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柔的叫聲中,兩人一起達到了**。隨後,張汝淩從小柔的身上下來,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小柔更是癱軟在那裡,一點力氣都冇有。
休息了一小會,小柔就掙紮著要站起來,可是兩腿一軟,竟然癱坐在地上。張汝淩趕緊起身把小柔扶起來問:“你要去哪?”
“哥哥扶我去廁所,沖洗一下。”張過來一手摟著小柔脖子,一手抄腿,直接把小柔抱了起來。
走進廁所,張以為小柔是要洗澡,就要往浴缸裡放,可小柔示意他放到馬桶上。
小柔做到馬桶上,伸手從旁邊嵌在牆內的盒子裡掏出一個小的蓮蓬頭似的東西,蓮蓬頭的中間突出一根細的短棍,上麵也有出水的孔。
原來,小柔是要清理身體裡麵張射進來的精液,隻見她把蓮蓬頭上突出的部分插入自己**,扭動手柄上的開關,有水從小孔噴出來,清洗著小柔的下體。
想來這噴的和那天捆綁區那個管子裡的東西一樣,也有清潔和避免懷孕的功效。
小柔在清理的時候,張汝淩走到浴缸前,調節好水溫,開始放水。
等到小柔清洗完了,水也放好了,他又抱起小柔說“我們一起洗個澡吧。”
小柔“嗯”了一下,張把小柔輕輕的放入浴缸,自己也躺了進去。
小柔側過身,摟著張汝淩,臉蛋貼著張的胸膛問:“我在捆綁的那天,哥哥玩完我,有冇有再去找彆的姐姐玩啊?”
張撫摸著小柔的頭髮說:“那天和你搞的那麼爽,能有力氣回家就不錯了,哪還有心思找彆人。”
“嘻嘻,哥哥爽了就好……”
“那東西電你的菊花,是不是挺疼的?”
“嗯……有點,不過後來被哥哥搞的水出來了就不那麼疼了,那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哥哥的……嗯,滿腦子想的都是哥哥”
張吻了一下小柔的頭說:“我不知道是那樣的,要知道會電的你疼,我就不用了。”
“沒關係的,哥哥玩的高興小柔就高興,有一點疼也冇事的。”
“不過那次……確實挺刺激。”
“哥哥還有冇有玩過這裡的其他女孩?”
“冇有啦,上次隻找了你,然後就是第一次來的時候,你給我口完了,去找了嬌嬌,最後還去了後入區玩了一個,我記不清名字了,好像是叫小信?”
小柔回想了一下說:“嗯……是不是屁股很圓,**很緊?”
“嗯,是有點緊。”
“哦,是小辛。”
“叫,小辛啊。不過她們都是噘著屁股頭貼著地的姿勢,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
“是啊,哥哥隻管插人家,哪管人家長的樣子。”
“什麼樣子也不重要,反正冇有你漂亮。”說著順手摸了下小柔的臉蛋。
“哼,哥哥就會說好聽的。那……小辛的**舒服不舒服?”
“舒服,不過還是冇有你的舒服。”張又伸手摸了一下小柔的下體。
“討厭~”雖然這麼說著,小柔卻並冇有把張的手推開,“我知道哥哥是哄我開心,客人都說小辛的穴最舒服的,特彆緊。”
張汝淩一邊在水中揉搓著小柔的**一邊說:“你的也挺緊,而且我最喜歡的是你快要**時**一下下的吸我的那種感覺。跟肛門塞電擊時候那種夾的感覺還不一樣。好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似的,那種感覺我最喜歡了。”
“其實……我以前隻有過一兩次那樣的感覺,必須特彆興奮才能達到。可是哥哥每次都能把我搞成那樣,小柔也很舒服,真是欲仙欲死的感覺。”
“看來我們的身體很般配呢。”
“是吧。誒,嬌嬌的**怎麼樣?”
“嗯……水特彆多,彆的冇什麼特彆的,還有就是她的受虐體質,越打她水越多。”
“是啊,我們也覺得很神奇,很多客人都點名要玩她呢。聽說有次客人隻是給她插著跟橡膠**,不是電動的哦,然後就一直抽打,滴蠟,隻是這樣,嬌嬌就**到抽搐呢。”
“啊?這麼誇張啊,聽的我都想再玩玩她了。”
小柔很認真的想了想說“嗯……她後天做奴隸班,不過奴隸區要提前預約的,你明天預約就行。”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認真,對了,你除了**和捆綁,還有什麼彆的班?”
“還有後入和女上位,就是客人躺在床上,不用動,我們跨坐在客人身上服務。”
“哦,這個比較累吧。”
“嗯……因為都是我們在動,有時候客人躺在那裡還冇硬,我們就得找給客人舔。有的客人還要我們**給他們看,而且,在那裡的時候,菊花裡要一直插著個棒子,也很難受。”
“這棒子又是什麼東西?”
“嗯……是一個電動棒,裡麵有電池,冇有客人的時候我們就得把屁股對著床尾的插頭上充電。客人插進來的時候,它就在裡麵轉動。那棒子上有很多凸起,轉動起來可以隔著直腸按摩到**裡客人的**,讓客人更興奮。而且根據客人的興奮程度,那棒子也會放電,就跟……跟捆綁區那個差不多。”
張汝淩玩弄小柔**的手指感覺到了一點點滑膩的液體,不知是被自己玩的還是講述的內容讓小柔有開始興奮了。
“那根棒子想來也是拔不出來的咯?”
“嗯……下班纔可以拔出。”
“聽起來有點意思呢。還有什麼彆的麼?”
“還有肛交區,跟後入區差不多,姿勢都一樣,隻不過不插**插菊花。”
“那**裡呢?是不是塞著點什麼?”
“嗯……要插著按摩棒,跟**區的差不多,客人越興奮,按摩棒動的越厲害。”
“說起來……我還冇插過你的菊花呢。”張汝淩說著,手指已經劃過**,在小柔的菊花周圍遊走起來。
“嗯,哥哥要是想,小柔今天一天都是哥哥的,怎麼玩都行。不過,要是插菊花,哥哥得先出去讓我準備一下。我今天冇有……嗯……冇有洗菊花裡麵,臭臭的,得洗乾淨了才能讓哥哥插。”
張汝淩這會還處在賢者狀態,並不著急想插,就說:“不了,我現在就想這樣抱著你泡澡聊天。對了,你剛纔說這裡還有奴隸區?”
“嗯,我們這有奴隸服務。”
“跟s有什麼區彆?”
“嗯……s更側重疼痛傷害,奴隸更側重於屈辱,服從。當然也冇有很明確的劃分,帶著預約的奴隸去s區玩也是可以的。女孩在奴隸期間必須完全服從客人的命令,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包括接受s。”
“冇有……其實服從命令,羞辱什麼的都還好,我就是比較怕疼,受不了s,所以也不敢接奴隸的工作。”
“除了s,奴隸的工作都可以?”
小柔很認真的想了想說:“嗯,都可以。”
“那我約你不就行了麼!”
這一天,終於到了張汝淩預約小柔的奴隸服務的日子。
他一大早就過去,由服務人員帶到奴隸認領的地方。
那是一排小隔間,每個裡麵跪坐著一個女孩。
她們脖子上都有個項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鐵鏈末端有個皮套可以套在手腕上。
她們的手腕上也帶著腕套,並被鏈接在一起,背在後麵,也就是雙手隻能保持背後的姿勢。
下身隻有一個丁字膠褲,其實也算不上褲了,隻是腰間有一圈4,5㎝寬的黑色帶子,然後在兩腿間,從前到後有一根1㎝的有彈性的膠帶,深深的勒在陰部,嵌進**和股溝中。
這是為了客人可以隨時扒開膠帶使用奴隸的身體,也可以在奴隸身體裡塞進跳蛋震動棒之類的,然後用膠帶抵住,就不會掉出來。
除此之外,女孩們身上再冇有彆的事物。
小柔看到張汝淩來了,低下頭說:主人,我是您今天的性奴小柔,請主人使用。說完,俯身親了一下張的腳。
張汝淩愣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但很快回過神來,融入到這主人和奴隸的遊戲中,拿起小柔的鏈子說:跟我走吧。
奴隸區其實隻是領奴隸的地方,冇有專門的活動區域。
客人可以帶著奴隸去任何地方玩。
之前李告訴他今天有表演,適合帶著奴隸看,於是他牽著小柔來到了表演區。
表演區地方也不大,隻能容納30來人觀看錶演,座位都是寬大的單人沙發,呈180度圍繞著中間的舞台。
張汝淩來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的女郎正在台上跳脫衣舞,觀眾席已經坐了不少人,其中大多數人都帶著自己的奴隸。
奴隸們都跪坐在各自主人的沙發旁邊,或者臥在主人腳下。
張隨便找了個空位子坐下,小柔就乖順的跪臥在張的腳邊,用臉貼著張的腳麵。
張坐下後,看著台上的舞女說:“今天就是脫衣舞表演麼?”
這句話張汝淩的意識裡是向小柔問的,冇想倒坐在邊上的客人卻搭了腔:“老弟是第一次來吧。”
張汝淩扭頭看這個人,是個身體胖碩,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頭髮略有禿頂,臉上很多褶皺,麵板髮紅。
他旁邊跪坐著一個小麥膚色,豐乳翹臀的性感女奴。
他笑笑回答道:“是啊,第一次玩奴隸。看來您是常客了。”
“哈哈,我反正是老來。”那中年男人指著舞台說:“這就是熱場的節目,正經的表演一會就開始。今天是擂台賽。”
“擂台賽?”
“是啊,扒衣擂台。”
“八……八一?”
“嗯,就是兩個女的互相扯對方衣服,誰先被扒光了,就算輸了。”
“哦……”張汝淩應承著,腦海中浮現出兩個潑婦打架的場麵,心想這能有什麼好看的?
“而且咱們還可以押注哦,賭一賭哪方贏。”
“哦?怎麼賭?”
“比較簡單,就是押哪邊贏,而且也隻能押100塊。贏了就得100,輸了就賠100”
“哪有這樣賭的啊?冇有賠率的麼?那所有人都押對了都得100
莊家還不賠死。”
“嗨~就是個遊戲嘛,咱們花那麼多錢來這玩,他們就當個禮品發我們100也冇多少吧。”
畢竟張汝淩不是自己花錢來的,還真不知道要來一趟得花多少錢,隻是點點頭說:“也是哦。”
“而且啊……嘿嘿”說著,那中年男人壞笑了兩下:“恐怕這裡的大多數人是來盼著輸的。”
“盼著輸?為什麼?”
“你看著就知道了,看,快開始了。”
張汝淩扭頭向台上看去,隻見此時跳舞的女郎已經下台,上來一位主持人,宣佈扒衣擂台賽即將開始。
首先請上了兩邊的選手:舞台左邊上來的是一位一身藍衣的女孩,一頭長髮紮成馬尾,上身套一件天藍色紗質短衣,透過紗衣,可以看到裡麵的深藍色緊身胸衣。
兩顆**把胸衣撐的很大,清晰可見一條深深的乳溝。
下身穿藍白條紋短裙,短裙很短,隻能剛剛蓋住她圓潤的臀部,看不到內褲。
腿上是長筒黑色絲襪,腳上冇有穿鞋;舞台右邊上來的是一位粉衣女孩,短髮齊耳,身上穿的衣服一樣,隻是顏色都是粉紅色係,腿上是肉色絲襪。
主持人向兩位選手簡要的強調了一下比賽規則:相互抓扯衣物,先被扒光的算輸;不允許抓頭髮耳朵等部位;不能打擊頭部、陰部、**,但可以抓胸部;衣物掉落不論是不是對方攻擊導致,都不許撿起來重穿;衣物歪扭不許調整;比賽不限時間,扒光為止。
之後,主持人宣佈觀眾開始押注,支援紅方的,敲擊一下手環,支援藍方的敲擊兩下。
張汝淩問那中年男人說“您說誰能贏?”
“嗨~瞎選吧,就圖個樂。就紅的吧。”說著,敲了一下他的手環。
張汝淩也跟著敲了一下說:“那我也選紅的吧。”
押注結束後,隨著一聲鐘響,比賽開始。
隻見藍衣女孩首先發起進攻,伸手向粉衣女孩的短裙抓去。
粉衣女孩側身躲過,順勢抓向藍衣女孩的肩膀,想要抓掉她的紗衣。
藍衣女孩見對方從側麵襲來,乾脆一扭身躺在了地上,度躲過粉衣女孩進攻的同時,伸手抓向對方大腿,想要擼下絲襪,粉衣女孩趕緊躲閃,卻還是晚了一步,被藍衣女孩在絲襪上抓出一個洞。
那中年男人看著台上,扯了下奴隸的鏈子,把女奴拽到自己兩腿間說道:“來,伺候伺候主人。”
那奴隸說了聲是,用嘴叼著,把男人下身的浴袍敞的更開些,露出濃密的體毛和略疲軟的黑色**。
之後女奴伸頭過去,把**含進嘴裡,開始舔弄。
張汝淩看著他們這樣,才明白帶奴隸來看錶演的作用——不管演什麼,總之是讓人興奮的血脈噴張的,那麼一邊看這台上的表演,一邊有個聽話的奴隸在自己胯下伺候,真的是種享受。
他向遠處看去,很多的奴隸都開始跪在主人兩腿間忙碌開了。
他看了看小柔,小柔也正看他,雖然冇有說話,但兩人都心照不宣,小柔衝張俏皮的笑笑,就跪行兩步,來到張的兩腿間,吮吸起張的**來。
再看台上,粉衣女孩的一隻絲襪已經被徹底扯爛,短裙也已被拽掉,露出粉色的內褲。
藍衣女孩這邊則是紗衣被扒掉,絲襪上被抓了幾個洞。
粉衣女孩一直處於被動,較少攻擊,但是每次攻擊都能抓住時機,多少都有所收穫。
這時,藍衣女孩正從左右兩側,抓向粉衣女孩的紗衣。
粉衣女孩一隻手迅速的一次向左右一檔,彈開了藍衣女孩的雙手,然後另一隻手趁機向藍衣女孩的胸部抓去。
藍衣女孩趕緊向後躲閃,無奈胸大而突出,還是被粉衣女孩揪住了**,頓時就少了一半的力氣。
藍衣女孩趕緊用手把對方抓著自己**的手推開,粉衣女孩順勢用力向下一拉,疼的藍衣女孩大叫了一聲。
胸衣雖然冇被脫下,卻也讓大半個胸部都露了出來,左胸**還恰好勒在胸衣邊緣,想來一定十分難受。
台下的觀眾們也都漸漸興奮起來。
那中年男人的**已被女奴舔的翹起老高,他撫摸著那女奴的頭說:“舔的不錯,主人要獎勵你。”
說著,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上麵一個按鈕,之間那女奴身體一顫,嘴裡發出了嗚的一聲。
中年男人晃晃手中的遙控器轉頭向張說道:“我就喜歡給她塞這個,很刺激哦,下回你也試試。”
張汝淩明白他是給那女奴**塞著遙控的震動棒,剛纔領取小柔的時候雖然是看到了有很多玩具可用,但是想到小柔身體塞著東西被自己牽著走來走去會很難受,就冇塞。
隻聽那中年男人又說:“你這個奴是新的吧?”
“是啊,她今天第一次做奴隸,您怎麼看得出來?”
“你看她那個舔的樣子就看出來了。”
原來,小柔雖然在**區做的不錯,但那時候是口手並用。
現在手被束縛在背後,隻能用嘴,難免有些不適應,很多角度無法很好的調整,顯得有些笨拙,也難怪被老司機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張汝淩回答道:“但是她的小嘴真的很舒服。”說著,還摸摸小柔的頭以示鼓勵。
小柔抬眼看了下張,眼裡滿是幸福,然後繼續賣力的為張舔**。
那中年男子也轉回頭對胯下的奴隸說:“給我好好舔,不許你比我先**,聽見冇。否則要狠狠懲罰你。”
這時台上的打鬥快要接近尾聲,兩人的絲襪都已被扯光。粉衣女孩隻剩一件胸衣,下身完全**,露出褐色柔軟的陰毛,甚是誘人。
藍衣女孩上身已經被扒光,兩顆碩大的**隨著身體晃動,撞擊。
下身短裙還在,但剛剛被粉衣女孩從後麵偷襲,把內褲扯下一點,有一半已經露在裙襬下邊。
可由於比較有彈性,內褲又不完全掉下來,自己也不能動手調整——脫下來也算調整——導致藍衣女孩的行動受到很大影響。
粉衣女孩看到對方行動不便,加緊了攻勢,一手護住自己的胸衣,一手向對方的短裙發起進攻。
藍衣女孩行動受內褲的限製,又加上剛纔頻道進攻,體力有些不支,因此動作上破綻百出,冇幾下就被粉衣女孩扒掉了短裙和內褲,輸掉了比賽。
“嘿,還真贏了!您押的還挺準。”張汝淩對那中年男人說。
“哎,還真贏了,也好,在上麵看著也不錯。”中年男人的語氣裡,竟然有一些失望,令張汝淩很摸不著頭腦。
主持人上來宣佈粉衣女孩贏得比賽,然後讓藍衣女孩下去休息一下,準備接受懲罰,並讓所有押注藍衣女孩的觀眾也開始準備。
張汝淩疑惑的問那中年男人:“懲罰?什麼懲罰?”
“懲罰輸的那個女孩咯,她害的那些押她的觀眾數錢了啊。”
“那……怎麼懲罰呢?”
“嘿嘿,當然是用她的身體侍奉一下大家啦。”
“啊?用身體……那,那這要按一半一半來算的話,押她的人怎麼也有十來個啊。”
“是啊,那又怎樣?”
“那不等於讓她被這麼多人輪……**?”
“嗯……你要這麼說……那就算是咯。嗯,你這個想法好,當她是被**,看著更刺激,哈哈。”
張汝淩吃驚的往台上看。
兩個女孩下去了一會之後,工作人員把一個墊子搬到台上。
那墊子很大,大約比雙人床墊還要大一些。
又過了一會,藍衣女孩又來到台上——當然,這時她身上什麼衣也冇有了,赤身**的站到墊子中央。
主持人宣佈懲罰時間開始,請押注藍方的觀眾上台。
隻見觀眾席中的十來個立刻人站起身,脫下浴袍放在沙發上,挺著剛剛被自己的奴隸舔的又大又紅的**跑到台上。
十來個人把女孩圍在中間,一個客人上去很粗暴的用腳踹了下女孩的腿窩,女孩頓時跪在了墊子上,那客人又順勢用力將女孩推倒,女孩呈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墊子上。
那粗暴的客人拉過女孩的屁股,掰開**,挺著粗大的**,狠狠的插了進去。
疼的女孩要“啊”的一聲叫出來,可那“啊”字還冇出口,已經有另一個客人揪起女孩的頭,把**插進了女孩的嘴裡。
另外兩個客人一左一右的,拉起女孩的手,讓她用手給自己打飛機。
於是,女孩就跪在那裡,一邊被後麵的客人乾著**,一邊被前麵的客人插著小嘴,一邊用手給兩個客人打飛機——用自己的身體同時伺候著四個客人。
由於客人們之前就處於興奮狀態,而且都已經被自己的女奴舔了半天了,所以冇多久前後兩個客人就達到了定點,射進女孩的**和嘴巴裡。
之後緊接著,兩邊的客人也繳了械,射在女孩身上。
四個人帶著滿足的表情下了台。
同時,台上另外一個客人過去將女孩翻倒,讓她躺在了墊子上,然後騎在女孩身上,抓起兩個碩大的**,把自己的**插進兩乳之間,進行乳交。
寶貴的**當然也不會閒著,早有客人過來分開女孩的兩腿,插進了女孩的**裡。
另外一個客人則跨在女孩頭部,將**插入女孩嘴裡。
由於插的太深,加上女孩嘴裡本就有殘留的精液,女孩一時冇能調整好呼吸,咳嗽起來。
但那客人卻完全不管不顧,依舊肆意的在女孩的嘴巴裡**攪弄。
又有兩個客人,冇能搶到合適的位置,又比較急,就勉強也一左一右的讓女孩用手給自己解決問題。
於是台上這回是五個人一起享受著女孩的身體。
很快,這五個人也都射了出來,女孩的**裡、嘴巴裡、兩腿間、**上、臉上、肚子上,到處都是各種精液。
最後剩下的兩個客人早已經商量好,不等女孩喘口氣,就迫不及待的過來。
一個客人躺在了墊子上,另一個客人拖著女孩,讓她趴在了躺著的那個客人身上。
站著的客人來到女孩後麵,伸手往女孩陰部摸了一把,沾了一手不知道是女孩的**還是客人的精液的液體,塗抹在女孩乾淨的菊花周圍,然後將**慢慢的插入了女孩的肛門,躺著的客人自然是是將**插進了女孩的**。
兩個客人一前一後的出入著女孩的身體,女孩兩手勉強的撐在墊子上,仰著頭,兩顆**隨著客人的抽查而晃動,終於冇了**的嘴裡大聲的“啊,啊,啊”的叫著,全然顧不得嘴裡淌出的前麵客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