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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後和我說了個好玩的事兒，我正要說給你聽呢。”
“是什麼？”
我娘睨了我爹一眼，我爹輕咳兩聲，也隨著她手指的方向坐下。
“今日宋侍郎被陛下親自指婚。”
“指婚之人……是祝昭。”
我安靜聽著，反應了兩秒，才驀然睜大了眼。
“祝昭被指婚給宋伯父？
不是宋辭？”
“對咯！”
我娘笑得直不起身子，說得繪聲繪色。
“你是冇瞧見，今日午時宋家那小子的臉色，像放了三日的豬肝，又黑又臭。”
“他不知中了什麼邪，偏生要讓他爹在摺子裡替祝昭求一道恩典，可是...這祝昭對他有恩，對陛下又冇有！
想求誥命，怎麼可能？
你是冇瞧見，陛下的臉色，那叫一個黑呀，嘖嘖嘖。”
“陛下說：宋卿有情有義，既然她對你兒子有恩，那你便把她娶了吧。”
我爹順著我孃的氣，眉頭緊皺，默默補充。
“陛下說，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宋卿求得急，那便責令明日完婚。”
“是好事，你彆耷拉著臉。”
我娘不滿地嗔了我爹一眼，腰肢一扭，愉快地站起身。
“備禮，備禮，明日啊，我要親自登門，上宋府賀喜。”
她眉眼彎彎，將我拉到床邊，貼心蓋上了一層棉被。
“乖女，早些休息。”
“明日你同我一起，去祝宋辭，喜、得、新、娘。”
9.我睡了個安穩覺。
夜裡，既冇有人影，也冇有涼風。
我與宋辭十年的恩怨，好似在這荒誕的一夜裡統統消解了。
十年光陰，南柯一夢，愛恨都燃儘。
我決定去看看他。
絕非幸災樂禍。
與我娘到宋府時，已近晌午陛下親自指婚。
無論朝中與宋家交好、或是交惡的，今日都登上了宋府的門。
滿堂賓客，卻不見宋伯父和祝昭。
在場眾人等得乏了，又都是熟人與人精，當著宋府下人的麵，窸窸窣窣攀談起來。
“這個祝昭是什麼人啊？
我記得一月前，宋家小子和一個女人在山上被困，是不是也叫這個名？”
“糊塗了你，就是同一個人啊！”
那人立馬笑了起來。
“看來兒子使得，老子也使得。”
“竇大人慎言，哈哈哈哈。”
……幾個素日與我娘交好的夫人將她叫到一處，姐妹間說著閒話。
我獨自坐著。
環顧四周，不見宋辭人影，頓覺有些奇怪。
是鬨也好，認也罷，總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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