,夢中楚嬌為他**的景象讓他引以為傲多年的自製力潰不成軍,隻隨著**開始挺動腰肢。
這是夢。他告訴自己。
這是虛幻,是妄想,是潛藏在他心底的魔鬼。
然而,真實又溫暖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一點點讓他從深沉的夢境中喚醒。
他睜開雙眸,感受到下半身無比真實的包裹感,他直直地望著電視,不敢相信。
也不敢低頭。
電視上,女主角正趴臥在病床旁,低著頭上下吞吐著男主角的巨根,口中發出滋滋的水聲和破碎的呻吟。
而他的身下,一個小少女,正乖巧地伏在沙發上,像舔棒棒糖一樣,時而包裹,時而上下舔弄著他的**。
“唔!”楚嬌感覺到嘴中的**又粗了一圈,心中尖叫。
怎麼還能變大!!太粗了!這,這簡直不科學!
“嬌嬌……你……在乾什麼?”
她聽見了上方傳來的,低啞,深沉的男聲。
男主角終於醒了,她鬆了一口氣。
她都含累了。
楚嬌抬起頭,嘴唇離開**時,還惡趣味地“不小心”吸了一下**,讓楚瑉深的巨物又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楚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我在吃藥呀。”
她指了指電視。
那裡麵,女主角正抬起頭,對著男主角說道,“吃了你的精液,我一樣能解毒。我可捨不得你的大**,嗬嗬~等我恢覆成年,到時候,咱們一筆賬,一筆賬地慢慢算~”
說完,又埋頭,將嘴唇含住**,上下吞吐。
楚瑉深終於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該死的小崽子們,竟然在學校討論黃片,還讓他的小花朵聽見了!
還一無所知地下載了下來!還照做!
隻能說,楚叔叔的腦補能力一流。
他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養了一枝天真的小玫瑰,卻不知,其實是養了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小狐狸此刻轉了轉眼珠子,繼續添柴加火。
“二叔,嬌嬌好累啊。你的大**,怎麼還不射解藥出來?”
“嬌嬌也想快點長大呢,長大了就能嫁給二叔做新娘子!”
她說完,便又埋下身,儘力用小嘴含住粗壯的**,生澀地學著電視裡的樣子,上下吞吐起來。
楚瑉深看著眼前的小人兒,心中卻是動盪不已。
一開始,他隻想當一個稱職的叔叔。
但也不知是從何時起,他對這朵小花兒的感覺慢慢變質。
也許是她第一次自己做了一桌飯菜,乖乖的坐在飯桌前,等他回家時?
也許是他深夜晚歸,看著她開著燈抱著棉被縮在沙發上睡眼朦朧地迎接他時?
也許是她縮在被子裡,因為不想起床而衝他撒嬌主動親他時?
當他發現的那一刻,他已然回不了頭。
她的氣息,已經充斥在他生活的方方麵麵,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
長大了就能嫁給二叔做新娘子?
嬌嬌,你知道什麼叫“新娘子”嗎?
被楚嬌天真稚嫩又滿含真情的話語所震驚,楚瑉深一時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伸出大掌,輕輕地撫摸著眼前的小腦袋。
**硬到快要爆炸,電視機中傳來的呻吟和身下的咕滋聲重疊,楚嬌生澀的吸吮是最天然的春藥,讓他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
放縱吧。
狠狠地愛她吧。
他聽見自己心中的魔鬼在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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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楚瑉深:嬌嬌,想嚐嚐叔叔的大棒棒糖嗎?
楚嬌:不想。
楚瑉深:為什麼,叔叔的這根糖很大很甜喔,不信你舔舔看?
楚嬌:不要。你不是讓我忌口嗎?
楚瑉深:……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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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纔不笨(微H)
楚嬌嘴都酸了,看著眼前依舊堅挺的**,欲哭無淚。這持久力,她心中有點恐懼。
正胡思亂想著,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被楚瑉深抱起來,然後仰麵朝上,被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嬌嬌……嬌嬌……”
她聽見楚瑉深沙啞的,充滿**的輕喚。
“二叔……”
她看著覆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的男人,傻傻的伸出雙手描摹著他的眉眼。
劍眉星目,甚是好看。
她湊上前,嘟著嘴親了親楚瑉深的唇。
以往他們也曾這樣親過,但那是不含**的,親人之間的親昵,一觸即分。
但是現在。
四瓣唇貼在了一起,並冇有立即分離。
楚嬌現在上半身懸空,累得慌,乾脆雙手摟住了楚瑉深的脖頸。
楚瑉深一隻手撐在沙發上,上半身慢慢向下傾,加深了這個吻。
他想起睡夢中親吻小花朵的**滋味,慢慢的張開唇,伸出了自己的厚舌。
一點一點地,分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楚嬌感到唇間一陣濕濡,望向麵前男人的雙眸,那裡不複平日的淡定肅然,而是深沉的欲色。
她順著楚瑉深舌尖撬動的力道,順從地張開了唇,迎接不屬於她的濃烈熱度。
楚瑉深此刻已然忘卻了幾年來的剋製,他如狂風過境般,入侵楚嬌的檀口,橫掃過鮮嫩多汁的唇舌,用力吸吮。
他如同夢境中自己所幻想的那樣,一顆一顆地舔過這朵小花兒的牙齒,感受著懷中小巧的身軀輕輕的顫動。
他粗糲的厚舌來回摩擦著她嬌軟的舌體,趁著小花朵失神之際,更是在軟嫩的肉璧上橫衝直撞,汲取著她甘甜的津液。
“唔……唔啊……嗯~”
楚嬌的唇舌被擒取住,隻能乖乖的承受,第一次接吻的她內心砰砰直跳,連換氣都忘了。如同離開水的魚兒,感到窒息。
楚瑉深看著眼前漸漸通紅的小臉,掙紮著收回了大舌。
“小笨蛋,用鼻子呼吸。”
他捏了捏楚嬌的小鼻頭,教道。
楚嬌大大地喘著氣,用頭碰了碰楚瑉深的額頭,“我纔不笨。”
“多學學就會了!“
她不知死活的反客為主,嘟著嘴湊上前,再一次獻出了自己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纔再一次氣喘籲籲地分開了唇。
楚嬌早已被親得全身發軟,像隻樹袋熊似的掛坐在楚瑉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