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服私訪帶回一個煙花女子楚楚,要娶她為妻,與我退婚。
皇後震怒,命我白綾三尺,賜死楚楚。
我假意答應,秘密將楚楚送走。
後來他登基為帝,誣陷父親通敵賣國,屠戮我定國公府滿門。
白綾死死絞著我的脖頸四肢,不斷向四麵八方拉扯。
天子恨我,不信楚楚冇死,要我車裂而死!
他雙眸猩紅,恍如惡鬼,“如果不是你,朕的楚楚早已母儀天下!”
再睜眼。
我回到太子和楚楚私奔那日。
“皇後孃娘,得罪了!”
天子身邊得力的大太監一聲令下。
白綾絞上我的脖頸,纏上我的四肢,隨之朝著四麵八方齊齊扯去。
我痛的慘叫出聲。
幾乎眼睜睜看著我的身體一點點變得四分五裂。
“李寄!”
“李寄,你怎敢,怎能如此對我!”
他靠著我父親的扶持,登上帝位不過一日,就用一封偽造的書信斷定定國公府通敵賣國。
將定國公府上下幾百口人全部下了大獄。
我跪在李寄麵前,想求他徹查,卻被他一碗補湯藥倒,醒來便與幾個侍衛赤身**躺在龍床上。
他怒斥我是千人騎的娼妓,命人將我車裂。
我至今不明白,嫁給李寄,成為皇後,怎麼就落到這個地步。
在我徹底斷氣之前,他來了。
李寄往日滿是深情的眼眸,此刻是毫不掩飾的憎恨。
他把手一揚,一個滿是血汙的人頭撲簌簌滾到了我跟前。
“聽聞定國公是戰場上的神,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父……父親,父親啊!”
肢體斷裂之痛,都不如我見到父親人頭那一刻,絞心鑽骨。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李寄,李寄!!!!”
我瘋狂質問李寄,用我最後一點氣力。
他冷冷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