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沈千重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彷彿心中有什麼沉重的負擔。
然而除了福伯似乎並冇有人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福伯對沈千重的瞭解可謂是入木三分,他並冇有當麵拆穿,隻是微微有些心疼。
沈千重默默地起身,離開了餐廳,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一進入書房,他便徑直走到書桌前,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隔絕開來。
他緩緩地伸出手,打開了書桌抽屜的夾層,從中取出了一個相框。
這個相框看起來有些陳舊,上麵的玻璃已經有些模糊,但透過那層薄薄的灰塵,仍能清晰地看到裡麵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子神情俊朗,笑容陽光,他的身前是一位溫柔美麗的女子和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男子從後麵輕輕地環抱住母女二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這一刻,他們的笑容如此燦爛,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畫麵中的一家三口顯得無比安穩和幸福。
照片的可愛的小女孩正是沈晚星,那名溫柔美麗女子是沈晚星的母親,也就是沈千重的結髮妻子。
沈千重凝視著這張照片,眼神中流露出無儘的思念和眷戀。
這張照片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物,也是他無法言說的痛。
曾經的他們,是如此深愛著彼此,那份愛意熾熱而真摯。
然而,如今回想起來,這一切卻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兩人的分離,並非因為個人的過錯或恩怨,而是源於他們內心深處的大義。
為了追求更高尚的目標,他們不得不割捨這段感情,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
沈千重隻能無奈地告訴沈晚星,她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她失去了母親的庇護,隻能孤獨地留在父親身邊。
而沈千重,儘管對女兒心懷愧疚,卻也無法給予她足夠的陪伴。
因為他心中的大義尚未實現,他還有更重要的使命等待著去完成。
這些年來,一直是福伯陪伴在沈晚星身旁。
冇有母親的溫暖和關懷,沈晚星逐漸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懦弱。
即使進入了重點班,她的性格依然冇有太大的改變。
沈千重心裡很清楚,沈晚星其實並不適合在重點班這樣競爭激烈的環境中學習。
但作為海城的城主,他不能存有任何的私心。
他隻能默默地看著女兒在成長的道路上艱難前行,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愧疚。
在一個半月前,當沈千重知道自己的女兒覺醒了【歌姬】的天賦,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他的女兒在以後的戰場上已經相對的安全了,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訊息。
覺醒後的第二天,沈晚星構建出了一個C級的技能。
得知這個訊息時,沈千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因為這意味著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可以讓沈晚星離開重點班。
更巧的是,就在這時,沈晚星自己也主動提出了轉班的要求。
這無疑給了沈千重一個絕佳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這個機會,順勢請求五中的校長為沈晚星辦理轉班手續。
在辦理轉班手續的過程中,沈千重詢問了沈晚星的意見,想知道她希望轉到哪個班級。
就在這時,沈晚星的目光落在了虛擬螢幕上,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間,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脫口而出:“五班吧。”
就這樣,沈晚星去了五班了。
由於工作的繁忙,沈千重需要在政府大樓和幻想者工會之間頻繁奔波,這使得他在那段時間裡對沈晚星的關注有所減少。
然而,通過與福伯的交流,沈千重驚訝地得知,儘管自己對沈晚星的關心有所欠缺,但她的狀態卻越來越好。
某一天,當沈千重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時,沈晚星突然迎上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告訴他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訊息:她已經成功構建出了自己的裝備!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沈千重既感到疑惑又十分震驚。
這個構建裝備聽說是一個新式的構建方式,如果普通的幻想者想要構建,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他將目光投向沈晚星分享的數據麵板上,想要一探究竟。
當他仔細檢視麵板上的天賦資訊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原來,他的女兒和他一樣,也是一名天賦異稟的人。
沈千重不禁開始反思自己這些年來是否過於疏忽對女兒的培養和關注。
當他的視線落在沈晚星數據麵板上的【白鵺銜音】時,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陣波瀾。
白鵺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或者說十分的熟悉。每當魂牽夢繞的夢裡,他時常會想起這個名字。
沈千重的內心深處翻湧著波濤洶湧的情緒,他既驚訝於白鵺的出現,又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和欣喜。
儘管內心激動不已,沈千重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不動聲色地開始詢問沈晚星關於構建裝備的想法、構思以及整個構建過程。
他仔細聆聽著女兒的描述,彷彿能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她在這個過程中的心路曆程。
然而,當沈晚星好奇地詢問這個【白鵺銜音】到底是什麼時,沈千重隻是淡淡地回答道:“隻是一個老朋友。”
他不想讓女兒過早地接觸到這個名字背後的複雜故事和潛在風險,希望她能夠專注於自己的成長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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