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璿手上的口子割的很深,西禾焦急中,暫且用圍巾幫把郭璿的手捆,住傷口,勉強可以止。
西禾真想給兩下子,憤恨地看著:“什麼時候了,你還能開玩笑!”
西禾想想都後怕,看向開車的司機:“那人呢?”
西禾看得出來,今天的幾個人,心都有點兒忐忑,語氣平和了些說道:“我會和九爺說的,今晚的事,不能怪你們,任誰也想不到,要去提防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
西禾稍微鬆口氣。
西禾想想也知道,對如此忌憚,想要毀了這張臉,勢力範圍能到濱城的,除了關錦心,真是想不出第二個。
西禾有些自責:“不該帶你來濱城,原本都是我的事,扛下這些的,每次都是你。”
郭璿說著手上的傷口不疼,西禾卻早沒了在濱城遊玩的心,與對方公司涉完,把合同簽了,把兩人的裝進行李箱,準備回南城。
西禾把房卡給酒店前臺:“要不,我先回,把你留這?”
郭璿當然知道西禾心裡的擔憂,正因為西禾不夠樂觀,郭璿纔想著法子聊些開心的話題。
西禾扯扯:“我死了,豈不是如了他們的意,這賬要慢慢清算。這次,無疑是關錦心做的,回到南城,我且先問問周儲,他是怎麼打算的。”
“不是不懷疑,是馮家現在求自保都難,蘇家依附著馮家生存,哪有力跟我這勞心費神。”
“西總,九爺讓我來接您和郭總回家。”
“九爺原本今早也要來的,可現在是年底最繁忙的時候,隻能派我來了。”
郭璿登機後,往真皮座椅上一坐,不嘆道:“他NND,有錢真是好!現在真的有點羨慕狗男......”
趙燃微笑:“郭總玩笑了,橫向霸道談不上,九爺是講道理的人。”
從北至南,穿越幾千公裡,四個多小時以後,飛機落地南城。劉叔親自來接。
“說到底,迪瑞、優佐,和尖端算是一家,我們算他半個自己人吧,他既然安排了,咱們就心安理得地著。”
郭璿連忙應聲道:“先送我!送我!”
幾天沒回來,這房子乾凈整潔,像是走的時候一樣,可西禾知道,周儲來過,這裡已經漸漸染上他的氣息,甚至融了他的生活習慣。
“蘇總,這是來找西總?” 潘齊明現在留在優佐的時間居多,大清早剛到辦公室,就看到了休息區候著的蘇至勛。
周儲旗下公司如何管理,蘇至勛並不清楚,見到潘齊明,有幾分意外,慌忙起:“潘總。”
“不知道蘇總找西總什麼事兒?”
潘齊明冷哼一聲:“不方便說嗎?要是有什麼蘇家家務事,這畢竟是公司,九爺怕是不能允許在這裡談私事。要是有什麼公事,好心提醒一下,在優佐,西總說了算,就連我們九爺,都得聽西總的安排。我現在被派到了西總手底下乾活,你今天見不到,事和我說,是一樣的。”
他見潘齊明如此說,早沒了來時的底氣,說道:“也不是多要著急的事兒,不知道今天西總忙著,若是沒空,我改日再來就是。”
“那我,改日再來找西總,改日......”
“注意點兒分寸,在公司,我潘總。”
潘齊明看著蘇至勛離開的方向,表意味深長:“別太樂觀了,蘇至勛這人沒那麼好打發,他現在一無所有了,能乾出什麼事兒,很難預料。”
潘齊明預料的沒錯,西禾忙了一整天,夜裡回到南月灣,在車庫口遇見了攔住去路的蘇至勛。
西禾抬眼看了看監控:“法治社會,你怕是不能得逞了。”
西禾問道:“你當我這裡是搞慈善的? 周儲收了房子和產業,你不去找周儲,反倒來我這裡,我是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