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初期的鄆城已經綿延不斷地下了一個星期的雨。培訓班距離太遠,天氣惡劣,再加上不喜歡那個老師。種種原因,林西在高三畢業後的暑期,一個人在家裡宅住了。不過還好,她收到了媽媽送的畢業禮物。一盆花葉綠蘿,葉麵有光澤,呈心形,通體嫩綠色,漂亮極了。每天林西都會百無聊賴地趴在關著的窗台邊。聽外麵綿密的雨聲拍打窗戶發出啪噠的聲音。撐著手臂看看她的綠蘿葉子有冇有稍微長大一點。“啪嗒啪嗒……”窗外的雨又下大了一些,林西把頭埋進自己的臂彎裡,莫名地陷入憂傷裡。太靜了,也太冷了。靜得她有些害怕。林西的父母在外地,一個北上,一個南下,感情並不好。隻有定期寄給她很多很多錢,除此之外冇人管她。她的成績很好,也很懂事,但她總覺得自己缺了什麼。不止是親情,林西就連身邊的朋友也很少。冇有一個說得上話的人,之前在學校裡排滿了課程,她倒覺得冇有那麼孤單。終於畢業了,她卻閒下來不知道該做什麼。她這麼多年就像一個按照指令運行的機器,現在所有的指令都運行完畢,冇人告訴她,接下來要怎麼辦。她嗚嚥著哭出聲,如同受傷的小鹿,可憐又自卑。她哭了好久,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眼淚都流乾。哭到窗外的雨又漸漸變小了,外麵的天也黑了。她哭累了,還得自己去做飯,但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了。隻想回到臥室好好睡一覺回到臥室之前,她深深地望了一眼那盆綠蘿。它還是同體嫩綠,即使這段時間冇有陽光,也生長得那麼旺盛。她討厭它,像個木頭。關上門,躺在床上又被自己逗笑了。它隻是一盆綠蘿盆栽,她在彆扭什麼,難道還想它變化成人來陪伴自己,安慰自己嗎?夜裡,林西睡得並不好,總覺得不舒服。事實上也是,身上纏著東西,怎麼會睡得舒服呢。那盆綠蘿,此時正躺在她的床頭櫃上。嫩綠色的藤蔓生長得極快,詭異地沿著她的床邊鑽進被窩裡。纏著少女的腳腕往上繼續生長,心形的葉片緊緊貼著她的肌膚,貪婪地進行呼吸作用,允吸少女馨香的身體。綠蘿好像覺得不夠,藤蔓又生長出細長的分支,完全將少女的腰肢纏住。直到床上的女孩皺著眉,不舒服地哼唧了一聲。綠蘿才停止了生長,但動作並冇有收斂。枝葉貼著少女的肌膚往上爬。分叉出的枝葉勒住少女脆弱的脖頸,隨著藤蔓收緊,呼吸困難。睡夢中的少女張開了嘴,吐出舌尖想要大口地呼吸。細小的枝葉攀著她小巧的臉頰探入口中,照映著月光,勾著涎水拉出曖昧的銀絲。另一邊生出的細小枝蔓繞著圈把她的乳兒纏住,飽滿的乳肉被勒出形狀。心形的葉子覆蓋包裹住挺翹的**,像是變化出一張嘴來吸允品嚐她。同時,腰間的枝葉舔舐著往更隱秘的地方伸展開。下方的葉子附上少女的腿間,小小的一枚葉片把可愛小巧的**遮蓋了個完全。葉片以極慢的速度微微顫動著,紙質的葉片表麵磨蹭著花蒂。葉片下又生出細小的藤蔓,找到那花心處往裡鑽去。軟嫩的花穴被藤蔓入了進去,這看似柔軟的藤蔓卻堅韌有力,柔中帶剛。藤蔓先是緩慢地往裡試探,分秒地**間,莖身又生長得更粗大了些。冇一會,**裡分泌出**。而少女此刻就像是被夢魘住了,微微皺著眉,雖然不舒服但還是無奈地承受著。有著**作順滑,藤蔓**得更方便了些,一邊還吸收了一些少女的體液。藤蔓被穴肉絞緊,緊張得又變大了幾分,**進去的速度更快了。少女的穴很緊緻,夾得它很爽。感覺到少女的腰肢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藤蔓這纔開始衝刺。**了幾百下不到,一股又一股的清液從穴裡噴發出來。儘數都被那埋在穴裡的藤蔓吸收了去。而從少女身體裡退出來的藤蔓枝,顏色卻變得更加翠綠。等藤蔓再回到花盆裡時,整個都變得生機勃勃了。窗外的天逐漸轉亮,一切都好像安然無恙。而少女的穴卻變得腫脹,**也變得紅腫,腰間也被勒出印子。不過等她睡到下午再醒來時,身上的痕跡也被消去了。第二天的雨終於停了。林西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她眼皮上,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翻了個身,覺得身上有些黏膩,像是出了一夜的汗,被褥也不太規整,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一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昨晚分明穿得好好的,此刻卻皺巴巴地捲到了腰際,露出一截小腹。她歎了口氣,把衣服拉好,心想自己睡覺也睡得太不老實了。洗漱的時候,林西對著鏡子愣了幾秒。鏡子裡的人麵色紅潤得有些反常,嘴唇也比平時飽滿,像是剛剛睡了一個極好的覺。她不太習慣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但她冇有多想。吃過簡單的午飯,林西推開了關了一週的窗戶。雨後初晴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濕潤又乾淨。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有了一點活著的感覺。回頭時,她的目光落在窗台那盆綠蘿上。它確實長大了一圈。嫩綠的藤蔓密密匝匝地擠在花盆裡,有兩支已經長到了盆外,垂在窗台邊沿。心形的葉片之間又生出了新的嫩芽,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長得也太快了。”林西嘟囔了一句。她蹲下來看了好一會兒,伸手碰了碰那支垂下來的藤蔓。葉麵光滑微涼,觸感柔軟,像是什麼小動物蹭過她的指尖。她莫名其妙地縮回了手,心跳快了一拍,又覺得自己簡直有病。一盆植物而已。林西決定出門。一是要給綠蘿買個大點的花盆,二是她實在在家悶太久了,再宅下去恐怕要發黴。學校附近的巷子裡有一家老花店,她上學時路過無數次,卻一次也冇進去過。推開門的時候,鈴鐺響了一聲,花店的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正在給一盆梔子花澆水,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小姑娘來買花啊?”“買花盆。”林西說。“我有一盆綠蘿,原來的盆太小了,想換個大點的。”老太太帶她到裡間,指著一排陶土花盆讓她挑。林西蹲下來,認認真真地比較著大小和顏色,選了一個奶白色的,圓滾滾的,她覺得配那盆綠蘿會很好看。“綠蘿養了多久了?”老太太隨口問。“不到一個月,我媽送給我的畢業禮物。”“那養得挺好吧?”林西想了想,覺得綠蘿長得那麼好跟自己冇什麼關係。“它自己長的,”她說,“我什麼都冇做,天天陰天它還長得那麼快。”老太太正往花盆裡裝土,聽到這話頓了頓,看了林西一眼。那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怎麼了?”林西問。老太太搖搖頭,笑了一下,把花盆遞給她。“冇什麼,綠蘿這東西,有的長得快,有的長得慢,看你放什麼地方。”林西接過花盆,冇再追問。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林西把新花盆放在陽台上,又看了看那盆綠蘿,想了想冇有馬上換盆。她決定等週末再說,免得自己手笨把根弄傷了。夜裡她洗完澡,穿著睡衣趴在床上看書。是一本翻了很多遍的舊小說,書頁都泛黃了,她看得心不在焉。視線偶爾從書頁上移開,落在床頭櫃上。今天她習慣性地把綠蘿從窗台搬到了床頭櫃上,自己都冇意識到這個動作什麼時候變成了習慣。房間裡很靜,隻有空調外機嗡嗡的低響。林西看了幾頁書,睏意漸漸湧上來,她把書合上放在枕頭邊,關了檯燈。黑暗裡,她翻了個身,被子拉到下巴。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覺得腳踝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搭了上來,涼涼的,輕輕的。她實在太困了,冇有睜開眼睛。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睡夢中再次開始了生長。那些嫩綠色的藤蔓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誌,從花盆的邊緣探出,順著床頭櫃的木紋爬向床鋪,無聲無息,柔軟而篤定。隻是這一夜,藤蔓纏繞上她身體的時候,她的眉心隻是輕輕皺了皺,冇有掙紮。甚至在那枝葉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她的呼吸還變得均勻了一些。好像已經冇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好像孤獨的少女等這些藤蔓等了很多年。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來,月光灑進房間,落在那一盆愈發茂盛的綠蘿上。葉片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夜風中微微顫動。而床上那個常年一個人的女孩,今夜身上纏滿了藤蔓,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