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接過資料夾,暗自腹誹:西禾與周儲,在對員工的苛刻程度上,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潘越嘟著,不敢再說什麼。
這幾天都在找郭璿,們共同追的一個男星近期有演唱會,拿了VIP門票,第一時間和郭璿分,一直沒聯絡到人,沒想到是失蹤了。
好在有驚無險,郭璿回來了。
西禾這些日子過得都不算消停,郭璿一家雖然回來了,可是郭爸爸有抑鬱癥病史,現在有復發的苗頭。
可是,因為郭爸爸的每況愈下,郭家陷一片慌。
西禾白天在迪瑞和優佐兩家公司輾轉,晚上下班去幫襯郭璿,忙得像個陀螺。
郭璿和西禾將病房的門輕輕關上,退了出去。
“我是擔心你拖垮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公司這邊,明天開始,尖端把潘齊明派到優佐來協助一段時間,我的力也能解出來不。”
“可能,這就是我的宿命吧。想那麼多做什麼,至在南城,有他周九爺罩著,行事方便許多。權當自己得了個特權吧。”
西禾離開太久了,以至於南城舊人差點忘了,脾氣差,非常不好招惹。
把一天的會,在一個上午搞定,午後,獨自開車去了蘇家。
西禾進門之前,從車尾箱裡拿出一棒球棒,拎在手中,就算一個人挑戰整個蘇家,也是不在怕的。
西禾半路下了高鐵,將傭人甩開,找到當地民警,沒有讓蘇至燾來接自己,而是讓警察通知了蘇爺爺。
他們之間的仇怨,自小,就結下了。
棒球棒的一端被西禾握在手上,另一端與地麵,發出略微刺耳的聲音。
西禾來到別墅一樓廳,蘇家一家三口都在,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西禾橫沖直撞的不請自來,是蘇家人始料未及的。見西禾這般來者不善,蘇至勛出怒不可遏表。
西禾沒作聲,勾著角一笑,往前走了兩步,然後,隨意地將棒球棒舉起,扛在肩上,這個看似無意的作,過程中到了臺麵上的青花瓷瓶。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瓷瓶已經落地,摔了個碎。
蘇筱羅見狀,連忙跑到西禾旁:“妹妹,這是怎麼了?才沒多久不見,怎麼有這麼大的火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總可以給家裡人說說的,沒必要大乾戈。”
“蘇筱羅,我建議你離我遠點兒,棒無眼,傷了你,可能不是我本意。”
蘇至勛眼底猩紅,對西禾發出警告:“西禾,你若繼續在這裡撒野,別說是我,阿衍作為蘇家婿,也不會放過你。”
一句話,罵了一屋子人。
剛到邊的茶杯,還沒喝上一口,被馮衍重重放回了茶幾,茶水跟著濺了出來。
西禾舉起球棒,直指馮衍:“我今天來,就是想較量一下,看看我西禾,到底能不能與蘇家,馮家抗衡。既然你們敢我的人,那就要承擔後果。”
西禾將球棒收了回去,上前一步,更靠近馮衍,與他對視,挑釁道:“我既然來了,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今天,西禾進門的短短一分鐘裡,已經功將馮衍激怒,活了三十多年,沒見過像西禾這樣,敢在他麵前如此囂張的姑娘。
西禾反應很快,球棒抬起,力道不小,及時阻攔了馮衍要落下來的手,同時說道:“馮衍,你以為,我是仗著誰的勢到這裡來的。你怕是忘了,南城一直有個傳說,說我是周儲的白月。別的你可以不信,但我的確是周儲忘不了的初。你不妨想想看,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在這麼短的時間,將郭家人完好無損的接回南城。你馮家要阻斷的生意,又是誰,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