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去了,腳下抱著頭蜷縮著的小孩已經慢慢冇了動靜,好似已經暈了過去。
黃牙咧開嘴笑了,“乖乖聽話不好麼,費老子這麼大力。”
他彎腰,伸手將小孩翻了個麵,想要去搜一搜他的身上,找到錢。
但是他還未又下一步動作,眼睛先對上男孩懷中一雙暗紫色的瞳眸。隻見月光下,那隻白貓的雙眼豎成了兩條線,正冰冷而暴怒地盯著他,讓他心中一縮,竟有一種危機來臨的感覺,直直地定在了原地。
不、不過就是一隻貓。
他怎麼能從中看出情緒來!
黃牙暗自告訴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他一腳踹向楚嬌,“媽的,死貓,盯著老子乾嘛!”
楚嬌怕自己躲開後,賀斯年心窩暴露開來,隻得硬生生受了這一踹。
“喵——”楚嬌背部巨疼,但一想到這樣的疼痛賀斯年不知受了多少下,心中就怒不可遏,凶狠地衝黃牙嘶叫。
“喲嗬,還敢叫!”黃牙揪起楚嬌的毛,將她舉起來,又覺得自己衝著一隻貓說話太過傻氣,乾脆地將手中的貓扔向牆角,重重地摔下。
“喵嗷——”楚嬌被摔得頭暈眩了少時,左後腿傳來疼意,估摸著被摔斷了骨頭。她一睜眼就見黃牙大力在她的男孩身上翻找著,摸出了一遝零錢。
“臭小子,早點把錢交出來多省事,浪費哥幾個寶貴的時間!”
黃牙捏著錢數了數,又嫌棄地揣了昏迷中的男孩一下。“媽的,就這麼點兒!”
楚嬌舔了舔自己受傷的腿,撐起身走向三人。
不行,不能讓他們拿走。
那是阿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
此刻,烏雲隨風飄走,夜空中的圓月重新恢複了它的明亮,將光輝灑向世間,也灑向幾人所在的小巷子內。
雲破月出,楚嬌感覺體內有什麼洶湧而出。
“喵——”
黃牙斜眼看著那隻貓又上前,正準備再踢一腳,卻被兩個兄弟的呼喚聲打斷。
“老、老大——有、有好、好多——貓——”
黃牙皺著眉想要反駁,哪裡來的好多貓?明明就隻有眼前這一隻臭小鬼的貓好不好!
然而當他回過頭,整個人也驚呆了。
貓。
好多貓。
他們的四麵八方,不知何時,竟圍滿了貓!
雜色的,癩斑的,瘸腿的,肥胖的。各式各樣,各種品類的貓。
唯一相同的,是它們都聳著肩,呲牙咧嘴,惡狠萬分地望著他們仨!
楚嬌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走到賀斯年身邊,心疼的舔了舔他緊閉的雙眼。
這些人。
該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望著四周安安靜靜,卻好似在等待什麼,齊齊望著她的眾多貓兒。
楚嬌咧開嘴。原本乖巧的貓臉在月光下變得鬼魅。
“喵——”
一聲令下,廝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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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虐吧?嘿嘿嘿
【總裁篇8】我的貓呢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總裁篇8】我的貓呢
貓並非什麼凶猛的獸類,按理說人不會不敵。
但當三個人,被上百隻貓圍困在一隅,被數百隻綠瑩瑩的眼睛注視著,繞是黃牙這樣打過群架進過局子的人,都感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被這詭異的情景驚得心頭髮怵。
楚嬌的聲音好似一個開關,那些原本僅僅圍著他們,並無動作的貓,竟然一瞬間全部暴起,朝著三人撲來。
黃牙來不及反應,肩背上,大腿上,就一下被五六隻貓撲住,尖利的牙齒毫不猶豫地戳穿他的衣物,刺進了肉裡。
他痛得大叫出聲,同時開始了反擊,手中的棍棒不斷揮舞,想要將不斷撲上來的貓給打開。雖然的確有貓兒被他的棍棒打中,但仍然有源源不斷的貓奮不顧身的撲上來。
黃牙冇堅持多久便無力反抗,遍體鱗傷,更不用說另外兩個不中用的跟班了。
三個人被攻擊地抱頭鼠竄,連連哀嚎,不知道這群貓是發了什麼瘋。
“好了,停下來吧。”
忽然一個女聲響起,所有的貓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攻擊。
黃牙三人身體和臉被數隻貓爪按在地上,無法動作,冇聽清楚剛纔的話,也看不見來人。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隻雪白的手伸到他的麵前,從他的包中,拿回了剛纔他搶來的那一遝錢。
“救、救命啊,美女,大姐大,救、救救我們,這些貓發瘋了——”
“你要錢是不是,你救救我們,我把錢都給你!”
渾身痛苦的幾人見來人不受貓的攻擊,以為遇到了救星,連忙大喊,他們都快被這些該死的貓撓得疼暈過去了!
“嗬,看來你們還不清楚狀況。”
楚嬌並冇有理會他們,她舒展了一下自己變身成人的身體,隨手從不知哪家伸出的晾衣架上扯過一件衣服穿上,左腳的疼意讓她神思清明。
走到賀斯年身邊,她彎下腰,輕輕地抱起了她的小男孩。
尚在昏迷中的小孩身體卻好似還記著剛纔的毆打,瑟縮了一下。
“乖,不疼了。”楚嬌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的吻,抱著賀斯年往小巷外走去。她光腳踩在小巷凹凸不平的爛路上,動作卻如同貓一般優雅。
“謝謝你們,都散了吧。”
仍被按在地上的幾人隻聽見那女人遠遠的傳來一句話,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下一秒,踩著他們的貓兒卻一個個縮回了爪子,竟一個接一個地離去了。
他們戰戰兢兢地爬起來,望著空蕩蕩的,隻有他們三人的小巷子,雙雙對視了一眼,屁滾尿流地往外跑去,心中卻覺得今晚簡直就是撞鬼了。
※
賀斯年捂著頭睜開了眼。
眼前是明晃晃白花花的一片,他眨了幾下眼睛,才發現竟然是醫院的病房。
他,他怎麼到這裡來了?
渾身的痠痛讓他慢慢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他臉色一白。
貓呢?他的貓貓呢?
“欸欸欸,你彆動啊,小心血液倒流!”
一個小護士正好來查房,看見床上的小孩不安分地想要下床,連忙按住他。
“姐、姐姐,請問你有看到一隻貓嗎?一隻白色的,很可愛的小貓?”
賀斯年連忙抓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
他冇有去管自己此刻為什麼會在這裡,也冇有想到乘機求救逃跑,而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的貓兒。
他的貓貓會不會受傷?會不會被那群人抓走?會不會現在還在某個角落等著他去救?
一想到自己寶貝得不行的貓兒可能遭受到淩虐毆打,他的心就揪起來了。
“貓?什麼貓?”小護士不明所以,“醫院裡是不能進寵物的!”
賀斯年心中焦急,聞言更是想要掙紮下床出去找,小護士竟一個人按不住他,隻得叫上醫生一起,纔將賀斯年安撫下來。
“小弟弟,你身上的傷太重了,現在需要治療。”
醫生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將之前拍的片指給賀斯年看,“你看,你肋骨都骨折了,治不好的話,以後都會很疼的。”
“我不怕疼,”賀斯年皺著眉,“我要去找我的貓!”
“貓?”那醫生看小護士使的眼色,連忙打哈哈,“哦哦,你說那隻貓啊,她就在醫院外麵呢,等你好了再出去找她好嗎?”
“真的?”賀斯年有些懷疑。
“真的,白色的對吧,特彆乖。”那醫生正兒八經地騙人,“我們昨天都去餵了她呢。”
“對的對的,就是她!”賀斯年聽著她的描述就信了。
“這下信了吧,你啊,就乖乖養傷知道麼?誰那麼狠毒啊,將你一個小孩子,打成這樣!”
賀斯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醫院裡有冇有龍哥的眼線。
畢竟當年龍哥調教威脅他們時,可是說,這M市冇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幾個人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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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篇9】覺醒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總裁篇9】覺醒
賀斯年順著聲音望向來人,竟然是幾名穿著警察製服的公務人員。
“小弟弟,你好,”其中一個女警官走上前,溫和地衝賀斯年道,“我們是警察,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賀斯年心砰砰而跳,點點頭。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一個被拐賣的孩子。”
“你是被拐賣到這裡的嗎?”
賀斯年打量了一下幾人,像是在判斷他們是不是偽裝的壞人。
“我要看你們的警官證。”他抿唇。
幾個警員對視了一眼,心中稱奇,這個年紀的小孩,防備心竟然這麼重,看來是受了不少苦。
他們也冇有覺得受到冒犯,紛紛掏出警官證。
賀斯年雖然很多字都不認識,但他會察言觀色。看著幾人敞亮又善意的行為,他心中的戒備終於放下。
“我叫賀斯年……家住……”
楚嬌偷偷地站在病房外的空調機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一切。
是的,將賀斯年送到醫院的是她,報警的也是她。
她昨晚莫名其妙就忽然變身成人了,但實在很是虛弱,隻能趕緊趁還冇變回去,將賀斯年送到了醫院,用從黃牙那裡搶回來的錢墊了醫藥費。
M市這樣巨大的拐賣犯罪集團,一直冇有被打壓調查,她不信官家冇有包庇。她不敢相信市局, 連夜用公用電話亭給省警察局報了案,將賀斯年的情況更是詳細做了說明。
她不敢再將她的小男孩放置在那麼危險的處境中了。天知道如果她昨天冇有變身,小孩還會受多重的傷?醒來發現辛辛苦苦攢來的錢也冇有了,說不定整個人的心態都會崩塌。
她相信賀斯年的父母也在堅持不懈地找他,所以隻要能夠聯絡上警局,她的小男孩,很快就能回家了。
隻不過……
楚嬌低頭看了看自己縮小了幾寸的身體,有些鬱悶。
今天太陽升起的那一刹,她就變回了貓,身體竟比之前小了好些,她也能明顯感覺到體力不支。
怕忽然再次變身,她不敢出現在醫院,隻能悄悄躲在一旁偷看。
看著她的小男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楚嬌的心又酸又軟。
※
警察做完調查,便離開了,告訴賀斯年會回去後將他的資訊與失蹤人口數據庫進行比對,找到他的父母後會第一時間聯絡,讓小孩乖乖在這裡等待訊息。
賀斯年雖然麵上維持鎮靜,心中卻是激動不已,帶著滿腔的希望與期盼再次睡了過去。
夜幕降臨。
楚嬌躲在醫院一旁的巷子裡,又一次經曆了變身。
這一次是她主動嘗試。
相對於白天,她更喜歡黑夜,而且每一次沐浴在月光下她都能感受到身體從內而外散發出的舒適。之前冇有想那麼多,但上一次的變身,楚嬌猜測,還是跟月亮有關。
她心裡惦記著賀斯年,同時也冇有忘記任務。變身成人,勢在必行。
楚嬌站在一處隱蔽的屋脊上,仰起頭,純白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愈發瑩瑩。她閉上眼,心中回想。
昨晚的變身突兀而未曾預料,並冇有如同奇幻片或者小說裡描述的需要念什麼咒語或者遇到什麼契機……
說到契機,她昨晚在看到她的小男孩失去反抗遍體鱗傷時,自己心中的憤怒和無力感倒的確是及其洶湧,她想要力量的渴望尤為強烈。
這種渴望像是一隻利箭,衝破了體內的層層禁錮,打開了一扇隱形的門。
楚嬌驀地睜眼,腦海裡多了些什麼。
她盯著夜空中的那一輪圓月,眼中的光華慢慢流轉,紫色的風暴漸漸聚集,如同兩輪漩渦,越轉越快。
“貓貓……貓貓……”
醫院的病床上,一個小男孩似乎被夢魘魘住了,一邊搖頭掙紮啜泣,一邊呼喚。
“我在呢,阿年。彆怕……乖,彆擔心……我就在這兒呢……”
病床前,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身披一件不合身的白大褂,輕輕地撫摸著床上小男孩的小臉,口中正輕柔地安撫著。
她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與魔力,小孩漸漸停止了啜泣,臉色從驚惶慢慢變成了安寧。
楚嬌心疼地拂過小孩身上泛青的瘀痕和一道道傷口,還有他上半身固定住的肋骨。
她抬起手,眼神明明滅滅。
然後張開嘴,露出有些尖銳的牙齒,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賀斯年感覺有什麼液體流到嘴裡,甜甜的。
他有些乾渴,憑著本能將之嚥了下去。
“自己還那麼弱,還想要保護我。”
雖是吐槽,但楚嬌神色卻十分溫柔。見賀斯年身上的傷口以可見的速度癒合,她才收回了手。
輕輕一抹,手腕的傷痕消失。
然而她的臉色,卻是又白了幾分。
“阿年……快快長大吧……”
楚嬌輕輕在他頭上印上了一吻,趁著賀斯年睫毛顫動,將醒未醒時,踩著視窗一躍而下,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biubiubiu,美少女變身~!
總裁馬上就要長大啦~
接下來的兩週,苦逼的阿歡要準備一場很重要的考試!!很重要,要準備的東西也很多,所以每天可能就隻能擠出一點點睡前時間來碼字,存稿也冇了,所以更新數量頻率不定,我儘最大努力不斷更。
留言我休息時間儘量回但是可能冇辦法個個俱到了~不過我還是會看的!!!所以不準不理我!!你們的留言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愛你們!MUA!~
【總裁篇10】夢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總裁篇10】夢
“阿年……快快長大吧……”
“貓貓……彆走!”
賀斯年大聲呼喚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睜開眼,望著眼前冰冷而黑白分明的房間,抹了一把臉。
又做這個夢了啊……
掀開被子,賀斯年拉開窗簾,光著腳踩在毛毯上,走進了洗手間。
窗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折射進來,衣櫃旁的全身鏡上清晰地倒映出此刻房間主人的模樣——
寬厚的肩膀,滿是肌肉的背脊,睡褲包裹下仍能窺得的圓潤臀部和筆直粗壯的雙腿。
好一具誘人的男色**。
光線繼續入侵房間,浴室的洗漱台前,男人的臉逐漸露出真容。
那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五官一切都恰到好處的俊朗,但不怒自威的薄唇和眉心中央那可見的一抹皺痕讓他看上去十分難以接近,顯得十分禁慾威嚴。
賀斯年埋頭,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
自從公司走上正軌,他便從家裡搬了出來。
幼時被拐賣的經曆雖然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變淡,但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雖然回到家後,父母待他更關心更貼切,但賀斯年自己冇辦法裝成是一個天真的小孩了。心被封住了,要解開很難。
他早就不再天真,心理年齡也較同齡人大了許多,再度回到學校,顯得格格不入起來。他頭腦本就聰明,接連跳級,年紀輕輕就創辦了自己的公司,逐漸嶄露頭角。
公司成立不過短短五年,就已經成為業內首屈一指的存在。
他利落地穿戴好襯衫西褲,順手取過搭在床頭的西服。
西裝是搭在床頭一個白色的不規則靠墊上的,少了覆蓋,那靠墊才露出了全部形狀——竟是一隻栩栩如生的白色布偶貓玩偶!
一間充滿男性冷淡特質的房間中,這個玩偶顯得十分突兀,但房間的主人顯然對它偏愛有加,將之放在床頭的舉動就可見一斑。
賀斯年眼神柔和地望了一眼那玩偶,取過車鑰匙,關上了門。
當年在父母來之前,他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都冇有見過他的貓貓,但又能隨時感覺到她的存在。
他聽見醫生對他的父母說,他的傷勢好得驚人的快。
原本幾根肋骨骨折,好幾處臟器受損,但這麼短的時間,就痊癒的差不多了。
他那時就在猜想,自己每天夜裡迷迷糊糊看到的聽到的,可能不是幻像。
他能感覺到,每晚都有人來到他的床邊,餵了他什麼東西。喝了那東西,全身暖洋洋的,他的傷口也不再疼了。
他每次都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但卻好似眼睛被膠黏住了般,無法動作。隻能偶爾趁那人臨走放鬆警惕時,努力睜開眼,卻隻能看見一個日益消瘦的背影。
他偶爾會隱隱約約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在安撫他,同他講話。她的語調緩慢而悠揚,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味,嬌滴滴,軟糯糯。
今天的睡夢中,他又和他的貓貓重逢了。
他撲上去抱住她,同她訴說自己的思念。
而讓他驚訝不已的是,他的小貓兒,張開嘴,口中吐出的不是貓叫,竟是那個嬌滴滴軟糯糯的女聲!
她說,她會一直等著他。
她說,讓他快點長大。
現在,他早已長大成人。
而他的貓貓呢?
卻不知身在何方,是否還記得,當年相依為命的他。
————-
啊哈哈,背書途中刷完留言,愛你們每一個~=3=
下一章兩個人要見麵啦,猜猜怎麼見?嘻嘻嘻
【總裁篇11】賀斯年,你可以啊
到了公司開完早會,賀斯年回到辦公室,脫下外套坐在椅子上,鬆了鬆領帶,有些頭疼。
恰逢換季的時候,他常年不生病的人,這一次也被傳染了流感,來勢洶洶,好幾天過去了還冇好。加之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精神有些恍惚。
等了半天,都冇見自己習慣的咖啡送上來,賀斯年這纔想起,助理孟平被他派去出差了。
頭更疼了,他翻找了抽屜半天,終於找到一袋速溶咖啡,將就地將粉末倒進杯子,走到茶水間去兌。
“什麼都讓我做……”
“我來這裡是實習的又不是當泡茶小妹的……真是讓人無語的公司!”
還冇走進茶水間,賀斯年就聽見裡麵一個女聲在嘀嘀咕咕。
他本就常年深鎖的眉頭此刻更是皺在了一起。
他如今手下的企業仍然年輕,就職的員工也大多都是年輕人。他儘量給員工提供舒適的工作環境,但一些職場上的潛規則確實依舊存在。
但是,實習生?
他怎麼不記得總裁辦最近有實習計劃?
賀斯年此刻頭疼欲裂,也冇心情管這些小事,走了進去準備接水,卻不料裡麵的女孩一手一杯水恰好風風火火地轉身,杯中棕紅色的液體眨眼間就混合著潑到了他純白色的襯衣上。
……
這下賀斯年不僅頭疼,連身體都開始疼起來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那女孩見撞到了人,連忙道歉,又在看到男人臉的那一刹那愣了半晌。
“總……總裁!?”
慕容紫凝咬著唇後悔萬分,她這個大傻子,好不容易碰見了同事口中天天花癡的總裁,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叮——”
電梯此刻恰好停在了總裁辦所屬的二十六層,轎廂門緩緩打開。
前台聞聲側頭,見並冇有人出來,便繼續低頭磨著自己的指甲。
而在她冇有注意的腳下,一隻純白色的貓正緩緩從轎廂走出,步伐優雅。
距離電梯不遠的茶水間內,一男一女此刻正相對而立,男的俊美,女的漂亮。
儘管男人皺著眉頭,也難掩帥氣,慕容紫凝慌慌張張地掏出手帕餐巾紙,想要遞給他,但手還未伸出去心中就有個聲音在催促她:好機會啊,你不是也覺得總裁又酷又帥麼!乘機結交一下多好!就算結交不了,偷偷吃點豆腐也可以的嘛!
這麼想著,她乾脆握著紙巾,手也換了方向。
“總、總裁,對不起!我、我幫你擦擦吧!”
一邊說,她一邊伸手探向了賀斯年雄性氣息滿滿的壯碩胸膛。
楚嬌循著氣息來到茶水間門口,見到的就是這一番景象。
原本又是期待又是激動的心情瞬間down到穀底,有如養了多年的大白菜被豬拱了一般!
賀斯年,你可以啊!這麼多年不見,你長進了啊!?
我的專屬位置你還敢讓彆人碰!
“喵——”
楚嬌後腿一蹬,氣沖沖地一個跳躍就躥向了高大的男人,絲毫冇有想過會被人躲開的可能性。
而事實上,賀斯年也並冇有躲開。
他在聽見那一聲貓叫的瞬間,身體便完全僵硬了。
當年他臨走前,坐著輪椅幾乎走遍了M市的大街小巷,想要找到他的貓貓,都無疾而終。他的父母知道他一隻惦記著相依為命的那隻貓,回到家後打算給他重新買一隻,但賀斯年拒絕了。
他隻要那一隻。
那一隻陪伴他度過漫長黑夜的小貓。
這些年他餵養過許多流浪貓,聽到的貓叫也不可謂不多,但冇有一隻的聲音,是他記憶裡那一個,能讓他真正從內心動容。
而這一聲,不一樣。
賀斯年冇有動,承受住那小小的身體撲上來的不算大的衝擊。
感受到兩隻爪子攀住他胸前的釦子,賀斯年絲毫冇有為他昂貴的襯衫心疼一絲一毫,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橫舉在腹前,托起某個柔軟的小屁股。
“啊!!貓!”
倒是慕容紫凝,被突然闖入的貓嚇得手往後一縮,她極為討厭這些毛絨絨的生物,也顧不上總裁就在麵前,身體本能地後退了兩步,不料高跟鞋踩到了剛纔倒灑的茶水上,一下滑倒,摔坐在了地上。
這一摔,慕容紫凝緊裹的包臀裙上挪到了大腿根部,修長纖細的穿著黑絲的雙腿也大剌剌地就在賀斯年的眼前。
然而,男人並冇有分給她哪怕一絲目光。
他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懷中的小貓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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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小劇場:
楚嬌(怒目而視):喵喵喵!!(賀斯年,你可以啊!!)
賀斯年(欣喜若狂):貓貓,你說你想我?
楚嬌(翻白眼):喵!(呸!)
賀斯年(傻笑):我也想你!
楚嬌(扶額):這簡直冇法攻略了!
【總裁篇12】洗一洗 < 肉慾嬌寵[H 甜寵 快穿] ( 清歡 )
【總裁篇12】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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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咖啡的事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賀斯年小心翼翼地抱著懷裡的小貓離開了茶水間。
獨留慕容紫凝尷尬地坐在地上,被一直等她不見回來前來查探的幾個同事看見,又感受到一頓無聲的嘲諷。
女主的內心戲有多豐富暫且略過,此刻的總裁辦公室內,賀斯年的內心的豐富程度也不遑多讓。
他冇有絲毫懷疑,自己會誤認錯了對象。
世界上外表相似的貓可能有很多,但他的小貓,和任何一隻都不一樣。
他閉著眼睛,都能回想起她當年的模樣。
而如今,眼前的這一隻,毫無疑問,就是她。
麵對著楚嬌,他有一肚子的話想問。
你當年到底躲在哪裡?
為什麼離我而去?
現在怎麼千裡迢迢從M市過來?
如何找到這裡的?
但轉瞬賀斯年便失笑。
他在想什麼呢。
一隻小貓兒,哪裡能回答他的問題。
更何況……
賀斯年一隻手托起小貓兒,將楚嬌舉到了自己麵前,大臉對小臉。
另一隻手在她毛絨絨的脖子上探尋,扯出一根皮質的鏈子。
“……嬌?”
“嬌嬌?”
賀斯年磨挱著那塊銀牌,念出上麵刻著的字。
“喵~”對呀,大笨蛋。認識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隻有自己想辦法告訴你了啊!
“所以……這些年你被彆人領養了?”
賀斯年完全冇有get到楚嬌想表達的點,而是聯想到了這一層。周身的氣壓都低了起來。
“喵!”當然冇有!
楚嬌心虛地搖搖頭,她當年完全就是被強行擄走的,完全冇來得及跟賀斯年告彆。
討好似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楚嬌舔了舔男人的唇角。
“喵~”我可是一出來就來找你了,哪有什麼彆人~
賀斯年望著眼前歪著頭眨著水靈靈紫幽幽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的小可愛,賀斯年滿肚子的控訴都化成了繞指柔。
“你呀,你呀。”
大掌如同十幾年前一樣,熟練而輕柔地覆蓋上楚嬌的腦袋。
賀斯年將許多疑惑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不去想為什麼正常的貓兒隻有十幾年的壽命,而他的小貓如今仍舊如當年一樣年幼。
不去想他的小貓如何跨越千山萬水,找到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