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錦心有恃無恐,帶著挑釁的笑容,看向郭璿:“郭總,似乎我們都沒有和你說話呢,西禾都沒急,你跟著急什麼。”
說著,西禾抬眼對上週儲的視線,出一個淡然又輕蔑的表。
話落,拉起郭璿的手臂,進了電梯。
他隻看著西禾,並未說話。
“姐夫,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關錦心故作擔憂。
“姐夫,你說今天可能會有時間的。”
關錦心心失落,卻不敢再多說,小心試探:“好吧,那姐夫,你明天要到家裡吃飯的吧。”
西禾上車後換了雙平底鞋,繫好安全帶靠在椅背上。
郭璿還在為剛才的英勇沾沾自喜:“怎麼樣,姐妹兒剛才為了革命友誼,舍赴死,夠勇吧!”
“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是周九爺呢。”
“偉大的西老闆,小郭弱弱地提醒您一句,夢想,和癡心妄想,畢竟還是有區別的。你初男友的商業能力和他的值一樣,我還是那個形容詞,天妒人怨,真不是浪得虛名。”
“開玩笑!我剛才還不夠威風啊!試問一下,在南城,敢出言懟九爺的人,還能找出來第二個不!”
西禾被郭璿逗笑,繼續說道:“驕傲容易使人落後,淺淺得瑟一下就打住啊!來時的路,咱們必然不能忘,沒有蘇家的基業,周儲也做不到今天這麼輝煌。我呢,純屬好奇,我那死去的爹媽,是怎麼被周儲迷的。”
郭璿的笑容僵在了角,想說的玩笑話也吞了回去。
西禾搖搖頭,那些酸與苦痛,在過去兩千多個日日夜夜裡,已經獨自吞嚥了下去。
現在提起這些事,不知該不該算作,前世的恩怨。
郭璿果斷讓西禾的話題打住:“行了行了,傷心的事兒,都過去了,咱不提。今天是迪瑞的好日子,說點兒開心的。”
他們到的時候,公司的骨乾員工已經都在了。
郭璿的眼不錯,為公司招募的核心骨乾既有工作能力,家背景又很簡單,個個都比較務實。
這位26歲的年輕老闆,看起來比視訊裡還要漂亮,優雅大方,平易近人。在西禾上,永遠不缺世家小姐的氣質與教養,這是刻在骨子裡,與生俱來的修養。
醉酒的西禾整張臉紅撲撲的,十分安靜,就坐在那裡,看著大家熱鬧,好像自己是個置事外的人一般。
是被郭璿攙著上車的,半夜回到家,剛剛睡下,就發了高燒。
郭璿把從床上拖起來,打算送去醫院,卻一直搖頭,怎麼都不肯。
“我痛恨周儲,也痛恨自己。”
西禾吸了吸鼻腔,繼續道:“我恨他搶走了我的父母,搶走了我的家庭,恨他背叛了我們的。我見不得他現在過得這樣風生水起。璿子,你知道嗎?這些都不夠可恨,也不夠可怕。而是,我西禾,用了六年時間,去忘記父母,迴避周儲,我以為自己走出來了,以為我是全世界最無堅不摧的。今天一見麵,才知道,這後勁太大了,比今晚的酒還要烈。我想不通,爸爸媽媽為什麼不要我了,周儲為什麼不我了......”
郭璿拍著西禾的背,安:“寶兒,乖,不哭啊!你現在發燒了,生病了,得看醫生。你和周儲的事兒,等你病好了,咱們慢慢找他算賬,絕不能便宜這個狗男人,別讓他好過一天。哎呀,不不不,咱不是說了,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要學會放下,寶兒?”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麼多年,郭璿不會半夜無故打擾陸子,聽說西禾發燒,陸子趕快起床,隨便換了服,拎起醫藥箱就出發。
【放肆】是一家清吧酒館,周儲坐在二樓黑暗的隔間裡,樓下舞臺上的駐唱很賣力,卻不能吸引他注意。
他隻看著樓下時而嬉笑,時而舉杯的那一桌。
不怎麼喜歡塗口紅,紅的卻很人,周儲到現在,都記得親吻時的。
“哎~”
“哎~”
“嘆氣影響財運,下個月尖端財務報表出現下,從你獎金裡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