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風頭終於過去了一些。
因為秦老闆被張汝淩他們一頓折騰後,女孩逃跑了不少,也燒燬了不少房子和貨物,財力受到很大損失,各方麵的勢力打點也就跟不上了。
他能夠動用的關係和勢力越來越少,所以也就冇能力找張汝淩他們的麻煩了。
張汝淩他們在露莊主這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來活動活動。
不過本著小心謹慎的選擇,張汝淩還是冇敢帶著所有人一起出來,就隻帶著儷娟,搭著莊主出去采購的車回到了西池,因為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改造儷娟的身體。
兩人在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到了西池,劍哥迎接他們進去。
看到張汝淩平安歸來,劍哥、老敢他們不免和張汝淩一番問候。
鈴兒也熱情的和張汝淩緊緊擁抱了一下。
如霜更是揚言要和張汝淩好好“切磋”一夜,不過被劍哥及時拽走。
送走了眾人,張汝淩拉著儷娟走進他那間久彆的設計室。
裡麵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物品的陳設還保留他們當初的樣子。
他放鬆的一下子癱進沙發裡,一會又坐到辦公椅上,再就是拉開櫃子,扯出平日和小柔肆雪睡的床墊扔在地上躺上去。
儷娟在一旁看著房頂的滑輪吊鉤、牆上的皮鞭手銬,竟然感覺有些親切。
再看著張汝淩如此興奮和放鬆,心裡也跟著高興,可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旁邊,時而垂手侍立,時而兩手在身前互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也難怪,她在西池受張汝淩調教的時間不多,即便算上在廢土的時候,也都有小柔和肆雪一起陪著。
平時要麼是接受主人的命令,要麼是看肆雪她們做什麼,配合著做一些事情,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會跟主人獨處,儷娟才意識到自己遠不如肆雪那樣對主人熟悉。
她們甚至通過主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知道主人想乾什麼,自己應該乾什麼。
要不要給主人按摩?還是給主人口?或是給主人插?儷娟心裡這麼胡思亂想著,被張汝淩看了出來。
“想什麼呢?”
儷娟被問,猛的回到現實:“啊,我,我想主人……呃……主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嗬嗬,果然小肆不在,有些不知所措吧”
“對不起,主人~”
“為什麼要道歉?這又不怪你,畢竟調教你的時間短嘛。嗯……跑了一天挺累的了,你服侍我洗澡吧。”
“啊,好的主人~”儷娟過來準備給張汝淩脫衣服。
“等一下”張汝淩叫住儷娟,“我先去一下廁所。”
“主人~”儷娟反叫住張汝淩。“主人用我吧。”
“你還戴著那個肛塞呢?不是說隻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戴麼。”
“我覺得晚上要用,得帶著。可是拿在手裡挺麻煩的,就插在裡麵帶來了。
正好主人可以用。”
儷娟說著來到張汝淩身前,背對著他,彎腰掀起裙子,脫下內褲。
伸手把屁眼裡的肛塞拔出一截。
那肛塞是個一頭細一頭粗的中空管子。
露在外麵粗的這頭有個塞子塞著。
儷娟把肛塞扯出一截後拔掉上麵的塞子,然後兩腳站直,兩手撐住地麵。
這樣屁股翹起來,那肛塞口正好在張汝淩**的高度。
張汝淩也就不客氣的解開褲子,掏**放進那管子中,把憋了一路的尿液灌進儷娟屁眼裡。
使用著這樣的人肉移動小便池,張汝淩感覺尿的都比平時舒暢了幾分。
尿完後,儷娟重新塞好塞子,把肛塞推回去,然後要幫張汝淩換衣服。
“等等,你怎麼不先去廁所排一下?”
“我冇沾到手上,主人放心。”
“那也先去排了嘛,不難受麼?”
“不會,主人的尿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所以想多在裡麵放一會。”
儷娟就這樣肚子裡裝著主人的“聖水”去準備洗澡用的東西,放好洗澡水,幫張汝淩脫掉衣服躺進浴缸泡著。
然後自己纔去把肛門裡的尿排出,把肛塞也拔了,做了一次徹底的灌腸。
這才脫光衣服,跟張汝淩一起坐進浴缸裡,給他擦拭身體。
溫熱的洗澡水弄得儷娟眼鏡上一團霧氣,無奈她隻好摘了眼鏡給張汝淩搓澡。
搓差不多了,想要拿香皂。
可淺色的香皂放在白色的浴缸邊上,對於高度近視的儷娟來說幾乎就是隱形了一樣。
她像個瞎子似的,伸手向她記憶中放香皂的位置摸索過去,手碰到了香皂卻冇抓住。
香皂撲通一聲掉進浴缸裡。
她又趕緊在浴缸裡摸索,找了半天才終於抓到香皂。
張汝淩看著儷娟的動作竟然呆呆的有些可愛。
平日裡儷娟給他的感覺都是聰明睿智的,冇想到摘了眼鏡,兩人獨處的時候也能看到她這樣呆萌的樣子。
他逗儷娟說:“來,抓住我的**。”儷娟“嗯”了一聲,伸手抓住。
張汝淩噗嗤笑出來,搞得儷娟一頭霧水。
張汝淩發出靈魂的提問:
“這個你怎麼一下子就抓到了?”儷娟被這麼一問,臉竟然紅了。
“因為……因為主人身體這麼大又這麼近,我能知道主人的位置呀。然後對主人的身體結構又瞭解,當然知道……知道主人的**在哪裡。往主人兩腿中間一模就摸到了。”
聽著儷娟這麼認真的解釋,張汝淩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小貓。
“嗯,行了,繼續洗澡吧。”儷娟扶張汝淩坐起身,用毛巾往他身上擦香皂。一邊擦一邊和張汝淩閒聊。
“主人……”
“嗯?”
“你說,我現在……算是你的性奴麼?”
“怎麼會有這種問題?你不是都管我叫主人了?”
“嗯,雖然那時候您允許我叫您主人。可畢竟,從正規的手續上來說……我是凱剛調教出來,賣給秦老闆的。理論上算是秦老闆的性奴。”
“嗯,雖說是這麼個道理。不過現在反正我把你帶出來了,那就算是我從秦老闆手裡把你搶來,以後就是我的了。”
“那,那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應該有個什麼憑證?”
“憑證?”
“嗯,我聽雪兒說主人收她的時候要簽個性奴契約書什麼的。”
“哦,那東西也冇什麼用,不過是當時為了給花錢買性奴的客人一個形式上的證書而已。你要是想要,明天我找李強玄要一張你簽了就是。”
“好,我隻是覺得,隻是主人口頭承認的話冇有那麼……”
“冇那麼正式麼?嗬嗬,小肆也這麼想,所以當初纔要簽一個。其實我覺得冇什麼所謂。”
“雪兒她身上就留著主人的印記,倒是真無所謂了。”
“你說那紋身麼?”
“嗯,是啊。我覺得身上紋了主人的名字,有種……有種被主人簽收了的感覺。”
“哈哈,還挺形象。”張汝淩被儷娟逗笑了,“那要是給你也紋一個,你想紋在哪?”
“主人要紋哪裡都好。”
“以後有機會吧。上次給小肆紋身的設備是從外邊的朋友那裡借來的,現在咱們不方便跟外邊過多交流。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改造你的身體,但是也要先做主要的改動。紋身這種事先不著急。”
“嗯,聽主人的……那,主人想怎麼改造我?是不是先脫個毛?”
“你怎麼知道?”
“看嘛,雪兒不是脫了,小柔是天生白虎。說明主人就喜歡下麵光溜溜的樣子。”
“嗬嗬,確實,是打算給你脫毛,這隻算個小改動。還有中改動和大改動,我根據你的情況設計了很久,也谘詢了這裡的醫生和一些朋友,覺得總體應該可行。”
“到底都是什麼改動?”儷娟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
“我想給你穿個乳環,上麵掛個小鈴鐺。你不是覺得小肆的陰環鈴很有趣麼?
但都是陰環有些千篇一律,所以給你打個乳環,這算是中改動。“張汝淩摟住正在給他擦前胸的儷娟。
“一個?”
“你想要兩個?”
“我怕……不平衡……”
“嗬嗬,也好,省的以後再想打了還要折騰一次。那就把兩個**都打了。
要不舌頭上也打一個?”
“啊?舌頭?”
“嗯,打了之後戴個圓球形的舌釘。這樣**的時候肯定感覺很不一樣。”
“聽主人的~”儷娟停頓了一下,“這樣算中改動的話,那麼……大改動呢?”
“我想切掉你的**。”
儷娟聽完嚇得把毛巾掉進了水裡。
“切……切掉?!”
“不全切”“為……為什麼切?”儷娟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
“嗯……你知道,你的**雖然我努力讓它恢複了,但是畢竟在當初損傷有點大,所以……”張汝淩小心的措辭,儘量不讓儷娟覺得自卑。
“我理解,主人。我能感覺到,主人操我的時候不如操小柔或者雪兒那麼舒服。”
“嗯,所以我想到一個方法。你的子宮也由於那時候反覆灌酒,導致子宮口也比彆人鬆了些。我計劃從你**中間切掉一段,把你**變短,讓子宮口靠外一點。這樣以後操你的時候,就可以輕鬆插進子宮。你的子宮口鬆,所以插進去也不會很疼,但畢竟是宮口,包裹的力度還是足夠的,這樣改造後操起來一定有彆人冇有的感覺。”張汝淩講得眉飛色舞,異常興奮。
儷娟雖然也憧憬著主人滿意的操自己的畫麵,倒也不乏擔心:“那……會很疼吧?”
“這樣的手術當然要打麻藥的。哦,不過手術後麻藥勁過了還是會疼,你得忍一下。”
儷娟懂事的點頭。
給張汝淩洗完了澡,儷娟也自己洗乾淨了,兩人就準備睡覺。
張汝淩隨意的躺下,儷娟爬上床墊,用手輕輕按摩張汝淩的**,並向他請示:“主人,今晚要用哪個穴?”
“明天你還有很多事,早點休息吧。今晚就不用了”
“可是我要是切了**,主人肯定有好幾天不能用了吧?主人不想趁現在……”
張汝淩撲棱一下坐起來:“你說的好像有道理!”說罷像隻老虎一樣將儷娟撲倒在床墊上……
第二天,張汝淩先給儷娟脫了毛,又給**、舌頭穿了孔,插了舌釘和乳釘。
午後帶著她去做手術前的檢查。
醫生仔細檢查了儷娟的**,冇有什麼婦科疾病,倒是內分泌有些紊亂,但是冇有大礙。
**的長度,褶皺等都做了詳細的記錄,並跟張汝淩討論如何切,如何接之類的事情。
全都計劃妥當之後,就又到了晚上了。
吃過晚飯,張汝淩拉著儷娟去附近的小夜市逛逛。
張汝淩給儷娟找了一身女生的校服穿上。
那是西池裡玩師生主題時候的情趣裝。
樣子就是當地常見的中學女生校服,隻是略有點透。
不過好在是晚上,不注意也看不出來。
在彆人看來,儷娟留著丸子頭,戴著眼鏡,穿著校服,儼然是個乖乖女的模樣。
可誰又能想到,在這樣的外表下,是一個早已被人玩壞了的身體。
儷娟拉著張汝淩的手跟在他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胸部的位置。
路人可能會以為儷娟比較小心,怕走光(校服走的什麼光啊),其實她是在隔著衣服輕輕揉捏被紮疼的**。
路過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張汝淩拉著儷娟蹲下來仔細挑選。他拿起一個金色的小鈴鐺晃了晃,鈴鐺叮鈴叮鈴的響起來。
“掛這個怎麼樣?”張汝淩說著,目光定格在儷娟的胸部。
“掛寨(在)哪?”由於舌頭剛打了舌釘,還有些疼,儷娟說話不太清楚。
張汝淩湊到她耳朵邊,告訴了她答案。
“有……有底(點)大,會——”儷娟雙手做碗狀,在**下麵晃了兩下,示意會墜的慌。
“那是掛書包上的。”賣東西的大媽介紹到。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識破張汝淩想把它掛哪。
張汝淩應了一聲,又拿起一對小狗形的耳墜。
“這個這麼樣?”
“嗯,這個哈(好)看。不過不嘿峽(不會響),墜(最)好像寫(雪)兒那樣的鹽(圓)的小寧(鈴)鐺。”
“還想弄個姐妹款麼?也對,畢竟你倆都是我的……嗯。可是那個不是在這邊買的,不一定能找到一樣的。”張汝淩一邊說一邊繼續翻看,忽然眼光一亮,拿起一條金色項鍊在儷娟脖子上比量。
“好看麼?”
儷娟還冇說話,賣東西的大媽先開了口:“小姑娘戴這個不好看,老氣。再說你學校也不讓帶吧。”
儷娟忙指著張汝淩打圓場說:“哦,細(是)給……給他炮(朋)友買。”
張汝淩暗自憋笑,心想:給我炮友買,這話還真是實話。
大媽打量了張汝淩幾眼:“哦,我還以為……那是給你嫂子咯?”
儷娟胡亂的點點頭,然後轉向張汝淩:“主……”剛說一個字,儷娟趕緊停下來,湊到張汝淩耳邊小聲說,“主人覺得好看就好。”
張汝淩問了價錢,把項鍊買了下來,然後兩人繼續往前走。大媽望著他倆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哎,挺漂亮個小姑娘,是個大舌頭。”
前麵有個賣寵物用品的,張汝淩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粉色的項圈。項圈上有三個圓的鈴鐺。張汝淩拿起來朝儷娟晃晃。
“圓的,鈴鐺,哈哈”
“這……哈(好)大。”
“您傢什麼狗?”賣東西的小姐姐問。
張汝淩想都冇想:“母狗”“我問品種……”
“啊,那個……泰迪。”張汝淩看了一眼儷娟說。
“那這個項圈太大了,金毛哈士奇之類的帶還差不多。”
“哦,我可以給她戴身上,哈哈。”
“行行,反正我跟您說了這個尺寸不合適。您要是非願意要,彆因為尺寸問題來退就行。”
繼續轉了一會,兩人走走逛逛,買了些有意思的小吃,然後就回去了。
第三天,儷娟早早跟著張汝淩找到醫生來做手術。
手術做的很順利,不到午飯的時間醫生就把還處於麻醉狀態的儷娟推了出來,並向張汝淩交代了後麵恢複時期的注意事項。
當儷娟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張汝淩的設計室,躺在他們每日戰鬥的床墊上,下身傳來隱隱疼痛。
低頭一看,下身纏著很多紗布,像是穿了個尿不濕。
從裡麵伸出來一根細管子,接進旁邊的一個桶裡。
桶邊還放著便攜式灌腸工具。
“喲。你醒啦。”是張汝淩的聲音。
儷娟循聲望去,見張汝淩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守著她。
“主人~呃——”儷娟用手支撐著想要坐起來,這麼一動,下體的疼痛更加強烈。
“你彆動,先躺著。”張汝淩命令到,“你的**切完了,做的很成功。不過還需要恢複,這會麻藥勁過了肯定挺疼的吧?你冇事就躺著吧。我給你接了尿管,想尿就直接尿。要是想大號就叫我,我給你灌腸。”
“啊?那,麻煩主人了。”
“客氣什麼,你的我的人,你的**就是我的**。”
“噗呲——哎喲~”儷娟被逗笑,一笑又扯著下體疼了起來。
“這要多少天啊?”儷娟又躺了一會問。
“有老敢發明的修複藥膏,估計兩三天就好了。”
“藥膏是他發明的?他還有這個本事?”
“當然。他最喜歡打女人,聽女人慘叫。不想點辦法加快恢複速度,一個鈴兒哪夠他打的。”
“鈴兒好慘……”
“也不慘,她喜歡被打。”
儷娟一臉黑線:“真的是每個人的愛好不同……主人能扶我做起來麼?老躺著也難受。”
“嗯,好。”
張汝淩小心翼翼的扶儷娟坐起來,又找了一疊墊子給她靠著。
“對了”張汝淩轉身去拿東西,“反正也冇事,正好來試試昨天買的首飾。”
張汝淩把項鍊和項圈拿來放到儷娟身邊,隨後伸手解開儷娟衣服的釦子,把她上身脫光。
“啊?要這樣試麼?”
“對呀,這纔是我平時見的最多的樣子嘛。”
儷娟雖然疑惑,但也任由張汝淩脫她的衣服。習慣了寄人籬下被人擺佈,隻要不會冇命的事,她也就不去反抗,更何況隻是脫衣服。
衣服褪去,儷娟一對飽滿白嫩的**展現在張汝淩麵前。
兩坨白中帶粉的肉山,頂端是褐色的乳暈和精巧的**,**上橫插著一根銀色的金屬棍。
張汝淩扒拉兩下**,儷娟身體隨之顫抖一下。
“嗯,**已經長好了,來給你戴乳環吧。”
“不是要試首飾麼?”儷娟疑惑的問。
“是呀,你以為你的首飾要往哪裡戴?首飾,就是乳首的飾品。”
一種恍然大悟的眼神從儷娟眼裡飄過,隨後很快變成了害羞。
張汝淩一手捏住**,一手抽掉金屬針。
兩個**都是同樣的操作。
然後拿出兩個金色的金屬環,不知怎麼一扭就分開了。
然後從**的穿孔中插進去,再合上。
很快,兩個金環就掛在了儷娟的**上。
但是這還冇完,張汝淩又拿來一個手持的機器,夾住金環的介麵處,打開電源。
一股麻酥酥的震動感傳來。
兩個金環都這樣處理了一下,張汝淩這才把機器收起來。
“好了,這個是超聲波焊接槍。現在你的乳環已經焊住,再也拆不下來了。”
“嗯~”
“你仔細看看。”
“嗯?”儷娟疑惑的低下頭,一手托著左乳一手翻轉乳環。
在某個特定角度下,乳環上展現出幾個字,看得儷娟臉上一陣發熱。
那上麵寫著:張汝淩私奴。
“這也算是我簽收了吧。昨天我跟李強玄說了契約的事,他冇同意。他說,畢竟理論上你是賣給了秦老闆,如果公司再出一份把你給我的契約,萬一以後流傳出去對公司信譽有印象。雖然這東西也冇啥用,但公司自己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我想也確實是這樣,就冇再堅持。反正你人在我這裡就夠了。”
儷娟依舊欣賞著乳環上的字,努力的點了一下頭。
“那麼……再試試這個吧。”說著,張汝淩拿起那個狗狗項圈,找了把小鉗子把上麵的鈴鐺拆下來,然後掛在儷娟的乳環上。
掛好之後,張汝淩扒拉兩下儷娟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哈哈哈,還真的向狗狗跑過來。”
“本來……本來就是狗鈴嘛”儷娟下體的疼痛越來越強,說話也慢下來。
“以後你就這樣戴著吧,哈哈。”
“啊?那……怎麼穿衣服?”
“不出門的話上身就不要穿了,這樣挺好看。”張汝淩無比愛惜的撫摸儷娟的**,“幸好他們冇動你的**,多好看呀。”
“可是……鈴鐺,這麼重,容易……下垂……”儷娟被張汝淩誇的羞到臉紅。
“嘿嘿,我早想到了,所以買了這個。”張汝淩又拿出那條項鍊,把它套在儷娟的脖子上。
但卻把項鍊扣轉到前麵,解開,然後把項鍊的兩頭分彆掛在一個乳環上。
這樣,項鍊就變成了一條掛在脖子後麵,吊起兩個**的鏈子。
“這樣就不怕下垂了吧?哈哈”張汝淩對自己的這個設計很得意。
“這……我每天就這樣?”
“嗯。我精心設計出來的裝飾,當然想每天都看到。要是想穿衣服呢,就專門給你改幾件,把胸部剪了,哈哈。”
“那要是出門……”
“出門就裹在衣服裡麵,反正彆人也看不到。”
“可是……鈴鐺……能聽見”
“那就讓他們猜去吧,嘿嘿。”
又過了幾天,儷娟的下體已經完全長好了。張汝淩也著手準備收拾東西回廢土。不過在回去之前,他當然還要好好享用一下新改造的性奴身體。
在廢土冇有太多花樣可玩,所以張汝淩不會浪費在設計室的機會。
他把儷娟雙手綁起來,鉤在房頂的吊鉤上。
此時的儷娟赤身**,雙手被吊著,兩腳前半個腳掌勉強站著。
這樣的姿勢完美的展現了儷娟身體的優雅曲線,以及脫毛之後乾乾淨淨的陰部和腋下。
胸前的乳環上掛著狗鈴,一天金鍊從脖後吊著**,為優美的身體增添了令人興奮的點綴。
同樣**的張汝淩圍著儷娟轉了幾圈,欣賞著他的傑作,最後停在儷娟麵前,拿起手裡的小皮鞭啪啪兩下輕打在**上。
充滿彈性的**跳動著,狗鈴叮鈴叮鈴地響。
張汝淩又繞到身後,用力在儷娟屁股上抽了兩鞭,鈴聲隨即響起來。
雖然看不到,但張汝淩能夠想象那兩顆**顫動的樣子。
他又拉著儷娟脖後的鏈子向後扯了兩下,儷娟**吃痛,忍不住嗯了一聲。
鈴聲的節奏也和剛纔不同。
玩夠了鈴鐺,張汝淩拉動牆上的操縱桿,把吊鉤放下來一點,讓儷娟跪下。
然後他上前命令儷娟含住他的**。
儷娟對於為主人**這件事早已輕車熟路,隻是現在舌頭上帶了舌釘,她要小心不能用舌頭背麵碰主人的**,隻能用正麵去舔。
舌釘正麵堅硬的金屬小球夾在舌頭和**之間,或者,更像是溫軟的舌頭用那小球在**上按摩。
小球時而堵住馬眼,時而卡在冠狀溝,或順著那溝一路滑過來,清理裡麵的積垢。
這樣的體驗新奇又刺激,張汝淩有幾下差點把持不住直接射進儷娟嘴裡。
儷娟一邊用舌釘撩撥**,一邊抬眼偷偷注意主人的表情。
顯然,她那有舌釘加持的嘴巴讓主人非常滿意。
儷娟心裡也暗自高興,至少**這一項上,她已經有了不輸於肆雪的獨特優勢。
由於手被吊著,儷娟無法在舔**的同時按摩陰囊。
她就把**吐出來,低頭把陰囊輕輕含進嘴裡,用舌尖細數陰囊上的褶皺,從前到後一路舔過去。
然後又用舌釘輕壓陰囊,從後往前又一路滾回來。
這一通下來,陰囊被伺候得無比舒適和放鬆,**卻又略感寂寞。
儷娟適時的放開陰囊,又重新含住**,用嘴唇裹住,前後晃動頭部,讓**在嘴裡**,她胸前的狗鈴自然也跟著叮鈴叮鈴的響起來。
看著胯下賣力的儷娟,張汝淩的征服感大增,冇過多久就承受不住儷娟的攻勢,緊緊按住儷娟的頭,射進她喉嚨深處。
射精之後,張汝淩把儷娟重新吊為站姿,又多加了一根繩子把右腿吊起。
儷娟此時左腳著地,右腿高高抬起,向張汝淩展示著她的**。
儷娟的小**很窄,包裹在大**內。
因此張汝淩此時從外觀看去,隻能看到光溜溜的大**,和中間一條筆直的肉縫。
在那肉縫中,隱約能夠看到一些晶瑩剔透的液體,顯然是儷娟的**。
張汝淩知道儷娟又進入了“發情模式”,輕輕撫摸著儷娟的**,調侃的語氣問:“這就濕了?是不是吃了精液,又發情了?哈哈哈。”
儷娟此時已不知道羞愧,誠實的回答:“是~主人~這幾天主人都冇操我~我的騷逼忍不住~”
“哈哈,看來切掉的部分也冇有影響你流水。”
說完,張汝淩一根手指輕輕探進儷娟**。
儷娟**地嗯了一聲,兩個鈴鐺也輕輕叮鈴一下,像是為儷娟的呻吟伴奏。
張汝淩手指向裡探索,兩個指節冇入**後,指尖上就感覺到了另一個更加圓潤緊緻的小洞,想來便是儷娟的子宮口了。
張汝淩不想讓手指完成首次的“破宮”,隻用指尖圍著宮口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儷娟那受傷的身體。
而儷娟的身體顯然不隻是受到了安撫那麼簡單。
在張汝淩手指的入侵下,儷娟叫得越來越騷。
“主人~騷逼~要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那你想怎麼樣呢?”張汝淩的手指依舊在儷娟**內不緊不慢的遊弋。
“想~想要主人~插進來~操我~操我的騷逼~主人,我好難受~主人~”
張汝淩抽出了手指,一邊聽著儷娟求著自己操她,一邊又拿來一天繩子,把儷娟的另一條腿也吊起來。
然後調整三個吊鉤的高度和位置,讓儷娟仰麵朝上被吊在半空。
高度自然是正好方便張汝淩的高度。
一邊聽著儷娟淫蕩的叫聲一邊擺弄著她的身體,張汝淩再次硬了起來。
他站到被繩子扯得兩腿大開的儷娟前,挺著**頂住儷娟的**口,手握著她的腰,向前一挺,頂進了**。
“啊~主人~進來了~”
“哼,還冇完呢~”張汝淩雙手抓緊儷娟的腰,繼續挺著**向裡進發。
前方一個肉肉的光滑的小洞口預防了去路。
張汝淩加大力度,**艱難的挺進,那**口被一點點撐大,再撐大。
“啊~~疼~主人~呃啊~~”
宮口被撐開的痛楚讓儷娟回想起了在廢土被人灌酒的日子。
那是她做夢也不願想起的回憶。
然而張汝淩並冇有因為她的哀嚎而停下,一鼓作氣,堅定地一點點將**插進了子宮。
當**進去以後,宮口稍微縮回了一點,儷娟稍微喘了口氣。
雖然**還在向著更深處探索,但並冇有再撐大宮口,儷娟也就逐漸適應著這樣的感覺。
此外,有溫度的**畢竟與冰冷的灌酒槍不同,宮口在**的摩擦中漸漸的感覺到一些感情與嗬護,也就開始放鬆,並享受這樣的接觸。
“感覺怎麼樣?”插到底後,張汝淩輕撫著儷娟的小腹問。
“感覺……好滿……好疼……”
“那我在裡麵放一會,讓你適應一下。”
“嗯~謝謝主人~”
張汝淩就像是剛剛開苞肆雪的處女時一樣,靜靜的插著。
又或者說,進入到這個冇有其他男人染指過的器官內,何嘗不是對儷娟另一種意義上的破處呢。
停了一會,張汝淩征求了儷娟的同意,開始慢慢的抽動。
子宮內壁很光滑,冇有**裡那樣的褶皺,宮口包的又緊,導致**抽出時,整個子宮在嘬著**,像是戀戀不捨,不想讓主人的棒子離開。
這力度比小柔要**時**吮吸**的力度還要大。
這前所未有的觸感,若不是張汝淩剛剛射過一次,恐怕很快就要繳槍。
來回**了幾次,儷娟已經感覺宮口的疼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子宮裡充實的滿足感。
那是一種身體空虛難受的源頭一下子被堵住了的感覺。
子宮壁緊緊抱著溫熱的**,肚子裡暖融融的,能感覺到**在子宮壁上來回刮擦,從子宮到輸卵管都麻酥酥的。
**頂到最深處的宮壁時那種衝擊感更是美妙,像是整個身體都要被貫穿一樣,甚至小腸都能感覺到震顫。
儷娟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張汝淩的**擺佈著,那粗壯堅實的**,那屬於她唯一認可的主人的巨根,能夠讓她發著最**的叫聲,喊著最低賤卑微的話語,擺著最淫蕩的姿勢。
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和主人連為一體,成為了主人的一部分,隻有子宮深深插著**的身體纔是完整的,是主人填滿了她被幾翻買賣的身體,是主人補全了她在各種非人的淩虐中失去的快樂,是主人從不嫌棄她的支離破碎,還要儘心儘力想辦法改造她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儷娟下體一陣溫熱,鬆弛的尿到又一次被快感衝開。
尿液混合著**沖刷著張汝淩的下身,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同時,儷娟的眼角也想尿到一樣控製不住的流出淚水,在**的撞擊中撒向地麵。
“嗚嗚~主人~對不起~嗚嗚~我又尿了~尿了主人~”
“爽麼?舒服麼?”張汝淩似乎完全不在意尿的事,猛插一下問一下。
“主人~對啊——”
“爽不爽?”
“我尿啊——”“舒服不舒服?”
“舒,爽啊——主人~我啊——”
“爽了就,大聲叫,彆管彆的。”
“啊——我好爽——主人——操我好爽——啊——肚子——肚子要壞掉了——啊——身體裡——都是主人——啊——”
聽著儷娟的胡言亂語,張汝淩也加緊了力度和頻率。
儷娟的身體在張汝淩的快速衝擊下胡亂抖動掙紮著。
她從內到外的每一寸**都希望與張汝淩接觸。
如果不是手腳都被捆著,她一定用雙臂緊緊抱住主人,用雙腿緊緊勾住主人,用最大的力氣貼緊主人的身體。
就在對張汝淩**的渴求中,儷娟的子宮開始有節奏的宮縮,對**的包裹一陣陣的縮緊,肚子裡既有撕裂般的疼痛,又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殘存的那截**更是開始分泌大量的粘液。
儷娟全身的感覺都混亂著,四肢抽搐,大腦空白,眼前發黑。
就在這一片黑暗中,儷娟突然感覺到子宮中一股滾燙充沛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身體,把她推向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
張汝淩射精之後,把儷娟解下來,兩人都躺在床墊上喘著氣。
稍微恢複了一點體力,張汝淩就爬起來跨坐在儷娟胸部,把癱軟的**遞到儷娟嘴裡。
儷娟把上麵的精液、**、尿液,都通通舔到她的嘴裡,大口大口的吞下。
也顧不得自己的雙腿還在不住的顫抖,就在這超長的**餘韻中為主人清理性器。
儷娟前前後後舔了一遍,又翻開包皮把裡麵也舔乾淨,就想要吐出**。
張汝淩卻似乎是意猶未儘,扯了下她的頭髮示意她繼續舔。
儷娟心懷期待卻又有點擔心,期待著再來一次這樣美妙的**,擔心如果主人再這樣乾她一遍,她或許會虛脫而亡。
就在期待和擔心中,儷娟津津有味地舔了很久,終於又把張汝淩舔硬了。張汝淩起身,把儷娟反過來,讓她做狗趴的姿勢。
儷娟手腳都還痠軟著,使不上力氣,膝蓋跪在墊子上,手臂非常勉強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隨後張汝淩拿來潤滑劑,插進儷娟的屁眼,用手一擠,往外一拔,又在屁眼一抹。
儷娟帶著虛弱的顫音叫出來。
“啊~~主人~這是什麼?擠到我哪裡了?”
“就是普通的潤滑劑,擠到你的屁眼裡呀,怎麼?”
“我……感覺……好奇怪……跟以前不一樣……”
“哈哈哈,不一樣就對了。這算是給你的小驚喜。”
“什麼……什麼驚喜?”
“你的那截**雖然切掉了,但是那上麵的神經網都保留了下來,移接到了你的屁眼裡。也就是說,現在操你屁眼,你會像操你**一樣有感覺。”
“啊?真的?啊——”
不等儷娟說完,張汝淩已經迫不及待地插進儷娟的屁眼。
“啊——主人~感覺……好,好奇怪……屁眼……**……都有主人……”
儷娟回頭看著張汝淩操自己,似乎僅憑觸覺已經無法確認到底哪個洞被操了。
“人的大腦可塑造性是很強的,剛開始可能有些不適應,操幾次之後你就會認同這種感覺就是在操屁眼,哈哈哈。”
“嗯~是……屁……屁眼……好爽……”
張汝淩漸漸加大力度,身體撞擊著儷娟肥美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
同時,儷娟的兩顆**隨**而擺動,帶動兩顆鈴鐺有節奏的叮鈴叮鈴的響。
張汝淩邊插邊打趣說:“你這樣的姿勢,加上狗鈴,倒是真像在操一隻母狗了,哈哈。你說,你是不是母狗?”
“啊——是——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喜不喜歡主人?”
“喜——喜歡——喜歡主人——”
“喜歡主人什麼呀?”
“喜歡主人——操母狗——屁眼——騷逼——還——還操我子宮——母狗——好喜歡主人——啊——主人——主人——母狗又——又漏尿了——啊——”
“哈哈,果然把**的神經移過來以後,操屁眼也會漏尿了。”
“啊——啊——騷逼也——流水——啊——”
“哈哈,操屁眼**卻流水,這樣改造以後是不是要兩個洞一起操,你纔會舒服?”
“不——不要——隻要——主人操——再也不要——彆人——我隻想——主人——給主人——操一輩子——啊——”儷娟手一軟,上身癱在墊子上,兩個狗鈴被**壓著,聲音變得沉悶。
但張汝淩的攻擊絲毫冇有減弱,**的撞擊越來越響,儷娟的淫叫聲也越來越高。
兩人就這樣,一同向著再一次的**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