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不可能吧!”
“十有**,現在正在醫院!”蕭曉火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還真讓他說準了,此時的雲城人民醫院泌尿科專家門診診室內,李教授推了推眼鏡,將一大疊檢查報告丟在桌上,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王少,你的情況…… 不容樂觀啊!”
王坤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
“李叔,您直說,我受得了!”
“我和你父親相交多年,那我就直話直說,以現在的情況看,是平時太過放縱,可我從來冇看到過這麼嚴重的啊!” 他搖了搖頭。
“李叔,到底怎麼啦?” 王坤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你腎臟功能受損、前列腺大麵積損傷、海綿體嚴重萎縮、神經功能受損,兩側睾丸壞死是引起這些的主因…… 唉,你這種情況我也無能為力啊!”
“李叔,您一定要救救我,您可是這方麵全國有名的啊,若是您冇辦法,我該怎麼辦?” 王坤雙腿不停地打擺子。
“以目前的狀況看,隻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活下來。” 李教授撿起桌上的報告又翻了翻。
“李叔,您說,什麼辦法,隻要能活命!”
“隻有動手術!”
“那您趕快幫我安排手術,求您了!”
“可…… 可這手術…… 隻能切除,你確定?”
“什麼,切了不就當不成男人了?”
“這是目前唯一 能救你的辦法!”
王坤雙腳一軟,腦海中響起電視裡劉公公的聲音,直接癱在了地上。
“不…… 不能切…… 不能切,我…… 我不!”
他突然記起蕭曉火的話,他不是說可以治嗎?
說不定他真有辦法!
對,找他!
可自己與他有仇,蕭曉火絕不可能幫他治病。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跑出醫院,趕回家中,聲音帶著哭腔:
“爸~快救救我!”
“王坤,你不是去了蒼龍山嗎,咋又跑回來了?”
“爸——……我不行了!”
王建華掃了他一眼:
“什麼不行了,我看你好好的啊!”
“我……我尿個不停,還……還起不來了?”
“你個兔仔子,整天就隻知道鬼混,現在好了,找我有什麼用,去找你李叔叔看看!”王建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爸,我剛去過了,李叔說隻有切掉!”
“切掉?”
這時,王坤的母親張靜雲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坤兒,什麼病這麼嚴重,要切什麼?”
“媽——……”
王坤哭訴著又將病情說了一遍。
王建華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臉黑如炭。
張靜雲頓時就慌了,拉著王建華的手直搖:
“老公,你同學不是在京都醫院嗎,能不能麻煩一下他,請那位風院長幫幫忙。據說她出手,就冇有治不好的病。”
“我打電話問問。”
說罷,王建華撥通了電話:
“老同學啊……”
冇多久,王建華笑著掛了電話,“我同學正陪著風院長在省人醫進行學術討論,他要我們今晚趕過去,明天一大早,他會想辦法的。”
三人忙帶上保鏢就往省城趕。
車上,王坤滿腦子都是自己被切掉後,看著夏冰冰和商如雪無能為力的畫麵,手心握得緊緊的。
而此時的蒼龍山上,商如雪做夢也想不到,有人這樣惦記著她。
他們正被一群豺狗團團圍住。
兩名同伴朝她大喊:
“小姐,你快跑,這些畜生太多了,我們擋不了多久!”
商如雪揮刀將一隻豺狗斬於腳下,一聲嬌喝:
“要走就一起走,我不能留下你們兩個!”
“小姐,再不走,誰都走不了!”
“彆囉嗦,要死就死一塊,給我殺!” 商如雪一聲大吼,一隻豺狗的腿飛向了空中。
可防得了前麵,冇防到後麵,大腿一陣劇痛傳來,回頭一看,另一隻豺狗正死死地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