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炸的訊息,讓西禾應接不暇。
載重前行的周儲,到窒息的,卻是西禾。
父母的離世,已是莫大的傷痛。
周儲借用明雨的廚房,煲了一鍋湯,湯裡加的板栗,煮的爛,口即溶。本想喂給西禾,可執拗地要自己來,周儲監督著,喝了兩碗。
在這之前,他們做了一場談判,周儲到底答應了西禾的要求,過往歸零,日後的路,不要藏在任何人的背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依舊是前任。
好歹,他在那裡,不是負值了。
“是我對不起,擅自做主決定了你的人生,讓你經了六年的痛苦。”
周儲抬手,輕輕了西禾的發頂:“以後,都讓你自己做主。”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睡一覺。”
其實,最主要的,是給郭璿和陸子一個答復。
他在鐵三角的群裡,簡單打了八個字。
郭璿:西禾什麼時候回來?
郭璿:陸子,你說句話啊!
明雨從來都不是局人,對周儲的安排,也不會追問,隻要能保護好西禾,明雨都願意配合。
“和誰道別?你要自己回去嗎?還像以前一樣,天大的事兒,你獨自扛著?”
西禾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問周儲:“你說的話,還算數?”
“那好,給我兩天時間,答應了朋友的事,我得理完才能走。我和你一起回去。”
周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西禾打斷:“你原本想把我留在這裡,等關添泓的事理完,再接我回去,是嗎? 這一次,我想自己麵對,就讓南城知道,我蘇西禾,回來了。”
淅淅瀝瀝的雨從兩天前到現在一直沒停,外公每日的太極活被迫終止。
明雨作優雅而嫻,開水淋過茶葉,進公道杯,析出澄澈明亮的茶湯,茶香沁鼻腔,使得這個午後的小聚,格外溫暖舒心。
外公品了一口,贊嘆道好茶,比周儲上次帶來的口更佳。
西禾佯怒著看了外公一眼:“合著這麼多年,你們隻瞞著我一個人!真是好演技,奧斯卡都不知道該優先頒給誰!不給外公一個終就獎,都對不起他這老戲骨。”
“淡出場,深居簡出。”周儲笑著回答。
“又開始胡鬧了,說明今天頭不疼了。” 外公對西禾,和對周儲是兩副態度。
此刻外公看的眼神,完全是對自家熊孩子的無可奈何。
明雨將話題扭轉到西禾最關心的問題上,實則是在幫周儲說話:“其實,是阿儲找到我,讓我帶你,到國找外公。”
作為晚輩,這事兒,西禾從未開口問過。
各自,有各自的考量。
西禾從明雨的語氣和神態中,聽出意有所指,但西禾選擇了迴避。
“小姨,你和媽媽,是為什麼?”
“你外婆不好,姐姐大我11歲。對我來說,姐姐一半是姐姐,另一半是媽媽。”說到這裡,明雨將目投向滿頭白發的老人。
提到這一茬兒,似乎外公不太高興,他了句:“蘇家,隻有你爸爸至燾是個仁善之人。”
“所以,小姨這麼多年,這樣照顧我和疼我,是完全能同。可是,僅僅這個原因,不至於讓你和媽媽有幾年的時間沒有往來吧。”
西禾啞然。
西禾當然清楚,明瀾是個工作狂,雖自小得到的寵不,但真正和母親朝夕相的日子,細數起來,實在不多。
那個時候,還當周儲是哥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