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艘船上,能放這樣一場煙花,又如此明目張膽地示,除了九爺,還真是想不出第二個人。
傳言中,曾和周儲有過關係的人,今天,隻有西禾在這艘船上。
韓峻霖從靠著的欄桿起,重新拿起酒杯,他站的筆直,從西禾旁經過的時候,說了句:“今天,是你們八週年的紀念日。”
而此刻,郭璿也看懂了,周儲是在告訴西禾,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從八年前到現在,他對西禾,從未停止。
他們之間,沒有終點。
人群之外,終於看到了獨自站在船舷邊的西禾,一個對視,郭璿朝邁去。
郭璿轉頭,剛要說話,潘齊明給遞了個眼,郭璿再次看向西禾的方向。
這下,郭璿更張了,一副要拯救姐妹於水深火熱的架勢,想掙潘齊明的鉗製,往西禾的方向奔去。
潘齊明力氣很大,他一把拉過郭璿,把人錮在懷中,使得郭璿張牙舞爪,拚了命的掙紮。
“郭璿!” 在勁的音樂聲中,潘齊明不得不對郭璿大吼一聲,這是他們認識以來,潘齊明表現最失態的一次。
然後說道:“潘總,有何指教,能放開說話嗎?”
“對不起,剛才急,講話聲音確實大了。我是想跟你說,請你放心,他是九爺,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對西禾表白,被當眾拒絕,可不是九爺會做的事。”
潘齊明表達結束。郭璿眨了眨眼睛,聽明白了。
潘齊明說完,把鬆開,重新拿出一副笑容:“嗬嗬,嗬嗬嗬,是這樣啊!我覺得,你說的,是有那麼點兒道理。可是......”
“可是,九爺他...... 他把西禾......”
“可是......”
郭璿終於被潘齊明說服,隻有點頭道:“行吧。”
門剛剛關上,他就將西禾抱起,幾步的距離,他將西禾放在沙發上,他雙跪在兩側,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我說我每晚來陪你,沒說,每晚都跟你睡。”
“我要說,我不願意,你要強迫我嗎?”
周儲的作停了下來,他把西禾的手鬆開,自己倒在側,靠著沙發,已經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微敞,出一截鎖骨。
西禾將子坐正:“他沒說什麼,我也沒有不開心。”
“以前不撒謊,是敢做敢為,是不屑。畢竟現在,蘇家沒了,我不是蘇家大小姐,也不是你周儲的朋友。我隻是,我們這筆易中,你的床伴。”
周儲攥了拳頭,額角也起青筋,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沁滿寒意。
唯獨西禾,淡然地坐在他邊,隻怕把他激怒的還不夠。
都是千年的狐貍,誰也別跟誰玩兒聊齋。
“那不如聊聊,你說的,我比他們都強,他們,都是誰?”
吞了吞口水,回答道:“我在國的前男友們。”
“不算多,比你的前友們多幾個,也就**個吧。”
“周儲,你......”
西禾到底敗下陣來,如果是魔高一尺,周儲就是道高一丈。
周儲起,抬手在臉上輕輕了,聲音重新變得輕:“怎麼了?怪我?”
“我不想看到你不高興,一點兒都不想。”
“行,我錯了,我道歉。”
若說輸贏,他周儲,在西禾麵前,就沒真正贏過一次。
西禾翻了個白眼:“算了,你以為我那麼稀罕和你計較。峻霖哥今晚隻說了你生病的由來。”
“是想幫你說話吧,你的病,因我而起。他大概,希我心疼你。”
“周儲,我不心疼你,路是你自己要走的。現在不要覺得苦,覺得痛,覺得不了。從我們在一起,到分手,再到今天,已經整整八年了。你從來沒有忘記今天這個日子,是我們正式往的紀念日,也是你手機的碼,既然你記憶力這麼好,就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當初選擇了關家,我和你,就沒有重新來過的可能。”
有這樣的想法,周儲一點兒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