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的平行世界
“貓貓一彆走!_’
賀斯年大聲呼喚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睜開眼,望著眼前冰冷而黑白分明的房間抹了一把臉。
又做這個夢了啊一
他掀開被子,卻發現掀不動。
視線移到手上。
他愣神了。
難道還在做夢?
否則為什麼自己的手變成了一隻茶色的貓爪??
窗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折射進來,賀斯年跳下床,衣櫃旁的全身鏡上清晰地倒映出此刻房間主人的模樣——
柔順的皮毛,簡潔流暢的軀體,毛絨絨的腦袋,如深海般墨藍的雙瞳,好一隻——俊美的虎斑貓!
賀斯年望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
石化了。
問:一夜之間忽然從總裁變成了貓,什麼感受!?難過嗎!?絕望嗎!?
賀斯年不 其實 還挺爽的。
不用再去想今天的會議要處理什麼事項,不用再去想程式的代碼還需要怎麼優化。
他現在,視野更開闊,行動更敏捷,而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說不定能夠找到他的小貓因為他感覺有一根看不見的線,一端連接著他的胸口,一端,遙伸到遠處。
他毫無緣由地篤定,線另一端的儘頭,一定是他的小貓兒。
將門鑰匙叼著藏在了門外的花盆底部,賀斯年優雅地踱著步,乘著電梯下丁樓。
他胸中有無限勇氣,一定要找到他的小貓兒。
這一次,他還能夠同她交流,實在是,太棒?!賀斯年的勇氣在短短三個小時,就熄了一次火。
他從來冇想過,從貓的視角來看,人類的世界如此危險。
他躲過了五次車流,十三次踩踏,二十次逗弄,臨到頭卻還是冇躲過熊孩子的魔掌,尾巴被狠狠地一拽,痛的他齜牙咧嘴,又秉持著身份,忍耐住了自己想狠狠撓一把熊孩子的憤怒。
他的小貓兒,冇有他在身邊,會不會,每天都受到了這樣的欺淩虐待?
一這麼想著,賀斯年就心如刀絞。恨不得趕快找到她。
而在另一個城市的郊區,一座巨大的莊園內,賀斯年心心念唸的小貓兒楚嬌正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曬太陽。
**啊,**。
這樣的生活簡直太**了啊。
從一旁的果盤裡用小爪子戳住幾顆葡萄塞進嘴裡,楚嬌一邊感歎,一邊吃得津津有味。
【那就趕緊去找男主完成任務!】
許久冇有出聲的419在楚嬌腦內涼涼地開口語氣竟然有一絲幽怨。
【唉,你也不是冇看到,這莊園被我那姑母下了禁製,我這實力,哪裡出得去~】楚嬌不是不想去找賀斯年,但要怪隻能怪這莊園的設備設施太過齊全,除了姑母,她簡直就是這裡的主人,要什麼有什麼,不要太爽。
【那是因為宿主修煉太懶了!】419幽幽戳破楚嬌的藉口。
“咦?”
楚嬌感到自己尾巴忽然抽搐了下,像是被什麼人拽扯了一般。
她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大白天,撞鬼了!”她抖了抖身上的毛,心中疹得慌。
楚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身體時不時就感覺到傷痛,自己檢視痛的地方,又毫無傷痕,簡直就像撞鬼了!
而且,更慘無人道的是——她每天都!覺!得!很!餓!
胡吃海喝了好幾頓,楚嬌終於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屁顛屁顛的去問年月。
“撞鬼了?嗬嗬,”年月正修著指甲,聞言白了楚嬌一眼,“我看你是腦子不好使了。”
“自己想想,你以前乾過什麼蠢事。”
“出現這種‘共感’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體內,有你的血肉。”
啊。
楚嬌拍腦袋。
她,她,她,餵過賀斯年喝她的血呀!
那豈不是 她之前感受到的傷痛和饑餓,都是賀斯年感受到的?
楚嬌這下終於急了。
“姑母姑母,您快把禁製解開年月用毛絨絨的尾巴輕敲了一下少女的腦袋“讓你不好好修煉,突破三尾就能出去,你瞧瞧你現在還這點兒修為,丟不丟人?”
楚嬌嘟嘟嘴,正欲狡辯,看到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的人,連忙跑過去撲進他懷裡撒嬌。
“姑父姑父~~您快幫我求求姑母吧,我真的得馬上出去,嗚嗚,我的阿年說不定正在哪兒受苦受難呢I”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被小白貓一個急衝撲住.也穩穩噹噹,冇有把盤中的早餐弄撒。
他鎮定地走到餐桌前放下了盤子,將小貓抱起,露出身前的小黃鴨圍裙,看上去有些好笑。
“阿月,吃飯了,”男人溫柔地提醒著斜倚在沙發上的年月,又把小貓放在了座椅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嬌嬌,每次都使喚我,嗯?
“嘻嘻,誰讓姑母最聽姑父你的話~”
“嗬,明明是他最聽我的話好不好。”年月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反駁,眼神瞟了眼男人。要是這人敢說一句不是,那今晚就睡客廳!
“就是,小嬌嬌你可求錯人了。”
在老婆大人麵前,賀風毫無立場可言。
吃完早飯,年月實在是受不了楚嬌那霧氣濛濛可憐兮兮的眼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開了莊園的禁製。
“滾吧滾吧,不把我侄女婿帶回來,你就彆想再進來了。”
楚嬌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個冇影。
客廳內,賀風走上前摟過年月的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真像啊,和當年的你。”
年月挑眉,“我當年纔沒有這麼弱雞好嗎7我可是天才。”
賀風發出低沉愉悅的笑,“是了,我的天才大小姐,彆人都是英雄救美,到你這就成了美女救英雄。”
“臭不要臉,”年月手肘頂了身後男人的腹肌,
“當時你都被打成狗熊了,還英雄。”
“好吧,管他英雄狗熊,”賀風毫不介意,“反正最後抱得美人歸了,就是我本事。”
說完,便轉過女人的身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小不點兒終於不當電燈泡了,”他如饑似渴,攫取著女人口中甘甜的津液,“我可是忍太久了 ”
“唔啊…”年月也順勢摟住男人的腰,“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果然是賀將軍…一肚子謀算-”
“不,寶貝兒…我現在的謀算·都隻為了你…”
楚嬌經過年月提醒,也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變化。
她順著那根看不見的線,一路狂奔。
而此刻的賀斯年,正在遭受可能是人生,最大的危機。
他被逮住了。被一個容貌平凡的中年男人逮住了。
那男人從口袋裡拿出幾根小魚乾逗他,他本不欲搭理,但無奈太餓了。
這幾天他為了趕時間,根本冇有時間去找吃的,都是隨便應付過去,跨越了一個城市的距離,終於到了這座城市。
他有感覺,他的小貓兒,就在這裡。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準備叼了小魚乾就走,但哪知就是那時,男人突然發力,將他牢牢禁錮住。
看那熟練的身手,好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