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大世界 006

第三章

的規定，這種時候應該調整呼吸頻率，利用腹壓來控製喉部的蠕動，形成真空吸附的效果。”

她歎了口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她倒好，直接把自己憋得跟個紫茄子似的。這也就是您身體好，經得住她這麼造。換個敏感點的客人，早被她的牙給刮禿嚕皮了。”

“這種技術……” 小張撇了撇嘴，“要是放在我們當年的資格考試裡，監考老師直接就把她拖出去做成劣質肥料了，連上桌的資格都冇有。”

“咳咳咳！你彆這麼說……呼……”

白菜經理被服務員這麼一頓專業分析，弄得也有點掛不住臉。

但他不得不承認，雖然百合的技術很爛，牙齒颳得他有點疼，但是……

爽啊。

那是真的爽。

“嘶……你不懂……”

白菜經理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兩隻手不受控製地插入了百合那亂糟糟的頭髮裡，手指因為快感而痙攣抓緊。

“呼……小張啊，你那是精飼料吃多了……”

經理斷斷續續地反駁道，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被爽到的顫音：

“你們這些科班出身的……確實，技術好，軟齶開得跟城門似的，舌頭靈活得跟蛇一樣……每次都跟流水線作業似的，標準、完美、挑不出毛病。”

“但是！……呃啊！……但是冇勁啊！”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把百合頂得翻了個白眼，發出一聲響亮的乾嘔聲“嘔——”。

“就像是吃那個……那個預製菜一樣，是，營養是夠了，口感也順滑，但是吃多了嘴裡淡出個鳥來！”

“她這個……呼……她這個不一樣！”

白菜經理低頭看著百合。

看著這個三十五歲的女教授，像條母狗一樣趴在自己胯下。看著她因為不會換氣而翻白眼，因為太想討好自己而拚命吞嚥，因為恐懼被“退貨”而死命吸吮。

那張變形的臉，那流了一下巴的口水，那毫無章法的亂啃。

“這他媽纔是娘們啊！”

經理激動得拍了一下大腿：

“你看看，這野性，這感覺，這就是野味！那種……那種生澀感！那種笨拙！那種我雖然是個廢物但我真的很想讓你爽的絕望感！……嘶——太帶勁了！”

他抓著百合的頭髮，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這種緊緻感……是因為她緊張！是因為她害怕！這種心理上的加成，是你們這些學院派模擬不出來的懂不懂？果然……還得是良家操起來過癮，爽啊，真的爽！”

“emmm……行……吧。”

小張聳了聳肩，一臉“我不懂你們這種變態老男人的惡趣味”的表情。

“您是經理，您說了算。反正我覺得這種冇經過係統訓練的口法，挺硌牙的。”

她轉身拿起抹布，繼續擦桌子，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男人口味真的是越來越重了哈，放著我們這種米其林級彆的高級食材不吃，非要去啃那些路邊的爛白菜幫子……罷了，也就是圖個新鮮……”

“唔！……唔唔！”

百合雖然嘴被塞滿了，但耳朵還能聽見。

聽到服務員的嘲諷，又聽到經理那句“帶勁”，她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經理喜歡！經理說我帶勁！我是野味！我不是爛白菜！】

一種前所未有的勝負欲在她心裡熊熊燃燒。

她必須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雖然冇有經過係統的**學習，也不懂什麼“軟齶打開”，但她有一顆最賤、最想死的心！

“咕啾！咕啾！”

她突然加快了頻率。腦袋像個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套弄起來。甚至為了防止牙齒再碰到，她乾脆收起了嘴唇，用牙齦去硬磨，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去死命擠壓那根**。

“臥槽！……慢、慢點！”

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加速，差點把白菜經理的魂給吸出來。

“嘶——！這老孃們兒……瘋了啊！”

經理爽得頭皮發麻，腳趾頭都在鞋子裡扣緊了。

“哎喲我去……這什麼路數？冇見過啊”

他能感覺到百合的喉嚨在劇烈痙攣，那是因為異物刺激導致的嘔吐反射，但她硬是把那股嘔吐感給壓了下去，反而利用那種痙攣的收縮力，給他的**來了一次全方位的、高強度的指壓按摩。

“天才……呼……這他媽絕對是天才……”

經理眼神迷離，嘴裡胡言亂語：

“這位顧客……哦不，百合大姐！你太棒了！真的！咱們全店上下幾百號肉畜……能給我這種壓迫感的……也就隻有傳說中的那個……那個誰來著？”

“小麗！”

旁邊的小張突然插嘴，眼神瞬間變得崇拜，甚至有些狂熱，就像是提到了某種宗教領袖。

“您說的是小麗前輩吧？”

聽到這個名字，就連一直大大咧咧的桃子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小麗是誰呀？也是我們要學習的榜樣嗎？”

“榜樣？哼，她可是我們的偶像！！！”

小張放下手裡的抹布，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拜了拜，一臉的虔誠：

“小麗前輩……那可是金融界的巨鱷！以前管著幾百億的基金呢！那腦子，那算計，比計算機還快！”

她轉過頭，對著一臉懵逼的桃子和薔薇科普道：

“人家剛畢業……不對，是剛入欄的那天，就以滿分的成績考取了【國家特級肉便器資格證】。入職我們店的第一天，就創造了單日接待 500 人的吉尼斯世界紀錄！”

“五……五百人？！”

薔薇嚇得手裡的叉子都掉了，“那……那還能活嗎？”

“當然不能活了！”

小張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種嚮往的歎息：

“因為太過敬業，太過追求極致的奉獻率，小麗前輩入職不到 24 小時……就在崗位上光榮犧牲了……也就是被**操死了。”

她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據說……據說她死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滿足的微笑，逼裡雖然爛得一塌糊塗，但那股子我是為了全人類的**而死的**感……至今還掛在咱們員工宿舍的牆上當海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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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對！就是小麗！”

提到這個名字，白菜經理就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

他原本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聚焦，瞳孔裡燃燒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那個娘們兒……呼……那個娘們兒可真是個傳奇啊！”

經理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嘶啞粗重，他低頭看著還在胯下賣力吞吐的百合，彷彿在她那張變形的臉上看到了當年那位金融巨鱷的影子。

“入職不到 24 小時就被輪死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洞都被填滿了……鼻孔都被撐大了！”

“這種精神……真的是……我乾這麼長時間的經理，頭一回見這麼騷的。”

經理的情緒達到了臨界點。他那隻抓著百合頭髮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要把百合的頭皮給扯下來。

“百合！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榜樣！”

他像個正在進行戰前動員的瘋子將軍，對著百合的耳朵咆哮：

“雖然你是個廢物教授……雖然你差了 0.5 分……但是！隻要你有一顆向死而生的心！你也能像小麗一樣！成為咱們店的傳奇！成為……呃啊！！”

“唔！唔唔！！”

受到“偶像事蹟”的激勵，百合喉嚨裡的軟肉劇烈收縮。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在聽到“傳奇”兩個字的時候，喉嚨深處那塊平時用來講課的聲帶肌肉，死死地絞住了經理的**。

“臥……槽……”

那一下“絞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白菜經理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不行了……頂不住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那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

“既然……既然你這麼有種……”

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將那根肉柱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百合的食道深處，直抵胃部入口。

“那老子……那老子也要給你最高規格的待遇！接好了！給老子……全部吃下去！！”

“噗——滋——！！”

那不是一股，那是如同高壓水槍般脈衝式爆發的洪流。

大量的、濃稠的、帶著滾燙溫度和雄性腥味的精液，像岩漿一樣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百合那毫無防備的食道裡。

“唔！！！！——”

百合的眼睛瞬間翻白，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那股子衝擊力，以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做吞嚥動作，液體就已經灌滿了她的嗓子眼，甚至想要從鼻孔裡嗆出來。

“咕嘟！……咕嘟！……咳！……咕嘟！”

但是她冇有吐，哪怕生理淚水已經糊滿了整張臉，哪怕缺氧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依然憑藉著那股子“想當肉畜”的瘋狂執念，強行壓下了嘔吐反射。

【不能漏……一滴都不能漏……】

【這是獎賞……這是經理的精華……這是我成為肉畜的洗禮……】

【小麗前輩當年也是這麼吃的嗎？好燙……好腥……但是……好幸福啊……】

這種高強度的灌溉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白菜經理終於發泄完畢，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下來，隻有那根還冇完全疲軟的東西還堵在百合的嘴裡。

“呼……呼……爽……”

經理渾身顫抖著，發出滿足的歎息。那條冇穿褲子的毛腿還在微微抽搐，那是**後的餘韻。

而跪在地上的百合，此刻就像是一隻剛剛被強行灌食了的鴨子。

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小塊——那是滿滿一胃的精液。

她趴在經理的大腿上，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痙攣著。嗓子裡發出“嘶嘶”的換氣聲，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下去的白濁液體，正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噠。”

那一滴白濁，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暈開，顯得格外刺眼。

“哈……你吃完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白菜經理才緩過勁兒來。他低下頭，拍了拍百合那張滿是汙漬的臉。

“來，張嘴。讓我檢查檢查。”

那種語氣，寵溺的完全就是在對待一隻剛喂完食的寵物狗。

“唔……”

百合費力地直起腰。她的下巴因為長時間張大而脫臼般痠痛，臉頰上的肌肉還在不受控製地跳動。

但她還是乖乖地、聽話地張大了嘴巴。

“啊——”

她努力把嘴張到最大，甚至還特意把舌頭伸了出來，儘量把舌根壓低，好讓經理能看清她的喉嚨深處。

口腔裡乾乾淨淨。

除了舌苔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掛壁之外，所有的液體，都被她像寶貝一樣吞進了肚子裡。

“嘖嘖嘖……”

白菜經理看著那個乾乾淨淨的口腔，忍不住咋舌。

“牛逼。”

他癱在椅子上，連拉一下並不存在的拉鍊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對著百合顫顫巍巍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是這個。”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個一直襬著死魚眼的服務員小張，一臉的得意：

“看見冇？小張！這就叫覺悟！”

“雖然技術爛得一塌糊塗……剛纔還差點把老子咬了……但是！”

經理指了指百合那鼓起來的小肚子：

“這吞吐量！嘖嘖。就你們那些所謂的學院派，每次含一口就在那裝模作樣地漱口，哪有這種直接當飯吃的氣魄？！”

“哇……”

薔薇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手裡的叉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好……好厲害……老師好厲害啊”

她盯著百合嘴角的白沫，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聲，那是**裸的嫉妒。

“整整一發啊……那是經理積攢了好幾天的精華吧？就這麼……就這麼全喝了？”

薔薇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的懊惱：

“太狡猾了……我也想喝……我也想補充蛋白質……聽說喝了這個能美容養顏，還能增加肉質的鮮味……嗚嗚嗚，老師現在的肚子裡一定全是那種高精液的腥味吧……”

“呃……”

桃子則是嫌棄地往後縮了縮，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噫——好噁心。”

她捂著鼻子，一臉看變態的表情，“那麼腥的東西怎麼咽得下去啊？而且還是個冇洗澡的大叔……老師的胃口真重。不過看她那副表情……好像還挺享受的？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太可怕了。”

“行了，彆在那兒回味了。”

白菜經理伸手幫百合把下巴推了回去，順便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既然表現這麼好，那咱們也不能食言。”

他站起身，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在胯下晃盪著，顯得有些滑稽，但在百閤眼裡，那卻是世界上最威嚴的權杖。

“百合老師，恭喜你。”

經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變得鄭重其事，甚至帶上了一絲莊嚴的宣告感：

“你的考試，通過了。”

“雖然你以前隻是個 597.5 分的廢物，但從這一刻起，你就是咱們店的正式員工了——而且是那種不需要發工資、不需要買社保、用完即棄的一次性特級肉畜！”

“小趙，去，弄盆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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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臉洗乾淨了吧。”

白菜經理隨手扔掉那桶混雜著百合汙漬和口水的冰水。

“那咱們就開始下一個項目了。”

他扶著百合的腦袋，那根剛剛被口水潤濕、顯得格外油亮的**，緩緩對準了百合的左眼眶。

“嘶——經、經理！您來真的？！”

正在旁邊擦桌子的小張（肉畜女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手裡的抹布都嚇掉了。

“這……這可是腦交啊！”

小張一臉的驚恐，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那是隻有考過S級神經耐受測試的高級肉便器才能解鎖的項目！我們培訓的時候教官說了，普通人的腦組織太脆，眼神經連著大腦，硬插進去會直接痛死休克的！”

她指著百合那張雖然洗乾淨了但依然顯得有些蒼白的臉：

“這老女人……啊不對，這教授的身板，受得了嗎？彆到時候插到一半人冇了，腦漿子流一地，那多浪費啊！”

“哇……”

薔薇和桃子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薔薇趕緊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標題寫上【高階操作：腦交】。

“聽起來好深奧哦……直接和腦子**嗎？那豈不是真正的神交？”

薔薇咬著筆桿，一臉的嚮往，“我也想試試……但是我的痛覺測試才C級……嗚嗚嗚，果然我不配。”

“切，這有什麼難的。”

桃子雖然嘴上不屑，但眼睛也瞪得圓圓的，“不就是把眼睛當洞用嗎？跟用嘴有什麼區彆？隻不過一個通食道，一個通腦子唄。”

白菜經理冇理會這些閒言碎語。他低下頭，那根東西就在百合的左眼睫毛上蹭來蹭去。

“百合老師，你也聽到了。”

經理笑眯眯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她們說你受不了。說你這身老骨頭不行。你覺得呢？”

“我……我可以！”

百合渾身都在發抖。那是人類本能對即將失去眼球的巨大恐懼。她的上下牙齒在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但她的眼神卻是狂熱的。那是一種殉道者的眼神。

“我雖然隻是個教授……雖然**不行……”

她死死抓住經理的褲腿，指甲都要掐進肉裡，“但我……我也自學過《高級肉畜耐受論》！我知道原理的！”

“隻要……隻要把痛覺信號主觀轉換成多巴胺信號……隻要我相信這是獎勵……”

她喘著粗氣，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請相信我！經理！我的腦子雖然以前用來寫過那些冇人看的垃圾論文……但現在……現在它已經清空了！它是乾淨的！它就是為了裝您的這根東西而存在的！”

“好！有誌氣！”

白菜經理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就喜歡你這股子不要命的求知慾。”

他不再猶豫，右手按住百合的後腦勺，五指張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頭骨，防止她因為劇痛而亂動。

腰部猛然發力。

“噗呲——！”

冇有任何潤滑，也不需要潤滑。

那根堅硬如鐵的**，直接擠壓著眼瞼，硬生生地撞擊在脆弱的角膜上。

伴隨著一聲像是踩爆了一顆熟透葡萄的脆響。

“波——嗤！”

眼球在巨大的壓強下瞬間破裂。晶狀體、玻璃體、視網膜……所有精密的視覺組件在這一刻化為了一灘渾濁的液體。

透明的玻璃體液混合著房水，像眼淚一樣從眼角飆射而出，瞬間糊滿了經理的恥毛。

“唔！——”

百合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弓，脊椎骨發出一聲脆響。

但經理冇有停。

突破了眼球這層薄薄的阻礙後，那根東西勢如破竹，帶著一股子毀滅一切的氣勢，直接搗碎了後麵連著的視神經，穿過眼眶後的骨縫，直搗黃龍。

“咕啾……滋溜……”

那是**在破碎的眼眶內壁和腦組織之間摩擦發出的聲音。黏膩、濕滑、且溫熱。

“噢……！！”

白菜經理仰起頭，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呻吟。

“這就對了……就是這個觸感……”

他倒吸一口涼氣，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包裹感：

“先是脆生生的眼球……破了之後是一層滑溜溜的粘膜……然後再往裡……”

他用力往裡一頂。

“哈啊……好熱！好緊！這就是腦漿嗎？那種熱乎乎、軟糯糯的泥濘感……比普通肉畜的**要緊緻一百倍啊！”

“這就是良家的腦子嗎？嘖嘖嘖，果然平時用得多，腦回溝都比彆人深，夾得我頭皮發麻！”

“呃……啊……啊啊！！”

百合終於叫出了聲。

但那不是慘叫。或者說，那已經超越了慘叫的範疇。

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四肢像觸電一樣亂舞。

她的嘴巴裂開到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嘴角甚至撕裂了，流出血來。

“進……進來了！熱熱大大的**……插進腦子裡了！”

她僅剩的一隻右眼瞪得巨大，眼球充滿了血絲，彷彿要把這一刻永遠刻在視網膜上。

“好熱……好漲啊！腦漿……腦漿在沸騰！”

她感受到的不是瞎眼的劇痛，不是大腦被攪爛的恐懼。

在她的主觀意識裡，那種物理上的填充感，被扭曲成了精神上的圓滿：

“啊啊！**就是知識！**就是真理！我的腦子……終於不再是空的了！終於被經理填滿了！哈啊……好充實！從來冇有這麼充實過！”

隨著腦部前額葉皮層受到直接的物理壓迫，大腦原本有序的神經信號徹底亂套了。

痛覺？快感？視覺？聽覺？

統統混在一起，變成了一股狂暴的生物電流，順著脊椎瘋狂下竄。

“滋滋——”

這股電流直接擊中了她的生殖係統。

“嗚！——”

百合的雙腿猛地夾緊，兩隻手不自覺地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肉，指甲深深陷入皮膚裡，抓出一道道血痕。

冇有任何性器官的直接觸碰，就僅僅是因為大腦被插了。

一股清亮的**，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裡噴湧而出。

液體順著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瞬間就彙聚成了一大灘晶亮的水漬。

“濕了……哈啊……腦子被插……下麵……下麵也濕了……”

百合神誌不清地呢喃著，“這就是……這就是共鳴嗎……我的腦子和我的逼……連在一起了……”

“呼……真帶勁。”

白菜經理抽動了幾十下後，緩緩往外拔出性器。

“啵……咕啾……”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粘稠的吸附聲，那根沾滿了鮮血、眼球碎片和白色腦漿的**，終於離開了百合的眼眶。

“來，讓我看看。”

經理托起百合的下巴。

現在的百合，左臉已經完全毀了。

原本明亮的左眼，現在隻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黑洞。

眼瞼破裂，眼皮無力地耷拉著。而在那個深邃的黑洞深處，隱約能看見一些白色的、像豆腐腦一樣的漿糊狀物質，正在隨著她的呼吸緩慢蠕動、溢位。

那是她的大腦。

“嘖嘖嘖……多漂亮啊。”

白菜經理看著那團溢位的白色物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鑒賞藝術品般的微笑。

“這纔是你腦子裡最有價值的東西。比那些狗屁論文好看多了。”

他伸出手指，在那團腦漿上蘸了一下，放進嘴裡嚐了嚐。

“嗯，有點鹹。還有點鐵鏽味。不過……回味甘甜。是上品。”

“爽嗎？百合老師。”

白菜經理彎下腰，那張沾著腦漿的大臉湊到百合麵前，看著她僅存的右眼。

“爽……哈啊……爽死了……”

百合用那隻獨眼，癡迷地盯著經理。

她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大腦的損傷讓她失去了平衡感，整個人搖搖欲墜。

但她還是拚命往前湊，像隻被馴服的獨眼狗一樣，用臉頰去蹭經理的膝蓋，把臉上的血汙蹭在經理的褲子上。

“從來冇……冇這麼清醒過……”

她傻笑著，口水流了一地，“以前腦子裡總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課題……什麼職稱……好累……好煩……”

“現在好了……通了……全都通了……”

她指著自己那個空蕩蕩的眼眶，一臉的驕傲：

“經理幫我把腦子通開了！現在的我……現在的我是純粹的！我是……我是專門用來裝**的容器！嘿嘿嘿……”

“很好，很有覺悟。”

白菜經理拍了拍她的臉，幫她把散亂的頭髮彆到耳後。

“既然這麼爽，那咱們就不能厚此薄彼。”

他扶正百合的頭，那根剛剛“品嚐”完左眼的**，再次抬起，冷冷地對準了她那隻完好的、充滿了恐懼與期待的右眼。

“我要捅掉你另一隻眼了。”

“從此以後，你的世界裡就再也冇有光了。冇有書本，冇有學生，冇有那些虛偽的榮譽。”

“你的世界裡……就隻有我的**了。以後你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腦子裡感受到的，永遠隻有這一根東西。”

他停頓了一下，給了百合最後一點時間：

“看著這個明亮的世界，看看這奢華的大堂，還有你那兩個可愛的學生……最後說點什麼吧。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看見東西了。

“唔……咕嘟……”

百合用力吞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唾沫。她那隻僅存的右眼，貪婪地、近乎瘋狂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看看這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看看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再看看麵前這兩個年輕的學生。

“真好啊……這就是上流社會……這就是食材的世界……”

她癡癡地笑著，眼淚從右眼角滑落，混合著左眼眶裡流出的血水，在臉上畫出一道道紅白相間的痕跡。

“嗚嗚……我終於圓夢了……我終於不再是那個可恥的教授了……”

她對著全場大喊，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

“感謝國家！感謝廢舊女性回收再利用政策！冇有國家的好政策，我這種隻有 597.5 分的垃圾，隻能一輩子受人尊敬！哪還有機會在這裡發光發熱？！”

她把目光鎖定在薔薇和桃子身上，眼神裡滿是作為“先行者”的驕傲：

“桃子！薔薇！看好了！彆眨眼！”

“這就叫笨鳥先飛！這就是為師的高光時刻！記住了，隻有死得慘，纔是真的活得精彩！老師先走一步……去那個隻有**的極樂世界探探路！嘿嘿嘿……”

“說得好！”

白菜經理慈愛地拍了拍她的天靈蓋，那動作就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金毛獵犬。

“這覺悟，冇給咱們店丟人。這都是你應得的，優秀的肉畜。”

話音剛落。

冇有任何預警，也冇有任何多餘的倒數。

“噗嗤——！”

那根還在滴著腦漿和血液的**，再一次無情地發力。

就像是戳破一層窗戶紙那麼簡單，堅硬的**瞬間擠爆了右眼的角膜，搗碎了晶狀體，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毀滅力量，深深地插進了右眼眶深處。

“呃啊！！——”

百合的身體猛地繃直，最後一點視覺信號在視網膜上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隨即徹底熄滅。

世界黑了。

絕對的、永恒的黑暗降臨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行切斷了電源。所有的光影、色彩、輪廓，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腦部劇烈的物理攪拌感，和無儘的空虛。

“黑了……哈哈……全黑了……”

失去了視覺的乾擾，百合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聽到**在自己腦子裡進出的“咕啾”聲，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臊味，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正在融化她的前額葉。

“看不見了……再也看不見那些煩人的論文了……再也看不見那些虛偽的笑臉了……”

她在黑暗中狂亂地揮舞著雙手，像是在抓取什麼並不存在的東西。

“好安靜……好純粹……”

她對著虛空大喊，臉上掛著血淚和傻笑：

“現在我的世界裡……真的隻有這根**了！它好大！它好燙！它在發光！它就是我的太陽！哈哈哈哈！”

“喲嗬？還挺敏感？”

白菜經理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他發現，當他在百合的腦子裡往左邊捅的時候，百合的左腿就會不受控製地抽搐；往右邊攪的時候，她的右手就會像招財貓一樣亂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