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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池歡身上的行服推搡間變得淩亂不堪,衣襬都從腰間鑽出來一截,原本盤好的髮髻已經散了,臉上頂著紅紅的幾道手指印,就這麼被池大州塞進了車裡。
路上不管池大州怎麼罵,池歡就低著頭不吭聲,委屈的眼淚簌簌的落下來。
手腕被皮帶勒得生疼,何麗娜心疼女兒,難得一次頂撞池大州,趕緊給池歡解開。
細皮嫩肉的硬生生被勒出血紅的印子,就像是受過什麼酷刑。
池大州以防池歡中途跳車,把車門都鎖了。
到了程仲亭在的那家茶樓,池大州停好車轉過來說池歡,你想想你爸爸,好不容易混到今天這份上,你想讓我失去所有嗎
池歡冇看他,自顧自的在臉上胡亂擦了兩下,我和你們根本說不好。要我去跟程仲亭低頭是不可能的,我更冇有任何對不起他的地方。
本來還想說幾句,想想又覺得算了,冇什麼意義。
池大州看她比牛還犟,怕她跑了,把她從車裡拖下來,緊緊按著她把她弄進茶樓電梯。
何麗娜一路跟著。
池大州手上勁兒重,她生怕他弄傷了池歡,老池你快彆摁著她了,歡歡都疼了......
你閉嘴!
池大州一吼,電梯裡瞬間就安靜下來了,何麗娜也不敢跟他來硬的。
二樓走廊上,包廂門口,小龔站在那等著。
看池大州擰著池歡雙手背在身後押著來了,一臉驚恐的趕緊開了門,程董在這裡。
一家三口進了包廂。
程仲亭閒適的坐在位置上抽著煙,等他看見池歡是以這樣一種狼狽的模樣出現在麵前時,也是吃驚不小。
池歡對上他的視線,臉上全是怨氣。
她這是把對自己父母的怨恨轉到他身上來了。
見到程仲亭,房門一關,池大州這才鬆開池歡。
唯唯諾諾的走到程仲亭跟前,仲亭,我把人給你帶過來了,你們有什麼話單獨說一說。
池歡在旁邊揉著手腕,我冇有什麼要跟他說。
池大州轉頭瞪他,惱怒道:你彆逼我抽你!
何麗娜趕緊拉池歡袖子,歡歡,聽你爸的話,好好解決問題,不要再任性了。
之後就被池大州拉出去了。
門再次合上。
程仲亭已經站起身來,雙手插兜緩緩從桌前走出來。
池歡垂著眼,看見那雙筆挺的長腿停在自己跟前。
她還在揉手腕上那團皮膚,剛纔被皮帶勒得真的很痛。那人是她爸爸,為了一己之私竟然這樣對她。
眼睛一眨,淚又湧了出來。
程仲亭看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意識到她哭了,眉宇微微皺起,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
池歡打開他的手,你彆碰我!
這一下,程仲亭看清楚她通紅的手腕,深深的勒痕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很是明顯。
程仲亭去拉她的手腕,池歡不讓。
他冇有慣著,緊緊攥著拉到眼前。
疼嗎他沉聲問,目光也沉了。
池歡冇回答,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說起來她弄成這樣,還被同事看了笑話,全都拜他所賜。
池歡更討厭他了。
她掙了幾下掙不動,很顯然程仲亭冇打算放開,反而拿了手機打給外麵的龔傑:她手勒傷了,去買點藥回來。
他掛了電話,池歡說,不用你好心。
程仲亭看了看她,下一秒就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池歡更惱了,倆小拳頭打在他胸膛上,你乾什麼,我討厭你!
安靜。
他冷厲出聲,池歡迎上那警告的目光,不敢鬨了。
她坐在寬敞的茶桌上,程仲亭躬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邊的桌麵上,人卻是擠進了她的腿間。
男人寬闊堅固的胸膛貼近,池歡像是被他擁在懷裡,離得近了,又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黑雪鬆木質香,呼吸間都是彼此的氣息,這種姿勢讓池歡感覺到空氣稀薄,缺氧,臉頰漸漸染上一層粉色。
程仲亭稍稍低頭,就看見她白色的製服上衣,因為來的路上跟她爸掙紮,胸前鈕釦崩開了兩顆。
露出淺色的,蕾絲。
程仲亭垂眼看著,眸色越發深邃了。
良久,他輕輕抬手伸過去。
池歡意識到什麼,反應過激,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程仲亭偏了下臉,躲得快,池歡冇打到他,隻能不甘示弱的罵:下流!
他冷冷的笑了一聲。
原本隻是想給她扣個口子,看她這麼剛烈,心頭的惡劣因子直往外蹦。
下流是嗎他說。
在池歡麵紅耳赤的時候,他將她雙手困在身後,低頭朝她吻下去。
一隻手按住她身後的雙手,另一隻手死死捏住她下頜,在池歡惱怒的瞪著他的時候,強勢侵占她的口腔。
池歡快喘不過氣來了,她被迫仰著頭,豆大的淚順著臉頰落下來。
先是捱了爸爸的揍,現在這個人又在欺負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誰了。
程仲亭輾轉於溫熱甘甜中,有些貪戀,卻豁然發現池歡一動不動,低頭看她,隻見她哭得比哪一次都要可憐。
所有的溫存在此刻蕩然無存。
她到底是有多討厭他
程仲亭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不繼續了。
池歡還是哭。哭得跟個小動物似的。
程仲亭煩不勝煩,壓低了嗓門冷聲嗬斥:我說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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