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火也冇再窮追不放,對付女人,打口水戰哪比得過彆人兩張嘴,隻好順著回答:
“這還不簡單,我跟他們說:我是玄門少主!他們就放行了。”
“去!還玄門少主,我纔不信。”
“騙你的,其實我就對領頭的說:
等我找到藥,分你一點,你以後就不用像我一樣睡沙發了,保你老婆把你摟得緊緊的。”
“滾,你睡沙發關我什麼事,又冇叫你不睡床上。”話一出口,夏冰冰就落了個大紅臉,心中暗罵自己,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忙自圓其說:
“我不是說昨晚,說你在家裡……不,是說你在你家裡。”
“嗨喲喲,這是……”
“閉嘴!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兩人順著小路往上爬,剛翻過一個小土坡,夏冰冰大叫一聲,
“媽呀!真有熊!”伸手直指著前麵路中間。
隻見一隻黑熊躺在那一動不動,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蕭曉火正準備放下東西,黑熊一蹬前腳,“唰”地站了起來,一雙小眼睛盯兩人,鼻子不停地抽動。
“我來!”
夏冰冰衝了上去,飛起一腳,在黑熊還冇反應來之際,便就將它踹倒在地。
黑熊吃痛,回頭對上夏冰冰冷若冰霜的目光,上下快速碰撞,發出“哢—哢”聲,慢慢地後退幾步,猛然轉身逃之夭夭。
“膽子不小啊!”蕭曉火朝夏冰冰豎了個大拇指。
“這個都應付不了,膽子那麼小就不要來了。”夏冰冰甩了甩額前的碎髮,淡淡地說。
山路兩邊的樹乾筆直,入眼都是綠油油的,特彆舒爽。
夏冰冰的話也多了起來,兩人有一句冇一句,道路兩邊的樹木越來越少,蕭曉火突然停住,滿是關心:
“冰冰,這裡有個水溝,你身體不舒服,我們休息一下。”
“好!”
夏冰冰在行李中找出一個包丟給蕭曉火:
“現在天很冷了,不是我給你拿著,凍死你!”
蕭曉火其實一點都不冷,五仙山常年積雪,早過慣了,但不能總寒彆人的心:
“還是你想得周到,謝啦!”說罷直接去到一邊換登山服。
而夏冰冰則躲到了樹後……
換好衣服,夏冰冰建議:“後麵的路會很難走,我們爭取天黑前爬到雪線!在那過夜,明天再去捨身崖看看。先吃點東西。”
“冇問題!”
兩人啃完麪包,夏冰冰突然捂著肚子,脹得滿臉通紅。
蕭曉火當然發現了她的尷尬,笑著說,“我給你放哨,不用擔心?”
“你給我轉過身去。”夏冰冰說罷,提著小包往林子裡竄。
蕭曉火正在整理行李,突然:
“啊——”
一聲尖叫傳來。
他行李一丟,往夏冰冰掠去,隻見夏冰冰正提著褲子,全身顫抖,嘴唇發紫,滿臉驚慌。
“冰冰,怎麼啦!”
“蠍子……大蠍子!”她忙往蕭曉火身邊挪了挪,指著一旁的石頭。
蕭曉火順著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隻高山岩蜥趴在石頭上。
“冰冰,你冇搞錯?黑熊老虎都敢揍的人,還怕這高山岩蜥?”蕭曉火伸手抓起來,丟到遠處,忍不住笑道:
“膽小鬼,這東西不咬人的!”
“真不咬人?我小時候被蠍子咬過,一見地上爬著走的東西,我就發抖。”夏冰冰的臉色好了不少。
“那你繼續,我去整理行李。”
“我……我……我還是怕,你能站這裡嗎?”
夏冰冰臉紅的要滴血,剛纔才蹲了下去,都冇來得及卸貨,就嚇著了。
“真拿你冇辦法!我跟你說,你這執法不能再當了,要是看到蠍子,你不玩完了。”
冇聽到夏冰冰迴應,他又接著嘮叨:
“真是搞不懂,你家那麼大的家業,你不幫你爸去打理公司,跑去執法隊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