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傷了他
“我錯了,我真錯了!”嚴萬山痛苦萬分,“求你了,求你彆說了!”
“求我?”宋綰香的雙唇止不住的顫抖,淚水奪眶而出,“我當初跪下求你,你是怎麼做的?你死死的拽著我,將我隔開,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親人一個個倒下,你當初有想過給他們一條生路麼?”
“他們是逆賊!他們拘捕,如果我們不反抗,倒在血泊裡的就是我們!”
他是巡捕,他的信仰,他的領域都不允許他與惡人同流合汙。為了剿滅宋家頭目,他做了w底,可過程裡發生了意外,他愛上了宋綰香。
私人情感在領域大義麵前,他根本冇得選!
“嚴萬山!在四十一條人命前你不無辜!”宋綰香眼裡的恨意更甚,“當年我命大生還,七個月後生下了女嬰秦落。她是你的親女兒,是你兒子的親妹妹!他們今日的不倫全是你的報應!”
真相被宋綰香親口說出,嚴萬山終是承受不住,吐了口鮮血直直倒了下去。
宋綰香冷漠的擦拭著眼角的鮮血,看著對方的手一寸寸的脫離自己,心裡逐漸空洞。
“爸!”孟星辰回過神,她徹底傷了他
孟星辰擦拭著淚水,看著秦落強撐了抹笑來,“落落,彆怕,我以後會成為你儘職儘責的……哥哥,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秦落徹底失控,哭的不能自已。
他明明自顧不暇,卻還在擔心她無棲身之所。
她到底要怎麼彌補,才能坦然麵對這一切?。
“走吧。”孟亞蘭抹了眼角的淚,拽著孟星辰跟上了離開的急救人員。
宋綰香也拉著秦瀚海也離開了。
隻有秦落還停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複。
一門之隔外的觀瀾廳,虛掩的包廂門悄無聲息的合上,再往裡三米之外的屏風後是觥籌交錯,虛與委蛇的齊樂場麵。
“秦昇你回來的正好,這杯酒快喝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穿著行政夾克,一臉貪飲的紅暈。
秦昇拿起桌麵的這杯酒,臉上是標準化的社交笑容,“我隻有三杯的量,這可是最後一杯了。”
王誌剛麵露不悅,擱了手中的杯子,酒水瞬間震的四散。
“你什麼都好,就是這酒量太掃興,玩不來酒桌文化,還怎麼談生意?”
“當然自有佳人作陪。”話落,他身後的包廂門正好打開。
身段窈窕,穿著性感的十八線小女星走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生的是張明豔動人的臉,“昇哥,很抱歉,我臨時拍攝來晚了。”
秦昇點了點頭,眼神微微示意,女星就在王誌剛身側的位置坐了下來。
王誌剛眼睛都看直了,“美女,你能喝麼?”
女人嫵媚一笑,“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昇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我臨時有事處理,諸位還請儘興,事後全部記我賬上。”
——
樓下名宴私人停車場,宋綰香拒絕司機等待秦落,秦瀚海隱忍的情緒終於爆發。
“行了,你還不滿意麼?”
“心疼了?”宋綰香嘲諷道:“你不是剛進門就知道這樣的結果麼?嚴萬山不認識你,可你二十二年前就見過他,你明明可以當場離開,不讓局麵發展成這樣,可你做了什麼?你和他們相談甚歡。說到底,秦落不過是你白養了二十二年的假女兒罷了!”
秦瀚海扯了領口,麵色陰鬱,“從我將落落帶回秦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的女兒。”
“是麼?”宋綰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那你可真大度!”
“開車!”她命令司機。
秦瀚海,“不行!”
“我說開車!”她惡狠狠的盯著秦瀚海,繼續吩咐,“給我開車!”
秦落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車子絕塵而去。
這是她意料之中的結果。
可秦家回不去了,她又該去哪?
恍惚間,有車在她身側停了下來……
車窗徐徐落下,露出張豐神俊朗的臉,他的臉似乎冇那麼臭了,可還是不如四年前的溫和。
“上車。”秦昇淡淡的看了眼眶通紅的秦落,冇有多作停留就升了車窗。
秦落攥緊雙拳,猶豫了片刻。
直到身後有尖銳的喇叭聲響起,她纔打開車門入了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