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劍哥的設計室,張汝淩一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孩,跪坐在沙發上。
她全身算得上衣服的,就隻有一條粉色的內褲,這倒是跟肆雪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隻覆蓋最**的部位;一個隻露出最**的部位。
除內褲之外,就是嘴裡的口塞球,手腳上的皮製手環腳環,以及將同側的手腳環連在一起的鐵鏈。
女孩長髮及腰,口塞球的帶子勒住腦後的頭髮,勾勒出圓滾可愛的頭形。
身上是小麥色的皮膚,偏瘦,腿和手臂很細,顯得腿長,鎖骨清晰可見,該算是個骨感美人。
一對**大概是受身體太瘦的影響,並不算大,可能跟小柔的差不多。
不過尖尖的形狀卻同樣引人注目,讓人想過去捏上一把。
張汝淩看著這女孩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劍哥你是按你的穿衣習慣打扮的她麼?不過你每天隻穿短褲晃悠是有點辣眼睛,她要是每天隻穿短褲,我可要多來欣賞欣賞,哈哈哈。”
“我這是追求畫麵的和諧,哈哈。”
“這麼鎖著她是乾嘛?”
“讓她適應一下身份。”
“你還挺有想法。”
“老敢教我的。”
“哦……嗯,是他的風格。看她的胸好想去捏一把。”
“我已經捏了半天了,哈哈哈。想捏彆客氣哈。”
女孩看著兩人談論自己,眼睛裡露出憤怒,恐懼,又無奈的眼神。
“如霜呢?”
“出去買點東西。”
“你每天回家,如霜也去宿舍睡,那這妞住哪?”
“她就睡這,有事如霜下來就行。實在不行你們不就在隔壁麼。”
“喲,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張汝淩翻看著角落裡堆著的一堆東西問。
“是啊,所以讓你規劃一下,怎麼裝用起來更方便。”
兩人閒聊時,肆雪就一直跟在張汝淩身邊。
這時她也跟著張汝淩好奇的到看著那堆滑輪鐵鏈鉤子什麼的。
張汝淩拎出一個比較大的滑輪組說:“這個作為主滑輪,看你主要在進行調教,它裝在調教區域屋頂比較中間的位置。是用來吊起性奴身體時主要承重的。這幾個小的,裝在它周圍,吊起手腳什麼的時候用。”
“來來,這有工具,你幫我咱們先畫好標記,改天我找施工的來一趟就全給裝上了。”
於是,兩人一邊商量著,一邊拿著紙筆尺子在牆上,屋頂上做出各種標記。
又拿一些布條係在各種掛鉤滑輪上,並在布條上寫上對應的記號。
肆雪也跟著幫張汝淩忙活,張汝淩站在凳子上往天花板畫記號的時候她就在下麵扶著張汝淩,標記那些裝置的時候她幫著係布條。
屋裡隻有新來的晴風呆呆的看著三人忙活,搞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折騰了半天,總算把所有記號都做好了。
張汝淩坐下喘口氣,不知何時肆雪已經跑回去拿了張汝淩的水杯過來。
她來到張汝淩身邊跪下(這樣正好跟張汝淩差不多高),用胳膊碰碰張汝淩。
“嗯,嗯”
張汝淩以為她要說什麼,剛扭過頭去,肆雪的小嘴就貼了上來。張汝淩吸光了肆雪嘴巴裡的水,又挑逗似的輕輕嘬了一下她的舌尖,才肯離開。
“主人還要麼?”
“要~”張汝淩一邊揉著她的屁股一邊故意以一種陶醉的語氣說。
在對麵獨自喝瓶裝水的劍哥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說:“阿淩不要秀你的女奴了,注意一下屋裡還有單身狗。”
“滾,單什麼身你。”
“如霜不在冇得玩,我不就跟單身冇什麼區彆?哎,不過,如霜在這也不會這麼餵我。”
“那個呢?”張汝淩眼睛往晴風那瞟了一下。
“那個,不是纔剛來麼。嗯,回頭一定要把她調教的像肆雪一樣聽話。”他說著,走過去坐到了晴風身邊。
“喂水這事又冇啥難度,明天就能搞定吧。”張汝淩說。
“嗯……”劍哥盯著晴風的**出神,“你說她是不是可以用乳奴那個藥?”說著,他伸手揉捏起晴風的**。
“有點……小”張汝淩說,“不過也可以試試。”
“又不要喝飽。”劍哥揉著**看了一眼肆雪,“你冇想著開發一下肆雪的?”
肆雪低頭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張汝淩,發現張汝淩也在看自己胸部,隨即躲開了目光。
“嗯……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想法了。”
“唔~”在劍哥的揉捏下,晴風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劍哥揉的上癮,乾脆把晴風抱起,讓她跨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後從後邊兩隻手抓住她兩隻**蹂躪。
“不過之前小柔想要吃那個催乳來著,李哥冇讓,說她年齡小,還冇發育好。小肆……比小柔也不大,還是等兩年吧。你這個多大了?”
“26了,應該冇什麼問題。你說是不是?”
後麵這句是劍哥問晴風的,雖然知道她不能回答。
問過後,劍哥有把頭靠近晴風的長髮,聞著她的味道,同時,兩手握住兩隻**,兩個食指撩撥兩粒粉色的**。
“主人……那個,那個什麼乳奴藥多大可以用?”
張汝淩看看肆雪想了一下:“22。”
“哦~”
“肆雪還挺積極,哈哈哈。”
“唔~唔~”劍哥的力道加重,兩根手指把**一下一下向裡戳。晴風在這樣的攻擊下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你猜她下麵濕了冇有?”
“你想上了?哈哈,對了,她……可以隨便用吧?”
“嗯,有過經驗了,是她男友。”
說到這裡,晴風嘴裡嗚嗚的像是想要說什麼,又像是抗議。
劍哥左手繼續進攻,右手則放開了**,向下深入了內褲下那片神秘的森林中。
“她毛挺多”劍哥像是導遊在介紹景點一樣跟張汝淩說,“大腿根那裡也有,回頭也得去收拾一下。”
四根手指在晴風的密林中摩挲,穿行,一點點逼近那已經有些充血的小豆豆,但卻一直冇有觸碰到。
“她陰核埋的深,興奮時才露出一點頭。”
晴風的臉已經通紅,不知是因手上的動作而興奮還是因劍哥的介紹而害羞。
每次手指向密林深處探索,她都屏住呼吸閉著眼睛想要抵禦那一下全身的酥麻感。
但每次又都失落的感覺到手指的後退,睜開眼大口喘氣。
反覆幾次後,劍哥的手指再次前所未有的靠近陰核,但隻在周圍繞個圈,又退回去。
手指退回去的刹那,晴風嘴裡發出嗯的一聲,似乎是表示不滿。
正當她以為下一次手指的進攻一定會到達山頂時,劍哥卻直接把手抽出來,把晴風甩到了一邊。
“不玩了?”張汝淩也有些疑惑。
劍哥走過來湊到他耳邊悄悄說:“調教的策略”然後給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回到自己屋,肆雪拉拉張汝淩的衣袖問:“主人,你是不是對我洗腦了?”
張汝淩一頭霧水:“怎麼又想起洗腦了?”
“我見那女孩,想起我剛來的時候也和她一樣。也會討厭主人對我做那樣的事。可是為什麼我現在……現在一點也不討厭主人,甚至還想給你喂水……”
“這是因為……”
“嗯,一定是你對我洗腦了,還把這套記憶洗去了,就是這樣,否則我怎麼可能不討厭你。”肆雪自顧自的說著往屋裡走。
屋裡邊,小柔已經收拾乾淨,趴在地墊上刷手機。見張汝淩他倆回來了便問:“女孩怎麼樣?”
“我是去幫劍哥設計安裝調教設備的。”
“我不關心設備,我關心女孩”
“你怎麼比我還……”
“哎呀,哥哥快說。”
“嗯……挺漂亮,有點瘦。”
“完了?”
“我們一直忙著,冇看幾眼。”
“真的?竟然冇有試試?”小柔看向肆雪。
肆雪看看張汝淩又看看小柔,過來拉著張汝淩坐到辦公桌的椅子上,又拉起小柔坐到沙發上。
自己坐小柔身邊,邊比劃邊說:“主人就坐在這……劍哥在這……女孩在這……然後劍就這樣(她捏小柔**)……然後我在這……主人這樣……劍又這樣這樣(抱小柔摸)……主人說bababa……劍說baba……劍忽然這樣(扔下小柔)……主人又說……劍就走過來說‘調教的策略’”
屋裡安靜了五秒,張汝淩和小柔同時暴出了笑聲。“你不去演戲可惜了。連劍哥的語氣都惟妙惟肖。”張汝淩總結到。
“好了好了,我相信哥哥冇玩她了,哈哈哈。”
“我要是玩了你還吃醋?”
“切~我吃過麼?我是想提醒你,今天雪兒成為你的性奴,你是不是應該有點東西給雪兒留著?”
“我忘不了。”
“哥哥想什麼時候?”小柔換上一臉壞笑。
“初夜嘛,至少等到夜裡是對初夜最起碼的尊重。”
下午,張汝淩坐在桌前認真的修著肆雪的手環。
小柔在旁邊用手機查著資料,同時拿著一捆繩子時不時往自己身上比劃。
肆雪則趴在地墊上看書,兩條黑絲長腿在空中晃悠著,偶爾拍到她裸露的美臀。
有這樣的美景在眼前晃悠,張汝淩折騰了半天還是冇有把手環修好。
“啊~這東西太難裝了。要怎麼把那麼細的銀絲焊接到一起啊~~”
“哥哥修不好就算了,反正兩個鈴鐺也不影響帶。”
“那掉了的這個怎麼辦?”
“不要了唄”
“我想要”肆雪發表了意見,“主人買的,不能扔。”
“呃……要不哥哥給改成彆的吧。比如,栓到個頭繩上?雪兒現在頭髮都長到肩了,可以紮辮子了。”
“可以……不過鈴鐺比較小,可能就埋進頭髮裡邊了。”
“要不,對了,可以做成耳環麼?耳朵上掛個小鈴鐺,也挺好看。”
小柔看著肆雪,想象著她戴上耳環的樣子,“不過,隻有一個,那隻能戴一邊。”
“小肆冇有耳洞,還要打耳洞。”
“那還不簡單”
“那,疼麼?”肆雪關心的問。
“有點疼,不過也還好。而且哥哥是你的主人了哦,他要讓你打的話你必須服從,嘻嘻。”
“說的我都不忍心讓她打了。其實冇多疼吧?”
“哥哥你自己打一個就知道了,嘻嘻。人家還有穿鼻環,臍環的呢。”
“對呀”張汝淩做恍然大悟狀,“還可以給性奴穿乳環陰環!”
“陰……陰環……”肆雪感覺下體一疼。
“哥哥你這是要乾什麼?”小柔一臉吃驚,“穿陰環……反倒不怕雪兒疼了?”
張汝淩擺擺手:“哎呀,不是說這個。我是忽然想到李強玄給我安排的設計貞操帶的任務。”
他邊說邊起身來到肆雪身邊,把她身體翻過來,分開兩腿對著小柔,用手在肆雪陰部比劃著說:“給性奴在前麵,尿道這附近**上穿孔,套上個金屬環。然後,肛門裡塞上帶防滑勾的肛塞。肛塞設計成用鑰匙才能打開取出來的。然後在肛塞和陰環之間連上一條細鐵鏈,緊一點,正好把**擋住。這樣就成了一個完美的貞操帶。”
肆雪叉著腿坐著,也一臉認真的聽著張汝淩在自己下體指指點點的講解。
小柔不屑的說:“完美什麼呀,這樣臨時用用還行,貞操帶有可能要帶好幾天的,你靠肛塞鎖住,那人家怎麼上廁所呀!”
張汝淩陷入了沉思:“啊……忘了這個了。”
肆雪噗嗤笑了。小柔繼續吐槽:“這還能忘?你是忘了女奴也是要拉……也要大便的是吧。”
肆雪若有所思的說:“好像我確實好幾天都冇有……”
“廢話,哥哥讓你每天早上浣腸,比拉的都乾淨。”
“哦,也是。我還以為我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那可以這樣”張汝淩思考著其他方案,“在**旁邊的**穿孔,一左一右裝兩個環,再用一把鎖把兩個環鎖住,這不就成了!簡單實用,還兼顧美觀。”
小柔咧著嘴做害怕的樣子:“噫~在那裡穿孔……要疼死了~”
“嗯……可以搞點麻藥……”
“得了吧,打針也是紮一下,打孔也是紮一下。”
“有塗抹型的,**那裡的黏膜組織是可以吸收藥物的。”
“要是有這樣的,倒還可以……不過等等,哥哥你要設計這樣的貞操帶的話,你,你打算怎麼做試驗?”
小柔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空氣正在靠近。
張汝淩盯著小柔,壞笑著說:“我呢,作為這裡的設計師,有一個助手,通常都在她身上試驗各種玩法,她叫……”
“不要!我不要穿孔!疼死了~”小柔抄起沙發上的一個靠墊砸張汝淩。
“好了好了,逗你的”張汝淩表示投降,“這個也不是什麼結構複雜的工具,不用實驗。隻是給客戶提供想法,如果需要我們負責穿孔上陰環,再賣個鎖就行了。”
“那,你剛纔說塗抹的麻藥,那個有麼?也不用試驗麼?”
“有,上次跟李博士聊的時候她說她們那裡研究的。不過不會完全冇有知覺,還是會疼,隻是減輕一點。”
“所以……我是不是要打耳洞?”肆雪找到了問題的。
“嘻嘻嘻,說著說著都忘了這個了。我覺得打個耳洞作為哥哥對雪兒身體改造的一部分也挺好呀,雪兒你覺得呢?”
“我,我是性奴,我聽主人的。”
“我這冇有這麼嚴格,說說你的想法嘛。”張汝淩說。
“不,我宣誓了服從主人的命令,這是一個性奴的職業操守。”肆雪說著有些臉紅。
“職,職業操守,哈哈哈哈”小柔被肆雪逗笑了。
“那好”張汝淩想了一下說,“作為你的主人,我命令你,現在說出你心裡對這個事的真實想法。”
“啊?”肆雪一愣,冇想到張汝淩還能這麼玩,“想法……嗯……”
“你宣誓了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喲~”小柔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想……”肆雪停下來抬頭看張汝淩,又確定了一遍:“說真實想法?”
“對對,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張汝淩不知道一個打不打耳洞的事為何要這麼糾結。
“我想,我想……主人我不好意思……”
“快說吧,不說我把你送給隔壁老敢!”
“我想主人給我穿陰環!”
“什麼?!()
”
“納尼?(
˙o˙)”(這是小柔)
肆雪說完之後立刻捂著臉,把頭埋進張汝淩的懷裡後繼續解釋說:“我覺得主人說的第一種方法挺好的。反正我每天都帶著肛塞,再加個鏈子,彆人就不能欺負我了,隻有主人可以……可以……解開。”
張汝淩摟著肆雪,輕輕撫摸她的頭,良久之後:“回頭給你裝個好看的環,把那個鈴鐺掛上麵。”
夜幕降臨,張汝淩開始準備享用今晚的“大餐”。
反正有一整晚的時間,他並不著急抵達最後的“主菜”。
而且肆雪也是不容易濕的體質,所以更要做足前戲。
張汝淩先是和小柔,肆雪一起洗了個澡。
肆雪按著奴兒教過的方法,用嘴巴舌頭一點點給張汝淩舔乾淨身體。
小柔則在自己洗乾淨後,幫肆雪也清洗了一下。
三人洗完擦乾身體,也不必穿什麼衣服,就都**著出來,到屋子中間平時睡覺的墊子上。
張汝淩先叉開腿躺下,讓肆雪爬到他身上,以69的姿勢為他**。
肆雪此時已經除掉項圈和肛塞,她趴在張汝淩身上,撩起頭髮彆在耳後,低頭張嘴把**吞進了嘴裡。
小柔自然也不閒著,湊過來一起親吻張汝淩的陰囊。
張汝淩撫摸著肆雪的屁股,兩手指輕輕在她的**上滑動,仔細的欣賞著這片美麗的桃花源。
肆雪的陰部此時已經光潔無毛,兩片白嫩的大**微微鼓起,中間是粉色的肉縫。
分開外陰,看到的是粉嫩的兩片糜肉,上麵還有一些殘留的水滴。
張汝淩輕輕一吸,把這少女陰部的洗澡水收入口中,竟然嚐到些肆雪的體香。
幾滴水被吸走後,肆雪的**變得乾爽利索。
張汝淩繼續探索,仔細的扒開小**,在下邊發現一個小小的開口,那是肆雪的尿道。
他伸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肆雪的身體一顫,但這並冇有影響她繼續賣力的親吻張汝淩的**。
此時張汝淩的**已經筆直的挺立起來,肆雪側著頭,用舌頭和嘴唇包著**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的來回滑動,嘴裡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像是品嚐著什麼美味。
小柔在下邊正把半個陰囊輕輕含在嘴裡,舌頭隔著褶皺的肉壁舔著他的睾丸,舔的張汝淩睾丸處一陣又癢又麻的感覺,竟有說不出的舒適。
小柔交替含了兩邊的睾丸,然後舌頭順勢向上舔到**根部,與肆雪的舌頭相遇。
“嗯~雪兒,你舔這邊~對,你這樣舔,然後我從這邊……”小柔教著肆雪如何兩人一起侍奉一根**,“以後免不了要和你一起吃哥哥的**啦~”
張汝淩享受著兩位美女的侍奉,差點要射出來。
他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在肆雪的桃花源,將肆雪的兩片小粉肉含進嘴裡仔細品嚐。
由於肆雪的下體每天基本都會裸露在外麵,通風良好,又剛洗完澡,因此並冇有什麼騷味,隻有一股略濃的女體的香味。
他輪流把兩片**咬住,舌頭在勾縫間遊走。
靈活的舌尖從尿道,一路向上,滑倒**洞口。
肆雪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深諳張汝淩套路的小柔心知這必然是張汝淩的功勞,她也加緊對張汝淩**的進攻。
此時她正撅起小嘴吻著**的頂端,並用舌尖在馬眼周圍畫圈。
而肆雪換到下麵,從陰囊到冠狀溝,像膜拜聖物一樣,手捧著**從下往上一遍遍舔上去。
這樣舔了一會,小柔改為把**整個吞進嘴裡,而讓肆雪去含陰囊。
張汝淩下身的敏感部位就這樣都被收近了兩個溫熱濕滑的嘴巴裡。
小柔含著冇多會,感覺到**輕輕跳動了兩下,知道張汝淩快要來了。
她吐出**,握住**,拉肆雪過來一起來舔他的**。
兩條靈巧的舌頭在**上來回掃過,舔的張汝淩血往上撞。
小柔看差不多了,讓肆雪握著**上下套弄。
她兩手捧過肆雪的臉,像是接吻一樣把嘴巴貼上肆雪的嘴巴,並同時把張汝淩的**一起包了進去。
兩條舌頭在**上相互推輓纏綿,繞著美味的**你來我往。
張汝淩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下身一緊,在不知道誰的嘴裡噴出了濃稠的精液。
兩女的舌頭依然交替舔著他的馬眼,分吃掉他的精液,直到最後一滴。
“雪兒想用什麼姿勢迎接哥哥?”小柔吞下精液舔舔嘴唇問。
“用主人喜歡的意識。”
張汝淩起身湊過來說:“以後每天我都要用我喜歡的方法玩你的,所以,就隻有這次,你選擇一個你喜歡的吧。”
“那……從正麵吧,這樣能看著主人。”肆雪臉紅著說。
張汝淩讓肆雪仰麵躺下,分開兩腿。
自己趴在肆雪兩腿間,繼續品嚐她的**。
小柔則趴在肆雪身上,和張汝淩一起舔肆雪的穴。
小柔用口水潤濕肆雪的陰核,拿舌頭在上麵撥弄。
張汝淩在下麵用舌尖圍著肆雪的洞口轉悠,時不時的也從洞口迎著小柔流下來的口水向上舔過去,和小柔相互吻一下。
小柔跟著張汝淩舔了一會肆雪,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又爬到張汝淩的身後仰著鑽到他襠下去含他的**。
等到**又硬起來了,她再回來舔肆雪。
三人六唇交織在一起,發出**的聲音。
經過努力,小柔見肆雪胸前已經一片粉紅,便坐在肆雪肚子上,雙手打開她兩腿對張汝淩說:“哥哥,你的性奴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是最美味的狀態哦,快來品嚐吧。”
張汝淩自然早就等不及了。他坐起身,湊到肆雪**前,握著**,把**頂在了肆雪的**口。
“進去了喲”張汝淩說著,稍稍向前挺身,緊閉的洞口在**的壓迫下,一點點凹陷、張開、擴大,終於,**部分進入到了這個從未有人染指的桃花源中。
小柔把肆雪的腿給張汝淩扶著,自己從肆雪身上下來,在一旁趴著玩弄肆雪的**。
**繼續向裡探索,經過他和小柔的努力,肆雪裡麵已經濕潤(雖然冇有小柔那麼濕),**藉著**的潤滑一點點向裡侵襲。
從未有過的緊緻和包裹感從下體襲來,陌生的肉壁,不同的褶皺都成為對張汝淩**最強的刺激。
肆雪此時也已經嬌喘連連,手指緊緊抓住床單,身體僵直,不知所措的問小柔:“小柔姐~我~我現在該做什麼~我不知道~”
小柔溫柔的爬到她耳邊,伸手蓋住她的眼睛說:“你隻要閉上眼睛,好好感覺哥哥的**。感覺上麵的每處凹凸,每根血管,感覺它的每一下湧動~就夠了。它是你以後快樂的來源,嘻嘻~”
“感受……主人的……嗯~”肆雪真去小柔所說,閉上了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下體。
那熟悉又陌生的雄性器官正頂著重重阻礙,入侵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花園。
身體裡麵傳來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柔軟的**包裹著堅硬的男根,明明是從未相遇過的男性器官,自己的**卻像是久彆的戀人一樣,想要緊緊的抱住對方。
對方的堅實、粗壯、溫熱,無不令她為之瘋狂,一種被征服的滿足感,化作一陣陣舒服的暖意,從小腹湧到全身。
它的到來,像是孤寂空虛的冬天裡吹來了盛夏的熏風,讓花園裡冰封的積雪化成溫濕的春水,彙成涓涓細流,滋潤著扣開她心扉的客人,也鼓勵著他去探索更隱秘的深幽。
直到感覺那粗壯的巨根頂的自己身體一顫,才知道他終於觸到了最深的花心。
“哥哥彆急,先讓雪兒適應一下。”
在小柔的建議下,張汝淩將**靜靜的插在肆雪體內,然後俯身抱住肆雪,去親吻她的臉頰、耳垂、脖子、鎖骨……
親吻任何他能親吻到的地方。
肆雪依舊不知所措的躺著,任由張汝淩肆意品嚐她的身體。
她的下體包裹著**,感覺著它所有的情緒。
肆雪未曾想過,這個每天見到、摸到、嚐到的**,竟然如此神奇,哪怕一點點微小的顫動,都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快感。
她能感覺到**上突起的血管,興奮的血液在激烈的流動,衝撞她嬌嫩肉壁的節奏,與**上感覺到的張汝淩心臟的跳動契合。
她感覺與張汝淩連接成了一體,能感覺到對方的歡喜和疼愛。
“啊~”
肆雪忽然嬌喘一聲,下體同時抽縮一下。
張汝淩微得意的說:“原來耳朵後麵是敏感帶。”
張汝淩再次親吻驗證,肆雪又是一聲嬌呼:“啊~主人,我是不是,夾到你了?”
“恩~”
“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你這樣我很舒服~”
“主人……喜歡這樣?”
“恩~”
“是這樣~這樣~夾~恩~主人~肆雪~做的~對麼?”
“恩~很對~啊~舒服~”
“主人~我的~**~舒服麼~”
“舒服~”
“我的**~以後~是主人的了~”
“傻瓜,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是~我是~主人的~啊~主人,你,你動一下,好不好~就像~就像你~和小柔姐~那樣~”
佳人有如此請求,張汝淩豈能怠慢。他坐起身,勾住肆雪兩腿,**稍向後撤,然後立刻頂回花心。
“啊~”肆雪隻覺一股舒爽的熱流隨著張汝淩的衝擊從體內激盪開來。
“啊~”又一下,肉壁的摩擦牽動著全身的神經。
“啊~”再一下,逼仄的腔體中迴盪著甜蜜的味道。
“啊~啊~啊~啊~”雖然隻有一個字,卻被肆雪叫出迂迴婉轉,抑揚頓挫的旋律。
那旋律裡有惶恐,有滿足,有渴求,有期盼。
叫聲中單調蒼白的文字和細膩複雜的情感都成為鼓舞張汝淩進軍的動力。
他由坐姿改為跪姿,扛著肆雪的雙腿把她屁股抬高,這樣更容易發力。
小柔見張汝淩變換姿勢,立刻拿來兩個墊子墊在肆雪身下,支撐起她的臀部。
在這種姿勢下,張汝淩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和力度。
由於角度的變化,肆雪感覺到**在她體內更加用力的摩擦**前方的褶皺。
不同的觸感帶來了不同的感受,在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之外又多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就像身體裡有一個令人非常瘙癢卻無法捕捉的小蟲,在張汝淩的進攻下忽然被**頂住那瘙癢的位置,頓時瘙癢全無,通體舒泰。
肆雪隻覺得大腦逐漸空白,已經不知道自己喊著什麼,叫著什麼,周圍的事物彷彿都在逐漸理她遠去,隻有張汝淩的**格外清晰,**的快感占據了她全部的意識。
張汝淩努力乾著肆雪,突然發現不知何時小柔已來到他身後。
小柔從後麵抱住他的腰,嬌小的**貼著他寬大的後背,並依著他的節奏,幫著把他的身體推進肆雪的**。
同時,她把張汝淩的一隻腳跨在自己兩腿間,微微矮身把自己已經濕透了的陰縫貼在張汝淩的腳跟上,藉著自己身體的晃動在張汝淩的腳跟上摩擦外陰,獲得些勉強的快感。
“哥哥~今晚你好好疼愛雪兒~讓我~讓我享受一點點你的身體就好~”
張汝淩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加上肆雪身體正處於最甜美的狀態,他隻以加快對肆雪的進攻作為迴應,好儘早把肆雪送到頂峰再來滿足小柔。
肆雪隻覺**對自己身體的**越來越激烈,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出無儘的滿足感,麻酥酥的穿遍全身;每一次抽出都抽走她殘留的意識,隻留下**的快感,和隻有快感的**。
她的心跳隨張汝淩而激烈,呼吸隨張汝淩而急促,初經人事的身體在張汝淩“入”女無數的技巧下毫無還手之力,輕易的就被推到一個又一個快感的新高度。
張汝淩不斷的猛烈衝擊下,肆雪的身體忽然僵直,痙攣;手指死死的扣著床單,**不停的抽搐,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淋濕了張汝淩的下半身。
**過後,肆雪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張汝淩微一撤身,想要拔出**。
肆雪立刻伸出手,無力的握住張汝淩的手腕:“主人……主人……”她叫了兩聲,紅著臉,把頭偏了過去,“你能在我裡麵多放一會麼……就……一會就好……”
張汝淩不忍違拗,抬起肆雪的身子,移走她身下的墊子,讓她躺的更舒服些。
然後保持著**的插入,抱著她壓在她身上,傾聽者她吐氣如蘭的呼吸聲。
小柔過來拉拉張汝淩的手臂,張汝淩吻著肆雪的耳朵說:“彆急,滿足一下小肆就來插你。”
誰知小柔卻不是那個意思:“哥哥,我隻是想,你抱著雪兒,借一隻手摸摸我就好。雪兒為了今天都提前吃過藥了,為了美好的第一次,你總該射進去纔好。所以你還是繼續疼愛雪兒吧,但是要分一隻手給我~”
張汝淩聽了從肆雪身上爬起來,把手伸向小柔,但並冇有如她預期的摸到她的下體,而是拽著手臂把她拉了過來,讓她麵對麵趴在肆雪身上。
這樣,兩女雙穴都對著張汝淩敞開。
“你這麼懂事,我都忍不住要獎勵你了,嘿嘿”
“哥哥~你這樣……啊~”小柔還冇說完,張汝淩已經從肆雪的身體裡拔出了**,插進小柔那淌著**的**中。
“反正小肆在休息,我插一會也射不了,待會再插回去……”張汝淩不由分說已經在小柔體內抽動起來。
“啊~哥哥~你這樣~我會更想要的~啊~哥~”
“那要看你咯~你要在我射出來之前**~”
“嗚嗚~我每次**~都會把你吸出來的~怎麼可能~在你之前~啊~好舒服~哥哥~哥哥要~就給雪兒~可是~嗚嗚~好舒服~”張汝淩的**從小柔的**裡擠出一股股的**,順著小柔陰縫流下來,滴到肆雪的**上。
“哥哥的~啊~對不起~雪兒~哥哥的**~本來說好~屬於你~但是~太舒服了~啊~我受不了~嗚嗚~受不了了~哥哥~操我~讓我**~啊~”
在小柔身下的肆雪,本來已經快要調勻氣息,這會卻又逐漸興奮起來,大口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平靜,卻毫無作用:“主人……我……哈……我裡麵……好癢……比剛纔還……哈……主人……我想……啊……”
此時的小柔似乎已經完全關注不到**以外的東西:“哥哥~操我~我要~啊~啊~哥哥~快~快~我要來了~啊,不行~不要!”
小柔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張汝淩卻突然抽出了**,“嗚嗚嗚~不要出來啊……哥哥,插進來~求你了~插我~嗚嗚嗚~”
張汝淩努力冷靜著身體,小柔急的反手從後邊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裡:“哥哥,快進來~哥哥~啊~插我~恩~嗯~這樣~這樣插~啊~”她兩手指用力的扣著自己的穴,嘴裡叫著張汝淩,不知道是在幻想張汝淩插進來的感覺還是在祈求他插進來。
張汝淩剛纔差點被小柔的**吸到泄掉,稍稍穩定了一下,依然冇敢再插給小柔。為了保險起見,他一挺身插進了肆雪的裡邊。
“恩……主人……進……啊……進來了……謝謝主人……主人的**……好熱……”
經過小柔“附魔”的**再次插進來,肆雪的反應比剛剛更加強烈。
她的雙手胡亂的抓著,像是要以此表達身體的愉悅。
最終她選擇了小柔的屁股,“主人……我……身體……好奇怪……啊……”
“啊~雪兒~彆捏我屁股~啊~哥哥~**~好想~”
張汝淩見小柔自己扣穴可憐,也把自己的中指和無名指插進她洞裡,和她的兩根手指一起,兩上兩下一起挖著。
“啊~**~要撐開了~滿了~滿了~啊~啊~屁股~疼~”
張汝淩感覺下體一陣陣溫熱,低頭一看,肆雪的**隨著他的**而收縮著,每次收縮都能擠出驚人的**。
感覺就像是含著滿口熱酸奶的嘴巴在嘬他的**。
冇想到平時不容易濕的肆雪一旦興奮起來竟然有如此大的水量。
“主人……我要……我要……被主人……抽乾了……嗯……嗯……”
“嗚嗚~屁股要被你捏憋了~啊~哥哥的手指~在戳我的g點~啊~受不了了~啊~啊~哥哥~我~我不行了~啊~啊~”小柔被四根手指攪弄到了**,從肆雪身上掉下來,癱在一旁。
肆雪也越來越接近頂點,**瘋狂的撞擊著她的花心,將她送到此剛纔一次更加興奮的領域。
她逐漸僵直,手撐著,向上反弓著身子。
這樣的角度讓張汝淩可以插的更深,更用力。
終於在一次全力的插入下衝破了肆雪最後的防線,**伸進她的子宮口,把對她的疼愛化作乳白色的液體注入她**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也注入進她的靈魂。
在精流對子宮壁的衝擊下,肆雪也終於潮吹昇天,再次噴了張汝淩一身。張汝淩的下邊就像洗過澡一樣全是肆雪的**。
激情過後的三人,都癱在墊子上。小柔隔著還在抽搐的肆雪對張汝淩抱怨:“竟然讓人家自己扣,太過分了。明天,哥哥要好好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