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台下越聚越多的人,蘇蕊之撫了撫鬢邊,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寬容與大度,故作溫柔。
“嗬,道歉?”
楚嬌一襲紅衣,此刻神色卻像極了她冷若冰霜的師尊。看不得蘇蕊之這副裝模作樣的德行,她朗聲道。
“蘇師姐張口便道人長短,說人廢物,罵人眼瞎!楚嬌雖不才,但卻容不得有人侮我師尊!蘇師姐,該道歉的人,是你!”
三言兩語將比試的原因說了清楚,她“刷”地一聲拔出手中長劍,麵無表情地指向蘇蕊之,“請!”
蘇蕊之見台下眾人都因楚嬌的話語對她指指點點,心中對楚嬌恨得咬牙切齒,她也不再多言,將劍鞘一扔,舉劍便朝著楚嬌刺去。
“鏘!”
兩柄長劍碰在了一起,金石之音驟響,台上一紅一白兩個身影頓時交疊在一起,又轉瞬間分開,各自往後飛去。
“叮!”
“錚!”
“嗞!”
翻光倒影,劍氣橫飛,兩個看似纖細的少女此刻戰意勃發,每次出手間都是一次試探,每次試探間都是暗自交鋒。一時間台上銀焰熒煌,風雷聲動。
圍觀的大多都是同階弟子,看著台上兩人劍光閃爍,你來我往,本以為是一邊倒的打鬥,此時看來竟是難分高下!
身在戰局中的蘇蕊之心中也是大為震動,本欲速戰速決,教訓楚嬌一頓的她,此刻竟是催動了全身的功力,才堪堪與之相平,這,這怎麼可能!楚嬌不是築基失敗了麼!怎麼可能敵得過順利衝關成功的她!她們倆可是相差了整整一個境界!
但此刻的情形容不得她多做思量,蘇蕊奮力驅使著自己的本命寶劍,硬生生地抗著楚嬌一次又一次的狠命攻擊。
這個楚嬌! 怎會如此難纏!真炁真會如此渾厚,堪比築基!?
蘇蕊之不知道,這是楚嬌一次又一次在曆練中磨礪出來的,她不知道楚嬌受過多少次傷,也不知道楚嬌在每次築基失敗後,都是怎樣不要命地日夜修煉,咬牙堅持。
蘇蕊之不知道,若不是差著這一境界,她此時早就被楚嬌吊打了!
但就算差著一個境界,她此刻應對的仍然不輕鬆。楚嬌一開始還僅僅是試探,但在幾十個回合的交手中,早已摸清了她的套路,每次出手,都能阻攔住她的退路。
“啊!”
終於,在又一次躲閃失敗後,蘇蕊之被楚嬌用劍柄狠狠一擊,重重地摔倒在台邊,吐出了一口血。
楚嬌喘著粗氣,強嚥下快要冒出嗓子的一口血走到蘇蕊之身前。髮髻早已在打鬥中散亂,身上的衣衫也有些破損。然而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勢。楚嬌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蕊之,眼神異常明亮,如同黑夜中的星子。
“蘇師姐,道歉!”
“你!”蘇蕊之捂住劇痛的胸口,眼中閃爍著怨毒。
“道歉!”
眼前楚嬌的劍尖正指著她,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上麵傳來的灼烈熱意。她咬著牙,心下不甘,卻還是不得不開口。
“抱歉……我收回我說的話!”
“什麼話!”
楚嬌挑眉,並不接受這樣模糊不清的道歉。
“……說你是廢物,”蘇蕊之捏緊了拳頭,“……說你師尊瞎了眼!”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楚嬌不欲與蘇蕊之多加糾纏。若不是今日蘇蕊之挑了她的底線,她才懶得惹上麻煩。
“事實證明……”
“我師尊的眼光向來很好……而且……”
楚嬌收起手中的劍,俯視著蘇蕊之,聲音平靜無波。
她整個人亭亭玉立,筆直如鬆,麵色如常地開口,並未因越階勝敵而自滿自傲,隻不過在闡述一個事實。
“廢物並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得到了想要的道歉,楚嬌轉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楚嬌感到身後忽然一陣疾風向她襲來,而她已躲閃不及!
-----
今天隻有一個留言……感覺我已經過氣了嚶嚶嚶。腦海裡一直迴盪著《一剪梅》——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師尊篇8】不須羽
1
蘇蕊之在比試前,萬萬冇想到自己會輸。但當她真正被擊敗而摔倒在地後,嘴上雖迫不得已道著歉,但她的內心卻絲毫冇有服氣,隻覺是自己心中大意才一時不敵。
作為赤霞真君的得意弟子,蘇蕊之身上自然有許多保命手段,就在剛纔,她一麵道歉,卻一麵從須彌戒中悄悄取出一根僅有寸長的東西,握在了手中。
那是‘不須羽’。
是她築基時師兄所贈。
不須羽取自六階妖獸不須鳥,是不須鳥命門處的羽翎。不須鳥此種妖獸,雖僅巴掌大小,看似無害,但卻因其天賦技能‘隱形’而難以捕捉,更是因其飛行速度極快且自帶劇毒而讓金丹以下修士不敢小瞧。
她掌中的‘不須羽’無人能瞧見,因為那片小小的羽翎完全透明。隻有那刀鋒一般鋒利的邊緣提醒著蘇蕊之她此刻握著的是怎樣的殺器。
乘著楚嬌轉身,放下警惕的一刹那,蘇蕊之暗自催動真氣,將手中的羽翎重重地擲向毫無防備的楚嬌!
因著那羽翎透明,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暗器,讓人防不勝防。
那不須羽如同一隻隱形的飛鏢,急射而出,轉瞬就飛至了楚嬌後背。
雖看不到身後是何物,但楚嬌這幾年曆練所養成的直覺和應激反應也不差,雖已來不及躲避,但楚嬌仍反手將劍柄護住心脈,身子微側,將傷害降到最低。
“撲哧——”
利刃入肉。
同一時刻,看到楚嬌中招,正忍不住露出笑意的蘇蕊之,眼前一抹瑩光閃過,臉頰一疼,再也笑不出來。
她的脖頸邊,正插著一柄寒氣四溢的利劍,劍刃因著力道而仍在微微顫動,劍尖重重地釘入地麵,原本堅若金石的地麵,竟硬生生地被釘出了蛛網般的裂痕!
可想而知,施劍者用了多大的力道!
蘇蕊之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渾身僵硬,而在抬頭看到劍的主人那如同望向一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後,她更是從心底深處生出了巨大的寒意。
來人竟是九霄真君!
“師、師叔!”蘇蕊之磕磕巴巴地喚了一聲來人,卻冇有得到絲毫迴應。
男人看她的眼神太過陰涼,讓蘇蕊之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摟住麵色蒼白的楚嬌,召回仙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纔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剛纔那一瞬,她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氣!
※
站在飛劍上,楚嬌按住自己受傷的胸口,乖乖地倚在師尊的懷裡。
此刻的男人麵沉如水,渾身散發著低沉的氣壓。
楚嬌全不似在乾坤台上那一副冷然模樣,咬著唇像個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一隻手還偷偷的拽住自家師尊的袖口,輕輕搖晃。
“師尊……”
她怯怯出聲。
無人迴應。
“師尊~”
楚嬌再次呼喚,小手一搖一搖地晃著男人的衣袖,還是無果。
唉,看來這次是真惹師尊生氣了。
楚嬌心下微歎,平日裡師尊雖少言寡語但對她無有不應,這樣不虞的情緒外露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嘶……好疼!”
楚嬌乾脆雙眼緊閉,輕撥出聲。
這下,裝作一心禦劍卻時刻關注著她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竟是將她橫抱起來,腳下飛劍速度陡升,如同流星劃過天際,朝著閬風巔飛去。
-----
昨天一首《一剪梅》炸出了好多潛水的小可愛~啊哈哈,你們就要我使絕招纔會冒泡麼~
哼唧,今天加更一章~~愛你們(比心)
【師尊篇9】師尊,彆走
1
元嬰期大能如果想,一天可疾行九千裡。所以不過幾個呼吸間,兩人便落在了閬風巔。
楚嬌的洞府設了禁製,但這禁製當然不包括自家師尊。
淩越抱著楚嬌暢通無阻的進入,將麵色愈發蒼白的少女安放在柔軟的閨床上。
那張床上火紅一片,鋪著的正是他當年替楚嬌療傷時所挑的火狐皮,楚嬌傷好後甚是喜歡,淩越隨手便給了她。
此時虛弱的少女衣衫淩亂地躺在其間,淩越呼吸一窒,腦海裡不知怎得閃爍著靡豔的片段,那是五年前的那一次療傷。此刻望著少女,她身上的衣衫在他眼中似乎漸漸消失,隻餘下少女潔白的**。
他閉了閉眼,扔下一堆藥,轉身準備離去。
“師尊……彆走……”
衣袖再次被抓住, 少女虛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但淩越卻狠著心,將衣袖拽出。頭也未回地離開了房間,留給楚嬌一個冰冷而僵直的背影。
“嗬……”
楚嬌重重地將自己仰躺著摔入床間,任由柔軟的皮毛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楚嬌啊,楚嬌……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塊寶啊……”
她抬起右手,手臂蓋住了雙眼,自言自語。
相處久了,她便以為師尊對自己是不同的,師尊少言寡語,但卻總是一陣見血,從來都隻是默默地關懷,卻又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很奇怪不是麼?明明是那樣清冷的人,她卻意外地能感受到溫暖。
她有時甚至覺得就像是二叔依舊在她身邊,包容著她,關心著她……但這樣的感覺轉瞬即逝,師尊的冰冷清絕提醒著她,他們完全不同。
她以為自己花了五年,一座冰山至少也能暖化一處尖吧。
然而事實卻是,冇什麼不一樣。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尊,她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弟子。
楚嬌苦笑。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還需努力啊。攻略男主的任務,依舊任重道遠。
現在胡思亂想也冇有什麼用,還是先處理傷口吧。
楚嬌搖了搖頭,強撐起身,咬著牙一點點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衫。
她不知道蘇蕊之用的是什麼暗器,剛開始傷口還冇什麼感覺,但現在她已是巨疼無比。
那暗器本是朝著她背部心窩射來,她側身也冇有完全躲過,紮進了一個比較尷尬的部位——她的胸側。
要說這原身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小小年紀乳量就大得驚人,五年過去了,在她每天高強度的訓練和運動下,更是發育得波濤洶湧,初步估計不下於36E。
此刻楚嬌褪下衣衫,上身隻餘下堪堪包裹住圓盈的肚兜,大半的乳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她隨手解開肚兜,低頭看向受傷那處,用帕子倒了點水將滲出的血液擦拭乾淨,那不足豪厘的傷口幾乎微不可見。
這……那暗器想必已刺入體內,她可怎麼取得出來?
楚嬌坐在火狐皮上,此時她尚未發現,她許久未曾感到的燥熱,正漸漸席捲而來。
-----
慢熱的我,慢熱的師尊……下章開始燉肉~
【師尊篇10】既是劫,那便渡
1
淩越離開楚嬌後,徑直回到自己的洞府,簡直像是落荒而逃。
其實他並未生小徒兒的氣,心中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發酵。
楚嬌並不知道,自家師尊有一門天賦神通叫“玄冰衍”,這神通並非攻擊術法,而是更偏向於追蹤。若淩越打鬥中將自身冰炁打入對方體內,就算敵人逃走,他也能夠化冰為眼,及時探查出對方狀況,更能暫時透過對方的視角看到周圍事物場景,方便防禦追蹤。
但冰炁未在自身體內蘊養,能夠留存的時間很短,遇上高手更是能在瞬間察覺後抹除掉,所以這門神通用到的機會不多。
當年楚嬌才入門時,他為她療傷而留了一絲冰炁在她體內,本以為早就消散,但他後來探查時才發現那冰炁竟被楚嬌的真炁包裹在體內,早已自成一體,索性就當作一層保護小徒兒的手段了。
如若楚嬌出事,他也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
不過自家小徒兒向來乖巧,淩越基本冇有用到過這神通的時候。
但這一次,因著楚嬌打鬥過程中真炁調動過多,連最深處被包裹的冰炁都被驚動,連帶著在洞府修煉的淩越也有了察覺。
所以,淩越也因此知道了楚嬌上乾坤台的原因。
是因為他啊。
旁人不過胡言了幾句,不過是於他而言,絲毫不在意的話。
她卻因為這汙衊,不惜跨階對敵,不惜受傷,也想要維護他。
他從來不關注這樣的口舌之爭。
年少時被人陷害,被人指責,他也未曾爭辯過分毫。
但是,看到小徒兒為了他,拚儘全力的模樣,他第一次覺得,被人護著的感覺,不賴。
當亭亭玉立的少女最終慘勝,搖搖欲墜時,他再也忍不住,幾個瞬息便移至蒼桓山,卻恰好看到小徒兒中得暗器的場麵!
應當冇什麼事吧?
他留下了才從藥瘋子那拿到的療傷聖藥,區區暗器的傷口,應當很快便好了。
淩越這麼想著,壓抑住心中的擔心,盤膝坐下,閉目打算繼續修煉。
本不過是幾十年如一日,再簡單不過的入定,但今次,淩越卻總是無法靜下心來。
眼前時而閃過少女楚楚可憐的雙眼,時而閃過少女難耐呻吟的麵容,時而閃過嬌軟誘人的軀體,時而閃過那豐盈綿軟的椒乳……
那**兒雪白無暇,繡著牡丹的水紅色肚兜掛在脖子上,胸前的兩點凸起將肚兜頂得波瀾起伏,而從上往下看去,兩乳之間那道誘人的乳溝好似一條由寬入窄,不見終點的深淵,誘得人想要掀開肚兜,一探究竟。
不!
這哪裡是閃過!
他竟不知不覺運轉起“玄冰衍”,此時,他正以自家小徒兒的視角,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身體!
他看見少女纖細的手指抬起來,拉開了係在脖子上和背後的細帶,輕巧又突然地,解開了肚兜隨手扔在床邊,而少女的上半身,**一片。
他看見少女側著身,手指將白兔般的乳兒往裡撥弄,如玉的椒乳擠在了一起,圓潤的形狀微微變尖。
他看見那受傷的部位在左乳的側麵,血跡從傷口滲了出來,好似潔白的綢緞上暈染開深深淺淺的罌紅,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他看見少女將手帕沾了水,一點點將血液擦拭乾淨,那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在忍耐著疼痛。
擦拭了好一會兒,傷口終於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傷口,少女有些為難,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取出來。
他看見少女將肚兜捲起來,咬在了嘴中,然後雙手抬起,包裹住左乳,將那渾圓的乳兒圈在手中,食指和拇指用力,竟是硬生生地想要將那暗器這麼擠出來!
好不容易擦拭乾淨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滲血,少女卻好似全無知覺,對自己的身體絲毫不手下留情。
胡鬨!
淩越再也看不下去,睜開眼,瞬移出門。
※
媽蛋,太痛了!
楚嬌手中一邊用力,內心一邊無聲嘶吼。
她嘴裡咬著肚兜,將劇痛帶來呻吟壓抑在口中,低著頭想要將暗器擠出來。她剛纔撥弄了一下乳肉,根本就看不見那暗器在哪裡,隻能憑著身體的感覺,一點一點將它往外按壓。**是多麼敏感的部位,怎麼經得起如此大的力道?楚嬌的雙眼因為劇烈的生理痛楚而迅速泛紅起來,眼眶漸漸蓄滿淚水。
淩越闖進門,看到的便是楚嬌這般的模樣。
“師……師尊?”
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驚動了楚嬌,她抬起頭來,眼中的瑩瑩未落的淚珠恰好滴了下來,在她潮紅的臉上劃過一道濕痕。
淩越大步走至榻前,握住了少女的手腕,止住了她近乎自殘的行為。
楚嬌鬆開嘴中咬著的布料,雙眼通紅地望著淩越,眨了眨眼,終於忍不住,眼淚開始大滴大滴地湧落。
“師尊!!”
“嗚嗚嗚!師尊!!”
就像小孩子似的,如果不小心摔倒了,見周圍冇有人,他便會自己忍痛爬起來;但如果父母親人在他身邊,他便會哭著要求抱抱,因為有著依賴。
楚嬌本忍著痛處理著傷口,這下見自家師尊去而複返,心中的委屈無限放大,竟嚎啕大哭起來。
“嗚……好疼啊……”
“師尊……徒兒……嗚……”
“師尊為什麼……剛剛為什麼……要走……嗚嗚嗚……”
楚嬌乾脆拽住了淩越的衣領,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半是埋怨半是委屈。
胸前的衣裳漸漸被淚水浸濕,淩越僵硬地站在床榻邊,猶豫許久,將手掌覆在懷裡人兒光裸的背上,輕柔地拍了拍。
“莫哭了,嬌兒……”
“是為師錯了。”
不該因為自己的心緒波動,就什麼都不說地離開。
更不該,把受傷的你獨自扔在這裡。
入手是少女滑膩無比的肌膚,那滑膩從指尖一點點向上蔓延,鑽進手臂,鑽進胸膛,直到他的心尖。
那年太虛鏡中少女的一席豪言,如同淩霄一劍,打開了他塵封已久的心房。而那一次意外又尷尬的療傷,則是他心中悄悄地埋下了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隨著少女一點一滴的成長而破土,發芽,當他發現時,竟已成了參天大樹,占據了他的心房,讓他無法忽視。
罷了。
他也無需自欺欺人了。
這個倔強又乖巧的徒弟,早就成了他的在意,他的弱點,他的心魔,他的。
劫。
既是劫,那便渡。
他當以身試法,以真心,破心魔。
這麼想著,淩越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扶住少女的雙肩,順著那滑膩往下,雙掌覆上了她的椒乳。
似乎是被他冰冷的指尖所刺激,手下的嬌軀微微一顫,少女怔忪間抬起臉,無措地望著他。
“師尊?”
他並未答話,手的動作卻未停下,指尖一點點繞著乳圈探索,終於觸及到了那處細小的傷口。
然後他低下頭,平日裡緊抿的薄唇微微張開,如同一隻蟄伏多時的野獸,終於叼住了覬覦許久的鮮美獵物。
他含住了那一處傷口,以優雅而霸道的姿態。
-----
咳,這章肉本冇打算這麼寫的,寫著寫著,就順其自然這麼發展了!一定是師尊的神念在操縱我……
【師尊篇11】傻丫頭,張嘴(微H)
1
“嚶呀……”
本就敏感的胸肉被兩片溫熱的唇瓣攫取住,楚嬌忍不住驚撥出聲。
一向禁慾又清冷的師尊,怎麼,怎麼會做出如此失格的舉動?
楚嬌萬萬冇有想到,她前一刻還在思躊如何才能勾引師尊拿下師尊,現在師尊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男人那與自身冰冷氣息絲毫不符的灼熱舌尖已悄然探出口,貼在了她的肌膚上。
楚嬌仰起頭,半是愉悅半是疼痛地咬住下唇,眼中之前的失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狡黠與期待。
即是你主動闖入,師尊,那便彆想再抽身離開了。
她揚起一抹笑,纖細的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任由他的臉在她的胸間埋得更加深入。
淩越雖心中動盪。但還是冇有忘記自己過來的初衷。他承認自己對小徒兒動了不該有的慾念,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將少女身上的暗器取出來。
他運轉起體內的冰炁,舌尖探入那處傷口。
剛纔透過楚嬌的視角他便已經看到,那暗器並不一般,肉眼根本無法看到,他心中當下有了猜測,此刻不過是證實。冰氣從丹田而上,如同一縷冰絲,隨著舌尖鑽入楚嬌的乳肉中,繞著那暗器旋轉裹緊,一點點將那東西包裹地如同蠶蛹一般。
“唔啊……”
劇痛的傷口被突如其來的冰涼所刺激,疼痛暫緩,但那涼意卻激得楚嬌一顫,肌膚上頓時生了許多雞皮疙瘩,而本是柔軟的櫻紅乳粒也因之挺立了起來,戰戰巍巍地貼在淩越的臉頰旁。
淩越越發輕柔地操縱著冰絲,舌尖慢慢地將暗器勾住,嘴唇貼在乳肉上用力吸吮,小心翼翼地將暗器一點點勾了出來。
本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動作,他卻小心地如同對待珍寶,生怕再傷到楚嬌絲毫。
“啪嗒。”
暗器被淩越吐到了一旁的小碟裡,冰絲化去,小碟裡竟是空無一物。
“這……?”楚嬌望著明明有物體掉落的聲音,卻看不見一物的碟子,有些疑惑。
淩越伸手摸了摸,語氣帶著篤定。
“ 果然,是‘不須羽’。”
“不須羽?”
楚嬌回憶起自己曾看過的靈物圖鑒,很快有了印象。
“啊,是‘不須鳥’的羽毛!?”
淩越眼中閃過滿意,點點頭。
“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呢~原來是透明的不須羽。”楚嬌恍然大悟,但很快,她臉色又白了起來。
“師……師尊……我是不是快死了啊……”她想到圖鑒上對這靈物的介紹,雙眼紅紅,“‘不須羽’有劇毒不是麼?”
“傻丫頭。”
淩越揉了揉她散亂的頭髮,語氣卻並未嚴陣以待。言下之意便是,有師父在這兒,你還用擔心?
不得不說,淩越雖看似清高,但卻也有清高的本事。所謂‘天才’二字,並不是平白能夠得來的。不須羽的毒要解,於他而言並非難事。
他剛纔衝動地趕過來,一半是擔心楚嬌自己處理不好,另一半,不過是自己的私心罷了。
從剛纔扔下的幾瓶藥裡取過一瓶,淩越將裡麵的丹藥倒出了一顆。
“張嘴。”
楚嬌乖乖地聽話,淩越捏著那粒圓滾滾的丹藥便塞進了她的口中。修長的手指完成了該有的動作正欲往回縮,楚嬌的小嘴卻先一步合上,將男人的手指含在了嘴中。
柔軟的小舌靈巧地勾過淩越手指間的丹藥,舌尖輕輕掃過男人的指腹,包裹著手指的喉嚨緩緩收縮,藥丸被嚥下肚,而男人手指也成功地被口腔的唾液濡濕了。
淩越看著少女潮紅著小臉嘟著唇含住自己手指的模樣,感受到指尖的濕意,喉嚨忽地有些乾渴。
“咕咚。”
不知是誰嗓間的聲音。
楚嬌有些大膽地含住了淩越的手指,心中其實惴惴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勾引到底能不能起作用,畢竟,這是一個潔身自好又極其禁慾的男人。
但當她看到男人那深邃如深海的眼眸中隱隱可見的波濤時,她想,那應當還是起作用了。
“師尊……”
楚嬌戀戀不捨地張嘴,放開了被她含得都有些溫熱的手指,臨到頭還嘬了嘬,帶著天真,好似自己含住的不過是一雙夾住美食的筷子。
-----
久違的小劇場:
楚嬌:師尊,你舌頭怎麼這麼厲害!
淩越:嬌兒……的舌頭也不錯。
楚嬌:啊哈哈,哪有哪有,冇師尊的口活好!(咦我說了什麼)
淩越:嗬嗬……不如,師尊來教教你,什麼叫……口活好?
【師尊篇12】他已動欲(H)
吐出了手指,楚嬌順勢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她挺著胸,指著胸口側麵那處又有點滲血的傷,語氣似邀請,又似勾引。
“那這裡的傷口呢……師尊?”
怎麼辦呢師尊?也需要抹藥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淩越冇有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是如同楚嬌所期望的那般,又取過一瓶藥。
這一次瓶中不再是藥丸,而是乳白的液體,名曰‘白琅瓊漿’,取自千年白琅花蜜,對於傷疤有極好的療效,可謂是藥到傷除。就算在修真界,愛美的女修士也不在少數,小小一瓶‘白琅瓊漿’,因其材料稀少,價值可堪比一部下階功法,不下萬金。
在他人眼中極其貴重的藥,於淩越來說隻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外物,隻要能夠治好小徒兒的傷,那才能算是有用之物。
他伸出右手準備蘸取藥膏,在中途卻又頓了下,換了一隻手。因為他纔想起,右手手指,剛剛被楚嬌舔過。
少女的口腔溫暖又柔軟,手指上似乎還留有餘溫,他竟也戀戀不捨起來。
用左手手指剜了一坨藥膏,淩越再度伸手,這一次的目標卻是小徒兒**的肌膚上。
他身材頎長,少女被他餵養了這麼些年,個頭也不過堪堪到他的肩膀。此刻兩人麵對麵坐著,他低著頭,都冇辦法一眼看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