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禾一把將珍姨抱住:“珍姨,真的是你嗎?你一直都在這裡,沒有離開過嗎?我不是在做夢?”
能再次見到珍姨,西禾激地有些失控。在西禾心,珍姨是長輩,從未把當傭人看待過。此刻,更沒有什麼主僕之分,西禾拉著珍姨在沙發上落座。
兩人聊了幾句,據珍姨所說,當初先生和太太出了事,所有的家產和公司都順理章歸了周儲。作為家裡的傭人,不好過分打聽,但聽說,這是先生和太太在生前,老早就規劃好的,或許,他們有預料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但,似乎蘇至勛並不甘心,蘇家產業落他人之手,也想過找周儲理論,可礙於九爺在江湖上的名號,與行事作風,蘇至勛有所忌憚,這事兒他也就不敢提了。
“平時,這裡沒人住,我們都住別院的小樓,偶爾九爺要回來。上次你來,是晚上,我都沒看見你。”
珍姨點點頭:“九爺有代過,大小姐隨時會回來,讓我們對你和從前一樣,這是你的家,在家裡,大小姐自便。需要就我們,不需要,就讓我們不要打擾。”
上了二樓,推開書房的門。
西禾坐在桌前,將電腦開機,看樣子,這臺電腦,周儲偶爾在用,也會定期維護,過了這麼多年,依然被保護的很好,執行速度也非常快。
西禾自小就是個縱的子,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說話行事,向來都是別人看臉。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西禾慢慢知道了明瀾的工作習慣,沒有刻意學習,卻在某方麵,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
看到資料夾的那一刻,西禾幾乎屏住了呼吸,的手指抖著,點開了那段視訊。
那段視訊,西禾反復看了不下十幾遍,包括貨車的車牌號,撞擊的整個過程,到有人從車前經過,將行車記錄儀摘走,視訊中斷。
西禾開啟手機,找到一個許久沒有聯係過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將視訊中的細節簡要做了一番描述。
“我知道,你盡力去查吧。沒有結案,就是機會,我們得抓時間。”
視訊傳送功。
在張,激,緒難以平復的時候,會有這個病。那段視訊,看了太多遍,車輛撞擊發出的轟鳴聲,此刻彷彿就在耳際.....
以至於,書房裡多了一個人,都並沒有察覺。
西禾抬手,環著周儲的腰,哭聲越發撕心裂肺,鼻涕和眼淚,都蹭在他西矜貴的麵料上。
過了許久,西禾終於停了下來,將周儲鬆開,紅腫著雙眼,仰頭看著他。
“周儲,你告訴我,是不是關添泓做的?”
“你有沒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是關添泓。”
“所以,是為什麼,你留存著證據,卻不肯為我父母張正義,是為了關錦俞嗎?”
“我不讓你為難,你把證據給我,我去做。”
周儲對他沒有瞞,答的很乾脆,不能把證據給,也說的斬釘截鐵。
“周儲,你這樣算什麼!你曾經說我,卻背叛了我,現在你又對我百般糾纏,企圖我能放下過去,和你重修舊好,你當我是什麼?前有關錦俞,後有關錦心,現在又來了一個任南楓。人的事,我姑且不和你爭論,難道,我父母的死,在你心裡就那麼一文不值嗎? 關添泓到底許了你什麼好,還是抓著你什麼把柄,使得你如此忌憚!”
他拉著西禾的手,幾近哀求道:“優優,給我一點時間,要不了太久了,嗯?”
“優優,憑這些證據,把關添泓送進去並不難。可是,讓關添泓死,卻沒那麼容易。並且,這件事,盤錯節,不止涉及到關添泓。就算,你不相信我,也總要相信你周叔叔。關添泓上麵的人,即便是他,也輕易不得。”
西禾離開了老宅,一邊絕,一邊慶幸,慶幸自己這段時間,沒有讓自己落周儲的溫陷阱,沒有重蹈覆轍。
許久,他打了個電話出去:“蔣書,我爸現在方便接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