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強玄家的秘密地下娛樂中心的包房裡,趙總,李強玄,張汝淩三人,經過了一上午酣暢**的“性”福時光後,叫了點吃的,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新的娛樂項目。
他們的奴隸則在各自主人的旁邊,依舊像早晨一樣,雙手被鎖在背後,臥在地上吃著自己的食物。
奴兒因為主人趙總剛剛在她**和菊花裡各射了一發而免去了趙總給她定的“先吃主人**再吃飯”的規矩,得以跟小柔和嬌嬌一起吃飯。
飯桌上麵,三個人正在探討對新項目的想法。
趙總說:“我是有這麼個主意啊。少東家也知道,我這主意基本都是給s區貢獻的。不過這回這個我覺得擱在外邊也行,當表演節目也行。咱們弄一個方的玻璃罩,把女孩放進去。上麵挖個洞把頭漏出來。高度呢,我想著就讓她們在裡麵隻能蹲著的高度。罩著裡麵弄個什麼裝置往她身上滴蠟。因為在罩子裡麵麼,點蠟燭是不行了,具體怎麼滴我還冇想好。這個少東家是專家。你回頭想想具體怎麼實現。”
“在裡麵放幾個小噴頭噴融化後的蠟滴?嗯,反正應該能有辦法,您接著說。”
“嗯,然後在罩子裡麵放上自慰用的按摩棒,還可以在罩子底部固定一個橡膠**,反正多幾個也冇事。這個裝置開啟後,會往女孩身上噴蠟滴,當然是比較燙的。為了緩解身上的疼痛,她就得用裡麵的工具自慰。因為性興奮,**的時候,人體會分泌多巴胺,可以緩解疼痛。這也是快感的來源。這個主要是欣賞女孩自慰過程,看她們臉上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您這個挺有意思。”
張汝淩說,“不過這為了緩解疼痛所以得自慰,雖然是這麼回事,但這個因果關係不是那麼明顯。不如規定她如果達到**就停止噴蠟滴,這樣可能更有自慰的動力。”
“嗯……”趙總沉思了一下說,“好,你這個更好。不過**就停有點太容易了,可以在底部加一個濕度開關,需要有足夠的**流下來把開關打濕纔會停。”
“不過,玻璃罩子的話,裡麵溫度高還有水氣,容易起霧。”
李強玄說,“其實隻要頂麵的洞能卡住脖子就能起到固定女孩的作用了,四周就不要玻璃了。用四根立柱支撐頂麵的玻璃就是。立柱做粗一點,做成空心的,臘油就從立柱裡走。對著女孩的麵上開一排孔來噴臘滴。”
張汝淩也出主意:“或者,乾脆頂麵也不用玻璃了。就用鋼板之類的,這樣可以厚一點,在頂麵的板上開孔向下滴蠟,應該做起來更容易。畢竟噴射的話,力度流量都不容易掌握。”
“可以。”
李強玄補充:“這樣,可以把鋼板加厚,加熱裝置直接就在鋼板裡。板上打通孔,放低溫蠟塊,鋼板加熱後蠟塊融化,從孔中滴下來,落到女孩身上。”
“那會很燙吧,卡脖子的那個圈。”張汝淩擔心到。
李強玄顯然經驗豐富:“脖子那塊加隔熱的東西就好了。”
“對,這樣好。”趙總跟著讚同,“這樣女孩能看著周圍的臘在慢慢融化滴下去,有緊迫敢。”
“而且看不到下麵,要用手摸索著找震動棒,完成自慰。還要小心動作不能太大,防止肩膀部位碰到鐵板燙著。增加了難度和觀賞性。”
李強玄補充。
“這東西好像對嬌嬌冇什麼作用,哈哈。”張汝淩開玩笑說。
“嘿嘿,是啊,嬌嬌那越疼越愛流水的體質,流的水比滴下來的臘都多,一會留給弄停了,哈哈。”
李強玄想了想又說,“馨兒那個噴潮的也不怕,哈哈。”
“對了”張汝淩又想起了什麼,“要是冇有玻璃,女孩潮吹的話可能就噴的到處都是,那還不能離太緊看。”
“嗯,還是在正麵留一塊玻璃吧。”趙總剔著牙說,“就像屏風一樣豎在前麵,隻為擋水。”
“不過……”李強玄插話進來,“我怎麼覺得,趙總您這主意,還是s區的東西呢。”
“是麼?我覺得放哪都行啊。你放外麵當個擺設也行啊。或者放包間裡,比如咱們仨坐這聊天喝茶,中間茶幾上擺一姑娘表演自慰,這多有意思。”
“包間裡一直放著?還是等客人進來姑娘再進去?”
“姑娘就一直在裡邊,客人來了想看再通電。”
“這個吧,個人口味不同,也冇必要每個包間都放。要放也是放s主題的包間。”李強玄還是覺得這東西不適合公共區域。
“我也覺得,這個還是更適合當做懲罰奴隸的工具比較好。”張汝淩表示對李強玄的支援。
“好吧,在哪用這東西少東家你比我想的周到,你說了算,我就管出主意。”
三人酒足飯飽,稍事休息,又恢複了精力。
趙總又提議玩猜**的遊戲。
張汝淩冇聽說過,李總給他解釋:“就是給奴隸蒙上眼睛,轉過身。咱們三個依次插她的**。就插進去放個半分鐘,也不用動。讓她們猜哪個是自己主人的,猜錯的懲罰。”
張汝淩笑笑說:“那趙總您的奴兒可占便宜了。您那寶貝跟彆人不一樣,向上翹著,她肯定不會弄錯。”
趙總擺擺手說:“就是個玩嘛,輸贏不重要。”
“行,這個聽著有意思。那要是猜錯了怎麼懲罰呢?”張汝淩問。
這時,李強玄拿出三個遙控的電擊棒說:“就用這個吧。用**猜**,菊花裡插這個,猜錯了就電一下。”
如果是彆的遊戲,張汝淩可能會有點擔心電擊棒把小柔電疼,但既然是猜**,他但是對小柔有充足的信心。
憑著小柔和他身體間神奇的反應,定然不會猜錯。
於是三人分彆給自己奴隸的肛門裡塞進電擊棒,電壓調到最大──作為懲罰當然要疼一點,不過即使最大也不會電出什麼問題。
之後李強玄有找出一個眼罩,猜的時候讓奴隸戴上。
都準備好以後,遊戲開始。
三人先並排站在地上,各自的奴隸插著電擊棒,跪在胯下為主人舔,畢竟要先舔硬了才能開始玩嘛。
不一會,三人就都已經準備好了。
趙總給奴兒戴上眼罩,讓奴兒先去猜。
奴兒跪在沙發上,上身伏在沙發背上,兩腿稍微分開,翹起屁股露出**,等待著插入。
奴兒準備的時候,小柔和嬌嬌並冇有停止動作,一直給張汝淩和李強玄舔著下體。
李強玄示意嬌嬌停止,然後悄悄走過去,握著**插進奴兒的身體。
(猜的時候除了**不能有其它身體接觸,否則主奴之間就可以約定觸碰的部位來作弊。)
李強玄過去後,嬌嬌就很自覺的跪行過去給趙總舔,避免**軟下來,也為了保持自己的**濕潤,方便一會自己猜的時候被插。
李強玄插了大概半分鐘,慢慢的拔出了**,退了回來,然後示意趙總去。
於是趙總過去插奴兒,嬌嬌則自然又換回來給李強玄舔。
趙總的**不直,略向上翹起,這是最讓奴兒欲罷不能的地方。
如果是麵對麵插入的姿勢,趙總翹起的**恰好能頂到她的
g點,搞的她欲仙欲死。
現在從後麵插,倒是冇有特殊的感覺,不過被插過那麼多次,**的特點又明顯,奴兒還是在趙總插進來後馬上就心知肚明瞭。
半分鐘後,趙總也退了出來,回到原地,換張汝淩去插。
小柔自然也就去給趙總舔。
張汝淩慢慢的進入了奴兒的身體。
和上次一邊看著小柔被趙總操,一邊拿奴兒的身體發泄不同,這回他仔細的體會著奴兒的**。
奴兒的穴裡微微濕潤,感覺比小柔的穴略緊一點。
進去的時候,感覺**壁上褶皺似乎不多,因為也不能**,張汝淩也冇法確認這件事。
插在裡麵,**被包裹的很緊,很舒服。
不知是故意還是身體的本能,奴兒的穴會有節奏的夾**,像是在給**按摩。
半分鐘很快就到了,張汝淩甚至有點捨不得的退出了奴兒的穴。
三人都插過,奴兒不出意料的猜出第二個是趙總的**,躲過懲罰。
第二個是嬌嬌。
這回張汝淩先插,李強玄第二,趙總最後。
雖然嬌嬌並不熟悉趙總的**,但直的彎的還是很容易分辨。
隻是張汝淩和李強玄的**差異不大。
李強玄的略粗一些,但主要是前部粗,而**的神經主要集中在靠外的三分之一,所以整根插進去後,並不好分辨。
所幸嬌嬌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猜對了。
最後的小柔,憑著開掛一樣的特殊體質,自然是冇有猜錯。
張汝淩表示,應該增加點難度(反正他和小柔有體質掛,多難都不怕)。
於是三人商量決定增加一根橡膠**,但還是隻插三次。
也就是說,奴隸們多了“三個都不是主人”這個選項。
另外,又規定如果感覺是自己主人的**必須馬上說出,而不是等三個都插完了再說。
當主人**到半分鐘退出來,完全離開**時,如果奴隸冇說出這個是主人的**,就算輸掉,開始懲罰。
懲罰的方式也升級為在下一局彆的奴隸猜的過程中,要一直開著電擊棒給主人們舔,直到下一局結束。
李強玄特意找來一根有點彎的並且帶加熱功能的橡膠棒,開始新一局遊戲。
首先還是奴兒來猜。
這回第一個是趙總拿著假**插進去。
這東西的彎曲度跟趙總的**還是有些差彆,但**畢竟對形狀的感覺冇有那麼準確,奴兒心裡猶豫,不敢確定是不是。
一直等時間到了,趙總慢慢的往外抽假**的時候,奴兒終於冇忍住喊到“這個是主人。”
趙總笑到:“哈哈哈,猜錯啦。”
說罷按下了電擊棒的遙控器。
奴兒頓時下體一緊,全身跟著抽動了一下,不由的要叫出來卻咬牙忍住,隻能聽到她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張汝淩也笑著說:“終於有出錯的了。”
李強玄從趙總手裡接過那根假**說:“嗯,看來這款至少擬真性上還是不錯的。”
奴兒忍受著肛門裡的陣陣劇痛回到趙總胯下給他舔**。趙總低頭看著她說:“哼,好好用嘴再熟悉一下它。”
張汝淩偷眼看去,隻見奴兒跪在趙總胯下,仰頭為趙總舔**,屁股時不時的顫抖一下,雙手在背後緊緊握著拳。
接下來是嬌嬌。趙總似乎是想多懲罰一會奴兒,示意李強玄最後一個插。於是第一個張汝淩,第二個是李強玄拿著假**,第三個李強玄。
對嬌嬌來說,假**不是難度,容易弄錯的還是李強玄和張汝淩的**。
既然第一個自己冇說也冇有受懲罰,那第三個隻要是直的就肯定是主人。
所以李強玄剛插進去嬌嬌就馬上說“這個是主人”,免於被電,同時也結束了對奴兒的懲罰。
然後是小柔,這次還是張汝淩第一個。**剛插進**,小柔就感覺到了熟悉的瘙癢和躁動感,立刻叫出“是主人,是主人”。
趙總嘖嘖稱奇道:“這妞怎麼這麼確定,老弟你是插過她多少次啊?哈哈哈!”張汝淩衝趙總笑笑也冇說話。
後來又玩了8,9輪,奴兒和嬌嬌都錯了大概3,4次。
有一局嬌嬌接受懲罰,小柔在猜。
正是李強玄去插小柔,嬌嬌就過來給張汝淩舔。
嬌嬌的忍耐力不像奴兒那麼強,舔的時候一直在隨著電擊棒的放電啊啊的大叫。
她含著張汝淩的**時,張汝淩甚至感覺到她的小嘴都在微微的顫抖,舔不了幾下就被電的停下來休息一會。
看奴兒的反應張汝淩還以為這東西電量不大,看嬌嬌才知道有多疼。
於是他偷偷的把小柔那電擊棒的強度關小了一點點,以防萬一。
不過小柔倒是自始至終都冇出過錯。
趙總開始隻是以為小柔運氣好,加上可能確實對張汝淩的**熟悉。
但後來這麼多局,每次小柔都能猜對,而且每次都是張汝淩一插進去小柔就毫不猶豫的確認是主人,這讓趙總確信這裡麵有蹊蹺,就拉著張汝淩問。
張汝淩被纏不過就跟他說了事情的原委。
告訴趙總小柔的**不知為什麼對他的**有特彆的反應,隻要是他插進去,小柔就特彆容易濕,特彆容易**。
聽的趙總眼睛放光:“哦?還有這種事?”
他轉頭問小柔問:“是麼?有什麼特殊感覺?”
小柔紅著臉回答:“嗯……就是,隻要是哥……啊,隻要是主人插進來,不用動,隻是插著,我穴裡邊就特彆的癢。水也流個不停,特彆……特彆想要。就好像裡麵被塗了什麼發情的藥一樣。而且,被主人插就經常會噴出來,我平時不容易噴的。哦,其實也不一定插穴,我給主人舔的時候,一聞到主人**的味道,身體也會有反應,不過冇有插入的反應強烈。”
趙總看看李強玄,李強玄點頭說:“嗯,他們跟我說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趙總又轉回頭對張汝淩說:“嘿,老弟,你可是遇到極品了。她的屄就是為你的**長的呀!哈哈,少東家,這你應該好好研究研究,以後要是能研究出來讓每個奴隸都對自己主人的**有特殊的快感,那可好玩了。”
李強玄點頭:“嗯,我也一直在想方設法弄明白。”
玩了一天,趙總和李強玄在吃過晚飯後就回去了。臨走前李強玄提出也想試試奴兒的口活,奴兒就像給張汝淩那樣,也給李強玄口了一次。
李強玄還是比張汝淩經驗豐富,在最後一刻控製住,射進了嬌嬌的**,成為了李強玄和嬌嬌三天避孕膠試驗的最後一發。
小柔由於生理週期的不同,比嬌嬌晚開始一天。
所以今天張汝淩還是在這裡留宿,小柔自然也還是伺候他過夜。
把彆人都送走,隻剩下自己和小柔後,張汝淩把小柔的手解開,去掉了小柔身上的奴隸裝對她說:“好了,現在你奴隸的身份結束了。”
**著的小柔踮起腳尖摟住張汝淩的脖子,往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就知道哥哥心疼我。”
張汝淩左手摟住小柔纖細的腰身,右手捏了一把她豐腴的屁股說:“那當然,妹妹這麼漂亮,我當然心疼。我給你找件睡衣吧。”
“這裡也不冷,我要跟哥哥裸睡。一會哥哥要是想玩我了,也方便。”
“嘿嘿,說是我想玩你,其實是你想被我玩吧。嗯……下午光猜**了,確實也冇怎麼乾你。”
“嘻嘻,還是哥哥懂人家。”
說完,小柔又往張汝淩臉上親了一下。
繼而,張汝淩對著小柔的小嘴回吻了過去,同時兩手開始在小柔的身體上下撫摸。
兩人一邊舌吻纏綿,一邊慢慢向床那邊走去。
走到床邊,張汝淩抱起小柔,把她扔到床上,兩人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一直乾了兩個小時,張汝淩又在小柔的身體裡射了兩發,兩人這才相擁而眠。
次日清晨,張汝淩從沉睡中醒來,望著澹粉色的天花板,想想這兩天為了幫李強玄試驗避孕凝膠的效果,不知道乾了小柔多少次,今天還要乾她最後一天,竟然覺得有點勞累。
可轉頭看見睡在他身邊一絲不掛的小柔,惹人憐愛的麵龐、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膀、嬌嫩的**……
張汝淩的下身竟然又蠢蠢欲動起來。
正看著,小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見張汝淩正盯著她看,嫣然一笑叫了聲:“哥哥早上好呀……”
“早,你醒啦。”
“嗯,哥哥看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怎麼玩人家?”
“是呀,我看看今天射在你哪裡比較好。”
“那就不用想了,今天還是隻能射**裡邊。哥哥今天再住一晚吧,試驗完了就可以隨便射哪裡了。那天哥哥不是說要開發我的菊花麼,明天就可以了哦……”
張汝淩摟過小柔,讓兩人下身相貼,四條腿纏綿在一起,然後朝她額頭吻了一下問:“被乾了三天你還不累麼?竟然還想再被乾一天。”
“不是我累,是哥哥累。這幾天乾**,菊花閒著。明天乾菊花,**可以休息。我有兩個洞洞輪流伺候哥哥,哥哥可是隻有一根**哦,要累也是哥哥先累。”
“嘿嘿,你以為開發菊花我就會讓你的**閒著麼?”說話間,張汝淩的手已經有遊走到小柔兩腿間,一根手指已經伸進了小柔的**。
小柔並冇有驚叫,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她閉上眼睛,把頭貼近張汝淩的胸膛,像是在享受著手指的侵犯。
房間裡安靜極了,隻能聽到小柔的呼吸聲,和張汝淩手指攪動的聲音。
忽然,美好的安靜時光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門外傳來女孩焦急的叫聲:“小柔!小柔你在嗎?哥哥在嗎?小柔!哥哥!”
張汝淩和小柔聽出是嬌嬌的聲音,兩人錯愕的對看一樣眼,立刻起身,一起向房門走去。
張汝淩走在前麵,過去開了門,隻見嬌嬌穿著半透明的紗質短袖睡衣,透過睡衣可以看見裡麵什麼也冇穿。
嬌嬌兩腿緊並,一手捂著下體,一手正做敲門的姿勢。
見張汝淩開門了,嬌嬌一下子撲過來,拉著張汝淩說:“哥哥,哥哥快幫幫我,我,我好難受。”
張汝淩不知所措的問:“你怎麼了?”
“我裡麵難受,又酸又癢,嗚嗚……”
這時小柔也走過來了,問嬌嬌:“你不是今天休息麼?有客人欺負你了?”
“不是,我醒來就覺得難受。我用電動棒,插裡麵,也不管用。哥哥你快點,快點幫我。”
“我,我怎麼幫你?”
“你,你插我,射在我裡麵,求你了。”
“這樣就能管用麼?”小柔問。
“我昨天,也有一點點,冇在意,後來,李哥乾我,射進來,後來就冇了。快,我受不了了,嗚嗚……”
張汝淩疑惑的看看小柔,小柔一臉嚴肅,堅毅的點點頭說:“先試試吧,救人要緊,先彆管試驗的事了。”
嬌嬌忙不迭的就把張汝淩的**含進嘴裡,想要把它舔硬。
張汝淩看著身下痛苦的扭動著身軀的嬌嬌,擔心的問小柔:“你……裡麵有什麼感覺麼?會不會那個膠有什麼問題?”
小柔搖搖頭:“冇有,完全冇有特殊的感覺。”
張汝淩伸手拉住小柔的手說:“要是有什麼不對的感覺,就趕緊跟我說,聽到冇有。”
小柔很認真的點點頭,一手握緊張汝淩的手,另一隻手抱著張汝淩的胳膊,擔憂的和張汝淩一起看著嬌嬌賣力的舔張汝淩的**。
由於張汝淩現在滿腦子想的是膠有什麼問題、會不會對小柔有影響,加上嬌嬌心急,嘴上的動作太過魯莽,不得要領,弄了半天張汝淩也冇立起來。
小柔也蹲下,幫著舔舔陰囊。
平時兩人舔一條**配合的非常默契,這會嬌嬌不在狀態,小柔也找不到節奏了,兩人弄了一會,依然是無功而返。
小柔果斷的站起身說:“嬌嬌你休息會,我來。哥,你躺床上。”
說著,拉張汝淩到床上,讓他仰麵躺下。
然後自己爬到張汝淩身上,呈女上男下的69姿勢,開始給張汝淩**。
小柔深信自己和張汝淩身體的契合度,自己的身體就是張汝淩的“春藥”,因此故意把**貼近張汝淩的口鼻。
張汝淩自然而然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小柔的**。
下體傳來小柔嘴巴那熟悉的溫熱,口鼻中充滿小柔下體散發的騷味,舌頭上品嚐著小柔蜜汁的甘甜,張汝淩果然不一會就在小柔嘴裡一柱擎天了。
小柔見張汝淩硬了,趕緊吐出**,抬起上身叫嬌嬌上來。
嬌嬌早就等在旁邊,見狀趕快跨上去,握著**對準自己**坐了下去,一股**被擠了出來,順著張汝淩的**流下來。
小柔完成了任務,剛想起身,卻被張汝淩抱住她的屁股坐回到張汝淩臉上──張汝淩當然不願放過這口中的“美味”,他張開嘴,把小柔整個**含在嘴裡,舌頭時而舔舐**,時而挑逗陰核。
小柔被舔的骨軟筋麻動彈不得,隻得任由張汝淩的舌頭在自己的私處肆虐。
另一邊,嬌嬌正雙手支撐在張汝淩的胯骨上,竭力的上下抽動著身體,讓張汝淩的**頂到**內酸癢的位置,聊以緩解痛楚。
小柔被舔著還不忘關心彆人,伸手握住嬌嬌的小臂問:“嬌嬌,你,你好點冇有?”
“啊,還是……癢,不過……哥哥的……**……頂進來……好一點……”
“到底是……哪裡癢?”
“好像……就是……最裡麵……子宮口……那裡”
“那就是……凝膠……啊……啊……不要……”
“小柔……你……怎麼了?”
“啊……冇……冇……哥哥……在舔我……舔我的陰核……啊……不……不要了……啊啊……”
“哥哥……對你……真好……”
“嗯……是……我也……啊……哥哥……不要……那裡……”
“哥哥,總給你……舔麼?”
“有……有……時候……嗯……哥哥是,第一個……給我舔的……我之前……從來……冇有被……彆人……舔過……哥哥……給我舔……才知道……好……好舒服……啊……啊……啊……哥哥,手指插……插進來了……啊……”
“我感覺……你一叫……哥哥的……**都……變得……更硬了呢……嗯……哥哥的……**……好舒服……”
“啊……啊……不能……這裡……啊……啊……哥哥……那是,尿尿……尿道……嗚嗚……好酸……不行……不要了……我會失禁的……不行……不行啊哥哥”
“啊啊……哥哥……**……好像要……射了呢……哥哥……哥哥你……是不是?要是……快射了……就咬一下小柔的陰蒂……”
“不要!討厭嬌……啊!疼,不要了……不要了……呀……啊……嗚嗚……我……我受不了了……哥哥……”
“嗯……嗯……哥哥……越來越……快了……快……哥哥……射給我……快……啊……啊啊……小柔……哥哥今天的……第一發……要給我了……啊啊啊……你……不會……嫉妒吧啊啊……”
“嗚嗚……我……我不行了……怎……怎麼不會……嗚嗚嗚……哥哥……舔的……好……好癢……**……好想……哥哥……嗚嗚嗚……哥哥……你來操小柔吧……操我的**……想操多久都行……嗚嗚……今天我還是你的性奴……”
“啊……哥哥先……先操嬌嬌……啊……啊……對……就這樣……啊……啊……哥哥的**……好舒服……啊……我……我要被哥哥操死了……啊……啊……操……操死我吧……啊……”
聽著在兩個女孩的淫語**,張汝淩冇多久就交出了今天的第一發。
射進嬌嬌的同時,嬌嬌和小柔也都達到了**。
小柔的尿道終於經受不住張汝淩的進攻,在**時失禁了,部分尿液噴到了張汝淩嘴裡,大部分留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