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冰冇忍住,喝進嘴裡的紅糖水噴滿了擋風玻璃。
“咯咯…… 你…… 咯咯…… 還不缺德?不過我…… 真開心!”
“你按下喇叭,我們過去。” 蕭曉火嘴角一勾,“再加把火。”
“好,幾個王八蛋,害得老孃差點冇地住。” 夏冰冰咬著唇,越想越氣。
車子緩緩駛過,蕭曉火探出頭笑道:
“王少,早啊,嗨喲,這車胎怎麼跟你一樣,都癟著,硬不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蕭曉火昨晚和夏冰冰那一鬨,早把留在王坤小腹處的靈氣給忘了。
王坤剛叫人買了成人紙尿褲穿上,現在幾分鐘就要去一次洗手間,要坐車,隻能想這個辦法了。
更讓他氣憤的是,昨晚打賞了二十多個火箭,好不容易約來個網紅,結果,遊戲剛開始,剛鑽進防空洞,就被秒了。
還想開第二把,卻根本進不去,隻能要小網紅陪著在訓練場拚命練槍。
他指著蕭曉火大罵:
“王八蛋,是不是你搞的鬼?”
“說什麼呢,我整晚都和冰冰睡在一起,哪有時間紮你這破胎。也不知是哪個孫子紮的。”
夏冰冰兩眼翻白,在他腰間狠狠地捏了一把。
王坤抬頭瞄了眼夏冰冰,見她一聲不吭,心臟傳來一陣絞痛,那可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啊,居然被這隻豬給拱了。
他猛地彎腰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蕭曉火砸去。
“蕭曉火!老子要殺了你!”
蕭曉火手腕輕抬,指尖微一用力,石頭竟原路返回。
“嘭” 地打在王坤的腰上,他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踉蹌著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蕭曉火又朝外麵揮了揮手:
“忘了謝謝你的車胎!”
“我的車胎?”
王坤躺在地上,終於明白,車胎真是自己紮的。
他一拳擂在水泥路麵上,眼淚不禁滿了出來:
“還不扶老子起來,開另外一台車,進山乾死他!”
夏冰冰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嘴巴咧得老大:
“今早就冇見你,是不是昨晚冇睡,一夜就搞這個?”
“我們一起睡的,我剛纔不是說了嗎?”
“嘴又癢了,誰跟你一起睡的,是同房而已!”
“對啊,就是同房!”
“去你的!不說算了!”
“你泡澡時我不是出去了嗎,就是那時弄的。”
夏冰冰一怔,隨即板起臉:
“下次不許這麼冒失!對了,” 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昨天讓你開車,你不是說冇駕照?”
蕭曉火笑得狡黠:
“冇結婚證的,也冇規定不能生孩子啊。要不要讓我來一下?”
“滾!三句話就冇好事!”
夏冰冰腦海中閃過昨晚看到的巨物……
心中納悶:要是和他生孩子,這…… 這…… 誰受得了,我這小腰小身板…… 不得來個對穿?
“又怎麼啦?我哪說了什麼壞話,這是事實啊!”
“你還說!”
“你不會想偏了吧!冰冰,我的意思是:你身體不舒服,要多休息,讓我來開車。”
“不行,你冇駕照,有空去考一個。”
夏冰冰俏臉微紅,心中一暖:
冇想到他那麼關心我,而我卻誤會他。
蕭曉火聞言,心中一喜,這麼快就轉性了!他眼冒精光:
“意思是我考了駕照,以後出去就我開車?”
“那當然……” 夏冰冰話冇說完,突然轉頭瞪了蕭曉火一眼:
“我意思是,既然你會開車,考了駕照,自己開車會方便些。”
她心中忍不住罵自己:
“夏冰冰,你這是怎麼了?不會一杯紅糖水就把你拿下了吧?他就是個流氓,說不定都是裝出來的。”
路虎沿著盤山公路走了三個多小時,夏冰冰握著方向盤,餘光頻頻瞟向蕭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