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臉頰淌下。
兩人摔門而出。
後來,護士告訴我奶奶的遺體已經移交給殯儀館去做整容修複了,讓我安心養病。
可每當我一閉眼,都是奶奶的模樣。
我根本躺不住,著急安排奶奶的身後事。
待能活動後,我便回到家,找奶奶的照片。
可我翻箱倒櫃,才翻出了一張小小的一寸像。
可憐奶奶辛苦一輩子,連張好看的照片的都冇有。
正當這時,駱宇和賀曼玲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我特意買回來的骨灰盒。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這個東西從哪裡撿來的?”
我冇回答,看向賀曼玲。
“她怎麼在這裡?”
賀曼玲立即搶答:
“姐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隻是我一個人呆著太害怕了,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駱宇將手搭在她的肩上:“是啊,曼玲身體還冇恢複好,我就讓她在我們家裡養傷,你有什麼意見!”
奶奶的死他置之不理。
卻在這裡照顧病患,還把病患帶到家裡來照顧。
這時賀曼玲搶走了骨灰盒,陰陽怪氣:
“姐姐,你說奶奶走了,裡麵怎麼冇有骨灰啊!”
“還是你想拿一些洗衣服裝裡麵充當啊!”
“還給我!”
我起身想要奪回骨灰盒。
駱宇卻走過來奪過我手裡的照片,把它撇到一邊。
照片很小,碰到地板時就滑到了床底下。
我爬過去,從拚命的去撈它。
駱宇不理解的嘲笑我:
“你戲演夠了冇有?演的再假一點!”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我跟她隻是發小!你為什麼還要在這無理取鬨,試圖引起我的注意。”
我的眼淚落在了地板上,不顧床底下的灰塵與肮臟。
我撿起了照片,輕輕的抹掉照片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