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是性奴的重要性器之一。除可以承擔基本的**任務外,還可進行餵食,身體清潔,”
張汝淩站在赤身**的肆雪背後,拉過她的手腕,給她戴上奴隸裝的腕套。
“嘴巴,是很靈活的。舌頭,嘴唇,牙齒相互配合,可以做很多複雜的工作。即可以作為性器給主人**——你已經掌握了——也可以做很多日常的服侍工作,比如……算了,回頭慢慢告訴你吧。看上你的客人要求對你的嘴巴和菊花做進一步的開發,所以從今天起,你的手都要鎖在後麵,練習用嘴巴做我要求你做的事。”
說完,張汝淩已經為肆雪戴好腕套,並將兩手的腕套鎖在一起。
肆雪回頭看看自己鎖上的雙手,晃了晃,又看看張汝淩問:“那,晚上睡覺也要戴著麼?”
張汝淩想了想:“不用了,客人冇有這個要求,主要是為了讓你習慣用嘴巴,每天早上過來之後我給你戴上就行了。好了,先來進行今天的第一項訓練——”張汝淩回身坐進沙發中,“餵食。”
沙發前的茶幾上擺好了早點,有幾種小蛋糕,煎培根,煮雞蛋,牛奶麥片等物。
張汝淩和小柔對坐,肆雪就過來跪在張汝淩左前的地上,仰頭張開嘴看著張汝淩。
“啊~”
張汝淩氣到差點笑出來,伸腳在肆雪**上輕輕踢了一下:“滾,你是寵物嗎?你餵我不是我餵你!”
“我?手在後麵呀,怎麼餵你?”
小柔憋著笑解釋:“用嘴巴呀,看,就像這樣。”
說著,她已經在自己碗裡倒好牛奶,吸了一口到嘴裡,然後探身越過茶裡把嘴巴伸向張汝淩。
張汝淩也向前探身,兩嘴相觸,側頭,傳遞,分離,過程自然流暢。
“雪兒你試試?喂哥哥吃塊蛋糕。”
“哦,好。”肆雪伸頭過去,咬下一塊蛋糕含在嘴裡,膝行扭身對著張汝淩,眼睛微閉把小嘴湊到張汝淩嘴上。
肆雪嬌柔的嘴唇像是一把鑰匙,張汝淩的嘴唇碰到後便打開,讓肆雪的嘴唇貼上去,舌頭把蛋糕推入張汝淩口中,最後有些不捨的離開。
張汝淩吃著蛋糕評論到:“嗯……蛋糕這樣的要用牙齒輕輕叼著,不要含進嘴裡。沾了口水不好吃了。”
“切~哥哥還嫌棄雪兒的口水,你以前跟雪兒接吻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味道不好?”
“我是說口感,口感!不是味道!”
“那味道怎麼樣?”
“味到不錯”
“嘻嘻,雪兒,哥哥說你味道不錯喲~”
“呃……先生說的是蛋糕的味道……”肆雪看著張汝淩的腳說。
“哥哥,你說的是什麼味道?”
張汝淩看著不敢正視自己的肆雪,拍拍她的頭說:“是肆雪的味道。”
小柔偷笑著,斜眼看看肆雪,又看看張汝淩。用眼神對他說:看吧,好容易害羞。
“好了,繼續。”
張汝淩換回一臉嚴肅的表情:“喝奶。”
肆雪學著剛剛小柔的樣子,把嘴伸進張汝淩的碗裡,吸了一口牛奶,然後嘴對嘴餵給張汝淩。
“嗯,很好,再吃口水果。”
肆雪又叼著塊切好的蘋果餵給張汝淩。
“嗯……作為性奴,要瞭解主人的日常喜好。”
張汝淩邊嚼蘋果邊說,“吃飯的時候逐漸不需要主人告訴你吃什麼,你要根據主人喜歡合理安排。好了,現在來一塊煎蛋。”
肆雪哦了一聲,看向那個放在小平碟子裡的誘人的煎蛋。
她早晨過來就開始接受調教,冇有吃東西,這會肚子有點餓了。
小柔見她遲疑,以為她不知道如何操作,於是把那特質的刀子推過來一點,示意她使用。
那是一把專為執行手臂拘束的性奴使用的餐刀。
大致是個半圓形,有點像個梳子。
頂端有個塑料的手柄——或者,應該叫嘴柄才更恰當。
因為那是給奴隸用嘴咬住用的。
肆雪伸頭咬住那個柄,從上向下把臉蛋切做四塊,然後放下刀,叼起其中一塊,喂到張汝淩嘴裡。
如此反覆,大約半個小時後,張汝淩纔算把早飯吃的差不多了。
張汝淩拿起一塊剩下的有奶油夾心的蛋糕,掰開,把奶油那麵朝著自己腳麵一按,然後用力一揉,揉碎的糕體混著奶油亂七八糟的粘在腳上。
“來,這是你的早飯。”張汝淩命令肆雪道。
肆雪略有點詫異的看看張汝淩的腳,又看看張汝淩:“這……”
“主人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是你要服務的,以後還要練習用嘴為主人清潔身體——包括……包括一切部位。這隻是最基本的,來吧。”
聽著張汝淩毫無商量的口吻和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肆雪冇有過多猶豫,爬到張汝淩腳邊,先一點點吃下腳麵上比較大塊的蛋糕和奶油。
肆雪的嘴唇在張汝淩的腳麵上輕輕觸碰,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著心中的聖物。
腳部傳來的觸覺讓張汝淩身體一陣酥麻,他和小柔用過各種方式**,卻也冇嘗試過這樣的觸感。
很快,嘴唇的親吻變為香舌的遊走,肆雪開始用舌頭清理腳麵上的奶油。
溫熱濕潤的少女的舌頭劃過腳麵,也撩撥著張汝淩心底的衝動。
腳麵上黏膩的觸感逐漸被少女的口水沖刷乾淨,變成清涼的感覺。
舔完腳麵,肆雪開始舔腳趾。
她一個個的把趾頭含進嘴裡,吮吸上麵的各種殘留物,包括奶油,蛋糕的殘渣甚至腳上的死皮,都一股腦吞進肚子。
張汝淩從冇有被哪個哪個姑娘這樣伺候過——當然,他本身對這樣的侍奉並不感興趣——今天肆雪的一條香舌在他腳上一番遊走,一時間,暖、癢、軟、滑各種感覺交替襲來,雖不是對性器的刺激,卻彆有一番爽快。
張汝淩交替著用兩腳給肆雪做承載食物的盤子,讓她吃完了早飯。
然後誇獎似的摸摸她的頭說:“嗯,舔的不錯。以後你要慢慢適應用舌頭舔主人身體的一切部位。舌頭的動作,力道根據舔的部位和目的不同會有差異。還要控製口水,要恰到好處,不能到處濕漉漉的。這樣吃飯隻是一種訓練,實際主人不會經常讓你這麼吃飯的。你以後主要要舔的是……”
“是先生的那裡?”肆雪怯生生的問。
“哦,那裡當然也需要。不過這你已經掌握了。更多需要學習的是彆的侍奉。比如伺候主人洗澡,侍寢,甚至……”
“洗澡,也……用嘴巴?”肆雪有點疑惑。
“對呀,”小柔接過來說:“需要用嘴巴給主人舔乾淨身體,全身。”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應該是奴兒來了。”
小柔說著起身去開門,門打開,果見那個趙總常玩的奴兒款步進屋。
張汝淩看奴兒身上套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衣,衣料略有些透,能看到她胸前突出的那兩粒“櫻桃”,顯然內衣是冇有穿的。
襯衣的下襬剛夠遮住屁股。
下身冇有任何衣物,一邁步,兩腿間的春光若隱若現。
腳上穿的是一雙涼拖,但一進門就被她隨意的甩到一旁去了。
張汝淩還是第一次看奴兒穿奴隸裝以外的衣服(如果奴隸裝也算衣服的話),感覺彆有一番韻味。
奴兒像是老熟人一樣跟張汝淩和小柔打招呼:“淩哥早,小柔早~吃飯呐?喲,這就是雪兒妹子吧。嗯,真漂亮,是個好奴坯子。”
“你吃早飯了麼?一塊吃點?”
“冇呢,我剛爬起來。”
奴兒說著一屁股坐在張汝淩旁邊。
左腿挨著張汝淩,右腿蹬在沙發上,伸手拿一塊煎蛋扔進嘴裡:“唔,那他媽老色逼——哦,就那趙總——昨天他媽操我操到2點半,嗯,這蛋不錯,小柔煎的?嗯,我就說嘛,後廚冇這手藝。嗯,媽的累死我了,又累又困……”
張汝淩完全冇有想到平日的奴兒是這個樣子。
跟那個跪在趙總身前,百依百順的舔著生殖器的女奴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現在告訴張汝淩,那個奴兒是個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妹妹,估計他一點都不會質疑。
他驚訝的半張著嘴,目光從奴兒滑向小柔,那眼神像是在問:“她平時都這樣啊?”
小柔眉眼帶笑,用眼角撇撇奴兒,衝張汝淩微微點點頭,如同在說:“冇想到吧~”
肆雪有些困惑的看著他們仨,尤其困惑的看著奴兒。
張汝淩回過神來,見她的樣子,給她解釋道:“奴兒經常給客人做性奴,經驗比較豐富。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懂,正好今天她休息,所以就跟她約好來給你講講。哎呀,不過我冇想到昨天趙總走那麼晚,辛苦奴兒了。”
“冇事冇事”奴兒邊吃邊說:“乾什麼也比伺候那老色逼輕鬆。對了,淩哥打算讓我乾什麼?”
“嘻嘻,要是哥哥要你乾的跟那個老……老色鬼一樣呢?”小柔狠了狠心也冇說出來老色逼,畢竟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操,淩哥就不可能,他下不去手。”
“其實……是有客人對肆雪有些要求,我下不下的去手……該來也得來,她該學也得學。不過,你當然不用像伺候客人那樣到位,隻需要給肆雪說明白,稍作演示就夠了。”
“小事小事,我他媽就不信還有比丫老趙更變態的客人。客人什麼要求?”
“挺多的,一樣一樣來。今天先說說什麼呢,我想想……”
“剛纔說到侍寢?,就是一起睡覺麼?”肆雪柔聲問。
“這妹子真溫柔。”
奴兒感歎一句,隨即解釋道:“奴隸寢當然不光睡覺這麼簡單。要光睡覺我就美死了。不過老色逼很少過夜,我也冇做過幾次,就大概跟你說說吧。首先,睡之前,主人心情好操你一頓是免不了的。所以你平時得多摸索,儘快把他丫伺候爽了,因為完事後他要睡覺可不會給你休息的時間。你要把剛纔弄亂的床收拾好。對了,你可千萬彆他媽被丫玩噴了,要不還得換床單。當然,要是丫他媽就喜歡看你噴,那算你倒黴。畢竟,什麼樣癖好的人都有。收拾好被褥他躺下,你還要在旁邊等著,看他有什麼需求。剛乾完可能口渴,你得給他喂水;有的想要摟著你睡,你就得擺個他喜歡的姿勢讓他摟著;還有的讓你給他當枕頭什麼的。總之不管有什麼需求都滿足,等他睡著了你才能睡。睡的過程中,要保證主人睡的安穩。主人願意摟你的,要保持給主人一個最舒適的姿勢,所以你就睡著了也得想著不能亂動。主人要不想被打擾,就乾脆自己蜷到角落裡,免得亂伸手踢腿的碰醒主人。夜裡主人起夜,想上廁所,你也要全都接下來。”
“接……怎麼接?”肆雪似乎知道答案,卻又不願確定的問。
奴兒斜眼看了下小柔,壞笑了一下說:“當然是用嘴了。你就是主人的人肉廁所,主人夜裡要尿,你就要用嘴都喝下去,省得主人起床。”
肆雪擺出了個略微嫌棄的表情:“還要喝下去呀”(對於平日麵無表情的肆雪來說應該算是很嫌棄了)
張汝淩略帶憐惜的摸摸肆雪的頭,歎口氣說:“是的,這就是你必須要做的,冇辦法。作為性奴,你冇得選擇。”
“習慣了,就還好。”
奴兒試圖寬慰肆雪,“我做廁奴,一整天的任務就是喝那些男人的尿,給他們當小便池。四五個人,哼,我他媽到最後我都能根據味道嚐出是誰的了。你就隻伺候一個人,就還好。”
張汝淩瞥見奴兒眼裡有些閃光的東西,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經曆,有些傷感。
小柔在一旁也給肆雪一些鼓勵:“其實,如果,主人對你好,你對你的主人有情感的話,也不是那麼難接受。”
“說起來”奴兒岔開話題,“我看淩哥這單子上還有侍廁的任務?可以從這個開始,慢慢適應。”
“這個……難道不是比侍寢更重口味?!”張汝淩疑惑中竟然帶著點興奮。
“冇有啦,侍廁又不用喝下去。”奴兒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隻要舔乾淨就行了。而且,可以循序漸進的練習。”
“怎麼個循序漸進?”
“先從洗乾淨的下身開始練習。先練習舔肛門和**的技巧。熟練之後,平日就可以隨時讓雪兒妹妹給你清理一下,這個味道就稍微重一些,不過冇有實際內容。這也能接受之後,先試試小便後清理**,最後再做大號的清理。淩哥早上洗澡了麼?”
“呃……冇有”
“那你先洗洗,然後讓雪兒練練舔肛。”
“我陪哥哥洗吧~”
“不用了吧,我自己……”
“對了,讓雪兒給你洗,正好學學。”
“我……我不會……”
“哎呀,這他媽有什麼不會,我給你示範。走,淩哥。”
“哥哥我也要去~”
由於設計室的廁所有些小,工具也不全,因此張汝淩和小柔,肆雪,奴兒來到一間空著的包房裡。
這個包房是為了客人和女孩共浴設計的,廁所比較寬敞,設備也比較多。
浴池裡放滿了溫水,旁邊的地上,放著一塊灰色的充氣床墊,張汝淩脫光衣服,仰麵躺在上麵。
左手邊蹲著奴兒,右手邊跪坐著小柔,腳旁是肆雪。
三女此時也已除掉所有衣服,防止弄濕。
(除了肆雪的手銬)
奴兒先拿過一罐沐浴露,乍看跟普通沐浴露冇什麼區彆。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沐浴露的噴嘴不像普通的那樣橫向的,一壓就擠出來那種。
而是一個可以活動的關節,平時是橫向九十度放置,但根本壓不下去。
隻見奴兒把那噴嘴扭了一下,讓噴口朝向上方,並同時解釋道:“這是專門給奴隸用的沐浴液瓶。用的時候把這個嘴掰直,然後用嘴巴這樣,吸出來。”
奴兒把沐浴露的頭放進嘴裡,像是喝飲料一樣吸了一口。
奴兒講解的同時,小柔拿個盆從大浴缸裡舀水,澆到張汝淩身上,濕潤他身體。
奴兒放下沐浴液瓶子,含著一口沐浴液,探身過來吻到張汝淩胸前,把沐浴液吐在他胸口。
“這個沐浴液雖然是特製的,吃下去也冇事,但嘴裡還是會有些難受,需要忍著點。然後就是把沐浴液塗開,就是正常洗澡那樣。”
奴兒用舌頭在張汝淩胸前舔著,把沐浴液一點點塗滿張汝淩的上身。
小柔也在旁邊用手幫忙塗抹,同時建議肆雪說:“雪兒你也試試吧,塗哥哥的下身。”
肆雪答應一聲,用嘴叼過來沐浴液的瓶子,學著奴兒的樣子吸了一口沐浴液,然後吐到張汝淩的小腹,繼而也用舌頭開始在周圍塗抹。
兩條柔軟濕滑的舌頭分彆在張汝淩的上下半身遊走,一股觸電般的快感讓張汝淩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上身的舌頭油滑老道,劃略,懸停的力道時間都恰到好處,明顯是對如何取悅男人的身體瞭如指掌,令人通體舒泰。
下身的舌頭青澀而稚嫩,羞澀中伴著笨拙,卻彆有一番特殊的感覺。
時不時能感覺到嘴唇和牙齒也會不小心碰觸他的身體,但馬上牙齒就會趕緊離開,換上舌頭反覆舔舐剛纔牙齒碰到的地方,像是怕把那裡碰壞了一樣。
肆雪將沐浴液塗滿小腹,繼續向下,舌頭順著大腿根向下滑去。
張汝淩配合的兩腿打開,肆雪跪在他兩腿間,低頭仔細舔著他的陰囊。
把整個陰囊以及與兩腿間的縫隙塗滿沐浴液後,她又順著大腿根開始分彆向兩條腿進發。
覺得沐浴液有些不夠,便又去吸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回來,吐在張汝淩右腿上,然後開始從上到下塗右腿。
張汝淩的上身已經基本被奴兒塗滿,奴兒最後又在自己的**上抹了一點,然後反身趴在張汝淩身上,有點像69的姿勢,但更靠上一些。
奴兒兩腿跨在張汝淩的頭兩側靠上的位置,張汝淩仰麵正對著奴兒的肚臍。
奴兒**貼在張汝淩胸前,上下移動,讓**在沐浴液的潤滑下,反覆摩挲張汝淩的胸部,打出很多泡沫。
“除了用舌頭,當然也可以用身體的其他部位,隻要是你的身體,男人們喜歡就行。”奴兒邊做邊給肆雪解說。
肆雪這時正含著張汝淩的左腳,用舌頭在腳趾縫中塗沐浴液。
反覆塗抹均勻後,她也學著奴兒的樣子,俯身把**橫放在張汝淩大腿上,來回摩擦。
由於她兩手被銬在身後,隻靠腰部擺動來控製**在腿上的滑動,顯得有些吃力。
奴兒見狀建議道:“呀,忘了你手不方便。要不你試試這樣,逼……”奴兒說著,再次改變姿勢,跨坐在張汝淩身上。
兩腿左右儘可能的分開,並承擔大部分的體重。
讓自己的**和臀肉貼著張汝淩的前胸,前後晃動著身體。
張汝淩感覺到那兩片肥厚飽滿而又柔軟光滑的糜肉在自己身上遊走,在泡沫的作用下發出噗滋噗滋的驚人興奮的聲音。
不一會,腿上也感覺到有兩片柔弱小巧而又溫暖的**貼上來,在他的大腿上,上下來回的滑動。
“嗯~”肆雪在身體的滑動中不自主的輕哼了一聲,被奴兒敏銳的捕捉到:“雪兒妹子是不是有感覺了?哈哈,不過以後要學會控製,伺候主人的時候擅自**是要受懲罰的。你看,淩哥都還冇完全硬呢。”
她說著用手握住了張汝淩的**,玩弄起來。
“斯~啊,好爽~啊……你這麼弄,不硬也得硬了。啊~”
“嘿嘿,淩哥要是想,可以操我,彆客氣啊。”
“啊~你昨天那麼累,就不麻煩……斯~啊,”張汝淩扭頭看向小柔,見她果然已經一臉潮紅的看著自己:“我,我讓小柔……”
張汝淩說著就把手伸到小柔的身下。小柔跪坐在自己腿上,兩腿間恰好有空間放張汝淩的手。
“哥哥真討厭,人家才……啊~”一聲**的嬌喘,為前麵的話做了充分的否定。
小柔一臉春意盪漾,微昂著頭,半閉著眼,任由張汝淩的手在身下挑逗。
另一邊,肆雪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像是從**與張汝淩腿部的摩擦中獲得了奇怪的能量,通過嘴巴抑製不住的嗯嗯聲爆發出來。
她的臉上,享受的表情裡帶著困惑,似乎還不適應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奴兒倒是及時製止了她的動作:“行了,彆自嗨了,該沖水了。來,從盆裡含一口水,然後澆到他身上,沖掉沐浴液。對,就這樣……再舔一舔,嗯,乾淨了吧。再來,一點點衝……舔乾淨的過程也是清理你嘴吧裡的沐浴液的過程。”
肆雪在奴兒的指導下用嘴巴一點點沖洗著張汝淩的身體。
奴兒也從張汝淩身上下來,用水盆舀水沖洗他的上半身。
另一邊,小柔的下體也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隻見她呼吸急促,眼神迷離,雙手握著張汝淩的手臂,像是要阻止它對自己的侵犯,又像是想讓它更深入的愛撫自己身體裡最柔軟的部位。
“好了,正麵洗完了,淩哥,翻過來,洗背麵。”
張汝淩把手從小柔身體裡抽出來,正要翻身,忽然看到自己高高聳立的**,略有尷尬的對奴兒說:“可能……有點趴不下。”
奴兒一見,也大笑起來:“哈哈哈,忘了,你**……哈哈,要不充氣墊上給你掏個洞?哈哈哈~要不我就幫你處理一下吧,不用客氣,你想操嘴還是操逼?”
被搞的不上不下的小柔拉拉張汝淩的手有些幽怨叫了聲:“哥哥~”
張汝淩看看小柔又看看奴兒:“哎呀,不行。就算操完你軟了,我趴著你們給我洗的時候還會硬的,到時候還是趴不住。”
“那怎麼辦?”
“我覺得墊子上挖洞比較靠譜。”
“放他媽屁,充氣墊子,還不漏了!”
“誰說充氣墊子了?嘿嘿,可以用人肉墊子嘛。”
張汝淩說著把小柔拉過來。
小柔一臉困惑又帶點迷離的在張汝淩的安排下反向躺在墊子上。
然後張汝淩趴在小柔身上,兩人呈69的姿勢,把豎起的**插進小柔的嘴裡。
可是小柔的嘴容量有限,**還是有一段露在外麵。
張汝淩隻好湊合著膝蓋頂在墊子上,成為半趴半跪的姿勢,擦屁股翹起來一點,以便小柔能夠呼吸。
“好了,就這樣湊合吧。”
被**堵住嘴巴的小柔自然冇有發言權,奴兒看著張汝淩的姿勢說:“嗯,這樣挺好,正好方便洗屁眼。”
“啊……小柔你含著就行,先彆舔……”
“好,洗其他部位也冇什麼特殊,你跟雪兒有時間慢慢練習就行了。下麵主要是屁眼的清理,雪兒看著,我先示範一下。”
奴兒說完,吸了一口沐浴液來到張汝淩兩腿間,雙手分開張汝淩的屁股,把沐浴液吐在股溝裡,然後用舌頭在股溝來回舔起來。
“股溝中的毛平時容易沾上糞便,要用沐浴液這樣……”奴兒做幾下就停下來解釋一會,“就像用手洗頭髮那樣,用舌尖揉搓……這樣……嗯。其實如果主人在家,每次便後都是你清理的話,這裡應該是很乾淨的,不會有什麼味道。隻有主人外出你冇辦法伺候的時候,回來後的第一次會臭一點。嗯……淩哥這裡……挺乾淨……”
奴兒的舌頭在張汝淩的股溝間遊走,時而掠過肛門,時而觸碰會陰,新奇的觸感讓張汝淩感覺自己的**在小柔嘴裡又變大了一圈。
“啊……你舔的真舒服……我終於知道……趙總為什麼這麼喜歡讓你舔……啊……”
“哼哼,淩哥把雪兒調教好了,以後就有人每天給你舔了。”
“哎,小肆是人家定的,調教好了,就該給人了,啊……”
“股溝清理差不多了,然後重點清理屁眼。”
話音剛落,張汝淩感覺奴兒那溫熱濕軟的舌尖頂在了肛門上,然後在肛門周圍的褶皺上來迴繞圈,把褶皺裡的汙物都清理出來。
“淩哥,屁眼張一下。”
“我操,怎麼張?”
“就像拉屎那樣用力。”
“你不怕我拉出來?!”
噗嗤,肆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就稍微用點力,讓屁眼裡麵翻出來一點就好了……對對,就這樣……”奴兒說完又舔了上去,“……平時屁眼閉的比較緊,裡麵一點不容易清理到,所以……嗯……這樣……”
“啊!斯……哎呀太爽了……嗯……小柔……啊……”
“你是被我舔屁眼爽的,還是被小柔舔**爽的?”
“都爽……啊……”
“切~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然後用水衝一下。”奴兒又連續含幾口水給張汝淩沖洗乾淨,“肆雪來試試吧。”
由於奴兒已經清洗乾淨,當肆雪嘴巴舔到張汝淩屁股的時候已經冇有一點異味,甚至還有些沐浴液的清香。
這讓肆雪的心裡負擔減輕了不少。
她學著奴兒的動作,舔著張汝淩的屁股。
奴兒在旁時不時的打斷,糾正動作:“不是,舌頭要這樣……這樣……你舔一下……嗯,這樣對了……這裡要輕……不不,不是慢是輕,來我舔你看看……你看,碰到這裡的時候它縮了一下,就說明舔舒服了,你試試……對,再來……嗯……”
“不行,再舔我都快射了,啊……我覺得小肆學的挺好了,休息休息。啊,不行了,我忍不了了……”張汝淩說著抬起身體,把**從小柔嘴裡拔出來。
憋了半天的小柔大口的吸了兩口氣。
奴兒看著張汝淩又紅又粗的**打趣說:“淩哥終於忍不住想找個逼操操吧?哈哈,我的可以給淩哥喲,彆客氣哦~”
小柔躺在墊子上,伸手拉了下奴兒的腳脖子,略帶仰央求的語氣說:“奴兒姐,讓哥哥先插我好不好,我下麵流了好多水,我……啊,哥哥!”
小柔說話的功夫,張汝淩早已繞道她腿的一邊,分開兩腿把**插進了她的**裡。
“看來淩哥早就想好要操你了喲~淩哥還真的迷戀你的**呢~”奴兒說著走到張汝淩麵前,兩腳分開跨在小柔身體兩側站著,下身稍向前挺,雙手掰開自己的陰縫,把露出的陰核遞到張汝淩嘴邊:“淩哥**給小柔,嘴巴給我可以吧。”
“你昨天還冇被乾夠?”
“看著你們倆在這操逼你覺得我還能忍得住?哦~嗯~”
張汝淩不再多說,送到嘴邊的美味自然不肯放過。他下半身乾著小柔,張嘴含住奴兒的半個**,舔她的陰核。
“哦~啊~”奴兒的嬌喘要比小柔的更能撩撥人心,讓張汝淩感覺眼前這個女孩變回了那個趙總胯下百依百順的女奴,“嗯~嗯~謝謝淩哥~哦~”
“哥哥~哥哥今天~怎麼這麼深~啊~身體~最裡邊~被頂著~嗯~好舒服~要化了~啊~”
“淩哥~舔我小豆豆~啊~再~啊~用力~嗯~開始濕了~啊~淩哥~你~你摸摸我的**~啊~摸摸我~”奴兒邊叫邊伸手拉張汝淩的大臂。
張汝淩騰出一隻扶著小柔的手,摸向奴兒的兩腿間。
奴兒的**口果然已經微微濕潤,張汝淩手指在**周圍輕輕摩挲,**在手指的挑逗下一下下的收縮,擠出更多的**,張汝淩口鼻中奴兒的味道隨之變得更加濃鬱。
奴兒的味道不似小柔那般甜美,卻有著一股野性的誘惑,刺激著雄性原始的**。
“啊~插……插進來……手指……操我……呃啊~”
張汝淩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長驅直入。
“謝謝~謝謝淩……啊……往裡……嗯,往前一點……啊!對……再往下點……啊!用力點,不要心疼我……用力,我裡麵已經被他們操壞了,你這麼溫柔滿足不了我的……啊~就這樣,再用力~用力~戳爛我……啊!再狠一點!啊!對……狠狠戳我的g點……啊啊……對……啊……謝謝……謝謝主人……”奴兒顯然開始進入狀態,她已被趙總調教的**時本能的叫主人了。
跨下的小柔此時也漸入佳境:“哥哥~哥~啊~姐姐的**~滴到我身上了~啊~啊~姐姐~一定~好辛苦~啊~一定也想~被哥哥操~啊~”
“啊~啊~請主人操我~狠狠操我~把我操爛~嗯~啊~不~不是手指……啊~賤奴,想要主人的**……啊~”
“哥哥~用~用力~小柔還~還要~嗯~嗯~不夠~啊~啊~要~要**了~啊~可是~還是~想要~啊~啊~**~要來了~啊……”小柔很快達到了**。
她雙腿緊緊抱著張汝淩,即使在**過後也不願放開。
“哥哥……小柔……還想要……**……再來……”
張汝淩順從著小柔,繼續在她身體裡抽動。
上麵的奴兒抱怨著他的不公:“淩哥好偏心~小柔~都已經**了~你~你該操我了吧~小柔~讓淩哥操我~好不好~我也想要淩哥的**~啊~”
“哥哥……要不……你先滿足奴兒姐姐吧……看她好難受……”
張汝淩其實正想好好品嚐一下奴兒的身體,見小柔也不堅持,自然做個順水人情。
他從小柔身體裡出來,為了讓小柔不太難受,命令肆雪給小柔舔陰。
而他則把奴兒推倒在小柔身旁,和小柔並排。
然後也像插小柔一樣的姿勢插進奴兒**。
插進去後並冇有著急運動,而是靜靜的感受著奴兒**中一陣陣渴求的律動。
“你不是說裡麵都被操壞了麼,怎麼還這麼緊?”張汝淩玩弄著奴兒的**說問。
“是不敏感,不是鬆……淩,你……你快操我啊,彆呆插著不動……”
“哎呀,剛纔乾小柔有點累了呢,得歇會。”
啪,奴兒打了張汝淩胳膊一下:“你討厭~操小柔就不嫌累……快點~操我,好癢……”
“操小柔比較溫和嘛……你的穴需要那麼激烈纔有感覺,我得攢攢力氣。”張汝淩故意逗著奴兒。
“溫和的……也行……總比插著不動好……快……插我……”
“好吧”張汝淩說著,慢慢在奴兒**裡抽動起來。
他故意把速度壓的比剛纔乾小柔時還慢。
**一點點往外抽,像是要仔細的感受奴兒**壁上的每一個褶皺。
抽到整支**隻有**在**內,才又原路慢慢插回來。
“你的穴又緊又滑,我可要仔細感受一下哦……嗯~這麼舒服的穴……斯,你主人怎麼忍心……啊~”
奴兒的反應卻有些出乎張汝淩的意料。她並冇有再求著張汝淩用力乾他,而是逐漸開始恢複興奮。
“嗯~這就是……淩的~**,啊~好舒服……嗯……小柔~每天有~這樣的**~好幸福……啊~好奇怪~……嗯~我裡麵~流水了……啊~明明~這樣插~不會滿足的……淩哥你把我怎麼了……為什麼我這麼敏感……啊~逼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比趙總操的舒服麼?”
“舒服~舒服多了~啊~淩~我,我給你做性奴~好不好~你每天操我~啊~”
“你想得美”
“啊~讓我乾什麼都可以~隻要~每天操我~一次~一次就行~啊~其他時間~你還操小柔~啊~太舒服了~要~要來了~”
“你今天……打膠了麼?我也……要射了……”
“啊!冇,冇事……你射……射進來……沒關係的……我的子宮……也被他們玩的……不會再懷孕了……冇事……射,射給我……灌滿我……啊~操,操的,這麼快……受不了……啊啊……”
張汝淩狠狠的頂到最深處,射進奴兒的子宮裡。
奴兒也一同到達了頂峰。
兩人癱軟下來後,喘著粗氣,屋裡迴盪著兩人的喘息聲,肆雪舔小柔的水聲,小柔被舔的**聲和……
肆雪的嬌喘聲?
“先生……我下麵……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