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齊明無奈道:“不是,你沒助理嗎?我是你的副總,不是你的助理。”
他把自己這支點燃,遞到邊,吸了一口,淡淡說道:“回來了。今天上午,郭璿和我們簽了合同,之後就去機場接,現在已經在郭璿家裡了。”
“嗯什麼嗯呀!這都六年過去了,你們的生活也有了各自的軌跡,互不相乾的兩個人。你要清醒,即便關錦俞不在了,關家的意圖還不明顯嗎?關錦心三天兩頭就往咱們公司跑,你周九爺的名字,怕是早就刻在了關家的族譜上。”
潘齊明簡直氣笑,他的話,周儲是一句沒聽。
“回答。” 周儲在任何時候,都不算是個有耐心的人。
“嗯。迪瑞這邊長期合作,可以考慮再讓利三個百分點。”
“我就是董事會。有什麼問題,讓他們來找我。我相信迪瑞的能力。”
“趙助理半小時前看著西禾進了郭璿的小區,還在回來的路上。您周大老闆行行好,我們這些牛馬每天被呼來喝去不容易。”
“周儲,你卸磨殺驢是不是?”
潘齊明咬牙切齒,恨恨地點點頭:“看看你這副資本家的醜惡臉,得,我懶得跟你廢話。哥們兒還有大事要忙,沒功夫跟你這聽兒長。”
偌大的辦公室,剩下週儲一個人。
在尖端,甚至在整個南城,他都能運籌帷幄。
這一天,他等很久了。
上一次見到西禾,是一年前,他去國出差,隻遠遠看了西禾一眼。
知道的所有訊息,都來自網際網路。
周儲的就,一半是踏在蘇家的基業之上。
更可笑的是,父母死在了預謀和算計裡,西禾不知道,臨終的時候,他們瞑目了嗎?
西禾這幾天睡的並不好,這會兒正坐在餐桌邊,吃著郭璿準備的水果和下午茶,眼睛盯著電腦螢幕,認真核對明天的流程。
趕著這個時間回國,是為了參加明天的智博會。
郭璿打趣道:“張嗎?西老闆?”
西禾眼睛沒離開螢幕,喝了口手邊的咖啡,語氣總是輕飄飄的,如這個人一樣灑,鬆弛十足。
西禾依然沒抬頭:“去的,咱們去咱們的,各自不相乾。咱們也是名正言順,主辦方邀請出席的,又不是去湊熱鬧,蹭熱度。說到底,迪瑞出了贊助,我們算資方,金主爸爸好嘛!”
“姐妹兒什麼時候讓你不放心過!”
這六年,前麵的三年,西禾都是讓不放心的。那三年裡,每隔半年,郭璿都要飛一趟波士頓,至要住一個月以上,生怕西禾想不開。
“知道了,西老闆,小郭一定不負你的期,安排好一切,接你的檢查。”
郭璿總能在一瞬間調整到滿滿的狀態。
西禾嘆口氣:“一口一個九爺,你到底想說什麼?”
西禾扯了扯角:“與其說周儲本事大,不如說關家想隻手遮天。能讓蘇家覆滅,又牽製周家這麼多年,關家纔不容小覷。”
“你不用在我上八卦,我知道和你知道的一樣多,六年前就告訴你了。這裡麵所謂的真相,我也全憑猜測。走吧,什麼事兒也沒明天的開幕式重要。”
“郭師傅,欺負我沒搞定國駕照是不是?”
“聽點兒你的廢話,我能多乾點兒正事。”
這場全球質的智博會是由南城政府牽頭組織的,空前盛大,萬眾矚目。
不誇張的說,迪瑞的敗,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