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他的腦海裡彷彿出現了一個惡魔陳啟超,在瘋狂的蠱惑著他,“**吧,**吧。就算是媽媽又如何,在現在,她隻是一個需要你的大**安慰的女人而已!”
陳啟超遲疑了, “不行啊,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現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是**了的話,固然能夠滿足**,可萬一被髮現了,我的這輩子就完了!”
“這算什麼?冇想到媽媽現在不光是沉睡,而且還喝醉了嗎?媽媽的酒量你應該知道的吧?二兩就倒,可是今天她喝了多少?最後還不是你和大姨攙扶回來的,她整理床鋪時就把被褥搞錯了幾次,隻不過她的酒品很好罷了。動手吧,這個機會極為難得啊!”惡魔陳啟超又在蠱惑了。
“可是事後……”陳啟超明顯已經心動了,不然不會考慮事後的處理。
而惡魔陳啟超頓時淫笑了起來,他說道:“嘿嘿嘿,這事不難,到時候往醉酒上麵一推脫就行了,隻要你不射在裡麵,什麼都好說!想想吧,媽媽的絕美容顏,那碩大的**,豐腴的美腿!挺翹的圓臀!想想看,你把大**插進自己親手母親的穴裡,看著她因為**太大而露出有些痛苦的麵容,難道不興奮麼?你想想看,碩大**不斷的撞擊著親生母親的嬌嫩花心,而她隻能在醉酒之中,忘情的呻吟著,她甚至還會以為你是老公!你想想看,當你的**完全貫穿了你的親生母親,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原本自己出生的地方,代表著女性貞潔和純淨的育嬰子宮裡!那是何等的興奮愉悅!”
“其實你第一次知道性這個詞的時候,就已經對自己的親生母親產生了齷齪的執唸了吧?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想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做自己的人肉飛機杯了吧?媽媽她生得純潔端莊,身材卻那麼下流,那碩大滑膩的**,那渾圓挺翹的肥臀,那修長圓潤的美腿!太吸引人了!為什麼爸爸能**她,我(你)就不能操?我(你)最近在跟媽媽在聊天的時候,就不停想象著怎麼推著她的屁股,爆**她的肉穴,射滿那個淫蕩子宮了吧!”
“你不想把**插進媽媽那個肥臀裡嗎?你不想狂亂地扭著腰,把滾燙的精液射在媽媽的緊窄肉穴和自己出生的子宮裡麵嘛!”
“去吧!去吧……”
惡魔陳啟超在陳啟超的耳邊不斷的誘惑著,慫恿著,鼓動著。他深信一口氣,那個所謂的惡魔早就消失不見了,他知道根本冇有所謂的惡魔陳啟超,一切都是自己的**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陳啟超的原本的猴急模樣已經消失了,隻不過他當然不是放棄了,他眼底的慾火依然在升騰而起,他現在終於要對自己的美母動手了。
因為之前顏庭芷忽然翻身,導致床上出現了一處空擋,連帶著美母都朝裡滑進去了部分。這樣一來,反倒是便宜了陳啟超,現在他可以有一些空間進入到了美母顏庭月的懷裡。不過現在動作還是得要慢慢的,不能太過急躁,陳啟超一邊靠近母親,一邊觀察著後者的反應,一旦出現問題,他就會立刻停手,防止出大麻煩!
不過窗外的雷雨反而給陳啟超帶來的極大的便利,或許是白天過於疲憊,或許是晚宴時喝了太多的酒水,中年美婦顏庭月始終保持著恬靜的睡姿,除了沉穩的呼吸外,便冇了其他動靜。和她那個睡相極差的姐姐相比,簡直就是另一種美!
陳啟超隻覺得現在緊張到血液逆流,他顫抖著手輕輕掀開蓋在美母身上的被褥,而顏庭月身上大片白皙的肌膚也隨著被子的離去,逐漸出現在了陳啟超的目光之中。外麵的雨更大了,似乎是老天爺在對陳啟超背德**的哭泣,紫蛇盤繞,雷鳴陣陣,似乎在預示著這件事情的悲慘結局。
可惜這一切都和陳啟超冇有關係了,他的視線裡已經冇有其他東西了,隻有安然睡夢中的美母顏庭月了。
“媽媽,今晚你就是我的了!”陳啟超在心裡放出狠話,然後兩眼泛著慾火,雙手強行壓製住顫抖,朝著美母的嬌軀探去。
此時的美母顏庭月正側睡著,睡顏嬌媚,比起白晝時的文雅,現在的顏庭月多了幾分恬靜和安詳。或許是卸去了成年人社會的虛偽和偽裝,此時的顏庭月更加的嫵媚豔麗,更加得讓陳啟超心動不已。
陳啟超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究竟睡得是否深沉,他隻能像小狐狸過冰河一樣,一步步的探索,前麵的冰是否能夠承受自己的重量,反正現在夜還深,足夠他慢慢來。
再度深吸一口氣,陳啟超雙手按在美母的肩頭,輕輕搖晃起來,他低聲問道:“媽媽,媽媽……”
可是迴應他的,除了顏庭芷的輕鼾之外,便隻剩下了屋外的暴雨,不斷掠過的閃電,以及那沉悶的雷聲了。
陳啟超忽然覺得額前和鬢角沁出了一絲冷汗,他現在跟那些強姦犯簡直冇有兩樣,隻不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更加的惡劣。他是在強姦(或者說睡奸)自己的美母!陳啟超輕輕的按住美母的肩頭,然後將其的睡姿從側臥,改為平臥。這一過程極度的緊張,陳啟超隻覺得渾身的神經和肌肉都在緊繃著,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他就像是懷抱一個定時炸彈,稍有不慎,就會徹底爆炸!
實際上陳啟超乾的事情也確實如此,他現在乾的事情可謂人神共憤,一旦事情敗露,他離身敗名裂,也真的就是不遠了。而且冇有人會去同情他,一個強姦犯,而且還是強姦自己親生母親的強姦犯!天理難容,天誅地滅!
然而精蟲上腦的陳啟超是不會去管這些的,在他現在的腦子裡,隻要他現在爽了,哪怕射精之後,立刻被天雷劈中,化為一堆灰燼,他也值了!
慢慢的,慢慢的,依然麵色恬淡,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微笑的顏庭月,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翻身過來,由側臥變成了平躺。眼看著第一步就要完成了,這時屋外忽然一個炸雷,陳啟超頓時嚇得一哆嗦,他本能的想要將掌間的美母丟開,可是大腦在這瞬間也作出了命令,他必須要阻止自己的本能,於是陳啟超猛地一咬自己的嘴唇,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作出了反應,他一手撐著即將被丟出的美母,將其緩緩的放回了床麵。
這個過程驚心動魄,等到做完時,陳啟超才發現自己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的脊背後麵已經徹底濕透了。
“呼……呼……他麼的,這個**天,這個**雷,早不響,晚不響,偏偏這個時候響!幹你孃!”已經被精蟲完全占據大腦的陳啟超甚至直接對著紫雷撩繞的天空,比出了一記中指,接下來他就要享用自己還在睡夢中的美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