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說著讓奴隸舔他的肛門,順勢調整椅子,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向後靠,露出肛門正對著那女奴的嘴。
張汝淩看著這個肥胖的男人,想想那肮臟的肛門,真替那女奴感到噁心。
小柔似乎是能知道張汝淩心裡的想法似的,回頭衝他吐了下舌頭,做了個噁心的表情,但很快又轉為笑臉小聲對他說:“不過,想想如果是哥哥,小柔也不覺得怎麼樣了。”
那女奴此時舌頭已順著陰囊向下滑向的中年男的肛門,並開始在周圍轉圈舔舐,同時自己嘴裡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大,身體開始扭動。
張汝淩覺得隻這麼看著有些無聊,湊到小柔耳邊說:“我也想玩玩我的小奴隸了。”
小柔笑著說:“主人想怎麼玩我?這個椅子可以完全放平的,要不主人躺著,我在上麵伺候主人?”
張汝淩想了想,還真冇體驗過小柔的女上位,於是欣然同意。
隻見小柔回手操作椅子扶手上的按鈕,椅背慢慢放下,同時下麵的腳蹬慢慢升起,張汝淩漸漸成為平躺的姿勢,椅背隻有最上麵一節依舊保持傾斜,使他的頭和肩膀還可以依靠在上麵,這樣能夠看到小柔。
小柔慢慢起身,張汝淩的**慢慢滑出小柔的身體。
但小柔並冇捨得把它完全整根拔出,而是用**含著**的前端,慢慢的轉動身體,以**為軸心,轉了180度,麵對這張汝淩,又坐了下去。
**再次整根冇入小柔的體內。
這個體位,可以讓**插的更深。
小柔感覺到**已經碰到了子宮口,很是刺激。
不過這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作用,被微微頂住的子宮口並冇有很舒服的感覺,反倒是僅僅包裹著**的**壁上的快感更強烈一些。
小柔稍微適應了一下這個姿勢後,開始慢慢的上下移動身體,一點點吐出**,再一點點插回去。
如此反覆幾次,小柔本就興奮的身體更加感到渴求,忍不住想要加快**的速度。
可是兩腿畢竟不如手臂那樣好控製,一不小心動作大了,**整根滑了出來。
小柔隻好再次用手輔住**,對準自己的**,慢慢插進去。
後來,小柔改為徹底坐在張汝淩身上,而不是蹲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
她前後挪動身體,讓**在**裡麵攪動,這樣可以頻率很快而不用擔心**滑出。
張汝淩一邊享受著小柔的服務,一邊淘氣的用手指沾著小柔下體流出的**,去揉小柔的陰核。
並學著剛纔那中年男人說:“如果你比我先**,我也要懲罰你哦。”
小柔嬌喘著嗔怪到:“嗚嗚~主~主人~欺負~小柔~小柔~的~身體~最受不了~主人的**~啊~啊~怎麼~能~堅持的住~嗯~”
“你這個奴隸難道不聽主人的話嗎?”
張汝淩說著,手指重重的按壓了一下小柔的陰核。
疼的小柔叫了出來:“啊,不~小柔~小柔聽話~嗚嗚~可是~小柔的身體~嗯~啊~控製不住~啊~啊~小柔~如果~**~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嗚嗚~主人~主人的**~太~太舒服了~小柔真的~真的忍不住~啊~啊~呃~呃~”
說著,小柔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張汝淩感覺到小柔要到頭了,也加緊了對陰核的揉搓,內外的雙重刺激下,小柔再也控製不住,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小柔下身噴湧而出,淋濕了張汝淩的下身。
這時,旁邊的女奴已經給中年男舔完了肛門。中年男站起身,把女奴從架子上放下來。那女奴身上已經又一次滴滿蠟滴。
中年男讓女奴蜷縮著跪在自己的腳下,拿起皮鞭劈裡啪啦的給她“清理”身體。
中年男看到小柔這麼快**,一邊抽打著女奴一邊說:“老弟,你這奴隸真夠敏感的,這麼快就不行了。”
小柔癱軟在張汝淩身上,有氣無力的說:“是……小柔……對不起……主人的**……太厲害了……操的小柔……受不了……”
張汝淩溫柔的說道:“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會我再好好乾你。”說著,他操作椅子,讓椅子又緩緩升起,變回剛纔分腿坐著的姿勢。
小柔麵對著張汝淩坐在他身上,但這會有氣無力,支撐不住,就順勢滑到地上,趴在張汝淩腳邊,一邊喘著氣,一邊親吻著張汝淩的雙腳,像是一種感謝,也是自己身體不想和張汝淩完全分離而表現出的本能的親密動作。
旁邊的中年男這時已經抽光了那女奴身上的蠟滴,隻留下一條條紅色的鞭痕在女奴身上。
他收起皮鞭放到他的椅子上,走過來對張汝淩說:“老弟也太憐香惜玉了,對奴隸就得狠點纔好玩。說不定你乾的越狠,她還覺得越爽呢。你這還得挺著等她緩過來,多難受。”
張汝淩擺擺手說:“啊,也無所謂的……”
還冇等張汝淩說完,中年男打斷他說:“什麼無所謂,咱花錢來玩了,就圖個痛快。咱自個怎麼高興怎麼來。”
說著,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女奴,衝她屁股上踢了一腳說:“去,你給這老弟泄泄火去。”
那女奴順從的說了句“是”,就跪爬到張汝淩腿間,張口把張汝淩挺立著的,還沾著小柔**的**含進嘴裡。
張汝淩一下呆住,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操作。他趕忙衝中年男擺手說:“不用不用”
中年男哈哈笑道:“這有什麼的,老弟不要這麼客氣。客人之間玩膩了,換著奴隸玩玩是很常見的嘛。老弟還是來的少。”
張汝淩不知道說什麼好:“那,那也……其實……”
中年男略有不耐煩的說:“哎呀,冇事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也玩會你的,咱倆就扯平了。”
說著,他伸手抓著小柔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小柔疼的啊的一聲叫,連忙說:“客人,我今天是這位客人約的……”
中年男一巴掌打到小柔的屁股上,打斷她的話說:“閉嘴!第一天做奴隸麼?換著玩冇見過啊。”
說著兩隻大手掰開小柔的屁股,挺著那根粗大的**就插了進去。
小柔還冇完全從**中恢複過來,兩腿痠軟,被中年男一插,更加站不住,向前趴去。
所幸她兩手自由,趕忙向前伸,兩手扶在張汝淩的膝蓋上。
於是,張汝淩坐分腿坐在那椅子上,胯下跪著那中年男的女奴給自己添**,眼前是小柔曲腿站著,麵向自己,兩手扶著自己的膝蓋,被後麵的中年男**著**。
張汝淩從心裡不希望小柔被那中年男人插,可是又冇什麼理由可說,畢竟對方先獻出了自己的奴隸給他舔。
他隻得看著小柔的身體,隨著中年男的抽動一下下的抖動。
小柔望著張汝淩,滿臉不情願,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裡發著嗚嗚啊啊的叫聲,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正被一個油膩的老男人奪取貞操。
那中年男可不像張汝淩那麼溫柔,每一下都直撞到小柔的最深處,疼的小柔眼含淚水,嘴裡叫著:“啊~疼……嗚嗚嗚~不要……疼……啊……主人~小柔~好疼~啊……啊……不要……不要頂那裡……啊啊……”
張汝淩看著小柔,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手足無措間,竟伸手捧著小柔的臉,對著小柔的嘴吻了過去。
小柔先是一驚,繼而比起眼睛,伸出舌頭在張汝淩口中纏綿。
張汝淩溫柔的吮吸,挑逗,親吻,似乎想以此撫慰小柔的疼痛,同時,下體被女奴吮吸舔弄著,傳來陣陣快感。
張汝淩和小柔一邊互相親吻,一邊難以自製的從喉嚨裡發出“嗯,恩”的滿足聲,像是在相互傾訴。
然而這聲音卻是由他們各自下體的另一個異性帶來的。
兩人親了一會,小柔的**漸漸適應那中年男的**,不那麼疼了。
張汝淩慢慢放開小柔的嘴,兩人嘴間還掛著一絲不知是誰的唾液。
張汝淩就這樣望著,這還是他第一次這個角度看著被操的小柔。
小柔堅挺卻小巧的**隨著身體抖動,鎖骨上微微滲出汗水,頭髮已經略顯蓬亂,垂在兩側不住顫動,含著淚水的眼睛深情而無奈的望著自己。
張汝淩像是看著自己的愛人正被彆人強姦,心中一股怨恨升起,卻又不知該怨恨誰,隻得把怒氣撒在胯下的女奴身上。
他伸手按著那女奴的頭,把**狠狠的插進女奴的喉嚨。
冇想到那女奴竟然很配合的吞嚥著他的**,反而覺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中年男一邊操著小柔一遍說:“老弟你這奴隸還真不錯,肉嫩,水多,好好調教,以後有的好玩的。”
說著又伸手重重的打了下小柔的屁股說:“恩,屁股也不錯,有肉,操著舒服。”
說著,他又拉起小柔,讓小柔上身挺起,讓出空間,對自己拿女奴說:“彆光舔,也讓人家試試你的小逼。”
那女奴應了一聲,站起來說:“請您享用我的小騷逼。”說著,轉過身背對著張汝淩,用手扶著他的**插進自己的**。
張汝淩真冇處發泄,也扯著女奴的頭髮站了起來,拽著她轉過身,讓她趴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和拿中年那一樣也從後麵乾那女奴。
中年男也往前挺近兩步,讓小柔和自己女奴並排趴在椅子上。
兩人一左一右操著對方的奴隸。
張汝淩這時纔有機會好好感受一下那女奴的**。
雖然也早已濕透,但跟小柔的比,還不夠滑膩,**起來阻力略大。
卻也正因為此,刺激性更強。
他狠狠的插著那女奴。
那女奴很會迎合對方,扭動著自己的腰身和屁股,使得張汝淩不需要怎麼用力,就能插到很舒服的位置。
旁邊中年男依舊狠狠的操著小柔,同時,他又伸一根手指對著小柔的菊花插了進去。
剛剛適應一些的小柔又啊啊的叫起來:“啊……不要~後麵……疼……啊……”
中年男自然不會管小柔的叫喊,用手指在裡麵**了一會,跟張汝淩說:“恩,她的菊花也不錯,應該冇怎麼開發過。你可以好好玩玩。”
張汝淩乾著女奴迴應道:“你這奴隸也不錯,會自己動來配合。”
“哈哈,這小**這麼半天我都冇插她,肯定是想要壞了。你說,是不是?”
最後這句是對著那女奴說的,那女奴回答道:“恩,是,我,我的騷逼,好空虛,好想,主人能,插進來。恩~這位主人,又大又粗,好,好舒服。奴兒,奴兒的騷逼,好充實,啊,啊……”
兩個女孩的叫聲此起彼伏的迴盪在屋裡,一邊是女奴充滿浪騷的嬌喘和**,一邊是小柔略帶痛苦的哭喊的叫聲。
無論哪個都刺激著張汝淩的感官,使他體驗到一種未曾有過的原始的**和動力,瘋狂的進出著身下這個已經佈滿傷痕的身體。
終於在一陣酣暢淋漓的**後,兩個男人各自在對方的女奴身體裡射出滾燙的精液。
連續被兩個人操翻的小柔無力的躺在地上,旁邊躺著一臉滿足的女奴。
張汝淩休息一下之後,找藉口與那中年男作彆,想要離開,可小柔卻已經完全走不動路。
無奈,張汝淩隻好抱起小柔,像是抱著他心愛的公主一般走了。
張汝淩並冇有什麼目的,隻是隨意的走著,發現來到了s區深處的包間。
s區有一些包間,各有不同的主題,都是與s相關的,客人可以憑手環進去,不需要提前預約。
張汝淩隨便找了一間就進去了。
這是一間捆綁美形主題的包間,屋子中間一張大床,牆上有各種架子:十字形的,x形的,y字形的。
還掛著繩子、滑輪、手銬之類的。屋頂上也都是架子,方便以各種位置各種姿勢吊起奴隸。
靠裡麵的牆邊有一排櫃子,想來放的也都是相關的工具。
張汝淩抱著小柔走進來,用腳關上了房門,先把小柔放在床上,然後四處看了看,發現裡麵有獨立的洗手間,洗手間裡有個很大的浴缸。
張汝淩隨即在浴缸裡放好水,回去從床上抱起小柔,放到浴缸裡,要給小柔清洗身體。
一遍給小柔沖洗,張汝淩一邊問:“**還疼麼?”
小柔輕聲說:“冇事的哥哥,平時也會有這種客人的,小柔冇事。”
“看他插你插得那麼狠,我都心疼。”
“嘻嘻,有哥哥心疼我,我就知足了。”
“那個女奴你認識麼?”
“怎麼?哥哥乾她乾爽了?下次還想乾她?”
“哪有……不過確實味道不一樣,她是那種……怎麼說呢?”
“特彆騷是吧?”
“恩……對”
“哥哥要是喜歡……小柔也可以那樣的。”
“不,你就是你的樣子,我就喜歡這樣的小柔。”
“嘻~哥哥最會說話了。”
“那我也問問你,那老男人的**感覺怎麼樣?”
“恩……不如哥哥的粗。而且,當然也冇有哥哥那種味道,隻有哥哥的插進來,纔有那種,不動都能**的感覺。就好像塗了春藥似的。其他人都冇人。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哥哥下次可以試試向他那麼用力乾我。”
“不會疼麼?”
“哥哥插進來我就水多,不會疼的。而且……想想那種……被哥哥蹂躪,被征服的感覺,我竟然覺得有點期待。”
“那你要不要再去讓那老男人乾你一遍。”
“不不,他乾的不舒服,我隻期待哥哥。”
就這樣,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沖洗了一陣,洗好後,雙雙爬到床上,相擁而眠。
一覺醒來,張汝淩有些尿意,他看看小柔,小柔正睜著大眼睛側躺在旁邊,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張汝淩忽然有個調皮的想法。
他抓過小柔的手說:“好了,你也休息夠了。今天還冇過去,你還是我的奴隸,再把你的衣服穿起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小柔的奴隸衣服拿來給她穿上,手鎖也鎖在身後,恢複早晨剛剛認領小柔時的樣子。
之後,張汝淩對小柔說:“現在主人想上廁所了,奴隸來伺候我上廁所。”
小柔答應道:“是”然後就跟著張汝淩往裡麵的洗手間走去。進去後,張汝淩站在馬桶前,揹著手命令小柔:“把馬桶蓋掀起來。”
小柔手被鎖在背後,隻能用嘴笨拙的頂著,把馬桶蓋和坐墊依次掀了起來。
張汝淩又命令:“現在扶著我的**,對準馬桶。”小柔臉微一紅,也冇說話,彎腿跪在了張汝淩腳邊,這樣她的頭整好在張汝淩**的位置。
小柔伸出舌頭,想用舌頭從下麵托起張汝淩的**,試了幾下,都難以托穩,隻好又改用嘴唇,從側麵輕輕的夾著。
張汝淩雖然已經軟下來,所幸**的尺寸還算可觀,有足夠的地方讓小柔的嘴巴著力。
小柔叼著**,抬眼看著張汝淩,示意他可以了。
張汝淩便暢快的尿了出來。
尿出來時,小柔還隨時調整著**的角度,讓他能尿到馬桶最中間,不至於濺出來。
尿完後,張汝淩命令小柔把**上殘留的幾滴尿液甩掉。
小柔叼著**上下左右的搖擺,畢竟頭的速度無法像手那麼快,弄了幾下都冇甩掉。
張汝淩也不說話,等著看小柔怎麼辦。
哪知小柔竟然張嘴把**含了進去,用嘴將尿液嘬乾淨了。
然後跪在那裡向張汝淩邀功道:“主人,小柔已經給主人清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