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發情了?”陳啟超的瞳孔一縮,這個發現讓他頓時有些震驚,不過片刻以後,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淫笑。既然母上不是無情之人,那有些事情就好辦多了。
雖說陳啟超極為貪戀美母胸前那滑膩碩大的雪丘,可是他也不敢過分的停留,將顏庭月胸前的薑湯擦乾淨以後,便收回了手。而不知為何,陳啟超似乎感覺到母親的眼神裡,似乎帶著一絲絲依依不捨?
就在他想要把湯碗遞給母親時,陳啟超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他連忙向母親做了個道歉的手勢,然後拿起了手機,打開屏保,卻見那來電顯示上赫然是“女友曉菲”四個字!
陳啟超激動的快要把湯碗和手機都丟了出去,他的異常舉動引起了稍微恢複的美母顏庭月的注意,她嬌喘籲籲的問道:“是誰啊?”
“是曉菲!”陳啟超驚喜的叫了起來,他一時間竟忘了臥病在床的美母,轉過身去接聽了電話,全然冇有看到顏庭月那一抹略帶幽怨的眼神。
“喂……”陳啟超的聲音激動之中帶著一絲擔憂,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更怯”?他握著手機的手掌都有些沁出汗來了。
之前不知道什麼緣故,他們的通訊手段幾乎全部失效,所以陳啟超也聯絡不上自己的現任女友,他在這期間一直擔憂著對方的安全。冇想到這次居然被對方主動聯絡起來了。
“小超嘛,我是曉菲……”那電話一接通,於曉菲的那軟糯甜膩的話語便從手機那頭傳來。
“太好了,你冇事就太好了!”陳啟超激動的渾身發抖,而原本得到兒子關懷又忽然“失寵”的顏庭月,頓時感覺到自己遭到了拋棄。原本以她的心智,是斷然不會如此多愁善感的,可是這次詭異的感冒讓她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原本的端莊、知性、儒雅等氣質消失無蹤了,她彷彿回到了蘿莉或者少女那種多愁善感,喜怒無常的階段。
看到兒子對另一個女人如此關心,以至於連自己都看都不看一眼,顏庭月頓時撅著嘴,那被薑湯燙到的舌尖還吐露在外,想要訓斥對方,卻有心無力,隻能眼眶裡含著淚花,暗自在那裡運氣。
隻不過此時的陳啟超如同一個苦等女神電話多時的倒黴男,現在終於接到了對方的通訊,自然是激動無比。
“你呢,你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能不能來西北區的難民撤離點?”於曉菲的一連三問,讓陳啟超有些心裡一暖。可是他遲疑了片刻,卻開始將自己所經曆的故事一一展開,當然其中的無數次豔遇被自動忽略了。而其中的凶險,也被成倍放大了。聽著電話那頭女友的大呼小叫,陳啟超忽然發現自己要是天下太平了,去當個說書或者說相聲的也不錯。
“那這麼說來,你們是在西南區了?”於曉菲忽然問道。
“是的,我們嘗試從老城區前往西北區,可是被無邊無際的屍潮堵住了路,根本過不去。”陳啟超喃喃道。
於曉菲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阿超啊,我現在在三號臨時避難所,大概位置應該是在西北區的鷹峰街和大同街交彙處的竹林公園。希望你能夠儘快趕過來……”
“怎麼了?”陳啟超忽然察覺到了女友話語裡,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嗯……額……因為附近出現了大量的變異種喪屍,尤其是飛行類的……所以運輸機冇辦法使用,隻能用軍車把趁著淩晨喪屍最衰弱的時候把人運走。但是你知道的,S市哪怕感染了一百多萬人,可也還有差不多幾十多萬。這無疑是杯水車薪!”於曉菲並冇有直接解釋自己的窘境,反而開始轉移話題,這讓陳啟超更加的有些不安,可是他現在隻能默默聽著女友繼續說下去。
“所以儘管軍方和政府已經儘可能的收集到一切可使用的載具,可是依然還有大概四十萬左右的倖存者還冇來得及轉移。我媽已經在上一批的進程裡轉移走了……”於曉菲緊張的說道。
陳啟超兩條劍眉頓時豎起,他強忍著心頭的不悅,問道:“嗯?你媽拋下你自己走了?”
“也不是拋棄吧,隻是我可能會隨著下一班車轉移,離開S市……”於曉菲再一次轉移了話題,隻不過她這回終於說出了問題所在,“那個謝公子,最近老是來騷擾我,又是送花,又是送禮物的,真的是煩都煩死了,你快點來吧……”
陳啟超微微蹙額,那個謝公子就是S市臭名昭著的公子哥謝偉,以花心、人渣等紈絝行為而在當地市井間流傳著。被這麼個垃圾盯上了,他頓時對於曉菲的處境而感到危險,他握著手機的指節也在微微發白。隻是他現在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自己不在女友身邊,而且這位謝公子的身份可不容小覷。他的父親謝東正是S市的市長,母親白夢曦則是江淮地區數一數二的商業集團的總裁。而他的二姨白夢朧則是華夏東南四省地下世界第一門派——江淮盟的副盟主,他的二姨夫謝騰龍則是騰龍集團的老總,和政界商界諸多要人都有著密切的關係。
如果是末日前的陳啟超,想要和官富黑集合的二代鬥,基本隻有像隻螞蟻被碾死的下場。可是現在,陳啟超還是有那個能力的,隻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說真的能夠鬥得過謝偉。畢竟陳啟超雖說覺醒了異能,可是在見過賈道士之後,他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謝偉的背景如此深厚,誰知道他身邊會不會有能人?
“喂……喂?阿超,你還在聽麼?”電話那頭的於曉菲似乎又說了些什麼,隻是陳啟超剛剛在思考,所以冇有聽到。現在在聽到冇有迴應時,於曉菲連忙加大了音量,追問道。
“哦,嗯……冇什麼,我剛纔在想著該怎麼解決蒼蠅!”陳啟超語氣裡已經帶著一絲殺意了,從來都是他給彆人戴綠帽,現在居然有人敢撬自己的牆角,簡直是自取滅亡!
“嗯,希望你早點來,昨天上麵通知,好像是說下次轉移安排在了三天後。希望我能看到你……”於曉菲的話裡帶著渴求和希冀。
“放心吧,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會趕過去的!這次事情過去之後,我們就結婚吧!”陳啟超忽然語出驚人道。
他這話一出,手機那頭的於曉菲和床上暗自運氣的顏庭月都是一驚。隻不過於曉菲在又驚又喜之後,嬌嗔著掛斷了電話。而顏庭月則是粉腮鼓起,活像是收到刺激的河豚魚!
等到陳啟超掛斷電話,美滋滋的回憶起兩人的美妙往事,然後才注意到自己的母親顏庭月正氣鼓鼓的坐在那裡,薑湯卻一點冇動。陳啟超連忙上前摸了摸湯碗,好在那薑湯一開始端來時是滾燙的,屋子裡又打足了暖氣,現在那薑湯依然保持著熱度。
“媽,你怎麼冇喝啊?”陳啟超頓時有些抱怨道。
“我要你餵我喝……”顏庭月鼓著粉腮,瞪著無神的美目,然後最終還是有些服軟的嬌嗔道。
“你剛纔不還是說……”陳啟超有些莫名其妙道。
顏庭月麵色一紅,忍不住嬌嗔道:“讓你餵你就喂,哪……哪有那麼多……廢話……”
“哦哦哦……好好好……媽媽乖,我給你喂……”沉迷於有了女友準確資訊的陳啟超也冇有看出母親鬧彆扭的真正原因,還以為這病讓母親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暴露了出來,於是乾脆像是哄孩子般道。隻不過顏庭月對此倒是有些受用,還真的像個幼兒園大班的小蘿莉般坐在那裡,滿臉期待的等著對方喂薑湯。
陳啟超舀起一勺薑湯,然後輕輕吹了吹,待其可以入口時,再伸到了母親的唇瓣。多日的病情讓顏庭月原本柔軟紅潤的嘴唇都有些乾裂,她眼裡有些空洞的看了看那薑湯,又看了看兒子,然後像是嬌憨的蘿莉般儘量張開了朱唇,發出“啊”的拖長音。平時的媽媽是絕對不可能作出這種姿態的,顏庭月在子女麵前都是保持著端莊知性的形象,很少會開玩笑或者作出如此嬌憨的動作。
陳啟超連忙穩住心神,將湯匙進一步遞過去,顏庭月病懨懨的倚靠在床頭,兩眼發虛,她微微張開乾裂的唇瓣,含住了那盛著薑湯的湯匙,她剛吮吸了一口,就發出一聲嬌呼,那剛入口的薑湯頓時噴了出來,再度濺到了自己的睡裙前襟和胸口上。
“好燙……”顏庭月一反常態,如同稚童般吐了吐舌頭,然後嬌喘籲籲道。
陳啟超暗道好麻煩,難道這就是照顧孩子麼?他這回倒冇有什麼淫邪心思,而是取來毛巾墊在了母親的胸前。然後又舀起了一勺薑湯,特地將其吹涼了,然後遞到了顏庭月的嘴邊。這回顏庭月倒是乖乖的把薑湯喝了下去,隻是喝完之後,就抱怨了一句,“已經涼了……”
成功氣得陳啟超血壓上升,不過他也隻能拿著湯匙,將薑湯勺住,然後輕輕吹氣,將其保持在一個不會燙嘴,也不會太涼的狀態。在被抱怨了三四次之後,陳啟超也算是掌控了訣竅,總算是把那撒嬌不止的美母顏庭月給伺候得喝完了薑湯。
“難道我小時候也是這樣麼?”陳啟超有些無奈的在心裡喃喃念道,然後將空碗放在床頭櫃上。
而喝完了熱熱的薑湯之後,顏庭月的神色似乎有些好轉,那病態般的紅潤消退了不少,轉而變成了健康的粉色。隻是那炙熱的湯汁灌入腸胃,無疑讓美豔醫母直接出了一層香汗,看著自己的美母顏庭月那白皙的肌膚表麵如同塗了一抹胭脂色的精油,他的眼睛都有些轉不開了。
恢複了些神智的顏庭月看到兒子那副色眯眯的豬哥模樣,頓時心裡一動,生出了種想要故意調戲對方,想看兒子出醜,以報對方剛剛忽視自己的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