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翻飛,撞翻了好幾個路邊的攤子,引得一片飛狗跳。
很快,那子一個踉蹌,被到了街角一座客棧的臺階前,退無可退。
“你……你別過來!”子著氣,厲荏地喊道,“我爹是孫府員外郎!你敢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府也不會放過你的!”
“府?”那蠻子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就見其勒住韁繩,居高臨下俯視著子,臉上滿是輕蔑和不屑。
“哈哈!小娘子,你怕是不知道大爺我是誰吧?”
他一拍脯,傲然道:“老子是圖碌部的王子!這次是奉了我父王之命,前來朝貢的貴使!
你們大禹的皇帝老兒,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你還敢拿小小的府來我?”
“來人啊!把這小娘子給本王子綁了,帶回四方館去!”
他話音剛落,後幾個同樣作蠻夷打扮的隨從便獰笑著圍了上去。
周圍的百姓雖心有不忿,卻也隻敢遠遠的指指點點,無人敢上前。
看到這一幕,站在不遠的李玄徽,臉瞬間黑如鍋底。
好!好一個圖碌部王子!
朕三令五申,讓鴻臚寺嚴加管束,結果他們就是這麼管的?!
強搶民,當街行兇,還敢大言不慚,侮辱君上!
這幫蠻子,真當朕的大禹無人了嗎?!
李玄徽心中咬牙切齒著。
他側的王德全到皇帝上散發出的滔天怒意,立馬意識到了問題嚴重。
鴻臚寺那邊竟然是這麼辦事?
還記得前段時間,就外邦使臣進行了敲打,天化日之下又發生這種事,還被皇帝給親眼撞見。
這下怕是鴻臚寺那邊要死不人了!
就在那幾個蠻夷的臟手即將到子之時,一個清朗的聲音赫然響起。
“住手!”眾人循聲去,隻見悅來茶館的門口,一個著皇城司的年輕人,麵容清秀,神淡然,正是韓秋。
在他後,周墨一臉驚慌,低了聲音,拉住他的胳膊張道:“韓小友.....別、別沖,他們是外邦使臣,惹不起的!”
韓秋卻像是沒聽見一般,輕輕掙開周墨的手,一步步朝著那群蠻夷走去。
那圖碌部王子見跳出來的人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玩味的笑意。
“你是什麼人,也敢管本王子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後的幾個隨從立刻會意,立馬將韓秋圍了起來。
韓秋站定腳步,目凜然掃過他們,語氣平淡道:“皇城司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他亮出腰間那塊小小的銅牌,雖然隻是個九品小的份牌,但皇城司三個字,還是讓那幾個準備手的隨從作一滯。
“天化日,強搶民,縱馬行兇,視我大禹律法為何?”韓秋冷聲質問。
“皇城司?”
“哈哈哈哈!皇城司算得了什麼,看你這穿著應該還沒有縣大吧,也敢在本王子麪前囂?”
他用馬鞭指著韓秋的鼻子,一臉倨傲道:“老子不管你是什麼司的人,再跟你說一遍,我乃圖碌部貴使!
你們大禹的皇帝見了我也要禮見三分!你算個什麼東西?
識相的趕滾,否則,本王子今天不建議連你一塊兒收拾了!”
不遠,屹立在街道旁的李玄徽臉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王德全連忙出聲道:“老爺,那位應該就是韓小旗,您要見的韓秋!”
李玄徽怒火被下,心中一驚,“就是這小子?”
“嘶....”
韓秋:“好!好一個禮讓三分!我大禹以禮相待,待的是客,不是匪!”
“你手持節杖而來,便為使臣,當遵我大禹法度,睦兩國邦!可你如今在我大禹京城當街行兇,欺我大禹子民,這便是匪!是寇!”
“你此等行徑,打的是我大禹朝廷的臉!辱的是我大禹萬民的君父!”
“就憑你,你還敢自稱貴使?!”
韓秋直接一頂帽子扣上去,把問題上升到了侮辱國,藐視君王的高度!
這樣後麵追究起來,自己也有話說。
周圍百姓聽後,一陣拍手好。
“大人說的是!”
“他們不尊我大禹法度,算什麼貴使!”
“就是,他們就是辱沒我大禹國威,就是土匪!!”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群眾的呼聲也是正義的。
李玄徽見此一幕,臉緩和,不連連點頭,暗贊:“好!說得好!”
這小子,不僅有膽,更有腦子!
直接置外邦人不方便,扣個帽子,又有如此多的百姓圍觀,大義就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了。
圖碌部王子聽著周圍的怒罵,麵對群起激昂,哪裡過這種氣,頓時暴跳如雷。
“放你孃的屁!你個狗,竟敢汙衊本王子!”
“來人!給老子打!把這小子的打斷!出了事,本王子一力承擔!”
幾個隨從猶豫了下,但畢竟是自家王子下的命令,隻好揮舞著拳頭朝韓秋沖去。
韓秋臉微變,連忙後退躲閃。
這幫人竟然還真敢對自己手啊!
以自己的小格,麵對四個草原來的蠻子,斷然不可能是對手。
不過.....若是能以局的話......
就是不知自己的份量夠不夠!
不管了,和他們了!
“big膽!我乃皇城司小旗,天子耳目,爾等掂量一下自己手意味著什麼......!”
“是想九族陪葬麼!”
這一聲暴喝,將四人震懾在原地。
四人麵麵相覷,眼中都流出了一猶豫。
他們雖然是草原來的,但也不是傻子。
皇城司是什麼地方,他們多也聽說過,那確實是皇帝的爪牙,專門乾些殺人不見的臟活。
打了他,是不是就相當於打了大禹皇帝的臉?
“一群廢!怕什麼!你們九族在草原,又不在大禹!”
那王子見狀,頓時怒不可遏。
差點沒被手下氣暈過去。
說罷,他竟親自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揮舞著黑的拳頭,朝著韓秋砸去。
韓秋臉驟變,抬手抵擋。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