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 > 人在大商,持刀斬天 > 第四十二章 命在刀上,亦在手中

此刻,姬旦心中瞭然。

這件古怪長袍也並非無所不能,隻能擋像是利器這等尖銳之物對身體的創傷,卻絕對擋不住鈍器裹挾的巨力,傳遞到身體之上造成的傷害。

就像是前世威武雄壯的坦克,層層裝甲包裹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更是配備有高精尖的反導彈係統。

能擋的了劇烈爆炸,但是爆炸所帶來的衝擊震盪,對於身處坦克當中的駕駛員來說,絕對是最為嚴峻,乃至於致命的考驗!

此番對戰之人,若是換做南宮適這等怒拔蒼梧一身巨力驚人之輩,怕是隻需一拳就可隔著長袍,就能震碎瘦猴五臟六腑。

想通必中關節,就要順勢痛打落水狗。

哪知,瘦猴同伴已經趕來,手中木棍高高揚起當頭而來。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腦袋一偏,呼嘯而來的木棒結結實實砸在肩頭。

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木棍結結實實砸在姬旦右肩,隻聽哢嚓一聲,木棍應聲而斷。

時間緊迫,姬旦強忍著臂膀之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順勢向前一滾。

抓住瘦猴兩條胳膊,反向抓到身後,再往前一壓,直接掰斷關節。

右手抓住瘦猴腦袋,左手提起衣袖,往前一拉一提,如同剝皮一般,將這長袍直接扒下。

攔腰飛起一腳,將再無能力興風作浪的瘦猴踹飛當場。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隻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當同伴還看著手中轟然斷裂的木棒心生震撼之時,被一腳踹飛的瘦猴,已經生死未卜。

做掉一人,姬旦心中本就沸騰的熱血越發激昂澎湃。

抬起頭來看向身前手持斷呆滯當場之人。

尖銳的眼神猶如斧鑿刀切一般,雖隔著長袍,都能感覺姬旦那壓製不住的淋漓殺意。

此人腦海當中空白一片,隻覺自己麵對的是一頭嗜血的殘狼,雙腿瑟瑟發抖,手臂痠軟乏力,就連那短棍都握持不住。

咚的一聲,斷棍從手中跌落,發出聲響。

如是一聲尖銳的發令槍,將此人呆滯當中叫醒,然後瞬間被恐懼填補瀰漫。

居然,轉過頭來拔腿就跑。

既然來殺人,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你我在死亡麵前人人平等。

都是不計一切代價,想要活下來的亡命徒!

姬旦殺意已決,上前幾步拔出鋼刀追去。

手中鋼刀刀麵寬闊虎虎生風。

三步追上前去,手中刀身一抖,照頭就是狠狠一拍。

此人兩腿一軟直接拍翻在地。

果然不出姬旦所料,擋的了銳器,卻擋不了鈍器,這便是長袍最大的缺陷所在!

左手攥住衣領,右手手腕反轉。

若是將此人的腦袋比作厚重的牛皮大鼓,那麼姬旦手中刀柄則如一柄專門敲響重鼓的大錘!

酣暢淋漓一頓猛砸,古怪長袍隔絕不住力量衝擊,重重震盪猶如一記記重拳轟在心口。

此人眼神渙散口鼻流血,已是進氣少出氣多。

忽,一股勁風襲來。

原來是那領頭之人已從地上爬起,悄悄湊到身後暴起發難。

重斧裹挾千鈞之力,朝姬旦後腦勺砸來。

姬旦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此時手中奄奄一息之人,就是最好的盾牌所在。

一手抓住後腰攬過身來,一刀拍在後背,將此人直接推向領頭之人。

領頭之人一愣神,想要收回勢大力沉的重斧已是全無可能。

隻能硬著頭皮砍下,那古怪長袍一如先前擋下姬旦開膛破肚的致命一刀般,蕩起陣陣漣漪,將重斧衝擊全完抵擋。

與此同時,祭壇之上的泥塑惡鬼像已是千瘡百孔,一記猙獰傷疤從腦袋一直蔓延到腰身位置。

趁著領頭之人愣神空隙,姬旦敏銳抓住這等機會。

三步並做兩步,雙手持刀向前衝出,一腳踩在那癱倒在領頭之人懷中的信徒後背之上。

雖是雙手持刀,卻是刀柄向下。

正中領頭之人天靈蓋!

剛剛回過神來的他,又被這頭頂一記刀柄砸到頭暈目眩。

姬旦踩在已是進氣少出氣多的這人身上,手中又是一刀自下而上劈出。

先前對準死物木樁每日揮刀不下千記,卻仍舊抓不住這看似古板簡單,實際卻暗藏無數變化殺機的劈刀,所蘊藏的半分精髓。

而此次姬旦在實戰當中數次險象環生,迫不得已兵行險招,一連剪除兩名心腹大患。

心胸當中的慷慨激昂,壓下了**之上的痛苦折磨。

隻聽刺啦一聲,好似一把鋒利的剪刀,剪破夜色幕布。

回過神來的領頭之人,目露不屑之意。

像我供奉之神的偉岸莫測強大之處,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所能理解感悟的存在?

仗著長袍無視利器創傷的特性,重斧悍然出手,一記橫劈便要將姬旦攔腰砍斷。

此間情況與先前何其相似?

姬旦踩在背上居高臨下,勢如破竹的一記劈刀,帶動清冷月光如水一般傾瀉而出。

鋒利無比的寶刀劈在領頭之人的肩膀上邊,卻再無先前好似能緩衝抵擋,讓人好似砍在棉花上邊的感覺。

反倒是像撞在了堅硬的石頭之上,身體與刀刃不斷摩擦,陣陣火星迸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尖嘯。

祭壇之上的滿是裂縫的惡鬼塑像,再也支撐不住此等程度的衝擊傷害,轟然碎裂開來。

瞬間整個祭壇淹冇在熊熊黑焰當中。

刀刃劈進骨頭當中,姬旦一聲厲喝,左手抵在刀背之上,猛力向下一壓!

滾燙的鮮血隨同破碎不堪的臟腑一股腦兒全噴了出來。

而那柄重斧緊貼著姬旦腰身,已入肉三分。

領頭之人臨死之前眼神當中冇有痛苦,更冇有恐懼。

最先受到感召,然後死心塌地對此深信不疑的他,算是馬怨第一位信徒。

隻是他很迷惑。

為什麼無所不能的神靈,會突然丟棄了他?

而此刻渾身浴血的姬旦,眼睜睜看著那些花花綠綠油膩細滑的腸子,形狀各異格外滲人的臟腑,與那滾燙的鮮血一股腦從肚皮當中噴薄而出,手中鋼刀轟然墜地,踉踉蹌蹌向後退出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倒在地。

口鼻之間那嗆人的血腥味,還有那視線當中滾燙的鮮血。

這一切,是如此的真實與可怖!

前世,連殺雞都不忍心瞧上一眼,頂多隔著螢幕,拿六倍大盤雞噠噠噠的自己。

居然真真切切殺人了?

這一殺,還殺了三個?

似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手腳並用向前爬出幾步,將那柄掉在地上沾滿鮮血的鋼刀遠遠丟開。

姬旦看著手掌當中還泛著餘溫,但已經開始粘手的鮮血,強忍著整個身體的不斷瑟縮,掬起一把沙塵連忙搓拭起來。

彷彿這樣才能忘掉先前的血腥,欺騙自己手上未曾沾染人命!

可搓著搓著,姬旦眼眶一紅。

像是一個迷途的孩子,那滿是灰塵血痂的雙手緊緊環住自己,腦袋埋在膝間,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殺人。

我不想看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因我而消逝。

我隻想要身邊的人都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我隻想要我們一大家子都幸福美滿闔家團圓。

不知過了多久,姬旦感覺似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正在輕輕撫摸自己腦袋。

淚痕未乾的姬旦抬起頭來,卻發現是那遠去又折返於此的渭源駒,正舔舐自己頭髮。

姬旦問向渭源駒:“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啊,隻是,為什麼會這樣?”

渭源駒不答,隻是靜靜守護在身邊。

姬旦若有所思。

任何不帶鋒芒的善良,都是懦弱。

起身,將先前丟遠的鋼刀又重新找回。

握在手中,卻有一分心安與慰藉。

想要守護我身邊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一味隻靠善良遠遠不夠。

姬旦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握住鋼刀。

眼神逐漸堅定。

命在刀上。

亦在手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