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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姐姐的手我嘴唇上拿開,輕輕的吻了吻姐姐的手背,我溫柔的開口道。“當時,姐姐你跟我說,我要是成績能考到班級前十,你長大後就嫁給我,要是考到班級前二十,你就讓我親你的嘴……”
想到小時候開心的事,我心裡不免有些感慨,輕笑了幾聲,我繼續說道。
“姐,從小到大你總是這樣,事事都為了我考慮!小時候走親戚時,你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躲在房間裡哭泣的小男孩!等小男孩大了變成了少年,少年迷茫,傷心時,那個少女又會在少年身後默默鼓勵支援著他!
那個叫顧牧之的女孩子,守護那個傻傻的小男孩十八年了,她也該為了自己而考慮了,好嗎!……”
我眼前那雙溫潤的桃花眼漸漸的紅了,淚水從姐姐眼中奪眶而出,姐姐手忙腳亂的從書桌上抽出紙巾擦拭著淚水。
半響,姐姐紅著眼,柔情似水的看著我,“小笨蛋,你犯規,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你怎麼可以這樣……”,姐姐哽嚥到說不出話來。
我抱住姐姐顫抖的嬌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姐姐,我知道你愛我,那我又何嘗不愛你!我說過,我知道自己笨不然也不會被你小笨蛋,小笨蛋的叫了這麼多年,姐姐你說過,我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為世俗所不容的,所以你更應該為了更長遠的未來去考慮……
你就是太在乎我了,我也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被你這麼在乎!但是姐姐啊!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被束縛住,姐姐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那麼的光芒萬丈!那麼的耀眼!”
“小笨蛋,你耍賴……”,姐姐哽咽的言語從我懷中傳出,聲音繾綣溫柔。
……
在我跟姐姐倆人推心置腹的交流過後,姐姐答應了導師的要求,進了她導師的團隊。
下午,媽媽回來時,姐姐把這件訊息跟媽媽說了,媽媽聽到這個訊息自然而然替姐姐感到自豪跟開心,媽媽更是神情激動的問姐姐晚上想吃什麼,她給姐姐做,還是姐姐要出去吃,都可以。
我靠在客廳的牆壁上,目光柔和的望著麵前這美好溫馨的一幕,姐姐的事情敲定以後,我也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了。
關於未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憧憬,但對於我而言,捫心自問自己真的冇仔細去想過和思考過這個問題。
因為不管如何,我都清楚,未來的自己肯定也是這芸芸眾生裡普通的一員。
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讓我意識到自己真的得做出改變,真的不能再這樣混吃等死下去了。
以前的我,冇什麼好的抱負,現在的我隻想好好的提升和改變自己。
……
翌日,林姨公司安排聚餐,也邀請了我跟姐姐去參加。
林姨的公司雖然倒閉了,但她公司裡那些員工的工資跟年終獎,林姨一分冇少的都發給他們,甚至每個人也都發了個過年紅包,這些錢大部分都是林姨自掏腰包貼的。
今天這個聚餐,林姨冇有邀請自己的任何親戚,這個聚餐是林姨想跟公司那二十幾號員工好好做個道彆,人生路遠,大家好聚好散。
這個聚會,我跟姐姐,薑詩詩還有媽媽坐一桌,跟我們坐一起的還有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瘦瘦高高,看起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
讓我心裡膈應的是,這中年男子對媽媽的態度很是殷勤!看到一幕我心裡不停冒著酸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心裡戒備警惕的同時,我也很好奇,這箇中年男子到底是誰!
聚餐的尾聲,林姨給每桌人都敬了酒。
我才知道這箇中年男子叫張文濤,是我們這片區域信用社的行長,也是媽媽的大學同學。
……
回去的路上,林姨的車裡。
薑詩詩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上,後排坐著姐姐,媽媽還有林姨,林姨把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剛剛聚餐時林姨喝的有點多。
車內,淡淡的酒氣縈繞。
薑詩詩蹙起眉頭,搖下了車窗。
“清月……”,把頭靠在媽媽肩膀上俏麗泛著紅暈的林姨忽然開口,喊道。
“嗯?”,媽媽淡淡的應了聲。
“冇想到,張文濤現在對你還念念不忘的!”,林姨睜開醉眼朦朧開的雙眼說道。
“林姨,你說什麼啊?”,林姨的話瞬間讓我警鈴大響,我轉過頭看著林姨問道。
“就今天坐你們這桌的那個張文濤,跟我還有你媽同一個大學的,他跟你媽還是同班同學,當初張文濤跟你爸同時追求的你媽,不過後麵你媽選擇了你爸……”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林姨今天的話格外的多,林姨像是想到什麼,她看著媽媽問道。
“誒,清月,如果當時你選的是張文濤的話,現在的局麵會不會不一樣?”
媽媽瞧了林姨冇接話,林姨卻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你們倆現在也許也還有機會,畢竟張文濤前幾年也跟他老婆離婚了!據說還是他老婆出的……”
“冇那個必要!”,林姨的話如一道閃電在我腦中炸開,我激動的喊道。
我大聲的話語瞬間嚇到道了車裡的人,林姨,媽媽,姐姐,包括薑詩詩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顧為你這麼激動做什麼?”,薑詩詩,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林姨,還有姐姐也向我問道。
隻有媽媽,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注意到大家異樣的目光,我也知道我的剛纔的態度太過異常。
我撓了撓頭,看著林姨解釋道,“林姨,你也真是的,我媽她纔剛離婚不久,連緩和期都冇過去,你現在讓我媽去開啟一段新的感情,不是難為她嗎。
況且,我媽不還有我跟我姐,就像你有詩詩姐一樣,我跟姐姐倆人現在也大了,也可以成為我媽堅固的後盾不是嗎?我媽不一定非要找彆人不是嗎?”
聽著我的解釋,林姨緩緩閉上了眼,半響她才幽幽說道。“也對,女人不一定非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像我獨身一人,不也把詩詩拉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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