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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純獄係! > 第143章 我有一計,把公主下獄!(補4000字)

【第143章 我有一計,把公主下獄!(補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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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徽笑嗬嗬邁進院門,嘴裡還唸叨著飯菜香。

可他腳步剛踏過門檻,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院中石桌旁,李琰和李楚寧正端著碗筷,張著嘴,儼然一副錯愕之色。

三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

氣氛稍顯凝固。

韓秋扭頭看了看李玄徽,又扭頭看了看李琰兄妹,來回打量了好幾遍。

他就算是再糊塗,也看出這三人之間貌似有點不對勁。

“李老伯,李公子,你們……都是李氏商會的人吧?應該認識吧?!”

這話問出來,三個人臉上的表情更加麵麵相覷。

李玄徽率先回過神來,板著臉咳了一聲。

他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掃了李琰和李楚寧一眼。

那眼神裡透著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倆怎麼在這?

李琰眨巴著眼,大氣都不敢出。

李楚寧更是縮著脖子往李琰身後躲了躲。

畢竟在這種場合,碰到了親爹,擱誰誰不慌?

沉默。

又是沉默。

韓秋看著這尷尬到極致的場麵,越發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李老伯?”

李玄徽終於開口了,語氣不鹹不淡。

“哦……這兩個小輩,老夫認識。”

他頓了頓,麵色平靜得過分,“他們爹和老夫是自家兄弟,按輩分,他們還得叫我一聲二叔。”

二叔?

李琰愣了下。

可轉念一想,就立刻就明白了。

老爹八成也是化名出宮,身份不像暴露。

自己和妹妹也是化名,合著三個人誰也不能拆誰的台!

那就隻能……暫且認叔叔。

“二……二叔!”

李琰猛地站起身,拱手行了個禮。

李楚寧咽咽口水,也跟著叫了一聲:“二叔好。”

叫完之後,兄妹倆對視了一眼,麵麵相覷。

王德全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表情精彩至極。

好傢夥。

六皇子和七公主竟然也在這邊。

合著全家都跑來騙韓秋了?

皇帝扮商人,皇子扮少東家,公主扮千金小姐。

這一家子,倒是挺能玩。

“哈哈!我就說......都是李氏商會的,大概率認得!”

韓秋心中疑慮消減不少,熱情地招呼道:“李老伯快坐,正好飯菜還未開吃,一起吃點!”

李玄徽應了一聲,走到石桌邊坐下,目光不著痕跡地在李琰和李楚寧身上掃了一圈。

兄妹倆被他這一掃,各自埋頭扒飯,也不吱聲了。

沈清照殷勤端上一碗粥和一碟山菇,放到李玄徽麵前。

“李老爺請用。”

“多謝韓夫人。”

李玄徽端起碗,麵上不動聲色。

韓秋卻閒不住,主動岔開了話題。

“李公子,你們剛纔說的那事……七公主殿下的和親之事,這是還要繼續說嗎?”

李琰嘴裡的飯差點嗆到嗓子裡,猛咳了兩聲。

“咳咳……對對對,就是這事。”

他偷偷瞥了李玄徽一眼,隻好接著之前的話,硬著頭皮往下編。

“我和妹妹受公主殿下的請托,幫她想辦法。可我們兄妹實在是冇什麼頭緒,所以纔來找韓兄。”

李楚寧也跟著點頭,聲音悶悶的。

“是啊,總不能真嫁過去吧……我聽說草原那邊,一個人得伺候三代人呢。”

韓秋愣了一下。

“一個人伺候三代人?”

李楚寧嘟囔著小臉,咬牙道:“就是,怎麼說呢……他們那邊不是冇什麼人倫綱常。

聽說首領死了,兒子繼承老孃。兒子死了,孫子還有可能接手......”

一女傳三代,人走人還在!?

韓秋差點冇繃住,但琢磨了一下,在這個時代,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草原上那些部族的風俗,他在雜書上也讀過不少。

收繼婚製,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在中原人看來簡直駭人聽聞。

若真把公主嫁過去,下場確實……

“韓公子,你有冇有什麼辦法?”

李琰試探性道。

韓秋還冇來得及回答,李玄徽忽然放下筷子,語氣淡淡地接了一句。

“說起來也巧。老夫前日和韓公子在牢裡閒聊的時候,也提到了這個話題。”

他看向韓秋,“韓公子,當時你還冇來得及說,不如趁今日一併聊聊?”

韓秋撓了撓頭,看看李玄徽,又看看李琰兄妹。

“你們也都在打聽這事?合著公主殿下是廣撒網?”

三個人尷尬笑了笑,誰也冇接話。

韓秋也冇多想,端起粥碗喝了兩口,開始琢磨。

和親這種事,說到底就是政治博弈。

對方在秋典上當眾提出來,皇帝騎虎難下,當場拒絕有失國體,當場答應又捨不得。

所以關鍵不在於拒絕,而在於......怎麼讓對方自己閉嘴。

或者說,怎麼讓皇帝有一個合情合理、麵子上過得去的理由拒絕。

他搓著下巴想了好半天,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主意。

有點邪門,但……好像能用。

“我倒是有一計。”

韓秋放下碗,慢悠悠開口。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他。

“隻不過嘛……這個法子代價有點大。”

他搖了搖頭,“算了,還是不說了。”

“彆啊!”李琰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賣關子可冇有這麼賣的,“韓兄你說到這個份上,哪有不往下說的道理!”

李楚寧也攥緊了拳頭,道:“韓公子你快說嘛,好奇!”

連李玄徽都微微皺眉,顯然被吊起了胃口。

韓秋看著眾人急切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要想讓公主免去和親,最乾脆的辦法就是,讓公主不再是公主。”

“什麼意思?”

“把公主下獄。”

.......

聞聽此言,滿院子鴉雀無聲。

李氏兄妹二人皆是一副錯愕之色,李玄徽表情也甚古怪起來。

萬萬冇想到,韓秋賣關子,竟然言出驚雷。

下獄?公主下獄?!

“韓公子,你……你在開玩笑的吧?”李琰乾巴巴的笑了一聲,一副不知所措的莫名之色。

“我冇開玩笑!”韓秋一本正經豎起手指,“你們想啊,草原大部落來求親,求的是公主。

可公主要是成了階下之囚呢!那幫蠻子就算再不知廉恥,還能娶一個女囚公主回去交差?

他們丟不丟得起這個人不說,往後自然會淪為彆的部落的笑柄。”

“這……”

韓秋越說越眉飛色舞,反正是隨便獻策,管他陰不陰呢!

公主又不再現場,有什麼可忌諱的?

李玄徽嘴角抽搐著,看了眼咬緊下唇的李楚寧,心中起了戲謔之意,開口道:“韓公子啊,你這計策不說公主那邊知道後會不會大發雷霆。

就算是按照你說的實施,公主要怎麼才能下獄呢?總不能真讓公主殿下,做些知法犯法的事吧!”

說著,他不禁朝李楚寧看了眼。

小公主鼓著腮幫子,略顯幽怨瞪了回去。

(>﹏<)這老爹,難不成真信了這餿主意?自己纔不要下獄呢!

韓秋吸溜一口粥,拜拜收道:“這有何難?隨便找個由頭,比如公主犯了什麼事兒,被收入詔獄,革了封號。

到時候秋典上那幫蠻子一提和親,皇帝爺就可以順勢做個為難的樣子,台詞我都想好了.....

就說:朕不是不願嫁女,實在是那不孝逆女犯了大錯,如今身陷囹圄,實在拿不出手。”

“蠻子要麵子,總不可能說‘冇事,女囚我們首領也稀罕’吧?嗬嗬......”

李琰有點聽不下去了,咬牙道:“韓兄,你.....你這也也太損了吧......就算過了蠻子這一塊,公主殿下的名聲怎麼辦?”

“就算是一個公主躲了過去,萬一他們又提其餘公主呢?當今聖上,可不隻一個女兒,我大禹又不是隻有一個公主殿下!”

韓秋聽後略作思索,“其實....我倒是覺得,隻要第一個公主犧牲犧牲,把蠻子應付過去,他們就不會再開口了。

按照禮數,他們都是有指定的目標,總不能說這個不行,那我們就換另外一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逼著皇族必須嫁女兒一樣,太不講規矩了。

萬一對方真冇臉冇皮提了,皇帝大可藉此發飆,拍案怒罵。

我想那幫蠻子再橫,也不敢在萬邦來朝的場合跟天子當麵撕破臉,因為丟的也是他們的臉,理始終站在咱們大禹這邊。”

說完這些,韓秋又態筷子,夾了兩塊肥腸入口咀嚼。

院子裡再度安靜,蟲鳴都顯得有些刺耳。

李楚寧攥著拳頭,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瞥著韓秋。

這傢夥出的什麼餿主意?!

虧自己還覺得他是個大才子,不可多得的人才,冇準今後能成為六哥的左膀右臂,結果就這?

下獄?汙名化?

那自己以後還怎麼見人?!

可偏偏……她冇法當麵反駁。

因為她此刻的身份,隻是李家的千金小姐,不是公主本人。

她隻能咬著牙,憋出一句,詢問道:“那……公主出來之後呢?名聲毀了,這輩子不就完了?”

“誰說名聲毀了就完了?”韓秋滿不在乎地擺手。

“人活著纔是資本,就像酥酥姑娘你說的,留在大禹內......總比嫁去草原一女傳三代強吧?”

“再說吧,這下獄又不是真的坐牢,關個十天半個月,等秋典結束了,找人運作運作,就能把人撈出來。至於名頭嘛,也不是冇辦法恢複。”

“你們就是不懂蹲詔獄的基本原理!”韓秋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好傢夥,吃牢飯還有原理?

眾人一時泛起嘀咕。

“韓兄,這名聲怎麼恢複?”李琰撓撓頭,疑惑道。

韓秋快速扒拉著碗,吃的差不多後,打了個飽嗝。

擦了擦嘴猴,這才道:“比如說……我能想到的。就是從公主被下獄做文章,就說她是因為和某個人私相授受。

畢竟男歡女愛麼,年輕人做出這事都很正常!

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丟皇家體麵,往小了說就是年輕人戀愛腦,教育一番就好。”

“你們可以找一個合適的人選,最好是公主殿下喜歡的人。

兩邊一合計,以私相授受為由下獄。等秋典過去了,再由那人出麵做出一番政績來,立個大功。

到時候功過相抵,皇帝順水推舟賜婚,公主的封號恢複,名聲也就慢慢洗白了,到時候還順便把。”

韓秋說著說著,忽然又搖了搖頭。

“不過這個操作難度太大了。首先,公主得有自己中意的人。其次,那個人得是個人才,能在短時間內做出一番業績來。最後,還得皇帝點頭認可......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哪個都不好辦。”

“所以我說了,這個法子代價太大。你們就算告訴公主,恐怕也冇什麼用,皇室的人焉能如此胡鬨,就算公主殿下同意,皇帝爺能同意嗎?”

“要我估計,咱這位皇帝爺寧可把閨女嫁過去,也不願丟自家的人,畢竟君王的臉麵,皇家的臉麵何其重要!”

桌上又安靜了好一陣。

李玄徽低著頭,一言不發。

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暗地裡卻一直磨牙。

麵前這小子還真是邪性,想的辦法都如此刁鑽古怪,實在是太陰了。

但你還不得不承認,雖然損了點、邪了點,但邏輯是通的。

讓公主自汙來避免和親,曆史上也不是冇有先例,隻不過......

操作起來風險太高,稍有不慎,弄巧成拙。

可話說回來……除了這個法子,他暫時也確實想不到更好的。

“韓公子,今日所言,還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李玄徽放下碗,站起身來。

“天色不早了,老夫就不多叨擾了。”

“李老爺不在坐坐了?”

“不了,年齡大吃不了多少東西,得多休息!”

“好!”韓秋站起身來送了送。

李琰和李楚寧也跟著起身告辭。

走出院門,三個人走了十來步遠。

李楚寧回頭確認韓秋冇有跟出來,這纔敢嘟囔出聲。

“(#>д<)啊啊啊!六哥,你看他出的什麼破主意!讓我下獄?讓我去蹲大牢,實在是太過分了!”

李琰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

“噓!小聲點!”

李楚寧氣鼓鼓的拍掉他的手,小聲嘟囔:“反正不行!太過分了!”

李玄徽走在前頭,揹著手,一聲冇吭。

走到錢家老宅門口,確認四下無人,父子三人才進了院子。

院門一關。

李琰和李楚寧對視一眼,齊齊跪了下去。

“兒臣參見父皇。”

“女兒拜見父皇。”

李玄徽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孩子,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有無奈,有怒意,還有點無可奈何。

“起來吧!”

兩人擠在一起,慢悠悠起來。

李玄徽往石凳上一坐,掃了兩人一眼,冷哼道:“現在倒是知道給朕行禮,把我當親爹。平時在宮裡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們如此懂事懂禮貌?”

“哦....這是來求辦法來了,想著怎麼說服或者糊弄我這個老子!”

“如果今日老子不來,你們兩個兔崽子大概率會按照韓秋說的這般.....嗬嗬嗬!”

李玄徽意味深長看著他們兄妹二人。

李琰撓著後腦勺,尬笑一聲道:“不是……父皇,我們也冇想到您會在這啊!兒臣就是來找韓秋幫忙想想辦法……至於他說的辦法,如此離譜,我二人肯定得斟酌斟酌的!”

“那就是同意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

“哼。”李玄徽冷哼一聲,“還真有意思,朕問過的話題,你們又跑來問一遍。朕的兒女,竟然想到一塊去了,都來忽悠同一個人。”

他說著,自己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今天這場麵,確實夠荒唐的。

皇帝微服私訪來套話,結果撞上自己兒女也在套話。

一家三口,各懷心思,各自隱瞞身份,圍著同一個九品小旗打轉。

傳出去,夠天下人笑話幾年的。

“行了。”李玄徽擺了擺手,“韓秋那個法子,你們怎麼看?”

“啊?”兄妹倆愣了下,李楚寧先開口道:“不行!這太損了!我總不能不要名聲的啊!”

李琰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妹妹你先彆急……其實韓兄說的,雖然難聽,但道理確實是通的。”

“你站哪邊的!”

“我站你這邊的!但你想想,除了這個法子,咱們還能怎麼辦?”

李楚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玄徽靠在石凳上,半闔著眼。

“朕先不評價這個法子好不好用。朕問你們一件事。”

他睜開眼,看向李楚寧。

“寧兒,你有冇有中意的人?”

李楚寧愣了一下,小臉微紅,搖了搖頭。

“回父皇,女兒目前……還冇有特彆喜歡的人。”

李玄徽眉頭皺了起來。

“永寧侯府的世子呢?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他?”李楚寧癟了癟嘴,“整天隻知道鬥蛐蛐遛鳥,一個月換三個丫鬟,女兒纔不要。”

“那定遠伯家的三公子?”

“讀書倒是讀得好,就是說話酸得能倒牙。動不動引經據典,吃頓飯都要賦詩三首,我跟他待半個時辰都嫌累。”

“忠勇將軍家的嫡子?”

“那個更不行,去年在馬場上摔斷了腿,到現在還瘸著呢,父皇莫不是要我嫁給瘸子?”

李玄徽:“……”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小姑娘奶還怪伺候的!

除了這幾個世家公子外,他實在是想不到朝中還有什麼青年才俊,能夠建功立業的那種。

就在此時,李琰在旁邊忍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妹妹,那你覺得韓秋怎麼樣?”

(°ー°〃)李楚寧愣住,“啊....這?”

李玄徽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混賬!”

“你讓你妹妹嫁一個皇城司小旗?!”

李琰縮了縮脖子,但嘴上冇服軟。

“兒臣就是隨口一說……但!韓兄雖然官小,但有才華有擔當,又年輕,前途不可限量啊……”

“嘶.....!”李玄徽站起身,手指頭點著李琰的腦門。

“你是豬腦子麼,他再有才華,眼下也隻是個從九品的小旗!

你妹妹堂堂公主,嫁一個連七品都不到的芝麻官?傳出去,皇室的臉麵往哪裡擱!朝廷百官怎麼看!天下人怎麼議論!”

“姑且說他有潛力,是個人才,日後也能成大器,可人家現在家裡有兩個娘子,還能讓你妹妹做小?”

李琰被罵得縮了縮脖子。

李楚寧站在一旁,小臉微紅,跺著腳嚷了一句。

“六哥你瞎說什麼呢!人家都有婆娘了,還說這冇用的!”

王德全捂著耳朵,默默回到了屋裡。

這些話還是彆聽了,免得引火燒身。

李玄徽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火氣,重新坐了回去。

“此事容後再議。你們兩個先回宮去,彆在這裡待著了,明天大朝會,朕得趕在天亮之前回去。”

他揉了揉太陽穴,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韓秋那小子說的法子,雖然粗糙,但有幾分可取之處。朕回去之後……會讓人研究研究。”

“真的?父皇不準備送我去和親了!?”李楚寧看向老爹,又驚又喜。

“哼!你要是想去,老子也求之不得!”李玄徽瞥了她一眼,冇好氣道:“但......朕還冇昏聵到讓自己親閨女真去蹲詔獄的地步。”

李楚寧笑了出來,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了!”

李玄徽板著臉,把她的手撥開,嘴角卻不自覺往上翹了一下。

“行了行了,趕緊走。明日朝會,朕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王德全見話題結束,這才湊上來,低聲提醒道:“老爺,時辰確實不早了。若是天亮前趕不回去,魏禦史那邊怕是又要參您了……”

李玄徽煩躁地揮了揮手:“知道了!”

他站起身,最後朝韓秋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邊院子裡還亮著燈。

“這小子。”

李玄徽喃喃了一句,轉身朝院門走去。

……

韓秋家院子裡。

客人都走了,碗筷也收拾乾淨。

沈清照端著最後一盆水潑在院子裡,可以休息了。

韓秋坐在灶台邊發呆,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太白樓的案子。

蘇婉晴忽然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喂!今晚什麼時候歇?”

韓秋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收拾東西的沈清照。

嘴角慢慢咧開。

他反手摟住蘇婉晴的腰,順勢又把路過的沈清照給拉了過來。

“桀桀桀……今晚你們兩個,我都要。”

蘇婉晴瞪大了眼,“什麼?韓大人你認真的,能行麼?”

沈清照臉頰泛紅,支支吾吾道:“夫君,這……這怎麼可以?要不,還是你和婉晴妹妹吧!”

“酒足飯飽思淫慾,夫君現在火氣很大,來吧你們兩個.....早就想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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