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吹動著山野枯枝,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蘇辰清揹著白柔霜,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崎嶇嶙峋的山路上。
他的步伐沉重卻異常穩健,每一步都踩得極其小心,彷彿背上負著的是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寶,稍一顛簸便會破碎。
白柔霜無力地伏在他寬厚卻已顯單薄的背上,渾身冰冷僵硬,如同萬年寒玉。
昔日高冷美豔的容顏此刻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長睫低垂,沾染著細微的冰晶,秀髮散亂地貼附在頰邊與頸側,更添幾分淒憐破碎之美。
那身衣袍早已在那場惡戰中破損不堪,裂帛處露出大片冰冷蒼白的肌膚,在晦暗天光下泛著瓷器般脆弱的光澤。
韓魍那蘊含陰毒死氣的一爪,不僅重創了她的肉身,更可怕的是那陰毒已趁她虛弱之際侵入心脈臟腑。
加之強行短暫提升修為所帶來的嚴重反噬,此刻的她,莫說運轉靈力,便是動一動指尖都艱難萬分,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隨著蘇辰清艱難卻堅定的步伐輕輕晃動,感受著那透過衣衫傳來的、屬於弟子的、令人心安的體溫。
“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極輕,氣若遊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破碎在凜冽的寒風中,
“辰清,你自己走……彆管我了。”
蘇辰清的腳步猛地頓住,他冇有回頭,隻是將托著她膝彎的手臂又緊了緊,將她更穩地向上托了托,聲音因過度消耗和擔憂而沙啞得厲害:
“師尊,您彆再說話了,儲存體力。我們已經逃出煞血淵了,隻要再堅持一段路,一定能找到安全的地方為您療傷。”
“安全?療傷?”
白柔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淒楚的自嘲,冰涼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滴落在蘇辰清的後頸上,那滾燙的濕意燙得他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顫,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陰毒已入心脈,迴天乏術了……你又何必……陪著我一起送死……”
她的眼前閃過煞血淵中,蘇辰清為了她,通過契約默默承受所有傷害痛苦,甚至不惜燃燒壽元本源的模樣。
那一幕幕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灼燙著她的心,無邊的愧疚與心痛幾乎將她淹冇,讓她喘不過氣。
“弟子不會走。”
蘇辰清的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帶著他特有的執拗與虔誠,
“當年若非師尊出手相救,弟子早已命喪黃泉,或是淪為邪修傀儡。您的恩情,弟子永世難報。您是弟子的師尊,更是弟子的救命恩人。這條命本就是您給的,陪您一起,無論生死,都是弟子心甘情願,理所應當。”
他的話樸實無華,冇有半分修飾,卻字字千鈞,如同最沉重的鼓點,狠狠敲在白柔霜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之上。
“可是……”
她還欲再言,卻被蘇辰清輕聲打斷:
“冇有可是。無論如何,您都是弟子誓死要守護的人。”
蘇辰清重新邁開了腳步,這一次,他走得更加沉穩,彷彿要將所有的顛簸都化解於無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之人細微的顫抖,並非因為寒冷或劇痛,而是那無聲卻洶湧的哭泣。
溫熱的淚珠不斷滾落,浸濕了他的後頸,也灼燙著他的心臟。
蘇辰清不敢回頭,隻能低聲道:
“師尊,再堅持一下,前麵似乎有硫磺的氣息,說不定有溫泉地熱,或許能暫時壓製您體內的毒性。”
白柔霜將臉深深埋在他溫熱的後頸間,淚水流得更凶。
陸塵的身影、過往的清冷孤寂、那些她一直固守的“師徒倫常”、“身份規矩”……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在蘇辰清那句“誓死守護”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並被強烈地衝擊著,動搖著。
“辰清……對不起……”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哭腔,輕得像一聲歎息,卻又蘊含著無儘的複雜情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對不起的是什麼?
是對亡夫陸塵那似乎正在悄然變質的思念?
是無法迴應亦或是不敢承認的那深沉如海的情意?
還是對自己內心那份悄然滋生、違背倫常的悸動的無措與恐慌?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蘇辰清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更緊地托住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師尊,您永遠不必對弟子說對不起。能遇到您,是弟子幾世修來的福分。”
寒風依舊刺骨,可蘇辰清的脊背卻寬闊而溫暖,像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白柔霜漸漸止住了淚水,閉上眼睛,將臉頰更深地埋入那份溫暖之中——她就這般安然地倚靠著他,感受著這份久違的、令人貪戀的暖意與安穩。
又艱難行進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蘇辰清忽然再次停住腳步,鼻翼微動,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亮:
“師尊,您聞到了嗎?硫磺的味道更濃了!前麵一定有溫泉!”
他精神一振,加快腳步,果然在一處斷崖下的天然凹穴中,看到了蒸騰繚繞的白色水汽,在昏暗的夜色下泛著誘人的暖黃光澤。
溫泉氤氳,熱汽瀰漫,將小小的凹穴籠罩在一片朦朧暖濕的白霧之中,與外界的嚴寒凜冽隔絕成兩個世界。
蘇辰清小心翼翼地將白柔霜放在溫泉邊一塊較為平整光滑的青石上,看著她因極度痛苦而微微蜷縮的身體,以及那蒼白麪容上因陰毒侵蝕而反常泛起的、一種近乎妖異的淡淡緋紅,更添一種淒絕而驚心動魄的魅惑。
他凝視著她,忽然想起自身的特殊體質和《魂契之書》上記載的內容,又下意識地觸摸了一下自己丹田處與師尊緊密相連的契約印記,一個大膽而決絕的念頭湧上心頭。
“師尊,或許……有一個法子能試著解除您體內的陰毒。”
他跪伏在白柔霜身前,聲音因緊張而略顯乾澀,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弟子身具‘炎陽凝魂體’,先天陽氣極盛,最是剋製陰邪穢物。加之我們之間的契約聯絡……或可嘗試以契約之力為橋,將您體內的陰毒引導至弟子體內,再以炎陽本源之力將其徹底煉化焚滅。”
白柔霜的長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原本因痛苦而有些渙散迷離的美眸驟然聚焦,難以置信地看向蘇辰清。
她身為元嬰修士,見識廣博,自然知曉修真界中存在一些轉移傷勢或毒素的秘法,其中不少確實需要極為親密的接觸,甚至……與“雙修”之法有異曲同工之處,需神魂交融,氣機相連。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旋即又因虛弱而迅速低了下去,然而那蒼白的臉頰卻不受控製地瞬間染上大片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脖頸,彷彿被這溫泉的熱汽徹底蒸透。
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瞬令人麵紅耳赤的荒唐畫麵——
自己與弟子蘇辰清肢體交纏、氣息相融的“雙修”景象……
蘇辰清並未察覺她此刻複雜洶湧的內心活動,隻以為她是擔憂此法凶險,急忙解釋道:
“師尊放心!炎陽凝魂體不懼陰毒,煉化過程雖會有些痛苦,但絕無性命之虞。隻是……這引毒過程,需肌膚相貼,方能最大限度引動契約印記共鳴,可能會……有所冒犯……”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臉頰也不自覺地泛紅。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白柔霜猛地打斷,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師尊威嚴,尾音卻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胡鬨!我們乃是師徒!豈可……豈可行此……近乎雙修之事?!”
“雙修”二字出口,她的臉頰更是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蘇辰清徹底愣住了,他完全冇想到師尊會直接聯想到“雙修”,臉頰瞬間爆紅,慌忙擺手,急得語無倫次:
“不!不是的!師尊您誤會了!弟子絕無此心!隻是契約引毒,借契約之力構建通道,與雙修完全不同!弟子對師尊唯有尊敬,從未敢有半分褻瀆之念!我……”
他越是焦急解釋,越是詞不達意,額角甚至急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他純粹的心念中,救師尊性命高於一切,那些男女之防、旖旎之念,他根本未曾想過。
可此刻看著白柔霜那緋紅的麵頰、那雙氤氳著水汽、帶著羞惱與慌亂的眼眸,他的心竟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呼吸都亂了幾分。
白柔霜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急於辯白卻又純粹真摯的模樣,心中產生的羞惱竟奇異地消散了,轉而泛起一絲微甜的、異樣的漣漪。
蘇辰清的眼神清澈見底,寫滿了擔憂與赤誠,冇有半分邪穢雜質。
可正是這份純粹的無心,反而更輕易地撥動了她沉寂已久的心絃。
她想起他揹著自己時說的“這條命是您給的”;想起在煞血淵他默默承受一切痛苦的堅韌;想起此刻他明知引毒會痛苦卻毫不猶豫的提議……
一幅幅畫麵交織碰撞,讓她心中那因“師徒名分”而築起的、看似堅固的堤壩,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可是……”
她還想說些什麼,“於禮不合”、“有失體統”……但這些往日裡視若圭臬的規矩,在此刻性命攸關、以及他那純粹熾熱的守護麵前,忽然變得輕飄飄起來。
體內陰毒帶來的刺骨冰寒與劇痛時刻提醒著她現實的殘酷。
“哎…”
她極輕地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麪,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又隱含一絲莫名期待的妥協。
“師尊,那……那弟子得罪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還有一份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藏的珍視。
“……嗯。”
白柔霜冇有再看他,隻是低下頭,緊抿著失了血色的唇瓣,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算是同意了。
長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住眸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蘇辰清深吸一口氣,開始背對著白柔霜,略顯笨拙地褪去自己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衫。
衣物滑落,露出略顯清瘦卻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脊背和腰身。
常年煉丹和修煉,讓他的肌膚呈現出健康的色澤,在氤氳的水汽中彷彿鍍上一層柔光。
當他最終轉過身時,他的一切都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白柔霜眼前。
白柔霜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隻一眼,便覺心跳驟停,呼吸一窒,慌忙移開視線,臉頰耳根紅透,連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緋色。
雖然在那清塵峰密室之中,蘇辰清一絲不掛矇眼侍奉時,她早已“熟悉”這具年輕的身體,可此次,尤其是在眼下這般情境中,帶來的視覺衝擊與內心震撼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恥、驚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的複雜感受,讓她纖長的睫毛不住輕顫,彷彿連周身空氣都變得稀薄壓迫起來。
蘇辰清慢慢靠近,然後在白柔霜身前緩緩跪坐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抖,輕輕觸碰到白柔霜破損衣袍的邊緣。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白柔霜身體猛地一顫,如同過電一般。
“辰清,你……”
她下意識地想開口阻止,聲音卻因氣息虛弱和莫名的情緒而輕顫得不成樣子。
她素來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因這極致的羞慚與內心的激烈掙紮,竟暈染開一種驚心動魄的柔媚風情,與往日的冰冷判若兩人。
蘇辰清低聲迴應,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弟子隻願師尊安然無恙。若此舉有任何冒犯失禮之處,弟子願用一生來贖罪懺悔。”
“……罷了。”
白柔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認命般的哽咽。
她抬起眼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複雜難辨,最終卻化作一種淺淺的、帶著暖意的無奈,彷彿冰雪初融後第一縷微弱的陽光:
“……量力而行,莫要……太過勉強自己。”
說完,她緩緩閉上了那雙盈滿水汽的美眸,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這是她最後維持師尊尊嚴與體麵的方式,也是一種無聲的、全然的交付與信任。
得到默許,蘇辰清深吸一口氣,動作愈發輕柔卻堅定地開始為她褪去那身破碎衣裙。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碰到她手臂時,白柔霜竟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配合著他的動作。
這個細微的、近乎本能的舉動,讓蘇辰清的心猛地一跳,手下動作更是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
當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被褪去,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徹底暴露在氤氳的水汽與朦朧的光線下。
肌膚因中毒而略顯蒼白,卻依舊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光滑瑩潤。
身段風腴曼妙,起伏有致,飽滿傲人的雪峰因主人的緊張而微微起伏,頂端櫻紅悄然挺立;纖腰不盈一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圓潤豐腴的臀瓣線條誘人;一雙修長筆直的**併攏微屈,更顯纖儂合度;玉臂柔軟,十指纖纖;尤其是那雙堪稱極品的玉足,足弓優美,趾尖如珍珠般圓潤剔透,此刻正微微蜷縮著,透露出主人內心的羞澀與緊張。
這具**,既有成熟女子的風腴誘惑,又因中毒虛弱而帶上一種淒婉柔弱的媚態,兩種氣質交織,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騷豔淒美。
蘇辰清徹底愣住了,目光彷彿被磁石吸住,無法移開分毫。
血液瞬間奔湧向下腹,那原本沉睡的陽剛第一次變得昂揚灼熱,展現出驚人的規模與活力,與他清秀的麵容形成強烈反差。
白柔霜閉目等了片刻,卻未感到蘇辰清接下來的動作,隻有他愈發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她忍不住好奇,悄悄睜開一線眼縫,恰好將弟子那驚人的反應與癡迷的目光儘收眼底。
“辰清……!”
她下意識地嬌嗔出聲,聲音酥媚入骨,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然而更讓她心驚的是,麵對弟子如此“僭越”的反應,她心中湧起的並非全是惱怒,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怯與……暗自的悸動?
甚至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悄然甦醒了,傳來一陣細微的空虛與渴望。
“對不起!師尊!弟子……弟子……”
蘇辰清猛地回過神,頓時羞愧難當,慌忙道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對自己竟然對師尊生出如此“大不敬”的反應感到無比惶恐與自責。
看著他這副慌亂無措、滿麵羞慚的模樣,白柔霜心中那點異樣感反而被沖淡了些許,竟覺得有些……
可愛?
她再次閉上眼,不再言語,隻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再次泛紅的臉頰,泄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蘇辰清強壓下內心的翻騰,小心翼翼地將白柔霜柔軟無力的嬌軀攬入懷中,打橫抱起。
掌心與她細膩滑膩、微涼如玉的肌膚徹底相貼,那絕妙的觸感讓他又是一陣心神激盪。
白柔霜在他懷中亦是渾身一顫,意識深處殘存的禮教束縛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因渾身無力,隻能將一雙纖纖玉手軟軟地抵在他堅實滾燙的胸膛上,那微弱的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觸碰。
他穩步走入溫泉之中,讓溫熱的泉水逐漸漫過兩人的身體。
他尋了一處水底有平坦石塊的所在,讓白柔霜半坐半倚地浸在溫暖的泉水中,水位剛好漫過她纖細的腰肢,露出那驚心動魄的上半身曲線。
“師尊,弟子……真的要開始了。”
蘇辰清的聲音因緊張而愈發沙啞。
“……嗯。”
白柔霜依舊閉著眼,隻是從鼻息間發出一聲極輕的迴應。
她知道,經過此事以後,他們之間那層純粹的師徒關係,恐怕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是觸碰禁忌,是背離常倫,是她邁向未知深淵的第一步。
一滴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混入溫泉之中。
蘇辰清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潛入水下。
他輕輕抬起白柔霜一雙完美無瑕的**,分彆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極度羞恥且充滿侵略性,完全展露了女子最私密的領域。
白柔霜怎能不知這姿勢的含義?
她身體瞬間繃緊,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
“罷了……罷了……”
她心中再次默唸,彷彿是一種自我放逐的儀式。
與此同時,她主動運轉功法,衝破了維繫二十多年的《閉宮訣》!
這秘法本是為了壓製她“春溢凝情體”的強烈**,封閉靈淵玉扉,以求清心修煉。
此刻主動破除,彷彿打開了某種枷鎖,一股沉寂已久、洶湧澎湃的**熱流瞬間席捲全身!
“嗯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澤,尤其是那神秘幽穀之地,更是春潮暗湧,蜜意盎然。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渴望,悄然滋生。
水下的蘇辰清感受到了師尊身體的劇烈變化和那聲誘人的呻吟,心中雖疑惑,卻不敢怠慢。
他收斂心神,低頭靠近白柔霜平坦光滑的小腹,丹田氣海的位置。
然後,他虔誠地、小心翼翼地,將溫熱的雙唇印了上去!
“嗯~!”
唇瓣觸碰的刹那,一股強烈的、混合著酥麻、痠軟與莫名空虛感的奇異電流瞬間竄遍白柔霜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玉足趾尖都蜷縮了起來。
蘇辰清心無雜念,全力催動自身丹田處的契約印記。
那枚複雜的印記瞬間在他腹部浮現,散發出灼熱的光芒與強大的吸力。
與此同時,白柔霜的身體也產生強烈共鳴,微微發燙。
“這是……!”
白柔霜心中大驚。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肆虐的、冰寒刺骨的陰毒死氣,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竟真的開始緩緩地、一絲絲地朝著丹田處彙聚,然後被蘇辰清緊貼在她小腹的雙唇一點點吸吮、引導出去!
她能感受到,蘇辰清在水下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顯然正在承受陰毒入體帶來的巨大痛苦。
然而,他那雙唇卻始終緊貼著她的肌膚,吮吸引導的動作穩定而持續,冇有半分中斷或猶豫。
看著水下弟子那模糊卻堅韌的身影,感受著他為自己承受的痛苦,白柔霜心中的羞恥與掙紮,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洶湧的情感所取代——是心痛,是憐惜,是難以言喻的感動,還有一種……
悄然變質的情愫。
她忽然伸出依舊有些無力的玉臂,繞過蘇辰清的脖頸,纖手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微微用力地將他的頭顱更深地壓向自己的小腹。
她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想要更貼近他,彷彿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更真切地感受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這個主動的、充滿奉獻與依賴意味的動作,讓水下的蘇辰清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那吸吮引導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加堅定和溫柔。
湧入蘇辰清體內的陰毒,果然如他所料,一進入他那如同熔爐般的“炎陽凝魂體”內,便被那至陽至剛的先天陽氣與熾烈慾火包裹、焚燒、煉化,雖然過程痛苦,卻確實無法真正侵蝕他的根本。
白柔霜能感覺到體內的陰毒正在一絲絲減少,冰冷僵硬的四肢逐漸恢複暖意與力氣。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開始蔓延,她的意識開始慢慢模糊,沉入一種半昏半醒的迷離狀態……
恍惚間,她彷彿置身於一片白霧茫茫的虛無之地。
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越來越清晰。
“塵……?”
白柔霜難以置信地捂住嘴,聲音帶著顫抖。
來人劍眉星目,氣度儒雅溫潤,正是她思唸了二十多年的道侶——
陸塵。
他的身影有些虛幻,臉上卻依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霜兒……”
他輕聲呼喚,一如往昔。
“塵!我好想你!”
白柔霜瞬間淚如雨下,不顧一切地撲入那虛幻的懷抱,雖然觸感空蕩,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眷戀。
“對不起,霜兒,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陸塵的虛影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充滿了憐惜與愧疚。
“不,不苦,霜兒不苦,霜兒隻想你……”
白柔霜在他懷中用力搖頭,泣不成聲。
“傻霜兒,”
陸塵的虛影溫柔地笑著,語氣卻帶著一絲釋然,
“為夫當年早已順應天道輪迴,轉入新生了。你所執著尋覓的,不過是一縷早已消散的執念罷了……”
白柔霜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
“塵……你,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放下吧,霜兒。”
陸塵的虛影笑容溫暖,身影開始緩緩向後飄離,
“不要再被過去的執念所束縛了。你該向前看了,你的路還很長……”
“塵!不要走!霜兒不要你走!”
白柔霜焦急地大喊,伸手想要抓住他,卻抓了個空。
陸塵的身影在遠處變得越來越淡,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帶著祝福與鼓勵:
“霜兒,彆困著自己了。勇敢地往前走吧……那個一直守護在你身邊的孩子,蘇辰清……他纔是你餘生的歸宿和幸福所在……”
話音嫋嫋散去,陸塵的身影也徹底化為點點熒光,消散在茫茫白霧之中。
“塵——!”
白柔霜大喊一聲,猛地從迷離幻境中驚醒過來,坐直了身體。
“原來……是夢……”
她急促地喘息著,環顧四周,自己已從溫泉裡出來了。
而蘇辰清正跪坐在她身前,他低垂著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氣息也略顯虛弱,顯然煉化陰毒消耗巨大。
白柔霜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已經穿上了一件寬大的、明顯屬於男性的素色衣袍,雖然粗糙,卻乾燥而溫暖,帶著蘇辰清身上特有的、乾淨清冽的氣息。
“這是……辰清的衣服……”
白柔霜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臉頰再次飛起兩抹紅雲。
她立刻悄然內視,驚喜地發現,體內那糾纏不休的陰毒竟然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元氣大傷,經脈臟腑還有些脆弱,但已無性命之虞。
更讓她心神微顫的是,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幽穀深處,並未被觸碰破開。
這個小傻瓜……
竟然真的……隻是療傷……
她心中湧起一股無比複雜的暖流,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又有難以言喻的憐惜與感動,還夾雜著一絲…
莫名的失落?
就在這時,蘇辰清深深地叩下頭去,聲音充滿了惶恐與請罪之意:
“弟子……弟子方纔為療傷,多有冒犯褻瀆,對師尊有了僭越非分之舉……罪該萬死!請師尊重罰!”
白柔霜看著他卑微請罪的模樣,再回想起夢中陸塵那釋然鼓勵的話語,以及這一路走來蘇辰清捨生忘死的守護,白柔霜心中最後那點枷鎖與遲疑,彷彿“哢嚓”一聲,徹底碎裂消散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柔媚的光芒,唇角微微揚起,竟用一種帶著幾分撒嬌、幾分壞笑的語氣,輕聲說道:
“罰?當然要罰……”
蘇辰清身體一僵,頭垂得更低。
卻聽白柔霜繼續笑道,聲音酥軟入骨:
“那就罰你……繼續揹著為師我,回去。”
蘇辰清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柔霜看著他這副呆愣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嬌豔動人,如同冰雪初融後盛放的絕品靈花,美得不可方物。
氤氳的溫泉熱氣繚繞不散,彷彿也在為這對師徒之間,那已然悄然變質、破土而出的全新關係,做著朦朧而溫暖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