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聊到這,已經開始有人進進出出,不好再繼續下去。
西禾微微點頭:“你或許有你的境,為蘇至勛做事,我今天不為難你,但願當年你沒有參與。請自便吧。”
匡建安重新回到廳。
今天天氣好,觀嶽別墅區位於山頂,空氣格外清新,上弦月彎彎地掛在夜空中,還能看到寥寥幾顆星星。
即便燈昏暗,這個高大的形廓,西禾再悉不過。恨恨地朝二樓臺看了一眼,轉頭推開門進了廳,心裡暗自嘀咕著:狗男人還學會聽墻角了。
看來,蘇筱羅的姐妹團今天是要番上陣,上演奚落西禾的戲碼了。
同是蘇家,當年的西禾高高在上,一環,誰會多看蘇筱羅一眼呢?
關繫牢不牢靠,要看利益牽扯的有多深。
冷眼看著麵前的人,淡淡回了句:“你誰呀?”
“抱歉,我這人有個病,記不好,臉盲,你這張臉太過千篇一律了,我真的沒印象。”
“蘇西禾,當年若不是你,陸子不會誤會我!你既然敢做就要敢當,現在裝什麼失憶!”
這會兒提到他,西禾思考了片刻,好像有點兒印象,這麼久遠的記憶,想了半天,再看看麵前濃妝的人,沒錯了,是慕陸子的眾多生之一。
陸子作為醫學世家的貴公子,從學生時代,就有不追求者。因為這,西禾和郭璿,都假扮過陸子的朋友。
不值一提的人,西禾兒就不會占用大腦的存,不確定地問道:“陸子的追求者之一? 這都多年了,你不會還對陸子念念不忘吧! 我在國待了六年,都沒見過他,他現在還單,你想追他,又不是追我,攔住我去路乾嘛。讓開。”
話還沒說完,西禾不客氣的一掌已經重重落在人臉上,人顯然沒反應過來,臉瞬間紅了半邊,眼見著腫了起來。
踩到西禾的雷點,下手極重,沒留半分餘地,以警告的口吻說道:“我提醒你,我西禾,記住我的名字。另外,東西可以吃,話不可以說,我隻警告你這一次。”
蘇筱羅急急忙忙趕過來勸阻:“怎麼會鬧這個樣子!大家都是姐妹,何必呢!西禾,不是做姐姐的責怪你,你這脾氣也太大了,媛媛隻是說錯了話,你不至於的。”
西禾冷笑,蘇筱羅做的這場戲,演的這一出,手段實在是不流。
讓西禾難堪,必然是今天設計的一環。
最終一麵結討好,一麵暗地裡聯合眾人孤立西禾。以前,西禾有千金小姐的份,蘇筱羅的計謀每每不能得逞,現在,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蘇至勛夫婦今晚忙於招待賓客,還沒出時間顧及西禾,此刻,聞聲走上前。
西禾看著麵前的大伯父,大伯母,並沒有好臉,回應道:“家?我早就沒有家了。蘇至勛,不用跟我在這假惺惺的,我不吃這套。我一個無父無母的人,講什麼規矩!誰的規矩!既然怕鬧的不好看,又何必求著我來!”
“家規?別說我現在不是蘇家人,就算回到六年前,你依然沒資格教育我。我就直說了吧,今天你們請我過來,不就是為了一樣東西。你想要的,不需要通過別人套我的話,可惜我是真沒有,不如,你問問九爺,或許他有。”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格,著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嘆。
此刻,蘇至勛隻有著頭皮,再次警告西禾:“西禾,父母就是這麼教育你的?蘇家的家風都忘了?”
不給蘇至勛繼續說話的機會,西禾轉頭往走廊深走去。
然後,繼續陪著笑臉,左右逢源。
大老遠來一趟山頂別墅,演了這麼幾出戲,真是累人。
剛剛轉,西禾意外地撞到了一堵人墻,或者說,撞進了一個懷抱,還沒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拖進側門外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