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姐姐,卻對我直呼其名,如此厚此薄彼,我可要生氣了。”
祝昭笑得很甜。
對宋辭嬌哼一聲,從他身後如小鳥依人般探出頭來。
“之南姐姐這樣端莊大方,哪像你?”
“我可是見過你狼狽的樣子的,不著寸縷,還求著我救你。”
“難道我還不能對你直呼其名?
也要學著叫你哥哥嗎?”
宋辭笑著將她翻轉過來,對著自己。
“不錯啊祝昭,還學會用詞了。”
“來日嫁人,我可以為你尋一門好親事了。”
祝昭臉色一僵,慢慢將自己的身子縮回宋辭懷裡。
宋辭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垂眸晦澀。
兩人就這樣當著我的麵,旁若無人地沉默對視。
一個欲語還休,一個心痛難忍。
好似要從彼此眼中看出一個窟窿來一般,難捨難分。
“看夠了嗎?”
我冷眼看著,無意理會祝昭驟然鬆開的手,和宋辭陡然低沉的麵色。
伸出手,徑直向他討要我的香囊。
“可以將香囊還給我了嗎?”
宋辭一愣,這纔想起懷中還放著從我腰間搶來的香囊。
“是這個嗎?”
祝昭自然熟稔地將香囊從宋辭懷中掏出。
笑著問我:“這是姐姐替宋辭求的吧,真精緻。”
我睨她一眼,不想與她多言。
隻蹙眉看著宋辭,重複道:“還給我。”
祝昭卻忽然玩心大起。
她拿著香囊,一蹦一跳地跑遠。
隔著冬雪,她站在長橋上,將香囊對準橋下寒冷徹骨的清河。
“宋辭,你敢不敢跳進河裡,將之南姐送你的香囊親手撈上來?”
她笑得坦然,將手伸出橋外,兩隻手指虛虛捏著香囊的一角,緩緩鬆開。
“你敢不敢向我證明,你到底有多愛之南姐!”
香囊在她鬆手的一瞬間,如投石擊水般墜入河中。
盪出三層漣漪,又轉瞬不見。
我心慌意亂跑上橋。
向下看時,隻剩平靜無波的水麵,再看不見半點香囊的蹤影。
“之南姐,你彆緊張,宋辭他肯定敢跳的。”
她笑著看我,話裡隱隱帶了些譏諷。
我知道這是什麼眼神。
這不是她第一次扔掉我的東西,用來當做她和宋辭遊戲之間的賭注。
曾經我為宋辭難過時,她看我眼神就如今日一般,戲謔、輕視。
在她眼裡,她是翱翔林間自由的鳥,而我隻是被困高牆的絲雀。
端莊得體,卻永遠學不會她的鮮活肆意。
她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