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徐菀青聽完,率先開口附和道:“韓秋說的有道理!那幫江南商會的人,向來貪得無厭,不見得每個都乾凈。借著貢商一案對他們進行徹查,他們肯定也不敢造次。
這法子,我覺得可以一試!”
李琰也聽得也眼睛發亮,麵欽佩之,拱手道:“還是韓兄高見!此策甚妙!”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這個過程,徐菀青的目,大多數時候都落在韓秋上。
這在旁人眼中或許沒什麼,但對於心細的沈清照和蘇婉晴來說,卻異常明顯。
兩人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徐大人怎麼一直盯著韓秋?
這眼神,雖然說是欣賞,但怎麼看都有點變質了?
......
飯局很快接近尾聲。
李琰突然說還有些私事要和韓秋單獨談,兩人便起離開了雅間,去了外麵。
雅間,徐菀青見狀,主上前,微笑著與沈清照和蘇婉晴攀談起來,搞得兩也有些張。
來到酒樓走廊的僻靜,韓秋拱了拱手,開門見山地問:“李公子還有何事?”
李琰聞言,臉上出幾分傲然,“韓兄,你那份科舉書院改革的策論,我已呈上去了。聽說……聖心大悅,非常高興!”
“啊?!”韓秋猛地瞪大眼睛,“聖心大悅.....李公子,你的意思是呈給皇帝了?”
李琰微微一笑,點頭道:“當然,這還能有假?不瞞你說,那策論我還特意讓王彥卿王老親自潤筆過......”
韓秋心中萬分震撼,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還是對的。
這李六公子的人脈,或者說家族背景竟然如此深厚,竟能將策論直接呈到皇帝麵前。
難不真是皇親國戚?
應該不至於吧,皇親國戚.....能和自己一個小吏稱兄道弟?
韓秋思索著,還是恭維了一句,“李公子深藏不,韓某佩服!”
李琰擺了擺手,然後認真地看著韓秋,提議道:“韓兄,以你的才學,若走科舉之路,仕途坦,升遷遠比在皇城司辦案要容易得多。
雖然科舉製度尚未改革,但以你的水平,直接參加,定能一鳴驚人。
你……當真不考慮?”
韓秋聞言,卻搖了搖頭,“多謝李公子意。我想.....公子你應該還記得,我所說的經世致用。
經世致用,自然就是要將個人能力放在最有用的地方。
皇城司辦案,懲惡揚善,這便是實實在在的用。
若隻是為了仕途順利,而棄所長不用,那豈非背離了我的本心?”
李琰一時啞口無言。
韓秋如此聰明,頭腦靈活,斷案如神,若真讓他去朝堂上天天寫文書,參政議政,確實有些埋沒天賦。
想到這,他對韓秋心底更加佩服,也不再多勸。
......
飯局結束後,眾人告辭,各自散去。
韓秋也帶著沈清照、蘇婉晴兩乘上馬車,出城回清水村。
馬車吱呀作響,韓秋正當車夫,催使著馬匹。
蘇婉晴悄無聲息地挪到他後,猛地一掌拍在他肩膀上,聲音略顯沉,伴隨著手指攥拳的嘎嘣聲。
“韓大人,現在政事是不是忙完了?”
韓秋一僵,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啊.....對!確實忙完了....”
“嗬嗬!那.....應該不用儲存力了吧?”
........
馬車吱呀作響,一路回到清水村城東的小院。
夜風依舊燥熱,韓秋剛進屋,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兩位娘子一左一右架住,直接按在了竹板床上。
“韓大人,政事忙完了,是不是該辦點家事!?”蘇婉晴攥著的拳頭,在他麵前晃了晃,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韓秋角搐幾下,苦著臉道:“呃.....那個娘子們,咱們今天也算是在外麵忙活了一整天,實在是累得腰痠背痛,能不能容我再休息一天?”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很顯然,這一次韓秋是沒辦法糊弄過去了。
“不行!”蘇婉晴雙手叉腰,氣勢洶洶道:“總之就是不行!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莫不是要耍賴?”
“本姑娘平生最恨不講信用之人,韓大人滿腹經綸,莫不是要做那違心之人?”
“若是如此,就得好好讓大人看看老孃的力氣和手段了!”
“不.....不至於吧!”韓秋聽著那嘎嘣嘎嘣的攥拳聲,忍不住咽咽口水。
毫無疑問,這位能隨手拉滿弓,天生神力的蘇俠,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自己這小板,可扛不住幾拳重擊。
“哈哈....”一旁的沈清照捂著輕笑,手拍了拍韓秋的肩膀,依附在一側,上撒發著幽蘭的香,語氣故作一副滴滴,半玩味道:“夫君,你既然答應了要陪蘇妹妹,就應該履行承諾呀!”
“今晚我自己睡在堂屋就好,地下的房間留給你們,有助於散火!”
得得得,這下是徹底跑不掉了。
韓秋:唉!這真是害苦了我......
既然升了,發了財,家裡的後院也得安好才行。
一番拒還迎下,韓秋還是半推半就跟著蘇俠,去了地窖的空調房裡。
地窖裡涼的,點上油燈視線明亮了不。
孤男寡共一室,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事已至此,韓秋心裡還是有些打退堂鼓。
蘇婉晴畢竟是知府千金,趕出家門也隻是暫時的,誰也不清楚這古代版的養計會持續多久。
萬一明天蘇家的人就找上來了怎麼辦!
要是讓蘇婉晴知曉,蘇家本就沒有放棄,還是蘇府千金,還會看得上自己麼?
可若是不做.......這姑娘子這麼野,怕是今晚都得強辦了自己。
事已至此,已再無話說!
若是連一個人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當一家之主?
韓秋心一橫,坐起來,雙手按住蘇婉晴的肩膀,直接將其攔腰抱了起來。
“啊!”蘇婉晴頓時一驚。
“蘇姑娘,你喜歡夫君我嗎?”韓秋抱著坐在竹板床上道。
蘇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姿勢,和他所問的問題給整懵了。
臉頰唰地一下紅,腦袋扭向一邊,支支吾吾道:“都……都嫁給你了,還談什麼喜歡不喜歡。”
“這不一樣。”韓秋腦袋近,聲音溫潤道:“實話的講,你們嫁給我不過是活命的權宜之計,清照最開始嫁給我時也是如此。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我韓秋是什麼為人,人品如何你們都應該清楚。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緣分妙不可言,我希後宅的每一個姑娘都能對我真心實意,而不是為了報恩或者應付我,就把清白子出來。
我這個人很好,但不濫....所以蘇俠,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夫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