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清電話那頭在說什麼,隻見潘齊明嗯嗯的應著,從他嚴肅的表和蹙的眉頭來看,定然是發生了不太好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跟對方囑咐道:“跟一點兒,一個都不能跟丟!”
周儲看得清楚明白,破關家的伎倆:“那個大院,進出個人的確不容易。可若是坐在關添泓的車上,不就是隨時隨地,任憑誰都能進出了嗎?”
籌謀了這麼久,默默地送進關家這麼多人,又在同一時間送出來,找的全部都是和關錦心形相似,年齡相仿的姑娘。今晚集運裝,鴨舌帽,黑口罩,坐上不同的車,去往不同的方向,本分不清誰是誰。
韓峻霖“嘖”了一聲,覺得有意思,看來是有場大戲要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還得問周儲:“關家現在是要做什麼?”
周儲略帶諷刺的語氣中,把關添泓今晚的作為,完全看作了雕蟲小技。
潘齊明早就等著這個時刻,拿著手機起:“好,我馬上去安排。”
“九爺放心,這一天,我們都等太久了。不會有差池。”
“跑不掉的。” 潘齊明應了周儲,語氣是斬釘截鐵,態度是不容置疑,然後,推門去了另外的包廂。
周儲和潘齊明的啞謎,讓大家看得雲山霧繞,似懂非懂,“把人攔截在國門之”倒是聽懂了,關家這是要送關錦心出國。
周儲冷靜沉著的麵之下,薄間吐出兩個字:“英國。”
何況,上麵盯著他的向,已有幾年的時間。
周儲微微點頭:“現在看來,必是這樣的安排。關添泓自知沒有邁出國門的能力,但關錦心是自由的。關家的業務,早年給關錦心的舅舅在打理。兩年前,就讓他在外的私生子開始介,為這事兒,關家鬥了很久。不過關添泓在家裡說一不二,現在關家名下的公司,有一半法人都變更了這位私生子。”
這話,沒有人是不認同的。
過去許多年,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圖謀蘇氏的果,采取瞭如出一轍的策略。
韓峻霖深知關添泓這副既要,又要,還要的臉,如今,更想看到他如何大廈傾頹,他想到近期戰念北來過一次南城,於是問周儲道:“你托戰總幫忙查的訊息,怎麼說?”
韓峻霖道:“目的呢?鋪後路?”
說罷,周儲起,一手拿起西裝外套,一手牽起西禾,給大家留了句話:“先回了,你們嫂子明天還要早起去接外公和小姨。最近不太平,都注意點兒。”
原本還在怪他擅自做主,不讓自己參與,這會兒,心裡卻莫名地升騰起一種愧疚,還帶著對周儲的心疼。
或許聽話,保護好自己,不出子,在當前的局勢下,就算是幫忙了。
周儲早就察覺西禾緒的異樣,所以才提出回家,他把西禾抱到了自己上:“不用擔心,都可以解決,相信我。”
西禾抬起兩條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頭靠在他頸窩,聲線略帶疲憊:“周儲,我也是會心疼你的。”
周儲一手穿過西禾的發,掌著的腦後,一手扣在腰間,西禾仰著頭,配合地承接著熱烈又纏綿的吻。
過於忘的吻,也讓他們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周儲被迫結束這個吻,抱著西禾的手卻沒有鬆開,他蹙著眉看向窗外,隻聽劉叔從駕駛席傳來冷靜的聲音:“周總,前麵的路被擋住了。”
周儲出手機,螢幕在昏暗中亮起,如他料想般,訊號被遮蔽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依然被他抱著的西禾:“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