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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浪翻飛 007

作者:徐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2 08:09:04

在做了六次終於把淫紋灌滿後雞巴都快磨掉一層皮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異世界篇寫起劇情好容易啊,接下來還會跟維克多寶貝微虐一下子

留言子投票子謝謝寶貝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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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為我不久前才中過一次魔法,這次魅魔的魔法雖然強大,但是我卻還能保持一絲清醒,儘管我並不能控製自己身體渴望交配的本能,而且這也是在我已經跟伊恩大戰一場之後纔有的清醒。

我看著趴俯在我身下的男人,苦笑一聲,說實話,還不如一直讓我渾渾噩噩的度過去,像這樣能留著一絲意識,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在做什麼事的感覺並沒有那麼好。

這份意識並不能讓我奪回一點對於身體的掌控權,反而我還得時刻跟腦海中叫囂的另一道聲音做抗衡。

好吧,並不是抗衡,而是被迫旁聽。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掐著伊恩的腰,一下下地把勃發的陰莖塞進他已經被開墾得相當柔軟的腸道,還不停發出滿意滿足的哼聲。

伊恩的情況看起來比我嚴重多了,這樣強大的男人竟然隻能這樣毫無反抗能力的雌伏在我身下,撅著屁股被我像雌性一樣侵犯,他的頭發都汗濕透了,銀色的長發像星河一樣鋪開在他潔白的背上,隨著我的撞擊一蕩一蕩的,好看極了。

我控製不住地觀察他的身體和反應,此時此刻,我覺得這個男人好看到了極點,他是那麼的有魅力,每一寸肌膚都在吸引著我的目光,對我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身為帝國最鋒利的劍,儘管身為最尊貴的公爵之一,伊恩也絕不是那些被圈養在溫室中嬌生慣養地公子哥,他的肌膚白如雪,但依舊能清晰看出那一道道傷疤,如果說傷痕是男人的勳章,那麼他必然無愧於帝國第一勇士這個稱號。

我忍不住一道道撫摸他背上的那些微微鼓起的痕跡,這些都是後來新生的嫩肉,似乎特彆敏感,我每每撫過,身下的男人都會發出難以抑製的呻吟,連音調都難以抑製的拔高。

更重要的是,他那本來就柔軟火熱的腸道會跟著一起夾緊收縮,將我的陰莖裹得很緊,又像是要吸著往裡帶一樣,我被他夾得頭皮發麻,腰自動地更用力往他穴裡插去。

我感覺得到我的龜頭已經快要突破他的結腸了,每一次進入,我都感覺到半個龜頭會陷進一圈格外火熱緊致的肌肉裡,跟當時我進入維克多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為我在這種時候想起我的未婚夫而感到格外羞愧和痛苦,但我的身體和頭腦都更為這樣的快感而感到歡愉,。

我忍不住壓住他的腰,半蹲著更深的往他身體裡插進去,力爭為了更多的快感,而在最短的時間裡攻占他最能讓性器舒服的器官。

“啊……啊啊!!太……太深了……嗚……哈啊啊!!咿呀——!!”

我看著伊恩哭叫得越來越嘶啞,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攥著底下柔軟的絲綢被單,似乎要生生將它們絞碎,他的聲音在**下變得格外柔軟沙啞,聽得人耳根發軟,同時也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和淩虐欲。

因為他就算哭得這樣慘,他也不能夠反抗我,他明明怕得腿根都在發抖,兩團挺翹緊致得臀都繃緊繃出了性感的臀窩,可他依舊高高撅著屁股,向我分開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將已經被操得沒有脾氣的肉穴送給我繼續操。

這是帝國最鋒利的劍,最美麗最勇敢的騎士啊,他就這樣像小狗一樣趴在我身下,嗚嗚叫著卻不敢對我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隻能任由我對他為所欲為。

這是那個,漂亮到讓人不敢哪怕用眼神褻瀆的伊恩啊。

這樣的想法,逐漸代替了殘留理智的那幾分羞愧,占有他侵犯他的**逐漸占據了我所有想法,我隻想更深更狠的占有這個男人,讓他在我胯下更大聲更崩潰的尖叫。

這場交媾逐漸火熱猛烈,我感覺到我體內彷彿有一股取之不儘的力量,為的就是能夠讓我更方便的侵犯占有這個男人。

而顯然這股力量真切地運用感到了伊恩身上,在一次我蓄力的進攻中,隻聽得一聲響亮的血肉翻攪聲,我感覺到一團比直腸更加火熱的軟肉裹住了我的龜頭,一個緊致的肉環緊緊套在龜頭下方的莖身上,叫我忍不住小幅度的來回**幾下,好感受一下那團肌肉格外緊致的拉扯摩擦感。

“嗚嗚嗚!!啊——哈啊啊——額——穿了……要被操穿了嗚嗚……插到肚子裡了嗚啊……”

我愛極了他這沙啞柔軟的聲音,忍不住擺著腰大力抽動,先是毫不留情地從結腸中抽離出來,讓那圈尚且羞澀的軟肉發出清脆的猶如拔木塞一樣的聲音,然後我會將陰莖抽出到隻留一個龜頭在他穴內的程度,一如塞在他結腸內一樣,隻讓他的括約肌剛好能裹住我的陰莖頂部。

再然後,就是在他顫巍巍的抖著腰,還沒從結腸口被拉扯地恐怖快感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重新摁住他緊致結實的細腰,像一杆槍一樣銳不可當的一寸寸重新拓開他的腸道,在他高昂嘶啞的哭叫中重重的將龜頭再次送入他的結腸。

這樣來回幾次,伊恩已經軟得連這樣撅起屁股都很費力了,我甚至能聽到他喉嚨發出的嗬哧嗬哧地粗喘聲,他的大腿繃得很緊,腰也用力得發抖,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支撐住不讓臀部往旁邊倒去。

我怕他這樣下去肌肉會受不了,反正也已經把他操開了,姿勢就不是很重要了。

於是我暫時將雞巴從他穴內抽出,看到他雪白臀間因為激烈交媾而變得紅腫不堪的屁眼,我忍不住伸手摳了摳,在引發他的不滿之前又趕緊抽出來,然後抬起他一條腿將他翻了過來。

我沒想到我有一天能看到伊恩這樣的表情。

那樣柔軟,嫵媚,充滿春情,那雙冰色的眼眸融化了冷漠,如今盈漫出來的全是溫暖火熱的水意,就連那雙平日充滿銳意的長眉,此時都像被柔化了,他的臉頰透著從未有過的濃重的酡紅,像是上妝上重了一樣蔓延到了耳根,此時的他就連嘴唇都是溫柔的玫瑰色,漂亮的不可思議。

這樣的他,完全看不出是那位強大的帝國守護者,他失去了身為第一勇士的威嚴,但他此時卻是那麼美,美得震懾我的心神,他水潤的眼睛就像能夠攝取我的靈魂一樣,讓我根本不能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往他身上摸,我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結實的腹肌和挺拔的胸肌,指尖掐著兩顆粉潤的乳頭來回撚搓,就像討到了什麼新玩具一樣高興。

這個時代的男人肌肉都是實打實練出來的,不像現代大多數在健身房裡用蛋白粉堆出來的男人,胸肌比女人的**還軟,比起維克多的柔韌,實戰經驗更豐富的伊恩顯然肌肉密度隻會更強,他的胸肌彈性極好,剛開始甚至有些硬邦邦的,根本不像表麵那樣是一塊隨意把玩的可口奶油,他的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我玩的高興,卻忽略了下體,我還沒將陰莖插回他的體內,他很快就受不了地加重了喘息,寬厚的手掌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腕,強迫我停下了隻顧著把玩他胸肌的動作。

“嗚……進來……快進來……我要你……妮婭……”

他最後的那聲充滿了溫柔渴望的呼喚在一瞬間擊醒了我,我的心臟感受到了一種刺痛,緊接著被酸澀包裹,他眼裡濃厚的**之下,隱藏的是否是這個男人不敢道出口的情意。

我能夠像盜賊一樣竊取這份感情嗎?就像對維克多那樣,我真的應該那樣無恥的鳩占鵲巢,然後心安理得地接受原本屬於蘭特妮婭的感情嗎?我有些迷茫了。

但這份清醒同樣沒有維持多久,我的身體就自發的動起來,我抬起了他的腿,讓他露出因為魔法而變得饑渴難耐離不開雞巴的肉穴,像不久前那樣雄赳赳氣昂昂的頂住柔軟的穴口重新撞進了他的身體,享受著他柔軟火熱的腸道的包裹,儘情發泄自己的**。

當我再一次射在伊恩體內時,我們兩人都已經汗流浹背,渾身濕透,特彆是我,喘的像頭剛犁了八畝地的老牛,伊恩倒是還好,隻是呼吸也相當紊亂,根本看不出半分平日裡的從容。

我看著他雪白小腹上在得到灌精後明顯變得更滿更亮,發著詭異紅紫色的光的淫紋,有種氣到吐血的感覺。

先不吐槽這個看著一點創新能力都沒有的圖案,我們剛剛那麼一場大戰,我感覺我射了那麼多,它的水平線居然才剛剛過去一半,我已經在伊恩體內射了三次了,按他這個演算法,最好的情況還是我還得再射三次?!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精儘人亡真的不是一句玩笑話,而且先不說這個,不管是蘭特妮婭還是我,都是個五體不勤的人物,我覺得我可能會在精儘人亡之前先累死。

此時我們都多多少少恢複一些理智了,伊恩本來就比我意誌力強大,他顯然此時比我清醒的多。

但這沒用,我們還是要繼續交合才行,進行到這一步,我們甚至已經沒辦法中途換人了,我們都必須硬著頭皮做到最後一刻。

伊恩心思那麼細膩,很快就看穿了我的窘迫,他動作溫柔的把我攬下來,輕柔地親吻我的嘴唇,像是在珍惜每一分每一刻一樣,虔誠珍重到了極點。

隨後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反手到身後握住了從體內滑出去的我的陰莖,有些不太熟練的對準穴口,滑了好幾次才成功的重新放回肉穴中。

他此刻的眉眼是那麼柔和,看著我沒有一點平日的疏離冰冷,像是在注視最珍愛的人:“沒事的妮婭,都交給我,我會做好的。”

說著他就開始前後擺動著晃動起來,雖然不如我來動進出的幅度大,但伊恩的動作很穩,每一下都準確地進入到我們都舒服的地方,他的腸道柔軟光滑,熱乎乎的包裹著我,而我隻需要扶著他的腰,然後躺平享受就可以。

我很難否認在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我是心動了,這更多的是因為他眼中的真摯和柔情觸動了我,我相信他是真的愛著我的。

不,是愛著蘭特妮婭。

我該如何向這份深情回應,他愛的人已經不在了的這個事實,對伊恩,對維克多,還有父親,這都是如何的殘忍。

而對於我自己,又是如何的悲哀,我隻是一個外來者,我從未如此鮮明的想起,我隻是一個占用了他人軀殼的外來者,這一切原本都不屬於我,我是個小偷。

這樣痛苦的心情卷席了我,與肉體上極度的歡愉產生激烈的碰撞,我從沒覺得原來名正言順才能心安理得,而此刻我正因為名不正言不順而又不知如何是好而感到極度悲痛。

“彆哭……彆哭妮婭……你不要擔心……不要難過……嗚啊……哈……我會保護你的……你彆難過……彆自責……嗚啊……都是我的錯……你彆哭……”

我不知道我的眼淚讓這個強大的男人心臟都揪起來了,但看著他一邊要忍受**的折磨,一邊還要騰出心神來安慰我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真是個惹事精,錯的明明是我,為什麼要伊恩來認錯呢?

“伊恩,我與你同罪。”

我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熱烈的與他擁吻,胯下也配合著他前後吞吐的動作上頂,與他共同沉淪進這片無邊的慾海中。

我不知道我們做了多久,隻知道淫紋終於快填滿時,伊恩的穴已經腫的根本合不攏了,開在腿間像一朵糜爛的肉花兒一樣漂亮。

而我也根本好不到哪裡去,我感覺雞巴都要磨掉一層皮了,情潮逐漸退去後,我隻感到下體一陣火辣辣的疼,趴在伊恩身上動都不想多動一下。

而且我不知為何頭昏的要命,隻當是體力不支想睡了,睡之前我還不忘拉著他的手含糊不清地囑咐他:“不許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看著他抿著唇對我點頭,我這才滿意的閉上眼。

隻是,好奇怪,總覺得,跟平時睡覺的感覺不太一樣啊……

第章 (海棠抽風重複章節不要買!!)

第章 皇後去世,無法解決的魅魔魔法,維克多懷孕

【作家想說的話:】

非要說設定上跟小徐有什麼區彆的話,那就是徐笙是個做夢都想長雞的四愛女,妮婭是被迫有雞的一愛娃╮(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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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片無底的深淵,這裡沒有光亮,沒有聲音,沒有感知,甚至沒有時間,我彷彿在這片領域中沒有儘頭的飄了很久很久,纔在聽到某一個模糊的聲音後像溺水恢複過來後猝不及防地醒了過來。

我看著頭頂熟悉的床頂,這是維克多的房間。

我為什麼會在皇宮?是維克多把我帶來的嗎?伊恩呢?他不會被定罪吧?

“啊!小姐!小姐您終於醒了小姐!來人那,快去請皇太子殿下——!公爵小姐醒了——!”

我聽到娜吉爾激動到破音的尖叫,我想轉過頭看她,卻發現我連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做得相當費力,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我又開始放空,根本聽不進娜吉爾跟我絮絮叨叨的話,隻覺得她給我潤唇的水很舒服,直到外頭一陣浩浩蕩蕩的腳步聲接近,緊接著房門猛地被推開,我纔有些遲鈍的回過神來。

我抬頭看向已經籠罩在我床邊的陰影,映入眼中的是維克多氣息未定的模樣,他看起來很是憔悴,那頭我鐘愛的金發此時都有些蔫蔫的無精打采,漂亮的眼睛下還有很重的青色痕跡。

啊,我心愛的維克多,你為什麼變成這麼讓人心痛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沒來得及問出口,也沒來得及多想,就被他用力地抱住了。

皇太子不顧威儀,直接撲到床上壓在我身上緊緊抱住了我,嘴裡不斷喊著我的名字,帶著明顯的哭腔哽咽,我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顫抖。

我心疼壞了,反手抱住他不斷安撫:“彆哭親愛的,沒事了,我沒事了,你彆哭,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他這才撐起來一些,讓我給他擦掉了淚痕,他重重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這才紅著眼睛回過頭對站在後邊許久的醫生道:“快來給她看看。”

我看得出醫生和女仆們都很戰戰兢兢,看得出來我昏睡的這段時間維克多都給了他們很大壓力,這讓我感到十分愧疚。

“回殿下,公爵小姐已經無大礙了,隻是睡得太久身體營養跟不上,這段時間稍微補補就好了。”

維克多點點頭,知道我沒事之後顯然就沒有要跟他多交流的**了,擺擺手就示意他們都退下,我不好意思的對醫生頷首表達謝意,又目送那堆人又烏泱泱的離開,娜吉爾擔憂的看了我幾眼,但還是服從命令跟著退下了,很快房間裡就隻剩下了我和維克多。

我伸手摸了摸他消瘦憔悴的臉,心疼極了,抱著他吻了又吻,他的氣色看起來才稍微好了那麼一些。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雖然我知道維克多很愛我,但我想如果隻是因為我昏迷不醒的話,也不至於會讓這位帝國的小太陽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皇帝也不會允許他這麼頹廢的,所以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更嚴重的事。

果然,他的眼眶立刻紅了幾分,他開口聲音都是嘶啞的,像是在壓抑著極致的悲痛。

“你睡了一個禮拜,妮婭,三天前,皇城突然湧進來一群暴走的惡魔,那時候伊恩還沒醒,光靠我和騎士團根本抵抗不住他們的攻擊,後麵魔王來將他們解決了,但是……但是……”

他終於忍不住落淚了:“但是啊妮婭……母後……母後她救不回來了……!”

我的手猛的抖了抖,心一瞬間沉了下來。

啊,帝國的月亮,隕落了啊…

我顫抖著將維克多擁進懷中,試圖用我的溫暖保護這個失去母親而悲痛不已的青年。

我知道的,雖然皇帝皇後的關係不好,甚至可以說劍拔弩張,但是兩位陛下都深愛著他們共同的孩子,我們帝國的小太陽,維克多皇太子。

那位陛下是一位不苟言笑,很嚴肅的女性,我們隻有過為數不多的幾次會麵,但我知道她內心隻是個善良,很愛護晚輩的母親,她對我是充滿善意的,我也知道在皇帝陛下要求廢除我的婚約身份時,她在背後默默站在了我的一方。

因為她愛著維克多,所以她也願意將這份深沉厚重的愛分給我,她會問我喜歡什麼,然後某一日那樣東西就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在我心裡,我也是將皇後陛下當做值得尊敬的母親看待的啊。

而現在,我的母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這樣悄然的去世了。

主啊,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

難怪你會這麼悲傷,我親愛的維克多,因為就連我,都要為此淚流不止啊。

我們抱著默默哭了許久,直到他輕輕將我推開,為我拂去淚痕並親吻我。

“我不該讓你這麼激動的,你才剛醒,我卻讓你流了這麼多淚,我太不應該了,請原諒我妮婭,請原諒這個沒能隨時保護好你的我,儘管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但果然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妮婭會因此討厭我。”

我為他的話感到很無奈,我揉了揉他僵硬的臉,他這個表情這些日子不知繃了多久,感覺都要石化了。

“我永遠不可能討厭你的,維克多,我愛你,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那麼愛你,請你不要懷疑我。”

此時我雖然很想問伊恩的情況,但這顯然會刺激到他,我也暫時不願意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在下一次魔法發作之前,我該想好如何跟維克多一起麵對這件事,還有如何處理好跟伊恩的關係。

他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臉,與我耳鬢廝磨了許久也不願放開。

稍微冷靜一些後,我也逐漸意識到了一些問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問:

“維克多,為什麼惡魔會攻擊皇城呢?他們的領地達卡離皇城並不算近,如若隻是為了大開殺戒,怎麼會特地飛那麼遠呢?他們有什麼意圖嗎?”

我說完,看到維克多猶豫的表情,我的心突然頓了一下。

“他們是在尋找什麼嗎?那個東西,是我對嗎?”

如果魅魔的事還能算是碰巧,那麼第二次大費周章的入侵,顯然就是為了尋找什麼了,現在想想,當時與其說是我去推開窗戶才被抓住,倒不如說,那個魅魔更像是本來就是要進來抓我的,隻是我太笨,居然主動送上去了而已。

聽完我這句話,他的表情明顯變得陰鬱了,帶著糾結,甚至於幾分痛苦。

“是的……妮婭,稍後一些……你可能需要去一趟神殿。”

我愣了愣:“神殿?為什麼?”

在這個國家,神殿是隻有皇族和貴族才能進入的地方,而且哪怕是這樣的身份,也隻有在出生,成人,死亡的時候能進去接受神的祝福,而我早已成年,也不可能是要死亡,到底是什麼事這麼嚴重,需要進入神殿?

“你先前的身體變化,加上這次魅魔的魔法,似乎讓你體內的神力被更強烈的激發了,雖然還不確定你擁有的是什麼樣的能力,但可以確定的是神賦予了你新的本領,這個說法我聽起來也覺得很荒謬,但是……你必須要前往神殿讓大祭司探索清楚你這股力量才行。”

我聽完鬆了口氣,什麼嘛,就這。

“這不是好事嗎?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擁有神力從來不是一件壞事,你為什麼不高興呢維克多?是這份力量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表情並沒有因此收斂,反而更加不好了,他抱著我靠在我肩上,聲音帶著沙啞的哭腔:“不是的,妮婭,我隻是……隻是不知為何有種非常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我感覺你進去之後,就會發生一些我無法改變的事……就像這次一樣,我無法也無力去改變任何事……我會失去你的……”

我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論是誰都無法改變,我緊緊抱住他,試圖把我的愛意通過懷抱傳送給他。

“我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我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希望您能記住,您是蘭特妮婭除了父親以外,在這個世上最愛的男人,這是我的承諾,更是我的誓言,我愛你,我的殿下,我親愛的維克多,我愛你。”

他聽完沒說話,但是,他也伸手緊緊抱住了我,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裡,我們的身體緊緊相貼,心也連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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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您能再說一遍嗎?”

我帶著僵硬的笑容,不敢置信的重新問了一遍眼前這位美得雌雄莫辨的帝國大祭司,而一旁陪同的維克多已經說不出話了,皇帝陛下更是直接拉下了臉,一臉陰沉。

然而這位聖潔的大祭司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於未來的皇太子妃,甚至於未來的皇後,他的結論是有多麼的可怕。

他繼續用他蜜一般甜美的嗓音,重複了剛剛說的話:“您擁有了可以使男子生出子宮並且受孕率極高的能力,蘭特妮婭小姐,並且這樣誕下的子嗣擁有神力的可能性會前所未有的高,唯一的條件就是,受孕的男性必須得到過神的指引,得到過神的認可,比如陛下,比如皇太子,比如祭司,比如高階騎士,他們都有資格為您生下擁有神力的孩子。”

滿室寂靜。

這時原本也跟著沉默的祭司突然又抬起頭,這次他麵向的是維克多,他說:“殿下,勞煩您把手給我一下。”

維克多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祭司的話,祭司拉住他的手,捋開他的袖子,露出一截性感皓白的手腕來,隨後他摸著維克多的脈搏垂眸感應了片刻,最後抬頭對著我們露出個清淺的笑。

“陛下,小姐,殿下已經懷孕了。”

室內這下不僅是沉寂,就連呼吸都快抹去了。

我和維克多震驚的對視著,尤其是我,臉都快要僵住了。

說實話,我也曾無數次幻想過假如我有了愛人,哪一天我們會共同孕育新的生命,那我們一定都會為這個生命的到來而歡欣雀躍。

但,這幻想的基礎,都應該是我是母親的角色啊!!

我很崩潰,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而皇太子此時下意識地捂住小腹,一張俊美白皙的臉逐漸變得通紅,他想起了那些夜晚反複被她的體液灌滿的場景,想到了那個被日到器官深處還樂此不彼沉淪其中的自己。

在他在床笫之間淪為女性角色的同時,他居然還要成為一個母親嗎?

一向對神持有不信任態度的皇太子此刻想要跪下來懺悔,隻要神告訴他這一切隻是個噩夢。

“這麼說他們還是可以生下帝國的繼承人,是這意思吧?”

此時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皇帝陛下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而這話在我聽來也算是意外之喜,假如作為男性真的能夠平安生下孩子,那麼我們的婚姻也就沒有阻礙了。

維克多看起來也高興了一下,但不知為何他又突然又有些憂愁地看向麵無表情的皇帝,他似乎在擔心什麼,但因為我在場才沒說出口。

柳鈴戚㈨叭吳衣叭㈨。

我拉住他的手緊緊握了握,表達了我會堅定跟他站在一起的決心,他對我笑了笑,眉眼稍微舒展開來。

皇帝一直注視著我們,半晌,他站了起來,我們也不得不跟著立正,隻見他對祭司說:“有什麼問題立即跟我彙報,現在你再給她仔細檢查一遍,皇太子,朕有話跟你說,過來。 ”

我緊張的拉住維克多的手,他拍了拍我,示意我安心,隨即向祭司行了一禮便緊隨著皇帝的腳步離開了會談室。

這下隻剩我和大祭司兩人,說實話我確實有一堆問題需要得到解答,但我想了想,還是選擇問:“大祭司閣下,魅魔的魔法真的沒辦法解除嗎?或者解決的物件不能換嗎?”

這位漂亮的過分的人淡定的喝著茶,完全不懂我的苦惱。

“辦法是有的小姐,隻要把交配的器官切除,再用神力封住。”

“………”

還不如直接說沒有辦法呢。

我有些心灰意冷了,但我必須對伊恩負責,而且哪怕是為了自己活下去也要這麼做。

維克多……

我想起我的天使,又一陣心如刀割。

——我得去找他說明白!

這麼想著,我向祭司道彆,匆匆趕回皇宮。

續接第章

第章 大美人被兩根幾把日到漏尿後子宮徹底淪為雞巴套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麼一看,小九九你好渣哦,怎麼可以不跟美人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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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龍汣又壓著沈風遙日了他一回,雖說是一回,但龍女有意忍耐拖長時間,足足又日了這貪心的美人一個多小時,等那小逼都鬆的合不攏了才鳴金收兵。

雖然貪吃,但怎麼說也還是第一次,再不情願這麼一場戰鬥也確實把精力彈藥都耗完了,沈風遙撅著嘴扒在龍汣身上不肯放開,讓她抱著他去洗乾淨又抱回來才行。

龍汣沒見過這麼粘人的,有些哭笑不得。

“藥效不都下去了?怎麼還這麼黏糊?”

老底都被揭光了的美人委屈得要命,眼睛紅紅的毫無威懾力地瞪著她:“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感情那副高嶺之花的小神仙樣都是裝的啊。

龍汣感覺有點被騙了,雖然她更好現在這口。

她把這軟乎乎的大美人薅進懷裡,拿被子捂結實了:“好好好,快歇著吧,一會兒把你給賣了,居然騙我。”

美人更委屈了,抬頭抿著嘴控訴:“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那樣覺得的。”

龍汣覺著他這副樣子就像一塊可口的雪糕,低頭就含住那還沒消下去熱度的紅唇又是好一頓吮吻,又把美人嘴巴舔的濕漉漉的纔算好。

“你那副樣子,誰能不覺著?何況我追你之前,你不才那麼拽地拒絕過彆人?”

沈風遙被她親得舒服,親完了抿著嘴回味了兩下,聽到她的話愣了愣,蹙起長眉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她說的是誰。

他撇撇嘴,一副不樂意的樣子:“我又不喜歡她,乾嘛要搭理她,是她自己貼上來的。”

他這話到處是給人鑽的空子,龍汣一下就來了興致,悶聲笑了兩聲,被子裡本來托著他腰的手往下捏著那挺翹的屁股往上顛了顛。

“按這麼說,那美人豈不是很喜歡我?我可聽說這朵高嶺之花從來不搭理人的。”

隻見他臉又紅了幾分,肩膀越縮越窄,像是要把臉埋到胸口去一樣,龍汣覺著他這反映很有趣,就笑眯眯的看著他慢慢地把臉拱到她懷裡,他挨著她鎖骨,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臉上火辣辣的燙。

“我……我本來也沒想理你的……誰讓你那個眼神……跟要把我吃了一樣……”

龍汣哈哈笑了幾聲,隻覺著這小男人可愛極了。

“讓你看出來了,當時就是在想怎麼把你一口吞了,誰讓你長那麼好看,光坐那兒就看得我眼都直了。”

一直走直球線的龍女一點都不帶收斂的,她這懶散的龍,一點都不會遵守人類天然的那點彎彎繞繞,這一記就擊中了美人的小心思。

他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就像一朵盛開的雪蓮,被迫染了幾分世俗的紅塵,那雙清透深邃的眼化了一汪春水,眼尾都帶著幾分羞赧笑意。

“真的覺得我很好看嗎?”

龍女一挑眉,覺得他重點有點歪,但對他的話依舊充滿肯定:“當然,整個酒吧我一眼就看見你,你就跟頭上頂了個聚光燈似的,壓根兒移不開眼。”

她說的是實話,沈風遙是她在人間見過最好看的美人了,如果不是確定他一點仙力都沒有,她都得懷疑是不是那個小神仙偷跑下界來了。

他抿著嘴笑,見狀龍汣又趁熱打鐵補了一句:“誰知道大美人不僅好看,還那麼乖,跟個小貓兒似的,我都想疼你疼得緊。”

沈風遙長這麼大,彆說是第一次對女人動心就已經讓他手忙腳亂了,這會兒聽她這一通直球下來,更加不是對手,直接被打的頭暈目眩,就在那紅著臉笑著,都不知作何反應了一樣。

龍汣看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突然想起之前吃飯時聽同事們八卦學到的那個新詞——戀愛腦。

這家夥,就差把‘我很好騙快來騙我’幾個大字當對聯寫臉上了。

龍女難得的有了點負罪感,完了,要是知道她不少男人,這美人怕不是會哭成包子。

要不跑路?可是他好乖,還很好操,捨不得啊。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想那麼多做什麼。

轉眼就又把良心丟了的某龍默默想著。

而沈風遙這會兒感覺自己腦子都成漿糊了,暈乎乎的不知作何反應,他抿著嘴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女人纖細的腰,抬頭湊過去親她,果不其然就被摁住狠狠反壓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張臉原來也是有點用的,能讓她這麼喜歡的話,那他可以嘗試更漂亮一點。

連沈風遙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他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心臟就因為她跳得像要從嘴裡蹦出來一樣,左胸腔就像是被蜜裹住一樣,甜的發齁。

被騙了也心甘情願了。

他閉著眼,迷迷糊糊的想著。

好不容易親完,他終於也不躲了,臉跟她捱得很近,他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她比常人要顏色淺淡些的瞳孔格外好看,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地問道:“那個,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叫什麼呀?”

龍女感覺自己要被他這副樣子給萌化了,她以為自己是條刀槍不入的冷血老龍,她心裡已經把他按著狠狠揉了一通,但臉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吊樣。

“我叫龍汣。”

“是哪個字啊?”

“嗯……三點水,加個長久的久。”

他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嘴裡嘀咕著唸了兩遍,然後看著她又笑了:“我叫沈風遙,西風的風,遙遠的遙。”

龍汣也笑著點點頭:“好,我記住了。”說著又給他撤了下被子,蓋住他剛剛亂動露出來的肩膀:“休息吧,你也累了。”

他的臉還是紅紅的,但顯然很高興,他捱到她身邊,靠在她懷裡閉上眼。

這個姿勢讓龍汣哭笑不得,雖然他是比較清瘦,但也是個正兒八經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這模樣彆提多彆扭了。

幸好她這人身也算高挑,當時化形時沒像幾個表妹一樣幾千歲了還裝嫩,這下長臂一攬也能將習慣睡覺縮起來的美人抱緊。

她打了個哈欠,聞了聞沈風遙身上那股好聞的柑橘味,這幾天為了陪褚淵趕方案,她都沒睡過好覺,這下姑且,也跟著睡會兒吧。

·

她以為她能一覺睡到天亮,結果感覺還沒眯上一會兒,就被身上的動靜鬨醒了,她還沒睜眼,抬手就握住了身上亂動的人的腰。

聲音還帶著被吵醒的不爽:“大半夜的乾什麼?”

身上人俯下身來,抽著鼻子親她的嘴,嗓子又軟又啞:“我……我有開始癢了嗚……那個地方……一直在流水……我睡不著嗚……”

龍汣現在隻有兩個後悔亮堂堂的打在腦門兒上,她走之前怎麼沒把那幾個龜兒給弄死。

他動作不得章法,一直就坐在她雞巴上用小逼來回蹭,蹭了半天把她小腹都蹭的濕漉漉的了也沒把雞巴送進去,這會兒難受的都哭出來了。

龍汣伸手給他擦眼淚,隨後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抱著他親了又親:“好,我來,彆哭,腿張開。”

他連忙聽話的把把腿纏到她腰上,乖順極了,龍汣去摸了摸他濕漉漉的女逼,那小逼才歇下沒多久,這會兒還沒合上,張著個軟乎乎的小洞,穴肉滾燙柔軟,沒脾氣的纏在她指尖。

如果換做平時,龍汣已經摁著不讓他要了,她覺得人類這麼柔弱的生物,根本承受不住龍族那麼長時間的交配,他的小逼看起來又那麼嫩,多插幾下就把他給捅壞了,秉承著可持續發展的理念,龍汣除了跟龍穆做會沒節製,跟彆的幾個做還是很克製的,日腫了就不會在多日了。

但這會兒情況特殊麼,她壓住美人細白的腿,對著流水不止的小逼就日了進去。

“嗚啊……進來了……”

一開始又被撐開腫脹的陰道時其實有些難受,尤其是好不容易合上的子宮,那酸軟的感覺差點沒讓他鼻頭一酸。

但很快他就又沉溺進了那綿長的快感中,隻會抱著她咿咿呀呀的叫了。

就連沈風遙自己也覺得震驚,他居然會這麼喜歡被她這樣做,雖然被下藥了是一部分原因,但他覺得即便換做平時,他也會喜歡像這樣被她壓在身下侵犯占有,他愛極了這種被全身心占有的感覺,因為她雖然一直冷著臉,力氣也很大,但動作卻十分溫柔,讓他感受到被愛護的感覺,就為了貪圖這點溫暖,他願意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獻給她。

龍汣壓著他的手腕,換著法兒的意圖把他穴裡每寸軟肉都撐開抻軟,接著就是他那又小又貪吃的子宮,幾乎每一下都要被凶猛的撐開撐滿,她的動作若是上挑些,他那隻有一層不算豐滿的肌肉覆蓋的小腹就會出現一個驚人的凸起。

若換作褚淵或者邢樾,就哭唧唧的求她輕點兒日他們那柔弱的宮腔了,可沈風遙不一樣,他雖然也被日的眼紅,抖得腿都快夾不住了,卻跟發狂一樣喜歡被這樣操開肉腔,他甚至會空出一隻手去捂住那片地方往下壓,增大跟雞巴的摩擦,讓那宮壁軟肉跟被堅硬的龜頭更狠的摩擦,他對自己下起手來可謂是一點不手軟,似乎想要整個子宮都被她龜頭碾過一圈纔好,被日得眼白翻了又翻,還是不肯說一句不要,還生怕她先說不做了一樣。

也正因如此,龍汣才發現沈風遙雖然逼看著小,但其實相當能吃,她嘗試著往裡再塞手指,一直塞了三根他都隻是哼哼唧唧並沒有不舒服,彈性極強地將她的手指和雞巴都裹住了。

龍女表示,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而這個想法她隻在自家老哥身上實踐過。

於是她低頭親了親美人正半張著呻吟的嘴,語氣帶著哄騙道:“遙遙,你這小逼好能吃,試試兩根一起吃好不好?”

沈風遙被她那個稱呼又叫的耳根發燙,但聽到她這話,又想到她那兩根尺寸驚人,光一根就把他塞滿捅穿的雞巴,他又一陣後怕,下意識地就拒絕:“不……不行嗚……會撐破的……塞不下的……”

龍汣這會兒已經拿捏住了他的脾性,知道他耳根子軟得要命,根本受不了軟磨硬泡,她便一直親他,故意把聲音壓低,勾引似的:“不會的,遙遙的小逼很厲害,我慢慢來,遙遙慢慢吃,試試好不好?吃不下就不吃,一定不讓遙遙受傷好不好?”

果然,她這麼耳鬢廝磨的說了一會兒,性子軟的美人很快就敗下陣來受不住了,加上她有意每一下都往他敏感的地方日,把他子宮碾得又軟又熱,酥麻得腰都塌了,他咬著下唇,看著又可憐又可愛,清冷的眉眼滿是被情潮氤氳開的水汽,許久終於妥協了,抽著鼻子磕磕巴巴的說:“那……那你輕點哦……”

聽到這話龍女立馬眼睛都亮了,差點沒把豎瞳亮出來,她低頭給了美人一個響亮的嘴啵,更勤快的動起手指給美人擴張起來。

她操穴的動作這會兒稍微慢了下來,卻更加有力,而且有意不斷變換角度,試圖把他的穴肉撐的更加鬆軟些。

沈風遙雖然覺得有些撐,但因為龍汣動作輕柔,而且還把沾了神力的體液不斷抹上他柔軟的肉腔,他也沒感受到多少痛苦,反而被這樣溫水煮青蛙的過程弄得很是舒服,哼哼著張著腿給她弄。

過了一會兒,龍汣又抬頭咬了咬沉溺在酥麻綿長快感中的小男人,笑著道:“我要塞進去了。”

他迷迷糊糊的點點頭,把腿張的更開了些,還伸手下去幫她把小逼往兩邊扯開,好讓她能動作得更順暢。

進去的過程有些困難,畢竟就算已經是縮到最小的尺寸,對於人類來說龍根都是很驚人猙獰的存在,像嬌氣一些吃一根都吃力,這會兒要塞兩根,龍汣也小心得緊,生怕把大美人給弄傷了。

所幸雖然沈風遙痛得臉都白了幾分,但並沒有難受到不能接受,最終第二根雞巴也緩緩碰上了宮口,隻聽得美人緊緊摟著她嗚嗚著含糊不清的叫了兩聲,他小腹上那根一直被忽視的雞巴在她眼皮底下猛地抖了抖,開始無法控製的噴出一股熱流。

龍汣抽了抽鼻子,忍不住笑了。

看見她還笑,美人又羞又惱得罵道:“你……你還笑……都怪你……害得我……嗚……我兩歲之後就沒尿過床了……”

龍汣實在忍不住了,嘎嘎一頓笑,連帶著在他體內的雞巴也跟著抖,把美人還得又是一陣抽抽。

“嗚!你、你不許笑了!”

沈風遙都臊壞了,他要是知道那是尿,他肯定死都要憋住,他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龍汣笑了一會兒,見美人真的要氣哭了,她才勉強停下去安慰:“沒事寶貝,彆生氣了,我那麼粗,剛好壓倒那裡了而已,你最好了。”

說著她邊低頭親他,邊壓著他的腿開始輕輕擺腰,剛開始她的動作極小,等他適應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加大力度,等能半根進出無障礙了,她就又恢複了一開始那種狂轟濫炸的霸道力度,兩根一起把那小逼攪得天翻地覆。

美人這下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能發出些小貓似的氣音,他的穴口撐的都發白了,那薄薄的肉膜好像要被撐裂開一樣,緊緊箍在兩根粗壯的肉莖上,像個快要承受不住卻還沒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肉套子。

龍汣好久沒這麼爽過了,簡直想在他身上不起來了,想把他直接擄回海裡,跟他交配個十年也不放開,她兩根雞巴都跟活了似的,一直忍不住往男人柔軟濕熱得身體裡鑽,它們都想進到那個更加緊致溫暖的肉腔中,卻誰也不肯讓誰,結果就是齊頭並進,一起往那隻被開啟了一個小口的子宮裡鑽。

“額……哦哦……額嗚……要……要撐壞了……啊……子宮……子宮要撐壞了……咿——”

似乎是感知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他控製不住的一陣發顫,被操的鬆軟無比的陰道肉穴絞得快扭出花兒來,但這也無力阻止接下來的一切,他那柔弱的器官最終還是被兩根凶猛的肉根狠狠叩開了門,嬌嫩的宮腔被毫不留情地撐開,成為了一個徹底的雞巴套子。

——啊……以後再也沒辦法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了吧?

在再次沉淪進子宮被摩擦操弄的快感中前,沈風遙迷迷糊糊的想著。

第章 將溫香軟玉的美人太醫翻來覆去日了透,主線攻略任務全部達成

【作家想說的話:】

人物攻略全部結束,剩下就是全部生崽,然後就大團圓he開始寫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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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為一位大夫,儘管心理上不太樂意,但麵對病患諸葛雲卿從來都一視同仁,什麼病他都看,所以人身上什麼地方他都看過。

包括男性器官,這些年他也看過不少,但他敢說,他從來沒見過,或許以後也不可能見得到比得上現在這根隔著布料硬邦邦頂在他手心的東西。

他幾乎是職業病一樣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等他反應過來要連忙放開時,卻被她緊緊摁住,不得不保持著這個令人尷尬的姿勢。

諸葛雲卿覺著自己真的要炸了,他的臉已經燙的不能再燙了,她怎麼能這麼大膽,怎麼就敢做這樣大膽的動作?

而且不僅他的臉燙,頂在他手心的那根東西也好燙,那張狂的熱度幾乎能灼穿那兩片薄薄的布料直接燙傷他的手心,他甚至能想象到這根東西要是放出來會有多麼驚人。

他突然想起幾年前他還未進宮時,在宮外見過的一個病患,那是個紅館的兔兒爺,送來的時候已經快不出氣兒了,那下身血淋淋的,那屁眼兒完全就撕裂了,彆說治好後再接客,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以後能不能正常再做排泄,或者說能不能兜住穢物都是個問題,那鴇公聽見他說這人已經不能接客了之後,啐了一聲就扭著腰走了,頭也不回多看一眼,更彆說付診金了,還想把他丟在藥堂自生自滅。

他看著那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少年,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他想救活他,但這人傷的太重,就算年少的他拚儘全力也沒能將人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從那以後,他對斷袖就有了深刻的陰影,他根本接受不了那樣的情景。

徐子容作為他多年的至交也深知他的脾性,他看出自己愛慕他家的小姑娘,卻又為這事糾結不已,於是在他執意跟著使團離開前,他約他徹夜長談。

徐家大公子坐在榻上,懷裡抱著剛出生的兒子,眉眼間帶著蒼白和慈愛,緩緩對他說著她的好,他說他不阻止他追求他的妻主,但也不會幫助他,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臨走前,諸葛雲卿接過那熟睡的小人,抱了抱,在那一刻他無比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要追求她。

就算,就算疼點,他相信她不會讓他受傷的,所以今天才這樣義無反顧的來。

他這麼想著,緩緩攏起手掌,隔著裡衣將那根熱棒握了起來,在她的帶動下將它上上下下地摸了個遍,隨後她抬頭,看著他還是那驕傲的小表情。

“怎麼樣?是不是很大?”

美人抿著唇羞赧地點點頭:“姑娘這根,著實厲害極了。”

她又咧嘴一笑,搖頭晃腦的擺了擺:“此……此言差矣!這算什麼厲害了呢?我厲害的地方,嗝,可不是用手能感覺到的!”

他緩緩將身子貼過去挨著她,嘴唇就靠在她耳邊,清冷的嗓子如今帶了幾分魅惑的柔軟,他的手自覺的握著那滾燙的柱體上下套弄,像個被剝下了清冷偽裝的妖精,若不是他臉上實在紅的厲害,還以為是哪個樓裡的頭牌紅倌呢。

“那姑娘能不能告訴我,要用什麼地方,才能拜見一下姑孃的厲害之處?”

隻見她歪頭看著他,半眯著眼,連嘴角的笑意都帶上幾分曖昧,她抬手撫上他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輕笑道:“諸葛大夫真想知道?這可是天大的秘密,知道了可就沒法兒回頭了。”

他聽見這話心中一顫,迎向她的注視,她確實是有些醉的,清透的眸子浮著一層朦朧,但在那深邃的眼底,分明就是一片清明!

她知道了,她知道他是故意勾引她,可她沒有翻臉,到了這一步,她依舊在給他選擇的機會。

他知道,此時此刻隻要他點頭,他就能得到成為她男人的資格,但同時也永遠失去了反悔的選項,因為他知道他承擔不起反悔的代價。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還會後悔?

他抬手摟住女人柔弱的肩,輕顫著羽睫將唇送了上去,他的唇在她的上停留了片刻,隨後便輕輕退開了,他注視著她,嘴角眼尾都漾出笑來:“我真心想知道,請姑娘不吝賜教,全部都告訴我吧。”

既然她是清醒的,那就讓他放肆沉淪吧。

他像沒有骨頭一樣,輕易就被她推倒在旁邊的軟榻上,衣帶通通散開了,同他那滿頭烏亮的發融在一起,淩亂的綴在他雪白誘人的身軀上。

她的手有些涼,他能無比鮮明的感知到她的指尖從光裸的肌膚上劃過的顫栗感,他感覺到她先是用指尖在他身上描了一遍,在瞭解了他的身體後力度明顯的加大了。

徐笙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男人肉體,若說剛剛抱著時還隻是影影綽綽,這會兒真切的撫摸到後她感到無比驚喜,他竟然在那看起來還有些寬鬆的衣袍下藏起如此豐滿的肉體!

她從前隻在女人身上感受過這麼柔軟的手感,從沒想到竟真的有男人的身子能稱得上溫香軟玉,但他又並不胖,像她說的,諸葛雲卿穿上衣服甚至還顯得相當清瘦,隻能剛好將羅衫撐起,甚至稱不上多健壯。

但這會兒脫了衣服,他那豐盈的身子就藏不住了,她的手所到之處,全部都這麼柔軟,像一團棉花似的,軟軟的一捧盈在她手心,讓她忍不住收緊力度捏了又捏。

“大夫身上怎麼這麼軟,比我還軟,是沒有骨頭不成?”

她的笑和調侃完全把男人臊壞了,本來就因為她這毫無章法的撫摸掐弄而發軟的身子這下更是硬不起來了。

他咬著下唇,手攥著她肩上的衣裳,雖然任由她在自己腰上亂捏,但那是他的敏感處,這弄得他忍不住的抖,她還順帶就扒了他最後一層褲子,連最後一點遮掩都不給他了。

“我……我不愛動,還貪嘴,就這樣了嗚……不許嫌我胖……”

平日清冷端莊的太醫這會兒因為被扒光了衣裳看光了渾身軟肉而臊得濕了眼眶,不自覺的就對這個調戲他的女人撒了嬌,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胖?雲卿自己就是大夫,怎麼會說自己胖?你這身子……可太適合生孩子了。”

她咧嘴一笑,手已經順著他的腰往下摸到了他兩團豐軟的臀,不出她所料,手感也是那麼出奇的好,太醫完全就是安產型的好男人啊!

“我……我……”

她這話露骨又羞人,諸葛雲卿被她這弄得都不會說話了,隻能順著她的動作讓她拉開腿,轉眼間她就緊緊貼在了他腿間。

“彆怕,交給我,不會痛的。”

她把淨體丹含在嘴裡低頭吻他,在唇舌糾纏時就悄無聲息的讓它消融在唇齒間,同時她的手也摸上了他腿間,從柔軟的腿根到已經勃發的男根,她裡裡外外的將人摸了個遍。

“把我們握在一起,摸摸他們吧,雲卿。”

她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腿間,讓他修長的手把他們兩人的雞巴並在一起牢牢握住,她的話像是有魔力,讓他下意識地就順從了,太醫隻習慣於撚起藥草的手不太熟練的握著兩根尺寸都不容小覷的陽根撫弄著,他覺得這羞人…可這樣不知為何卻遠比自泄時來的爽快,以至於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已經沉迷,擼動撫摸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他的手很快就濕了,不知是誰的體液,不多時就把手弄得濕漉漉的,他又在下位,連帶著小腹和腿根都不知覺間染上了水色,她的手覆上來抹了一把,將手指濡濕後便從他腿根鑽了進去,越過他的囊袋和豐滿的說會陰,最終碰上了他那從未示人的男穴。

“嗚……!”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手上都差點沒收住力氣,徐笙便湊過去吻他,另一隻手在他腰間輕揉,將他僵硬的身子重新揉軟了,另一邊也沒歇著,她兩個指尖一直在他那緊皺的穴口打轉揉弄,手法熟練得很,不多時就將那小小的穴揉開了。

她把手上剩餘的液體蹭上去,指尖繼續探索,趁他放鬆時,猛的對準那放下防備的凹陷懟了進去,諸葛雲卿身子本來就軟,一下就讓她塞了大半根手指,尚且乾燥的腸壁無措地緊裹著她,拚命蠕動著試圖將這入侵者趕出去。

“啊…!你……嗚……你偷襲…!”

她聽了笑出聲:“偷襲?我本來就是要日你的,光明磊落的要弄你的屁眼兒,怎麼能說我偷襲?”

“!!!”

諸葛雲卿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反駁,隻能羞惱地彆過臉,任由他繼續動作。

她動作很熟練,很快就把他那緊窄的處子穴給拓開了,用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揉開了他抗拒的穴道,讓他的身體為他開啟,她似乎摸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隻要手指輕輕一摁,他就會忍不住叫,身體也受不住地發軟顫抖,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這樣的感覺似乎會上癮,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在她手底下去了一回。

“放鬆大夫,我已經忍不住要享受你這溫軟的身子了,你再繃緊,一會兒要是抱著你操穴時弄疼了,我可不保證我能停下憐惜你。”

說話間,她已經抬手分開了他兩條修長玉潤的長腿,握著雞巴頂上了那已經張開了小口的肉穴,腰往下沉去,緩慢而不容置喙地叩開了他的後門,將他那緊窄柔嫩呢穴道完全塞滿了。

“啊……好漲……好大……好難受嗚……”

諸葛雲卿畢竟不像他房裡的大多數男人,沒有接受過專門為了伺候她的調教,事先就開發過身子,也不想草原的漢子,一個個身強體壯肌肉發達,像穆伽那樣的雖然第一次也不容易,但並不會多難受,因為他肌肉彈性極好,很容易就抻開了。

他是典型的中原男人,又是個沒怎麼鍛煉的文人,先前準備做的不充分,這會兒被這麼大一根東西塞進屁眼兒裡,難受是肯定的,但同時諸葛大夫最大的優勢,就在於他這柔軟的身體,一開始雖然繃得厲害,卻很容易就給日開了,彷彿隻是一隻沒熟悉的小狗,試探發現能得趣兒後,就很快變得溫柔依順起來。

這不才日了沒一會兒,他嘴裡的叫聲就從痛苦憋悶的哼聲變成了繾綣曖昧的吟哦。

見他的眼神逐漸迷離,屁眼也開始被日得發軟發燙,徐笙笑道:“我說了會爽的,沒騙你吧大夫,我這根寶器還不是棒極了?”

“啊——啊——對——棒極了、嗚啊——!哈……小姐……姑娘這寶器……哦哦——!一下下的……要……鹽日到我心裡去了……咿——!”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從這根嚇人的玩意兒中得到快樂,他一開始甚至還做好了被穿破腸肚的最壞打算,旁邊的藥箱中放的就是應急的藥物,卻沒想到這根陽物就跟會什麼法術似的,一下下的把他這未經人事的男穴日出他從未體驗過的驚人快感,他雖然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但清楚自己是在快樂的。

若不然,他那腰,那腿,為什麼軟的這麼厲害,陽物又怎麼會立得這麼高?她那陽物跟長了眼兒似的,每一下都往那讓他痛快的地方鑽,他就算夾得再緊也阻擋不了一絲一毫,這樣的感覺似乎有癮,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處於一個要了一下還想要一下的狀態了。

徐笙愛極了他這軟綿綿的身子,像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緊緊抱著蹭著,手不斷地在他臀上胸前這些軟肉格外多的地方揉捏著,胯下動作更不間斷,逐漸的把人都日出水兒來了,那屁眼兒不斷被日出‘滋滋’的響聲,聽得人心潮澎湃。

“哈……哈啊……姑娘……我……我好像……哈啊!又想去了……屁眼兒好熱……肚子……肚子好酸……”

他咿咿呀呀的叫著,沉溺在這片**的海中不可自拔,他們中途已經換了兩個姿勢,這會兒他正趴在榻上,被她從後頭一下下的進穴,柔軟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翻起一陣陣雪白的肉浪。

徐笙看著他那嬌軟的穴逐漸被日得紅腫起來,那肉環也受不住這高頻的摩擦,隨著雞巴進出的動作被日得卷進卷出,已然被日成了個肉穴,再不是那朵純情小雛菊了。

“我也快要去了,好郎君,你再將你這穴兒吃緊些,我再日一會兒便丟給你了。”

“嗚……這……這樣可還行麼……”

“嘶——!好,好!雲卿你可真是個寶貝!”

她被夾得差點腰痠就直接射了,狠狠咬了咬牙才忍住,她今夜吃了酒,意誌本就不似平日強,這會兒被他這軟穴兒猛的一夾,險些就沒招架住。

她就這麼壓著他又日了上千下,終於在他**時不斷夾緊的屁眼兒裡灌了一泡精水。

射完後她倒在美人溫軟的身子上喘氣,抬頭跟人親熱了好一會兒還不放開。

“姑娘……該起身洗漱了……”

“急什麼,夜還長呢大夫,我們慢慢兒來……”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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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攻略物件——諸葛雲卿,攻略進度%,中原美人圖成就達成,地圖擴充完畢,本次任務成就獎勵積分五萬,空間穿梭兩次,本世界人物攻略主線任務進度已完成,進度%,積分獎勵三十萬,支線任務全麵開放,商城全麵開放,請宿主繼續努力播種,最後達成種馬成就!”

第章 世界線收束,結局(上)小徐回家啦!!

【作家想說的話:】

想寫的其實很多,但這樣劇情就太雜了,我柔弱的筆力支撐不起來,湊合先看吧QAQ下章完結,讓大家夥兒都懷上,然後挨個安排番外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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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略任務完成後,徐笙突然有了些不真實感,她其實一開始就沒把這當成任務和遊戲,一直都很認真的生活著。

她前世是個無親無故的孤兒,雖然腦子比較好使,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畢業之後也得到了一份算是體麵的工作,拿著從前不敢想象的工資,生活也算是小資了。

可她知道自己跟在孤兒院時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彆,一直獨自活到了三十歲,永遠煢煢孑立,孑然一身,對世界對人生都沒有歸屬感,也不是沒談過物件,但到底心裡還是感到無比空虛寂寞,隻能將那點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反正,沒有人會管她,沒有人會讓她注意身體,沒有人會讓她睡覺吃飯,沒有人會管她高不高興快不快樂,她知道自己不是女主角,她不可能得到救贖。

因而當時眼前一黑倒在工作台上時,她的第一反應比起恐慌,更多的是一種幸福的解脫,她想這個世界,好像並沒有什麼值得留唸的,雖然她這一生冷心冷肺,並沒有怎麼積德行善,但也算是規規矩矩,隻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家庭幸福健全。

她希望,自己可以有個家。

當在這個世界醒來的那一刻,在接受完原主的記憶,然後看到徐子容的那一刻,她的心被前所未有的溫暖給填充了。

她從未見過有人為她露出這樣擔心的神情,從未見過有人為她流淚,也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緊地將她抱在懷裡,彷彿她是什麼珍寶一樣。

真好,真好啊。

那一刻徐笙就想,她要就這麼活下去,就算這是偷了彆人的人生,既然她來了這裡,她就要活下去,她要享受這份上天給予她的禮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份補償,也毫無顧忌地愛上了這個她第一眼就看到的男人,就像剛破殼的小鴨子一樣,眷戀著他的溫暖。

她過得太苦了,苦了一輩子,從未真切的感受過溫暖,她想要被愛,也希望儘可能地去愛彆人,她想有個家,跟所有愛的人在一起,傾儘所有的保護他們。

這是徐笙兩輩子的願望,為了守護她的家人,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

睜開眼時,天還沒亮,室內還亮著昏暗的燭火,頭頂上的包頂影影綽綽的看不清,徐笙緩緩坐起來,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長舒了一口氣。

來到這裡後的這些年,她已經很久沒夢見過上輩子的事了,那就像一場夢一樣,但又確實那麼清晰,那麼深刻,懼怕孤獨寒冷彷彿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明明已經不需要再怕了,她不可能再回到那樣的處境。

她的動靜把睡在旁邊的男人給鬨醒了,他半睜開眼看了看她,隨後長臂一伸將她攬了回去,聲音還帶著幾分睏倦睡意:“怎麼了?做噩夢了?”

她鼻尖一酸,伸手抱緊了男人緊實的腰,將臉埋進他寬厚溫暖的胸膛:“嗯……”

她臉上的汗和眼尾沁出的淚蹭到了男人身上,一下把他所有睡意給鬨沒了,他連忙把人拉出來,寬厚的手掌在她臉上摸了一把,他眉頭緊緊皺起來,他從沒見過這女人難過委屈,突然這一下子把他打蒙了,又是心疼又是無措:“這是怎麼了?夢到了什麼壞東西?出這麼多冷汗。沒事了,彆哭,我在呢。”

草原之主這會兒像個無措的小孩,手忙腳亂的安慰著懷裡的女人。

見他這副模樣,她反而忍不住笑了,在他手上蹭了蹭:“沒事,就是夢到了很久以前一些東西,都過去了,彆擔心。”

他沒說話,就這麼默了片刻,正當徐笙想說繼續睡的時候,他才突然開口:“你是不是要回中原了?”

她愣了愣,但還是點點頭:“大概,下個月就會回去,他們快生了,我必須回去看著。”

“那我呢?”

“什麼?”

“那我呢?你不管我了嗎?”

見他突然委屈起來,徐笙哭笑不得,連忙拍著他安撫:“想什麼呢?我照顧完他們就回來,我一定也是要看著你母子……呸,父子平安纔再作彆的打算啊。”

他緊追不捨:“那之後呢?生下來之後呢?你就頭也不回的回中原去了麼?”

徐笙默了許久,當燭火即將燃儘,發出火光摩擦的聲響時,她才沉著嗓子輕輕‘嗯’了一聲。

“阿穆爾,不管怎麼說,中原纔是我的家,我這一生註定要歸屬到那裡,那裡有太多等我回去的人,你如果願意跟我回去,我也會一如既往的待你,若不然……世間安得兩全法,不是麼?”

他聽完便不再說話,隻是呼吸變得沉重,徐笙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說話,還想說什麼補救一下,但他隻是將她抱緊了些:“睡吧。”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了,隻能默默地回抱住他,在他懷裡閉上了眼。

·

一個月後,當北地飄起今年的第一場雪,徐笙決定啟程回去了。

這個月她跟阿穆爾都處在一個詭異的狀態中,算不上冷戰,但顯然不如從前親密了,她試著說了幾次,但他並不太願意搭理,她也就隨他去了,是她自己說的,無論他做什麼選擇,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

她讓穆伽和諸葛雲卿替她看著他,省得他一衝動鬨出什麼事情。

然後在一個無雪天晴的夜晚,她開啟了空間門,一跨步重新踩在了中原的土地上。

她選擇的地點是皇宮,她頗有些懷唸的看著這座雄偉皇城的一磚一瓦,想了想,在去皇帝寢宮之前,她先去了一趟楚玉的院子。

這個時辰宮裡還算燈火通明,宮人們多沒睡下,楚玉自然還醒著,他坐在院子裡借著月光看書,穿著雪白的狐皮大氅,墨發如瀑,垂著清冷的眉眼,像個下凡的小神仙一樣。

她像初見時那般,不聲不響地落到了樹上,用剛撿的小石頭砸到他腳邊,誰知他隻是看了一眼便繼續看書了,完全沒往她這邊看,弄得她不得不又丟了一個,這次他總算看過來了,蹙著眉頭很是不悅的模樣,卻在抬眼看到她的那瞬間就愣住了,怔怔的像個小呆子一樣抬頭看著她,直到她跳下來走到他跟前都還直愣愣地看著反應不過來。

徐笙看他這副模樣可愛,伸手捏著那張俊俏的臉好生揉了一通才把人喚過神來,開始抱著她抽抽嗒嗒的一頓哭,把一張漂亮的小臉兒都哭花了,她抱著他哄著,好生親熱了一會兒,把人親得喘不過氣來才放過,然後又陪他說了好一會兒話,又再三保證接下來每天都來陪他,美人這才十分不捨的將她放走了。

等她出來時,原本還敞亮的宮道已經暗了,宮燈滅了一排,她繞著小路跑到皇帝寢宮,從他專門為她打的小道繞了進去,很快就躲過宮人進了內寢。

這會兒鳳長歌已經將宮人們屏退下去,她能看到帳後那個靠坐著的身影,她踮著腳,慢慢靠近床邊,正想拉開帳子來個surprise,卻被突然從裡頭刺出的劍嚇得生生止住了腳步。

她連忙兩手舉起,跟看清了她臉的男人尷尬的大眼瞪小眼。

隻見他嘴唇顫了顫,默默收起了劍,卻是轉過身去不理她了,她尷尬的站在那兒撓了撓頭,等了一會兒皇帝陛下依舊隻是在那沉默的翻書,根本不回頭看她一眼。

徐笙不知道自己咋又惹到他了,但她本來就隻是來看看他情況好不好,現在看來她家陛下精神狀態相當不錯,既然如此,她就先回家看看小將軍和兒子們吧,回頭再來哄這位祖宗。

“陛下,那我走了哦?”

隻見那人渾身震了震,翻書的動作都停了,卻依舊不願回頭看她。

徐笙抓了抓頭發,轉身就準備原路返回,卻聽得身後猛地傳來一聲躁動,一個軟枕‘狠狠地’砸到她背上,男人素來冷漠的聲音帶著哭腔,‘惡狠狠’地吼道:“你混帳!你敢走?!”

她一回頭,看到自家剛剛還高冷得不行的陛下這會兒已經紅透了眼眶,噙著淚咬著牙瞪著她,一副恨不得把她咬死的模樣。

徐笙哭笑不得,這個死傲嬌就是不會好好說話,但能怎麼辦?自家的祖宗,自己哄著唄。

她湊上去抱著他一通蹭一通親,摸著他已經高高聳起的孕肚沒心沒肺的笑著,氣得男人捏著她的臉好一頓掐。

她又不要臉的抱著他好一頓哄,這才讓皇帝臉色稍晴,她簡單跟他交待了一下情況,就要告辭回徐府去了,鳳長歌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卻也隻能抿著嘴跨著臉讓人走了,走之前還狠狠的命令她第二天必須進宮,否則就是抗旨,徐笙也點頭哈腰的答應了。

·

回去路上她還琢磨了一下怎麼進去,最後決定用最囂張的辦法,直接從丞相府大門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新來的護衛認不得她,長纓槍一抵把她攔在相府大門前。

她愣了愣,摸遍了全身也沒摸到個能自證身份的信物,鐵麵無私的侍衛小哥又以夜深為由不肯幫她通傳。

㈥菱契汣吧嗚一吧汣?

半年前還在相府橫著走的徐四小姐站在自家門口陷入了沉思,後門的鎖也換了,她進不去。

在門口來回踱了幾圈後,她最後趁兩個侍衛小哥一個不注意,一躍跳上圍牆翻了進去,反應過來的侍衛轉頭就跑進來追她,還拿出警衛哨開始狂吹大喊刺客。

徐笙欲哭無淚,邊往徐明曦的院子跑邊扯著嗓子大喊:“爹!!!!!!哥哥!!!!!老婆!!!!救命!!!!!”

多得她這幾嗓子,原本已經熄燈一大片的丞相府立馬又燈火通明起來,她看到那個熟悉的院子裡快走出來那個白色身影,她立馬樂開了花兒,腳下步子都快生風了。

在最後十幾米時,她笑著喊了一聲:“爹爹!!!”然後一下撲進了男人懷裡,差點把他撞倒在地,他愣愣地看著懷裡笑靨如花的少女,手在她臉上摸了又摸,這纔像是終於敢相信了一樣鬆了口氣,然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此時她的男人們也已經從長廊的各個方向朝這邊走來,幾乎是瞬間就將她圍了起來,個個都是剛入睡或者已經睡下,這會兒全都長發淩亂衣衫不整,但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如此滾燙炙熱。

她挨個抱了一把又親了一口,最後才彎眼笑著一把抱住了在外圍抱著肚子紅了眼眶的小將軍用力親了一嘴:“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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