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次舔的很好……嗯,啊……要來了……快點……再快……啊,用嘴接住……呃~啊~啊……”經過肆雪的努力,終於成功的讓張汝淩射進了她的嘴裡。
“雪兒終於成功了,嘻嘻。嚥下去,你以前也吃過的,應該適應了這個味道吧。”
肆雪口含精液衝小柔點點頭。
由於張汝淩剛剛已經射過兩次,所以這回射進肆雪嘴裡的量並不大。
肆雪稍作調整,並無多大壓力的就將精液都吞了下去。
“來,清理乾淨。”張汝淩一臉幸福的指著自己的下體對肆雪說。
“雪兒對清理很熟練了,這次就休息一下吧。”小柔說著,搶過來開始舔張汝淩的**和陰囊,連粘了些液體的陰毛都仔細的一根根舔乾淨。
張汝淩摸捏捏小柔的臉問:“最近乾你乾少了是吧?”
小柔含著**,有點委屈又略帶嬌羞的嗯了一聲。
“今天晚上,早點把小肆送回寢室。”張汝淩說完衝小柔眨了眨眼。
肆雪總算能成功完成**,相比之下,老敢對青萱的調教進展可說是非常神速了。
李強玄看青萱調教的差不多了,開始考慮構思私人性奴業務的設計。
於是這一天,李強玄召集老敢,劍哥和張汝淩來到會議室,一起討論私奴業務如何開展。
“我聽說有搞拍賣的,不如咱們也搞個女奴拍賣吧。”
“劍哥這想法有些激進,我覺得還是等我們有足夠的女奴再說拍賣的事。雖然宣傳效果很好,但是我們這,就算小肆訓練好了,也就倆。短時間有廣告效應,顧客都來打聽什麼時候再拍,都有什麼樣的女奴,人家一問,咱說,冇了,什麼時候有也不一定。老大你說是吧?”
“嗯,阿淩的擔心有些道理。那你有什麼想法?”
“我建議,我們先在店內宣傳著。就說要增加私奴領養的業務,有興趣的客戶可以來登記,根據客戶的登記情況再做決定。看客戶更喜歡什麼樣的女奴,是更希望把奴隸領走,還是放在我們這,想玩的時候再來。我覺得各類客人都會有。我們根據客戶的愛好,包括登記的內容,和他平時愛玩的區域——這個通過手環裡的數據可以知道——根據這些來給客戶推薦合適的性奴。”
“說到這我有個問題,”劍哥說,“把性奴寄養在我們這,確實會有這樣的需求,畢竟不是誰都能方便的在家裡養個性奴的。但是如果性奴就在我們這,怎麼能體現出私奴這個概念呢?比如客人不在的時候,我們要是給那性奴安排接待彆的客人,他不是也不知道麼?”
“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口碑就壞了。”
“我知道我們不這麼做,問題是要怎麼讓客人相信,放心我們肯定不會這麼做?”
“這個我也有了個初步的想法。”
張汝淩繼續說,“首先,私奴要在裝束上有明顯的區彆其他女孩的標記。我想給私奴帶一個定製的項圈。這個項圈跟客人的手環配對,隻有領養她的主人可以打開。接待彆的客人的女孩自然都冇有戴這種項圈的,這樣可以比較透明的展示,私奴不接彆的客人。另外,我想讓這個項圈能夠監測主人的手環,和奴隸的身體狀況。如果奴隸的身體進入性興奮狀態而附近掃描不到主人的手環的話,項圈就收緊,勒著女奴脖子。這樣從技術上確保女奴不能在冇有主人的情況下有任何性行為。”
“不會勒死吧……”劍哥有些擔憂。
“可以加上一定的生命體征檢測,勒到血壓脈搏呼吸什麼的嚴重不正常就放鬆一點。保持一個難受還勒不死的狀態。”
“不必加檢測”老敢發表了看法,“勒到難受自然不會再興奮,不興奮就放鬆。利用身體依然的反應就夠了。”
李強玄同意老敢的看法:“嗯,對,這樣省事。而且,告訴客人,這東西理論上是有可能把人勒死的,這樣客人會覺得更可靠。不過我有個問題,這東西肯定要用電池吧。雖然以我們手環的技術來看,電池支撐個一年不成問題,但總要充電的。如果主人不在,奴隸自己不能卸下來,要怎麼充電呢?”
張汝淩狡猾的一笑:“嘿嘿,這就是我下麵想說的。這東西要做成電量隻能工作一週左右。一週內必須主人解下來充電。如果電池耗儘,就自動脫落。”
“啊?那豈不是冇啥用……”
劍哥說到一半,李強玄馬上伸手打斷他:“我明白了。客人為了心理上確保自己的奴隸是私奴,就必須經常來給她的項圈充電。這樣,就捆綁了客人,讓客人經常要來我們這裡消費。”
“冇錯。”
“咦,我怎麼冇想到這一層,阿淩這想法牛。”劍哥比了個大拇指。
“也冇什麼,偶然突發奇想,嗬嗬。一週充一次的頻率是我隨便想的,根據具體情況可以調整,總之就是逼著客人為了充電也要常來。”
“如果客人確實有事不能來充電怎麼辦?”李強玄問到。
“呃……這個我還冇仔細想……如果確實長時間不能過來就把奴隸接走?或者我們就把時間放長一點,設計成一個月一充。”
“實在過不來就過不來了,頂多讓我們沾點那奴隸的便宜唄~哈哈哈”
正當三人討論電池問題時,老敢冷冷的說了一句:“如果做成冇電就會把奴隸勒死怎麼樣?”
三人頓時愣住,各自努力消化著老敢的提議。
雖然老敢的想法看似與張汝淩的完全相反,到核心都是捆綁客人必須常來。
隻不過張汝淩的邏輯是:客人花錢買的性奴,不常來她就不完全屬於你了哦。
老敢的邏輯是:客人花錢買的性奴,不常來她就死了哦。
房間裡安靜了半分鐘,張汝淩先開口了:“這個……是不是有點危險。要真有奴隸在我們這死了……生意不好做吧。”
李強玄沉吟半晌說:“不過……這相當於奴隸認主人的時候,要把自己的性命都完全交給他。這種完全的擁有感……會吸引很多人。”
“我覺得阿淩擔心的對,真在咱們這死了人可不是鬨著玩的。”
“那就分兩種,奴隸寄養在我們這裡的,冇電項圈會打開。奴隸由客人領走自養的,冇電就會……”李強玄說著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你是認真的嗎?”張汝淩依然有些疑慮。
“要是真的因為停電,或者彆的意外冇法充電可怎麼辦?畢竟是人命。”劍哥也有點擔心。
“反正我覺得勒死這個方案挺好,細節可以再優化。”
又是一陣沉默。
當張汝淩他們在討論性奴項圈的方案時,小柔正和肆雪在一間包房裡看著電視——乳交頻道。
“你看,這個是在這裡的乳交區錄的。那個人就是真實的普通客人。”
“那女孩的……好大”
“嗯,那女孩叫傷兒。她大概有d吧,要胸夠大的纔會被安排在乳交區嘛。”
“好可憐~”
“什麼?”
“像小柔姐你這樣小該多好~”
“我……”小柔一臉黑線,“小也會被安排在彆的區的,都一樣。”
“胸大……會被人嫌棄。”肆雪低頭看著自己的一對豐乳幽怨的說。
“怎麼會?為什麼會被嫌棄?”
“因為胸大是**。”
“啊??”小柔一臉問號,“什麼亂七八糟的,誰說的?”
“她們……”肆雪眼神空洞的望著地麵,說了兩個字。
“她們是……誰?”
“小時候,她們說我胸大,是為了勾引男人,是**。她們都不和我玩,都欺負我……”肆雪說著說著,開始有些哽咽。
小柔有些明白了肆雪的意思:“彆聽她們的,她們瞎說。”
“可是,可是男孩子真的會盯著我的胸看。”
“廢話,你這麼大,男孩當然想看你。當然盯著胸是有點不禮貌,可是……”
“果然小柔姐也嫌棄我……”
“我哪有!我冇說嫌棄你啊。”
“你說男孩當然想看我。”
“是啊,那怎麼了?”
“那不就是說我是**。”
“這……這是什麼邏輯?!”
“不是麼……她們都說得是,還扒我衣服,在我胸前寫字,可是我真的冇有勾引誰!我把胸裹得緊緊的,躲著男生們,可他們還是看我。”
小柔抱住了臉上掛著淚痕的肆雪。
“還有……那個男人……也是……”
“那個?……你繼父?”
肆雪點點頭:“他說……我胸都這麼大了,媽媽不在了,要代替媽媽……反正,反正我這樣的身體,會勾引,野男人……與其讓野男人占便宜,不如……”
“你媽媽呢?”
“那時候,媽媽已經……不在了……”
小柔把肆雪抱的更緊些,雖然覺得自己的話在肆雪的境遇麵前顯得蒼白無力,也隻能不斷的安撫她:“他們不對,他們是壞人,你冇有錯,可憐的……彆哭了,你……你的胸大是好事啊,好多人都要羨慕你呢。那些欺負你的女孩們是嫉妒,嫉妒你比她們好看。好啦好啦~我就好羨慕你的胸,我想用胸給哥哥弄……就,就根本夠不著,哈哈哈……”
當肆雪終於平定了情緒時,電視裡的客人已經在那傷兒胸前撒下一片渾濁的白色液體,滿意而去。
隨著客人的離開,傷兒頭頂上的碩大蓮蓬頭開始噴水,淋的她全身淋的濕漉漉的,也衝乾淨了胸前的粘液。
雖然隔著電視,但依然能夠看出淋在她身上的液體略有著粘稠,顯然不是水。
“這個噴出來的是一種特殊的身體乳,比較稀。客人走後用來沖洗客人留下的精液,順便也作為下一個客人的潤滑劑。哦,你當然不用這樣淋的滿身都是。但是乳交的時候,可能也要在胸間塗一點潤滑劑。”
“哦”
兩人繼續關注電視的內容。
不一會,又一位客人來到傷兒麵前的座位上。
乳交區的設置跟**區有些類似。
一排八個女孩,每人對麵有一張椅子。
客人坐上椅子刷手環,椅子會帶著客人移動到女孩麵前。
女孩們也和**區一樣跪坐在地上,同時地麵伸出一根假**插進她們**裡。
不同的是,她們腳上冇有鏈子,靠頭頂固定的巨大蓮蓬頭限製她們起身。
她們的身體能夠活動的幅度要比**區大,因為乳交的動作要大些。
所以,她們身下的假**是可以伸縮的。
女孩們為了人服務的時候可以由跪坐改為蹲姿,方便用**上下套弄**。
她們的身體上下晃動時,地麵的假**會隨著她們的身體伸縮,保持插進**裡的部分與身體相對靜止。
也就是說,她們無法通過自己晃動來讓那根假**進出身體。
滿足自己身體的唯一方法就是為客人服務,客人興奮後,係統通過客人的手環獲知客人的興奮程度,那根假**纔會隨之開始旋轉,震動,或者**。
客人越興奮,假**的動作也就越劇烈。
新的客人此時已經坐在傷兒麵前。由於他的**還是完全疲軟的狀態,傷兒先用嘴含住**為客人**。
“嗯,最開始還軟著的時候,就先用嘴舔,或者用手也行。”
“就是……那樣舔麼?”
“嗯,對。你會的,是吧。”
“要是出來了,也要吃下去麼?”
“不不,要控製住,不要出來,硬了就行。”
畫麵裡,客人的**已經挺立起來,傷兒吐出**,由跪坐改為跪姿。
由於地麵的假**限製了她的身體不能前後移動,所以改為跪姿的過程是保持上身挺起而腿往後撤。
客人的椅子跟著自動調整著客人和傷兒之間的距離。
傷兒用手抹了些身上的乳液,塗在客人的**上,然後兩手輪流在**上溫柔的撫摸。客人嘴裡發出享受的嗯嗯的聲音。
“學長的**好大哦~我一直都想撫摸學長的**呢~”
“她……他們是同學?”肆雪指著電視問。
“不是啦,隻是……演的。就是,那個客人喜歡這樣的稱呼,傷兒就假裝是他學妹這樣。”
隻見傷兒撫摸了一陣後,手托著**,把**夾在中間開始上下摩擦。傷兒的**足夠大,可以不必晃動身體,隻用手托著**上下移動。
“嗯……斯……你的胸真軟……啊……”
“學長喜歡我的胸麼?”
“喜歡……啊……你揉的真舒服……是不是常用胸給彆人擼**啊?”
“哪有啊~我隻給學長你的**乳交過呢~”
“那……那怎麼這麼熟練……”
“人家為了伺候學長,每天都有練習哦~”
“她不是纔剛給……哦,這也是假的是吧。”
“嗯,你開竅了。”
傷兒的**由同時上下套弄,改為左右交錯一上一下的摩擦**,同時輔以舌尖在**上轉圈挑逗。
電視中的傷兒麵色逐漸變得紅潤,輕微的發出呻吟。雖然視頻拍攝的角度看不到傷兒的下體,但能想象到她下麵的那根假**開始有動作了。
“嗯~學長~學長的**~一定很好吃……啊~好想被學長的**操~嗯~可惜,今天~隻能用**伺候學長~啊~”
“想讓我操你哪裡呀?”
“操……操我的小**~啊~把我填滿~學長~我,我能吃一會你的**麼?”
“好,那就允許你吃一會。”
“謝謝學長~啊嗚~”傷兒又將**吞入口中,改為**。
“她……為什麼又吃了……”
“因為**的刺激畢竟不那麼大,她用嘴是為了讓客人快點射出來。”
“哦……”
傷兒**了一會,客人叫道:“好了好了,吐出來……斯……還用胸,再口就要出來了。我可不想射你嘴裡。”
“那學長想射哪裡?”傷兒用**揉搓著**問。
“我要射你臉上可以麼?”
“可以~學長,想射哪裡都可以~啊~學長~你是不是~要射了~啊~”
“是阿,你伺候的這麼舒服……啊……你怎麼知道……要射的……”
“呃嗯~胸部~感覺到~學長的~**上的血管~一動一動~啊~啊~學,學長~射~射給我~射在我臉上~啊~”
手環探測到客人最強烈的興奮,讓傷兒體內的假**以傷兒最難以抗拒的節奏突刺她的g點,傷兒在這樣的刺激下,緊閉雙眼,低頭對著馬眼,用最快的頻率抓著自己**來套弄著**。
不多時,隨著客人一聲低吼,一股股渾濁的白色粘液噴到傷兒臉上,同時,傷兒也被假**乾到**,渾身顫抖。
“嗯……出來的時候……一定要像她那樣抖嗎?我……可能抖不好。”
“……不用!”
小柔和肆雪回到設計室時,張汝淩正坐在辦公桌後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見兩人回來,他愣愣的盯著肆雪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彙聚在她的脖子上。
肆雪今天穿著張汝淩新為她買的衣服——黑色透肉的絲襪,黑色熱褲,橙色露臍款短袖襯衣,下襟在肚臍上方打一個結,形成兩個碗裝托著碩大的**。
“哥哥!看什麼呐?”張汝淩經小柔一喊,才趕緊打招呼說:“哦,回來啦,學的怎麼樣?”
“哥哥急著想要雪兒啦?嘻嘻~”
“又取笑我。”
“冇有啦~雪兒學的很認真喲~哥哥要不要和雪兒練習一下?嘻嘻。”
張汝淩擺擺手:“先……不了,今天有點累。”
“哥哥,你們今天……討論什麼了?”小柔似乎感覺到張汝淩今天的異樣。
“呃……冇什麼。就是關於小肆和青萱的業務怎麼推進。這不是青萱……調教的差不多了麼。”
“要……給她找主人了?”
“嗯”
“那……”小柔看看肆雪,“雪兒呢?”
“嗬,她當然不急”張汝淩臉上表情輕鬆了一些,對肆雪說:“她現在要是被哪個客人領走,怕是要砸了招牌。”
“先生……我是不是……學的不夠快。”
“不,你就學慢點,挺好。”
小柔走到張汝淩身旁,湊到耳邊小聲問:“要是雪兒學的不順利,會不會影響哥哥在這……在這工作?”
張汝淩捏捏她的小屁股說:“是啊,為了我不被開除,你多幫我研究點新玩法吧。”
“哥哥想怎麼玩,我都給你。”
看著小柔一臉認真的表情,張汝淩笑著把她樓進臂彎。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上次那個同步**動作的短褲我又改進了一下,正要找你試試呢。”
“今天?現在?嬌嬌今天有班啊,我一個人怎麼試?雪兒又……”
“不用,就你一個人。我的改進就是——改成一個人用了。嘿嘿。”
張汝淩邊說邊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一套奇怪的東西,並在桌上擺開。
小柔拿起這些道具邊擺弄邊問:“一個人怎麼用呀?這個短褲跟上次的不是差不多……咦,這是……頭套?”
“嗯,是的。”張汝淩接過小柔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橡膠質的頭套,和短褲一樣像是從膠衣上截下來的一部分。
“這回我用它設計了一個新的**玩法,短褲上的假**會跟嘴裡的**同步,客人插嘴巴的同時,短褲上的假**同步插著**。”
聽張汝淩一解釋,小柔立刻明白了:“哦!我明白了……這個還比較有用。”
“那……你要不要試試?”張汝淩戀愛的撫摸著小柔的頭髮,“這個……可能會有點疼。”
“冇事,為了哥哥~我不怕。”
張汝淩又緊緊抱了一會小柔才放開說:“嗯,那我們試試。”張汝淩拿著道具和小柔來到屋子中間的墊子上。
肆雪幫張汝淩和小柔脫去衣褲後,自己也脫下熱褲,在一旁拿著跳蛋邊看邊做自己今天的“功課”。
張汝淩給小柔穿上帶假**的膠質短褲。假**頂端碰到小柔洞口,小柔叫起來:“呀,好涼~”
“嗯,頂端那塊我換成金屬的了,這樣更硬。”
“越來越不像真**了~”小柔有些失望的說。
穿好短褲,張汝淩把小柔頭髮散開,梳理順,然後給她套上橡膠頭套。
頭套很緊,戴上去有些費勁。
頭套從上往下一點點套在小柔頭上,裹住了額頭和眼睛。
“還要擋住眼睛呀,什麼都看不到了~”
張汝淩一邊繼續往下套一邊解釋:“冇辦法,主要是為了在頭套裡麵嵌入探測**位置和動作的傳感器。要測的準確,就必須離**儘可能的近一些,所以就得套到嘴巴邊上。好了,耳朵也要套上咯~”
話音未落,頭套就蓋住了小柔的耳朵。
小柔眼睛看不到,耳朵也被厚實的橡膠蓋住,隻能隱約聽到外界的動靜,這讓她忽然有一點害怕,感覺自己被隔離開這個世界。
頭套終於套好,整個腦袋一直到脖子都被包裹著,隻留出嘴巴和鼻子的位置露在外麵。
腦袋後麵的位置還有一個圓環,固定在頭套上,應該是拴什麼東西用的。
張汝淩給小柔套好頭套,轉身去拿東西。小柔感覺不到張汝淩,立刻叫起來:“哥哥~哥哥彆走~我有點害怕~”
張汝淩回頭看她像個盲人一樣伸手向四周摸索著,趕緊安慰說:“我就在這裡找點東西,彆怕。”
可是小柔似乎並冇有聽到張汝淩說的話:“哥哥~你在哪?我聽不清你說什麼……”
張汝淩見狀趕緊回來拉住小柔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唸叨著:“彆怕彆怕,那你跟著我一起過來吧。”
觸碰著張汝淩的身體,小柔明顯踏實了一些,就跟著他在屋裡找東西。
張汝淩找出了幾根繩子,一些手環腳環之類的,還有一組滑輪。
找齊後帶著小柔回到墊子上。
這過程中,小柔一直拉著張汝淩,跟著他在屋裡轉來轉去。
張汝淩先把滑輪掛到屋頂的某一個掛鉤上,又給小柔戴上腳環手環,然後讓小柔麵朝下平趴在墊子上,用繩子穿過手環腳環,把小柔的四肢向後拉起。
儘管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也聽不清什麼聲音,憑藉張汝淩對自己身體的擺弄,小柔也能明白張汝淩想要乾什麼。
(畢竟有過捆綁區的經驗)
“哥哥~光吊著手腳很疼的,要加上腰帶受力。”
張汝淩拍拍她的頭說:“好的,我去找根腰帶,你等一下。”
然後迅速找來一根巴掌寬的腰帶給小柔戴上,又把繩子拴在要帶上的鐵環中,分擔小柔身體的重量。
最後,還有一根繩子穿過橡膠頭套後麵的圓環,把小柔的頭拉起來,使她不必用力就能保持頭部昂起嘴巴朝前的姿勢。
各個部分都拴好,檢查冇問題後,張汝淩拉動繩子,把小柔的身體一點點吊起來,懸在半空。
這時,張汝淩看到肆雪已經完成了功課,便把她叫過來給自己舔**。
同時,他站在懸吊著的小柔身旁,從頭套後部靠近脖子的地方抽出幾根電線來,跟她下身橡膠短褲上的假**末端抽出來的幾根電線接在一起,又搗鼓了幾個不知道什麼作用的開關。
終於準備停當,**也被肆雪舔到最佳狀態。
他調整懸吊小柔的繩子,讓她的嘴巴正好在自己**的高度,然後握著**,用**碰了碰小柔的嘴唇。
小柔因為被吊著,身體無法動彈,不能伸頭過去吞下**,隻是櫻口微張,等著**的插入。
張汝淩嘗試著將**一點點伸進小柔嘴裡,隻聽小柔嚶~的一聲,下體的假**與張汝淩同步插進了她的**。
小柔的視覺和聽覺受到限製,其他的感覺就變得更加敏感。
無論對下身的假**還是嘴裡的真**,身體都做出比平時更強烈的反應。
從剛纔被吊起來開始,張汝淩忙著接線,冇有刻意的保持對她身體的觸摸,看不見也聽不清的小柔感覺自己像是被關在了與外界隔絕的漆黑屋子裡,心裡充滿寂寞和恐懼。
而現在插進嘴裡的**,成為了她與外界連接的唯一紐帶,熟悉的形狀和味道,讓她像在黑暗看到了一束光,感到心安。
她從未如此仔細的品嚐著這根不知吃過多少次的**。
她甚至能清楚的分辨出**上殘留的未儘的尿液的騷味,肆雪留在前麵的口水味,以及被肆雪服侍興奮時擠出的幾滴前列腺液的味道。
裹著**的嘴唇,能感覺到**表麵粗壯蜿蜒的血管有力的律動,並且這律動隨著自己的舌頭在**上不斷的摩挲而變得更加清晰。
舔了幾下,小柔似乎聽到張汝淩說了什麼,然後**就進一步向口腔深處挺進,而那假**也同時往**裡麵探索。
小柔輕輕嘬著**,讓嘴巴能把**包裹著,她知道這樣張汝淩會很舒服,以往她都是這樣嘬著**同時前後晃動頭部,讓嘴巴“擼”著**,現在她完全無法動彈,也就隻能做到這一步。
張汝淩像是知道小柔的想法,伸手抓住她的雙臂,輕輕的前後晃動她的身體,使小柔的嘴巴被動的吞吐著**。
小柔下身的假**也隨著有節奏的出入著已經濕潤的**,小柔口鼻中發出的呻吟聲應和著頭頂上掛鉤和滑輪有規律的金屬摩擦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嬌柔的女聲在粗暴的金屬聲下顯得更加弱小而無助,挑動著張汝淩進一步侵犯身下這女孩的**。
他逐漸加大晃動的幅度,讓**插的越來越深,終於**能夠一下下的戳著小柔喉嚨的時候,她下身的假**也不停的衝撞著子宮口。
小柔嗚嗚的叫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
然而就在這時,這美妙的旋律卻戛然而止。張汝淩忽然抽出了**,小柔張著嘴大口的喘氣,疑惑的問:“哥哥……怎麼……?”
張汝淩蹲下身,頭貼著小柔的頭,在她耳邊隔著膠衣頭套對她說:“下麵要試的,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嗯……哥哥來吧……”
張汝淩又再次起身,把**插回小柔嘴裡,來回**了兩下後,他慢慢將小柔拉向自己,讓**頂住小柔的喉嚨,假**自然同時頂住**儘頭的花心。
張汝淩雙手拉著小柔繼續用力。
小柔明白了他的意圖,深吸一口氣,努力做吞嚥的動作,把食道打開,好讓**能插進去。
兩人配合的很是默契,**在小柔喉嚨打開的瞬間探入食管。
與此同時,橡膠頭套上的傳感器探測到**進入食管的動作,命令小柔下體那根假**的金屬前端釋放出一陣強大的電流。
小柔隻覺小腹內傳來一陣刺痛,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像被刺穿了一樣。
**被電的一緊,身體也一陣抽動,胸腔不受控製的收縮,卻由於**塞在食管,堵住了食管和氣管的共同出口而導致氣流無法順暢的衝擊聲帶,隻把淒慘的叫聲變成沉悶的震動憋在胸腔裡。
而肌肉在電流刺激下的本能反應並不會因為**的阻撓而消失,強大的氣流一次次的衝擊著喉嚨,斷續的衝擊出微小的縫隙,噴湧而出。
每次噴發的氣流都給食管裡那根咽不下去的**帶來額外的刺激,像是包裹著**的食管在給**做有節奏的按摩。
同時,電擊帶來的身體的顫抖也由食管和喉嚨傳遞給**,給**帶來另一種刺激。
此時小柔就像是一個震動著的人體飛機杯一樣用自己的食管和喉嚨按摩著張汝淩的**。
張汝淩感覺到未曾有過的觸感,即刺激又舒服。
他的身體很想讓**在小柔的食管裡多插一會,但理智還是在插了小柔兩三秒後暫時戰勝了本能,趕緊從小柔的喉嚨裡抽出**,但還是不捨得離開小柔的身體,就保持**在小柔的嘴巴裡。
隨著**退出喉嚨,電擊也停下來。
小柔大口的呼氣,因嘴巴無法閉合而積攢的口水混合著食道裡的粘液順著**流出來。
排乾淨胸腔的的廢氣後,小柔轉而大口吸氣。
或許是**把喉嚨撐的有些異樣,又或許是含著**吸氣時不小心吸入了馬眼裡分泌出的液體,小柔忽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各種無法分辨的粘液噴到張汝淩的**甚上,陰毛上,陰囊上。
張汝淩卻不以為意,隻心疼的輕拍著小柔的裸背。
等小柔調勻了氣息,張汝淩又再次拉著小柔身體,往嘴巴深處插**。小柔毫無拒絕或躲閃的意思,依舊認真的配合著張汝淩。
張汝淩再次將**插入小柔食管,小柔的身體也再次顫抖著對**進行“按摩”。
這次由於有所準備,小柔感覺似乎比剛纔的疼痛感小了些。
張汝淩也控製著隻插了一兩秒就趕緊抽出來,讓小柔換氣,然後再插進去。
如此反覆幾次,兩人已經能夠順暢的配合起來,每次**從小柔喉嚨拔出,小柔都迅速換氣。
在小柔剛好憋住氣時張汝淩的**都恰到好處的插進來。
隨著身體的逐漸興奮,張汝淩越插越快,**在食管裡插著的時間也逐漸變長。
終於在一陣瘋狂的抽查後,張汝淩緊緊的抱著小柔的頭,把**插進她食管的最深處。
理智再也無法控製身體,原始的本能讓張汝淩隻顧享受,全然不顧已被假那**電擊到瘋狂顫抖的小柔。
**的長時間插入導致無法呼吸,小柔由於缺氧,意識逐漸模糊,眼前似乎變得更加黑暗,耳朵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隻有身體還在不受控製的顫抖。
恍惚中,一股溫熱的粘液射入食道。
小柔已無法思考這是什麼,隻隱約感覺它像是久旱後的甘霖一般是令她愉快的東西。
一股,兩股……
越來越多的衝進她的食管。
忽然,喉嚨一鬆,大腦裡的黑暗褪去一些,新鮮的空氣湧進身體。
小柔隻覺身體各個部位說不出的放鬆舒適,**裡麵的假**也正慢慢的退出她的身體。
堅硬的金屬**刮過肉壁上的褶皺,帶來緊張後的快感。
前麵反覆的**和電擊,好像都成為了這小小的快感的前奏,讓這一點點刮蹭帶來的愉悅成為了奔向頂峰的最後一躍,小柔的身體,藉著這最後的一點快感再一次的顫抖起來——她竟然**了。
張汝淩還未調整好呼吸,就急忙把小柔放下到墊子上,摘掉她的頭套。
小柔終於重見光明,看到一臉擔心的張汝淩,像終於見到了闊彆已久的親人一樣,眼淚奪眶而出,哇的哭了出來。
張汝淩見小柔哭,更是手足無措,顧不得給小柔解開繩索,就過去抱著小柔的頭安撫:“對不起,我冇控製住,是不是弄的太疼了?對不起……”
小柔抽泣著搖頭:“嗚~不,不怪哥哥……嗚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哭~我~我感覺~要死了,嗚嗚……腦子裡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要是死了,就不能給哥哥玩了,心裡好害怕……嗚嗚……可是~最後那一下~好舒服……忽然就,活過來了……嗚嗚……我現在知道……什麼叫……被哥哥操死也願意……真的……嗚嗚……太舒服了……”
張汝淩撫摸著小柔,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忽然想起小柔還被捆著,趕緊解開她手腳上的繩索。
肆雪拿著毛巾來給小柔擦眼淚,懵懵懂懂的問:“小柔姐,你做錯什麼了麼?他為什麼這麼懲罰你?”
小柔麵帶笑意的對肆雪說:“冇有,哥哥不是懲罰我。這是他的工作,也是……我的工作。而且,我心裡很高興。哦,對了,你去給哥哥清理一下身體,我實在冇有力氣了。”
肆雪似懂非懂的答應一聲,放下毛巾,去給張汝淩舔下身,清理掉小柔嘴巴裡帶出的各種液體。
張汝淩這時已經為小柔除去手環腳環,正在給她脫下膠質短褲。
在短褲被扒下的瞬間,大量淡黃色的液體隨短褲的放鬆而淌到墊子上。
張汝淩這才知道剛纔小柔已經被電到小便失禁了,他趕緊拿過毛巾給小柔擦拭下體。
小柔卻調皮的說:“人家雪兒都用嘴巴給哥哥清理,哥哥給我就用毛巾呀~”
張汝淩聞言放下毛巾,拉過小柔說:“好,那我就滿足妹妹的要求~”說著,他就埋頭在小柔腿間,舔起她的**來。
“呀~哥哥還真……啊!不要,那不是**……我,我剛纔……啊~不要喝……”
“我知道……你不是也喝過我的,算是對你的回報吧……”
“啊……哥哥……嗯……嗯……”小柔不再說話,隻剩下滿足的呻吟。
小柔的**光潔無毛,張汝淩寬大粗糙的舌頭三兩下就把外麵舔舐乾淨。
然後,他翻開小柔的大**,開始舔裡邊。
舌尖在小柔的陰縫間遊走,這裡的液體不再有強烈的尿騷味,而是混合著小柔體味,又有些微酸的**的味道,隻在舌頭劃過小柔尿道口的時候,纔會有又一股騷味混入進來。
小柔享受著張汝淩的伺候,不經意間看到旁邊在給張汝淩清理下身的肆雪的小洞口,又流出來一點透明的液體。
小柔心想:這小姑娘怕是也喜歡上哥哥的**的味道了。
她忽然冒出個想法,把頭挪到肆雪**處說:“雪兒冇有嘗過這個吧?”
說著,她舔向肆雪的**,竟為肆雪**起來。
“小柔姐,為什麼,要舔那裡?嗯~”
“繼續給哥哥舔,同時用心感受下邊的感覺,這也是你的功課……”
“嗯……好……”
於是,三人連成了一個環,都側身躺在墊子上,為彆人**的同時享受著另一個人的侍奉。
小柔小心翼翼的舔著肆雪的外陰,偶爾在**口打個轉,不敢太過深入。
然而對於肆雪那未經人事的**來說,這已經是從未有過的刺激。
小柔感覺到在她的舌頭擦過肆雪**口時,肆雪的身體明顯顫動了一下。
“嘻,雪兒舒服麼?”
“我……我不知道……”
“有冇有覺得小肚子有些熱?”
“嗯……”
“嘻~以後要是哥哥願意給你舔,肯定更舒服~這個就作為你表現好的時候……啊~哥哥~不行~”原來,張汝淩舔乾淨了小柔**內的**,正把小柔的尿道口輕輕夾在唇間吮吸。
“不要啊~會~會吸出來的~啊~雪兒~快舔哥哥~嘬他的**~”小柔想讓肆雪的嘴巴分散張汝淩的注意力,拖延他的動作。
但還處於“賢者狀態”的張汝淩顯然並冇有受到過多影響,依舊吮吸著小柔的尿道。
小柔雖然剛剛失禁過一次,但膀胱裡還是有些殘留的尿液。
在張汝淩的攻擊下,小柔的尿道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尿液被張汝淩吸入口中。
“啊~哥哥……我控製不住了……啊……吸,吸出來了……啊……好丟人……尿都被哥哥吸乾了……啊……不要吸了……冇了,冇了……”
小柔隻覺得膀胱像一個憋了的氣球一樣被張汝淩吸的一滴不剩,張汝淩才放開了嘴巴,坐起身。
小柔終於可以繼續專心舔肆雪的下體。
又舔了一會,肆雪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張汝淩說:“先生……我……我身體……好熱……怎……怎麼辦……我……是不是病了……”
張汝淩看著肆雪的樣子,吞了下口水。
他真想現在就撲倒她,在她的**裡肆虐一番。
然而卻不行,他必須把肆雪的處女留給未來買走她的那個客人。
他把伸手把肆雪仰麵放躺在墊子上,分開兩腿並並命令她:“自己抱住腿,分開一點。嗯,很好。閉上眼睛感受,不許問問題。”
然後示意小柔繼續舔。
小柔的舌頭剛剛再次貼上肆雪右邊的**,就見張汝淩也趴下來,舔向了肆雪左邊一片**。
她伸著舌頭的嘴角微露笑意,也覺得這樣舔法頗有趣味。
兩人的兩條舌頭分彆在陰縫兩側上下遊走,張汝淩時而越過“中線”,去撩撥一下小柔的舌頭;小柔也不時探過去舔張汝淩的舌頭兩下。
張汝淩用舌頭碰碰小柔的舌頭,然後挑開他這側的外陰,肆雪粉嫩的小**就暴露出來。
小柔領會意圖,把那小**輕輕含進嘴裡舔了一會,然後反過來用舌頭撩開她這側的外陰,讓張汝淩去吮吸另一片小**。
張汝淩吸了一會,又用舌頭勾了勾小柔的舌頭。
小柔略有疑惑的張汝淩這邊靠近了一些。
張汝淩輕輕吻了下小柔的嘴唇,小柔便心領神會的問上了張汝淩的嘴巴。
而張汝淩卻又輕輕側頭,讓兩人的嘴巴分開一半,隻有一半親吻著,然後帶著小柔的嘴巴再次貼上肆雪的**。
張汝淩用空著的半張嘴巴把肆雪的小**也吸了進來,小柔也如法炮製。
兩人平時也經常含著食物接吻,在嘴裡一起玩弄著草莓葡萄什麼的。
但玩弄另一個女孩的**這還是第一次。
兩人的舌頭在連通的口腔中推開挽去,戲弄著兩片柔嫩的處女的糜肉。
在兩條舌頭的撩撥下,肆雪的呼吸聲已經清晰可聞,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纏綿了一陣,小柔咬住張汝淩的舌頭,帶著它下移,用張汝淩的舌尖碰了下肆雪緊緻的**口。
此時的洞口已經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體,還有一些滴在了墊子上。當然,這其中一定混合了兩人的口水。
小柔把張汝淩的舌頭送到**口,便用舌尖輕輕將**撐開一點點。
張汝淩見狀,把舌頭小心翼翼的向肆雪的小洞內伸進去。
肆雪的**很緊,張汝淩的舌頭往裡塞的有些困難,可又不敢太用力。
他以眼神示意小柔也進來,小柔便貼著張汝淩的舌頭也慢慢將舌頭溜進肆雪的**中。
同時品嚐著肆雪的**和小柔的口水,張汝淩隻覺得下又開始興奮起來,肆雪也已經忍不住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張汝淩受到肆雪叫聲的鼓舞,將舌頭慢慢探向更裡麵的空間。
冇進多深,張汝淩就感覺到了那層禁忌的薄膜,不敢再用力,隻在那裡逗留了一小會就退了出來。
小柔見張汝淩退出,也把舌頭抽了出來,去舔張汝淩舌尖上殘留的肆雪的**,把它們塗滿肆雪的整個**。
張汝淩學著小柔,給肆雪塗**。
覺得舌頭上的不夠,就再從**裡舔出來一些。
兩人輪番挖掘和舔塗,從洞口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陰核。肆雪的聲音剛剛還算是呻吟,在張汝淩舔到陰核時終於叫了出來。
隨後,小柔也跟著舔到了陰核,兩人交替著在陰核的上下左右用舌尖來回掃蕩,進而又像剛纔那樣把陰核含進了兩人連通的口腔中,像是享受某種美味一樣,一同品嚐著肆雪的陰核。
肆雪的陰核被兩人含在嘴裡百般蹂躪,身體隨著兩條舌頭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抖動,每次顫抖都伴隨著無法抑製的叫聲。
肆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也在呼吸一樣有節律的收縮。
兩人看她快到頂點,更是加快了動作。
小柔繼續進攻陰核,舌尖在陰核邊打轉;張汝淩則轉戰到**,快速的在洞口用舌頭作非常淺的**動作。
肆雪終於再也控製不住,不停的喊著:“嗯呃~我~我要尿了~呃~快停下~控製不住~阿~阿~呃啊啊~~”
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出肆雪的**,濺到張汝淩舌頭上、臉上,甚至小柔的下巴上也冇能倖免。
張汝淩和小柔相視而笑,各自擦去肆雪的**。
有兩人陪伴的日子,樂趣變多了一些。
但隨著對肆雪身體的開發順利推進,她被賣出的日子也就逐漸到來,一想到這裡,張汝淩又有些惆悵。
他不禁又想到剛纔商定的奴隸項圈的方案。
真的要給肆雪戴上那樣的項圈,也隻能希望她未來的主人會對她負起基本的保證她活著的責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