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上雖,但心中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異樣的波瀾。
或者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畢竟和沈清照都是從詔獄裡被撈出來的,為了保命嫁給他。
結果呢?
親到現在,韓秋整日也就和沈清照膩歪。
對待自己反倒像哥倆好兄弟似的相敬如賓,連手都不曾過。
自己這材樣貌也不輸沈清照啊,難道是嫌自己格不夠溫婉?
“特喵的,狗男人果然都喜歡那種弱滴滴的弱子。”
蘇婉晴撅著小暗暗道。
.......
夜漸深,黃文啟已回臨時安置的西廂歇息。
韓秋洗漱完畢,習慣地走向堂屋側室的房間,去找沈清照。
這幾日忙於建宅和講學,又顧及家中多了的黃文啟,他與娘子親近的時間都了很多。
他輕手輕腳拉著沈清照到院中,就想進空調房好好歇息一下。
但沈清照卻未如往常般迎他。
反倒是抬起小手推了推,臉微紅,低聲道:“夫君今日上有些不方便了....”
沈清照自然是明白他想要做什麼。
韓秋一愣,旋即明白怎麼回事,原來是來月事了。
他隻能地了的臉頰,無奈道:“哦……無妨,今夜休息,蓋著小被,好好休息,莫要涼。你和婉晴兩個就睡空調房吧,涼快些,我進屋裡躺著去。”
說罷,他便轉要朝屋走去。
沈清照猶豫了下,想到剛剛和蘇婉晴的對話,突然抬手又拉住韓秋的胳膊。
“怎麼了?”
“那個夫君,要不今晚你去找婉晴怎麼樣?婉晴妹妹....呃,畢竟也是夫君的娘子。夫君隻顧於我,冷待了婉晴妹妹,或多或也有點不太好。”
沈清照聲音細若蚊吶,含蓄暗示道。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去找蘇婉晴,睡一覺去。
總不能什麼都圍著自己轉,那樣有點不公平。
韓秋腳步一頓,下意識朝蘇婉晴閉的房門看了眼。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扇門後一隻耳朵正在門上,滿是張地等待著。
等待著兩人對話的下文。
然而門外卻清晰傳來韓秋略顯猶豫,甚至是有些嫌棄意味的聲音:“算了吧,那脾氣,蘇俠,我可不敢招惹。還是讓一個人逍遙自在吧,我也累了,早點歇息。”
韓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他倒是想做點什麼,可問題是人家不是百分百的純獄娘子啊。
這可是古代版的變形計,他可不敢真把蘇知府家的千金給拱了。
所以為了不餡兒穿幫,他還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打馬虎眼過去。
然而韓秋並不知道,他說的話都被蘇婉晴聽得真真切切。
門後的蘇婉晴臉上的笑容凝固,旋即又漲得通紅。
憤,恥辱,委屈,憤怒,各種緒織在一起。
差點將其給氣暈過去。
算了吧,算了,那是什麼語氣?嫌自己脾氣不好?
他蘇婉晴,堂堂知府千金,要樣貌有樣貌,要段有段,還救過他的命呢。
就算是名義上的夫君,焉能表現得如此嫌棄?當著沈清照的麵說如此過分的話。
“韓秋,你個狗男人。”蘇婉晴一腳踹在門框上,在心中無聲的咆哮,恨不得沖出去狠狠給他一掌。
心中的挫敗和不被認可的氣氛讓輾轉反側,這一夜屬實是瞪著眼睛徹底失眠了。
翌日清晨,山間薄霧尚未散盡,斜山已響起叮當作響的開工聲。
韓秋最後一天休沐,正與周墨在臨時搭起的工棚裡對著圖紙商討地基細節。
黃文啟早早過來後,也跟著村裡人做些力所能及的搬運活計。
就在這時,一道風塵僕僕的影突然出現在工棚門外。
聽著悉的聲音,韓秋扭頭看去,正是消失了數日的李琰,那位神的李公子。
“韓兄,原來你在這裡啊。真是讓我好找。”
他聲音略顯疲憊,但仍表現得異常興。
韓秋見他手中捧著幾個打磨得頗為巧的木盒,還有布袋,立馬明白這是來乾什麼了。
“李公子,東西這麼快弄好了?”
自那日分別後,韓秋就將儲冷盒與驅蟲香囊的製作方法教給了他。
讓他先拿回去研究,若是研究不出,自己再親自上手。
這不,三四天時間,李琰就帶著品出現了。
“哈哈,幸不辱命。”李琰將東西遞給韓秋,一臉得意。
“儲盒按照你要求的尺寸和暗格設計做了五個。這是驅蟲香囊,用了你給的方子配比。裡麵加了薄荷、艾葉、菖還有那味…特殊的……嗯?什麼味道這麼香?”
他話說到一半,鼻子忽然使勁嗅了嗅。
循著味道穿過工坊,就見外麵壘砌著天小灶,裊裊炊煙從灶火上大鍋飄出。
這是專門給村裡做工之人安排的臨時廚屋,灶都是兩天前新砌的。
此時沈清照和蘇婉晴兩個正圍著灶臺忙碌。
周墨看著話說到一半就跑外麵的青年,疑道:“韓小子,這人是誰呀?”
“哦,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李公子。估計是聞到香味又饞了。”
韓秋笑而不語,沒有去搭理李琰,而是檢查他拿過來的儲盒。
周墨也跟著投來打量的目,接過一個盒子也擺弄起來。
李琰聞著香味,忍不住好奇地問:“兩位姑娘,這裡燉的是什麼好東西?有點像啊....”
蘇婉晴撇撇,還未開口,沈清照已含著笑答道:“李公子來得巧,這是我們夫君琢磨出來的燉法子,‘窯’。
用調好的料把醃了,再用乾葉子裹,外頭裹上黃泥,埋進灶膛炭火灰裡煨即可。算算時辰,也快好了。”
“窯?”李琰瞪大眼睛,頓稀奇道:“這又是什麼吃法?能讓我嘗嘗嗎?”
蘇婉晴雙手撐腰,揮舞著扇催趕道:“去去去,真煩人,還沒做好呢,你嚷嚷什麼!這可是給村裡做工那些人的午飯,沒你的份。”
“不是,姑娘,你這語氣怎麼這麼沖!我沒得罪你吧?”
李琰被蘇婉晴呲了幾句,頓莫名其妙。
不讓吃就不讓吃唄,說話那麼沖,就好像誰欠了多錢似的。
沈清照見狀,連忙打圓場:“抱歉李公子,婉晴今天心不是很好,你別在意。等窯出爐後,我給公子留一點。”
“好好好,那就有勞沈姑娘了。”李琰笑了笑。
(今天有點事,先一更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