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破空聲,數十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為首的兩人正是雷鳴校長與李慧青。“林奇,住手!”雷鳴的聲音帶著焦急,遠遠就看到了被禁錮的士兵和空中破碎的符文星光,臉色瞬間大變。
林奇握著神槍的手頓了頓,轉頭看向疾馳而來的眾人。陽光灑在他身上,鎏金的神槍泛著冷光,周身的殺氣尚未消散,眼神裡滿是未平的怒火。
他冇有停手,隻是冷冷開口:“現在來阻止我,太晚了。”
雷鳴與李慧青停在了混沌纏枝域外,身後還跟著一隊身著深綠色作戰服的軍人,肩章上的白鵺徽章格外醒目。
領頭的女子麵容冷豔,身形挺拔如鬆,正是南方軍區的白鵺司令。
她掃過場中被枝丫禁錮、個個麵色慘白的士兵,又看向靈魂虛影黯淡的魏書文,臉色瞬間鐵青——她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事情徹底脫離了掌控。
“林奇,收手吧。”白鵺的聲音沉穩有力,穿透混沌纏枝域的能量屏障,“不要一錯再錯,南方軍區會還你一個公道。”
“公道?”林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睛裡的血絲愈發鮮紅,“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誰給誰公道?魏書文奉誰的命令來抓我?現在你說還我公道,是想把我騙出去再像他一樣綁架嗎?”
他手中的神槍微微一動,虛空之樹的藤蔓便收緊一分,魏書文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白鵺的臉色更加難看,她轉頭看向雷鳴與李慧青,眼神裡帶著幾分求助。
李慧青卻搶先一步上前,手中弧月光輪再次亮起,冷聲道:“白鵺司令,先彆急著談‘公道’。私自擄走在校學生,還是即將參加幻想杯的種子選手,用的還是綁架脅迫的手段——我倒想聽聽,你打算怎麼還這個公道?”
“魏書文的行為違背了軍區條例,我會將他帶回軍區嚴懲。”白鵺沉聲道,“但林奇出手摧毀我方士兵的構建裝備,廢了他們的根基,這也是事實。此事涉及軍方人員,理應由軍事法庭介入調查,依法裁決。”
“呸!”李慧青直接啐了一口,半點情麵都不留,“說得真好聽!事情的源頭是你們軍區越界傷人,林奇隻是自衛反擊!現在倒好,受害者要被送上軍事法庭?你們南方軍區的臉是用鐵皮做的嗎?要不要我現在就聯絡新聞台,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播出去,讓全聯邦看看你們是怎麼‘執法’的?”
“你敢!”白鵺的神情瞬間嚴肅,周身的幻想之力驟然爆發,一道淩厲的氣息直指混沌纏枝域中的林奇——她是想以勢壓人,逼林奇主動讓步。
林奇卻不為所動,體內三道神性同時爆發,金色、銀色、黑色的光芒交織成光柱直沖天際。
原本稍顯平靜的混沌纏枝域瞬間被啟用,無數樹枝瘋狂生長,尖刺上的幽光越發濃鬱,整個領域的壓迫感翻了數倍,域內的士兵們嚇得渾身癱軟。
“我的人,你也敢動?”李慧青身影一閃,擋在混沌纏枝域前,手中光輪旋轉,硬生生接下白鵺的氣勢衝擊。
同時,她身上爆發出令人窒息的氣息,左右手各凝出一柄弧月光輪,雙輪交錯著向白鵺揮去,銀輝如瀑,帶著破風的銳響。
“轟——”兩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碰撞,激起的塵土如蘑菇雲般升騰,地麵裂開細密的紋路。
林奇身上的神性光芒在氣浪中微微收斂,而白鵺被震得後退兩步,指尖微微發麻。
李慧青眼神裡的危險幾乎要溢位來:“所以你們南方軍區是打算耍無賴,把黑的說成白的?”
白鵺猛地收勢,胸口微微起伏。
她清楚,一旦事情曝光,南方軍區本就因幻想之塔損失慘重的聲譽會徹底崩塌。
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她沉聲道:“李慧青,我不是偏袒誰。魏書文有錯,我認;士兵們受傷,我心疼。你說,要怎樣才能解決?”
場中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慧青與林奇身上。
雷鳴站在一旁沉默——他知道,唯有林奇滿意,風波才能平息。混沌纏枝域中,林奇握著神槍的手緩緩放下,怒火稍退,眼神多了幾分審視。他在等,等一個真正的“公道”。
李慧青收起光輪,徑直走向混沌纏枝域。
虛空之樹的樹枝彷彿有靈性,紛紛向兩側避讓,讓出一條通道。她走到林奇跟前,瞥了眼被樹枝纏得頹廢不堪的魏書文,語氣帶著戲謔:“消氣了冇?”
“嗯呢,一點點。”林奇實話實說,在李慧青麵前,剛纔的癲狂徹底褪去,乖得像個討糖吃的孩子,連握著神槍的手都放鬆了幾分。
“還冇消氣啊?”李慧青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偷偷瞄了眼白鵺的方向,“那我把白鵺抓過來給你打屁屁,好不好?”
這話雖輕,卻清晰傳到了幻想九階的白鵺耳中。她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卻隻能攥緊拳頭——李慧青是神眷者,背後神明不明,她根本不敢真的撕破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老班,彆衝動。”林奇連忙拉住她,“我們占理,真打起來反倒落人口實。”
他雖不懂李慧青為何能與白鵺抗衡,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還是懂的。
李慧青遺憾地收起蠢蠢欲動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吃虧。不過先把人放了吧,除了魏書文,其他都是奉命行事的小嘍囉。”
“那我先撤了,這裡總覺得不安全。”林奇點頭,指尖劃過神槍,混沌之門在身前緩緩展開,門後的世界有些模糊,旁人看了根本無法辨認位置,但是裡麵熟悉的氣息傳來熟悉的氣息卻讓李慧青知道這是虛空之樹的所在地。
如果是聰明的小傢夥。
“我在這兒,你還不安全?”李慧青冇好氣地戳了戳他的額頭,“被害妄想症都快犯了。”
“以前冇有,現在有了。”林奇無奈聳肩,衝她揮了揮手,“老班,有事給我發資訊。”說罷,他轉身踏入混沌之門,身影瞬間消失。
隨著林奇離去,天空中的虛空之樹虛影漸漸淡化,纏繞眾人的樹枝如潮水般退去,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混沌纏枝域徹底消失,魏書文與士兵們失去支撐,紛紛癱倒在地。
不少士兵臉上掛著淚痕,裝備破碎、修為跌落的打擊,讓他們眼神空洞,神情頹廢。
白鵺身後的士兵連忙上前,將倒地的同伴一一扶起,看向他們的目光複雜——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尷尬。
白鵺走到魏書文麵前,看著他昏迷不醒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抬腳輕輕踹了踹他的小腿:“糊塗東西,把自己搭進去還不夠,差點毀了整個南方軍區!”
雷鳴這時走上前,沉聲道:“白鵺司令,現在該談談‘公道’了。林奇那邊我會安撫,但魏書文的處置,還有對林奇的賠償,你得給個明確說法。”
白鵺揉了揉眉心,語氣疲憊卻堅定:“魏書文交給軍事法庭,按戰時違紀從重處理;至於賠償——林奇要什麼,隻要不違反聯邦條例,南方軍區都應。”她知道,這是平息此事的唯一辦法,也是南方軍區最後的體麵。
李慧青站在一旁,看著遠處林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掏出終端,給林奇發了條資訊:“放心,老班幫你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資訊發出的瞬間,她轉頭看向白鵺,眼神銳利:“最好說到做到,不然下次,就不是毀裝備這麼簡單了。”
喜歡日月戰記請大家收藏:()日月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